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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直洒到我身上,此时离太阳下山快不到一个时辰了,我必须在这时间内恢复真力。但此时体内的真气竟然凝聚不起来了,空荡荡的经脉让我感到一阵阵虚弱,难道我刚刚超越了自身的承载能力而至暂时失去内力? 我怔立不动,心中涌起一阵烦恼,再这样才去我只能有被宰与自杀两种结局。而这时,虚弱的我比平时更加强烈地感觉到阳光的温暖,忽然想起早在十年前我初创炎阳心法的场景。那时我出于对太阳的崇拜,深深感到太阳才是这世界上所有能量的源动力,如果能够创出跟与太阳联系的心法,那我一定可以天下无敌。我翻遍谷中所藏秘笈后,想方设法创出跟阳光一样伟大的真气。那时我坐在烈日下整整一个我月,在失败多次之后,终让我创出这类似于阳光性质的炎阳真气,并且能在阳光下流动的更为畅通,从此跟阳光建立了特殊的关系。 现在既然我暂时失去了内力,何不尝试着将跟自己真气性质相近的阳光吸收呢。想到这里我试用天灵**将射来的阳光热气慢慢的收集,当收取到足够多热量的时候我将热量转换成类似于我炎阳真气热气,我终于成功地转换了阳光能量,并使它从天灵**出发,奔走于我体内储**,沿途吸收我经脉里残余的炎阳真气,就这样周而复始,炎阳真气终于慢慢地不断强大起来。 人生的大起大落真的只在一线之隔,昨天我击败谷中所有的师兄弟获的了“一哥”称号。并成为谷中一百二十位师兄弟中唯一特准出谷的幸运儿,完成了我近二十年的梦想。 却想不到今天早上我刚在众师兄弟羡慕的眼光下出谷,一出谷就碰到了一帮黑衣杀手残酷的围截追杀,我及时用谷中特有的传送信息方式向谷中发出了警告,并利用山形地势及我的秘密搭挡突出重围。逃到这里时我已经冲破了敌人的四层包围,身上已经有多处伤口,不过敌人也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 敌人虽然深悉配合、刺杀之术,有如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让你得不到一点回气的空隙,但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碰到上级别的对手。敌人布置得这么周密不可能没有重量级的高手,显然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标是针对谷中,所以我才能这么顺利的逃到这里。希望师傅跟师兄弟们可以平安脱身。 不过我到现在其实都不是很担心,以我三位师傅的武功,在宇内即使是单打独斗能胜过他们的已经不多了,特别是大师傅他自创的逍遥心法,在这些年更是功力大进,天下能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何况三人还在一起,而且谷中有众多实力跟我相近的师兄弟们。这样的实力放眼整个武林还找不出一个门派可以与之相敌。而且我的及时警告更使敌人的偷袭落空,以三位师傅的才智武学应该可以让敌人栽个大跟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从调息中醒了过来,敌人已经逼近了,我听到了他们踩断树枝的声音,他们已经离我不过百丈距离。身体上的伤口都已经自动结疤,我内察了一下体内真气,发觉自己内力不但完全恢复而且比之出谷时还更有大幅的精进,显然三师傅跟我说的“破而后立”的武学原理被我印正了,不过也应该不会有这么大幅的增长呀,难道是刚才我破天荒的吸收太阳之精华造成的结果?如此的话我是不是可以靠吸收太阳能量而一直增长自己的功力呢?长此下去那我不就真的成了传说中的什么陆地神仙了? 敌人进入了我五十丈的距离,我心头涌起暗潮,被他们四次围攻已经惹火了的我。在谷中长大的我,早就学会了什么叫做弱肉强食,今天我就也让你们尝尝成为弱者的悲哀吧,只有强者才配在这世上生存,而我正要做强者中的强者。 我身形一闪,没入树林深处,现在我就以牙还牙,让他们也尝尝被偷袭的滋味。我如鬼魅一般来到黑衣杀手附近的一棵高大树木上观察着。他们跟前几拔的一样,黑衣罩身,互不交谈无声无息的探索,彼此最多的只有眼神的交流,显然有着严密的配合,共有近百人,五人一组,组与组之间相距不到五丈的距离正在快速沿我先前走过的路途搜过来。 我蓦地出现在最后一组进树林的黑衣杀手面前,他们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前就被我击中胸口,炎阳真气瞬间摧毁了他们的护体真气,灭尽他们体内所有生机。并故意将他们震得向树林中他们同伴聚集处抛飞。这其间我虽然用上了霸道的劲力却未发出一点声音,整个过程在无声中完成。一秒钟前还是五条一等一的好手现在被抛了数丈高。 离这组人最近的一组杀手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刚想转头的时候我已经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了。几乎不分先后被我击中了头部,继而被震飞,此时先前那五人才刚落在地上。可见这一切的发生时间只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所有的黑衣杀手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已经由猎人转变成猎物的不利处境,不过此时已经晚了,我有如幽灵般的出现在他们周围。我虽然只有一人,但却利用自己的身法速度围着他们寻找他们的缝隙,对他们展开了无情而致命的攻击,到处都是他们自己的同伴被我震飞的尸体及临死时的惨呼,整个树林已经变成了他们的人间炼狱。 我脑海清晰的反印着剩下的六十余名黑衣杀手的确切位置及动作,此时的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组织配合,在这生死关头,人人都争相想逃出树林。而我只想节省时间与体力将他们全数分而歼之,其实如果以他们的实力,集中起来合力对抗我,我将是自讨苦吃。我不由替谷中的亲人担心起来,眼前的这些外围份子就这么难缠,是不是最强劲的敌人正和我的师傅厮杀着呢?于是我不断地临时调整攻击方案,以徒在更短的时间内消灭更多的敌人。现在虽然我的秘密搭档已经下了山,但体内的炎阳真气有如江水一样绵绵不绝用之不尽之感,杀掉对方近四十余人后依然没有任何损耗似的。 又一名落单的黑衣杀手带着惨呼飞了起来,我正想找寻第二个目标时异变突起,密集的气劲在我身后呼啸而来劲未到气场已经先一步将我锁定。绝对是重量级的高手,他显然是以一百多名黑衣杀手来当作诱饵引我出击,直到此时才对我发出致命一击。 此时的我已经从天上掉到地下来了,此人趁我刚出击一名黑衣杀手还未回气的空档对我进行偷袭,完全不顾自己高手风范真卑鄙到了极点。等等,这种偷袭的事刚才我自己刚刚好像就在做过耶。嘿,我跟他是老大莫说老二。哈! 几乎在对方刚偷袭的一瞬间,我高速分析自己的处境,躲避不是办法,落在下风的我败在此偷袭者手上只是时间的问题。我迅速想出摆脱目前困境的计策。强提一口真气,后发先至赶上刚才被我震飞的黑衣杀手一把抓住他的右脚,借着此黑衣杀手向前飞的余力把我也带动向前飞。果然在气机感应之下偷袭高手已经如炮弹一般迫到我背后不到一丈距离,惊人的气劲让我的皮肤都隐隐作痛。 凭我现在的情况接此招等于送死,想我“一哥”也不至于落如此下场。我猛然运劲将手中的黑衣杀手往那偷袭高手劲气最盛处一扔。 双脚转身落地后炎阳真气高速凝聚到巅峰,气场立马对偷袭高手展开反察,只要对方一有细微漏洞就立刻对他进行猛烈的反击。 这种情况下对方的任何一个小小失误,或是不当反应都有可能是他致命的错误。 此时偷袭高手虽然对此变化有点措手不及,但也显示出他临危不乱的高明之处,外放的劲气骤的一收再吐,那向他飞去的黑衣杀手有如扯线的木偶般倒翻着从他头顶飞过。 他那飞奔的势子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气势,以至我不敢对他轻易攻击。但此时他的势气经此一缓已经不复刚才,在我以逸待劳下,以他之能也只好在我前三丈距离停下,劲力内收,气场却更加惊人的暴长牢牢的锁住我,对我进行反侦察。 有意思,想不到一出谷就有如此高手来给我试招,我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此高手立斩脚下,当作我的成名之战,记的师傅们成名时候都是这样的了,据说三师傅就是在二十年前击败黑榜中名列第5位赤发狂魔才列入黑榜十大高手的,我可是三师傅最看好的弟子当然不能让三师傅失望的了。嘿,真不知对方知道我有此决定会作何感想!! 此人比我那高大的身材似乎还要高上几分,披散着头发,背上插着一个独臂铜人,差不多比得上牛眼般大的眼睛中虽然带着一丝惊异,但更多的是不屑与傲视一切的神情。配合他惊人的气势却有力扫天地之气概! 此人独有的特征立刻让我认出他的身份,竟然是魔门中帝王谷门主向无天,我知道的资料中说他是在帝王谷即将灭亡时诞生的杰出人士,在魔门第一高手石向云的支持下统一了帝王谷,可以说是帝王谷的救星,如今的帝王谷已经成为魔门最有力的核心力量之一。 我心猛往下沉,并不是我面前的向无天让我无法对抗,而是如果针对我师门的是整个魔门的话,恐怕他们会是凶多吉少! 当今武林势力最大的要算魔门了,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精神领袖魔门第一高手石向云,在此人领导下,魔门结束了各自为战,勾心斗角的局面,进而凝成一股能左右天下局势的力量。在这以前正派之所以能够与魔门相持不下,就是因为魔门四分五裂,实力分散,而魔门这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团结局面,除了石向云的领导,实是被正道所逼。 早在武则天当政时,魔门比起现在更为强大,将正派打的抬不起头来,然尔魔门因势力太过反而处处勾心斗角,不甚团结。因此在武则天过后,魔门也四分五裂,在正道的反击之下差点就此灭门,魔门各宗杰出人士纷纷携卷避祸。直到石向去一出,被正道压的喘不过气来的魔门各宗被他惊人的功力及智慧而折服,使的石向云在短时间内就将四分五裂的魔门各宗统一起来,魔门史无前例的团结起来,并不断强大起来,才与正派分庭抗理并逐渐占了上风。石向去也欲重建天魔秘上各项绝学,因此到处搜集各宗秘卷。 我的三位师傅在二十多年前就是因为被石向云所逼,才退出江湖在此建立无名谷,悉心的陪养了达一百二十名之多的弟子。想不到魔门竟然在我师门即将成形之时就先下手为强,果然狠辣。 “哈哈哈,小兄弟果然高明啊,在刚才那种劣势情况下依然能够想出唯一脱困之计实在令人佩服啊。”向无天口中虽然说着佩服表情却仍是那么狂妄。“不知道小兄弟想不想知道你谷中师兄弟们的情况呢,我可是刚从哪儿赶过来的哦?可以免费赐送的哦。” 哼!这家伙果然是卑鄙无耻,刚才利用属下设陷来诱我出击,现在则想利用我为师门的担心来打开我心灵的空隙。但他却不知道我所独创心法的妙处所在,炎阳真气有太阳光那不含一丝杂质的特性,就是说只要我运转起炎阳真气外界任何的事物都不能对我心灵造成任何的影响,何况是他这么几句话语。 清楚的理解到向无天想用我对师门的担心来打破我几近圆通的心灵,对我气势造成影响以图数招之内将我击败。 我微退一小步,气势故意减弱三分,身躯微躬,体内高速运转的真气蓦地静了下来。 我的气势虽然减弱,但心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故意造成如此局面惹对手主动进攻。 果然在的气机感应之下,向无天身形一晃,独臂铜人不知何时已取在手,向我的左腹袭来。 不愧为帝王谷宗主,独臂铜人虽然是捣向我的左腹但却留有余力可以随时改变方向攻击我任何要害处。配合他带着诡异的攻击路线,使他的这次攻击蕴藏着更多的变化,只要对手看不破他的所有可变性,就可以达到重创对手目的。 嘿!这家伙果然高明,不过幸好没有超出我所预料的级别,不然我的诱敌之举恐怕会成为我至败的原因。 眨眼间炎阳真气凝聚至巅峰,高速的计算出向无天的路线,气势暴长,突然以比向无天更快的速度迎上对方。 跟向无天比速度、比变化,这就是我的战略,我的轻功及变招的速度在谷中连三个师傅也有所不及,何况对手比师傅们要差上一两个级别,用的更是笨重的铜人。 终于在向无天认为我再无变化的时候我的右手微微的转动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在向无天诧异的眼神下高度集中的炎阳真气与他深厚的魔门内气在铜人处进行了短兵相接。 “轰”如此正面的硬撞,双方同告受伤,因他没有识破我最后一个变化导致这次硬拼变成是由我主攻,因此向无天受的伤更重于我。 向无天也深知此点,顺着向后跌的势子欲运劲猛退,希望退至黑衣帮众后,以黑衣帮众阻挠我的追击,并增多点时间疗伤。 哼,我造成如此有利局面岂能如此轻易就丢失,向无天此时所做的反应对策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强行压住与向无天硬拼后依然翻滚的真气,勉强提一口气,与铜人依然保持接触的右手立生粘劲,不但消去向后退的势子,同时还把向无天扯向自己。 向无天心知不妙立即运劲于铜人猛然脱手向我射去,希望将我击退,要不然最少也要延缓一下我的进攻。反应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快。 我右手劲道又变,在向无天将铜人射出的同一时间,轻轻的按在铜人身上,就借这点劲道一个筋斗来到向无天的上方,并对向无天展开了我那曾令一百二十名师兄弟都曾头痛过的近身博击。 向无天此时已经生出了被我看通看透的感觉,幸好他心志坚定,狂叫一声拼命地抵挡我有如水银般的攻击。 我已经掌握所有主动,不拘一格,天马行空的招式刚在我脑海里成形就施展在对手上了,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体内高度运转的炎阳真气还有空闲分出一小股来治愈刚才所受的内伤。 对手还真的是强硬,在如此劣势之下,运用了他身体各个部分展出魔门精妙手法堪堪的守住他三尺内防线。 一时间劲气交接声充满整个树林。我故意将他震向旁边刚恢复镇静,并再次形成包围的黑衣帮众,撞的躲闪不及的黑衣帮众变作滚地葫芦,由于向无天浑身布满真气,被撞上的黑衣人不死也最少是重伤,刚形成包围的黑衣人又纷纷作鸟兽散。 向无天正在奇怪我双手上的内劲小了许多时,储蓄至巅峰状态的右脚闪电般袭向他的小腹,向无天大骇之下双手合十拼命抵挡。 “轰”一声沉闷的劲气碰撞声后,向无天打着转向后跌退,我借着震力加速退向树林深处。 “哈哈哈,向无天,兄弟我再送你一程吧。”随着我的声音我脚下的一根树枝像长了眼睛般的钻往向无天。 向无天正在苦苦压制体内快要暴炸的真气,眼睁睁看着要命的树枝飞向他却一动也不敢动,四周的黑衣杀手更是齐声惊呼但却都无能为力。 在这要命的关键时刻,忽然一条人影在十多丈外鬼魅般的射出,眼看他已赶不急,但眨眼就闪到向无天身后,就在树枝射到向无天的同时“呼”的一掌拍在向无天背心。 树枝炸了个粉碎,向无天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后神情甚颓。一个穿著灰衣,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士老头的高手,在帮向无天渡过穿心一劫后,两手更是不住的拍打着向无天各大要**显是在为向无天疗伤。 远处的我浑身一震,心知有高手让向无天渡过一劫,但经此一役向无天恐怕一两年没有办法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借着精神层次的较量,我感觉到后来的高手恐怕是我三位师傅那种级别的高手,如果我晚那么一点脱身的话那我永远也走不了了。 现在想起来刚才之所以能够脱困算是很侥幸的了,主要的原因还是向无天立功心切,想在其它高手赶来之前几招内就将我拿下而立威。 可笑的是他用笨重的铜人竟然多求变化,虽然用得十分的高明,但在我这个穷一生都在求新求变的人面前,实在是难逃本人的法眼。 如果刚才他那一击化繁为简的话,局面可能完全是两回事。其后更是让我看透他所有后招,才得以险胜。 更庆幸的是虽然没有杀了向无天,却让后面赶来的那位高手,以立即治疗向无天为重,无法分身追赶我。否则以此高手强横的功力,完全可以让受伤不轻的我看不到明早的太阳。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同时运转炎阳心法治疗那不轻的内伤。 在我离开不久的树林,蓦地出现了十多条人影眨眼间来到向无天身旁。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打斗的迹象,显然是经过了激烈的战斗后赶到这里的。 其中一名黑衣蒙住全身只露一双眼的矮瘦汉环顾四周皱眉道:“这漏网的“一哥”竟然这么厉害,向宗主加上一百多名黑衣杀手不仅不能困住他,还被他打死这么多人,竟然连向宗主也不是他的对手,此人的功力恐怕直追那三个老怪。”这黑衣蒙身的汉子就是号称魔门中轻功第一的“魔影”,他也是魔门中最为神秘的人物——魔门第二高手“隐魔”的传话人,这使的他的身份格外的不同。他负责此役的侦察及情报工作。 “可不是,这次帝王谷所有中坚份子除了你白氏两兄弟,其它人全都报销了,就连向宗主也这样了!还有我的手臂也唉……”一个断了左手臂的胖子对着旁边两个精壮的汉子道。 如果熟悉这个胖子的武林人士在此的话一定会惊异,曾因奸杀数十名女子,而惹来关中剑派举派追杀却依然逍遥法外的道祖真传中尖顶高手左魔手,在此一役中竟然失去了他震惊天下的左手,这等于是废了他一半功力。由此可见刚才那一场打斗是多么的激烈。 白氏兄弟闻言“卟”的一声跪在一个在场少数没有负伤的青年道士旁:请少主为我们做主啊。 原来这名只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道士竟然是誉为魔门年青一代中第一高手淡真。他本身也是老君观现任宗主,深受魔门第一高手石向云看好并指定为他的接班人,此次袭击无名谷就是由他全权策划,魔门三大高手及各精英全由他调动。可见石向云对他的器重。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在魔门快要布置妥当的关键时,有近二十年没有人出谷的无名谷,恰在这时竟然有人出谷,这一下打乱了他所有的布署,不得已下提前袭击,由于魔门三大高手中排名第二的隐魔没有及时赶到使的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终出现漏洞。 淡真向刚疗完向无天后正在调息的那土老头恭身道:“杜宗主,不知向老大碍不碍事呢?” 原来这不起眼的土老头竟然是魔门三大高手中排名第三位的杜绝。此人是灭情道宗主,传闻是继席应以来近二百年中唯一将紫气天罗练成随意布网的境界。据说还根据当年席应被“霸刀”岳山击杀的原因对“紫气天罗”此异种真气作了多方面的修改创新,因此才一举登上魔门三大高手之一。 杜绝微皱眉道:“这个“一哥”的真气十分的怪异,异常霸道,完全不同于“巫山三怪”的心法,看来属于他自创。我也只是暂时将它压制住,不能将它清除无天体内,十分的辣手。看样子只有老大才会有法子了。” 淡真闻言思考片刻后,扶起白氏兄弟道:“两位师兄请放心,现在就带向老大到魔师处,以魔师的无上功法一定可以治好向老大的。” 白氏兄弟闻言大喜,似乎世上没有魔师解决不了的事样,可见魔门中人对石向云是如何的崇拜,白氏兄弟抬起向无天转身就走。 淡真俊秀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反而转身向负责情报的魔影问道:“双方的伤亡情况如何?” “我方大获全胜,敌人共三位师傅,一百二十名弟子加二十名仆人而现场共有一百三十七具尸体,其中三怪中老二马如火因精血暴炸而亡可以不计,老大过潇遥携负重伤的老三武荷女由秘道潜走,我主人(指隐魔)已经亲身追赶上去了,相信二怪也是在劫难逃。另外逃出的除了一哥外还有十大弟子中的三姐跟六哥,此二人都已负伤,黑榜高手赤发狂魔绝对不会让他们看到明早的太阳的。” 影魔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方也是伤亡惨重,帝王谷中坚份子只余白氏兄弟,道祖真传也伤亡过半,其它各宗均有较大死伤。外围一千二百名弟子只余七百不到。此役对我门实力造成了严重的打击,幸好可以全歼此实力强大的敌人,不然对我门称霸天下是一个很大的障碍,后果不堪设想。” “唉!这次真的是我指挥失力,造成我门如此重大的损失责任全在于我。”淡真自责道。 杜绝闻言亲切地拍拍淡真的肩膀道:“少主不用自责,你所拟定的计划可以说是毫无破绽,而且经过我三人的详密周划一致确认才实施的。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有近二十年没有人出谷的无名谷,早上派出一个“一哥”出来,才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少主能当机立断立即挥军进功,才没有错失良机,使的我方有此大胜,少主的才能一定可以领导我门称霸中原,恢复我门在天后时期的盛世天朝。”旁边众魔门众徒闻言立即齐喝“称霸中原”。 受到魔门第三号人物的夸奖,淡真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一丝骄傲的神情,显出他修养之高,他摆摆手道:“多谢众师兄弟支持,我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如今最主要的是如何善后。这次我方的过密调集,早就惹起了由岭南寇家为首的所谓正义之士的警觉,据闻寇念祖那多事的老头集结了武林中各大门派精英不知在干些什么,如今我方元气大伤实不宜与他们正面硬抗,我建议各宗立即以先前设计好的撤退路线依计撤退,而漏网的“一哥”还请杜宗主亲手击杀以除后患。” “哈哈哈,少主就是你不说我也对这个“一哥”有很大的兴趣,刚才借向无天我已经跟那小子种下了锁魂之术。”杜绝露出诡异的神色笑道。 “难道那一哥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要杜宗主您对他下“百日锁魂。”淡真闻言惊道。所谓“百日锁魂”乃魔门中一门奇异秘技,借与敌人精神上奇妙的感应,建立一种玄又玄之的联系可以在百里之内感应对方的所在,在一百日内一方不死不休。 “这“一哥”的武学修为估计与向无天不相上下,无天因为稍一轻敌再加上策略上的失误立马就被他抓住,并以之破敌,可见这个“一哥”是个有勇有谋之士,一旦成气候的话对我门是一个很大的后患。因此我已决定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翻身。”杜绝分析道。 “哈,如此的话那个“一哥”也是一个短命鬼了,晚辈在这里先预祝宗主早日归来。” 杜绝脸上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身形一晃眨眼间不见了。 “魔师已经寻觅到武荷女的“秘藏心法”让此传自天后的秘法又重回我圣门,相比之下这次的损失算是有赚头的,只要圣门各秘法能够重归于一,魔师绝对可以悟出不可测的天道,进军天人之境,到时候整个天下还不是手到擒来。”淡真哈哈大笑道。 旁边众人闻言跟着一齐狂笑起来,震的整个树林都“格格”作响。 “哼”,一声冰冷却是最动听的哼声在众魔带着内力的狂笑声,依然平静准确的送入在场所有人耳中,光听此音功就知此人功力已入宗师境界。 此人是在场唯一的女性,一袭黑衣紧紧裹住玲珑浮凸的身材,只有一双雪白的玉手裸露在外,轻衫蒙脸,明亮的眼睛上像是罩有水雾一般,让人想看清楚却总是看的模糊,又有欲罢不能之魔力。在黑暗中忽隐忽现,显得格外妖异。使人感觉此女处在两种极端事物的中间,永远让人无法捉摸。 众魔不知不觉止住了笑声,可见此音功的强大感染力。 “武荷女的秘藏心法是本派祖师“倌倌”所创之心法,魔师答应过由本派收回的,如今这算是什么意思!” 此女正是在年前接掌阴癸派宗主之位的“禤翾”,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人认识她,却突然接掌了魔门中最有影响力的阴癸派,曾让魔门中人很是不解。阴癸派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强大风光,但因百年前曾领导圣门曾称霸天下的“倌倌”及“武天后”均是出自阴癸派,所以此派在圣门中的影响力是不容小看。 而禤翾实是阴癸派前任宗主阴后所出的最后法宝,阴癸派在武则天时期就分化有两个派系,一个是纯武姓新的一派,另一派则是阴癸派旧班底。在武则天时期双方就矛盾不断,武姓借武则天及朝中当权的亲系占了上风。但在武则天过后这一派也成了正派主要击攻对象,而阴癸派旧班底却见死不救,弃武姓一脉而去,以至武姓差点灭族,到现在只剩下武荷女一人。而阴癸派也因此实力大减,且在近百年来并无杰出人才,逐渐败弱。此女也是继“倌倌”以来第二个将“天魔秘”练至第四十九重最高境界,阴癸派在此女的领导下也有望再重振雌风]。 因为武荷女的“秘藏心法”是当年“倌倌”借三大宗师中徐子陵之助,突破了天魔秘四十九重的瓶胫之后所创的一种奇特的心法,此心法对于“禤翾”来说实不下于“倌倌”祖师亲身指点,得此心法后如能再作突破的话,“禤翾”就有望像当年“倌倌”祖师一样恢复阴癸派在圣门中第一把交椅的位子,说不定还可再创“天后盛世”。因此“禤翾”才会如此着紧“秘藏心法”。 淡真闻言笑道:“禤翾小姐不用急,魔师走时叫小姐三个月后到他闭关处取,到时自会还你的,说不定魔师还会指点你武学上的疑问的了。” 黑夜中的“禤翾”对淡真的话似乎没有任何应,反更加溶入黑暗中,忽然就在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 淡真显然对“禤翾”的反应也习惯了,毫不在意,对在场的魔门中人道:“好了咱们依计撤退吧。”众魔头眨眼间走了一干二净。 我在林木间飞翔着,我并没有离无名谷越来越远,相反我故意绕了一个大圈子到了无名谷的大后方,因谷中有一条秘径直通谷后树林,此秘径我也是两年前进十大弟子后,三师傅特意告诉我的。现在的我是多么希望知道谷中的情况。 我收敛全身精气不至外放,心神全力搜索树林各处,希望找到我的同门,在搜索时感受到树林中植物独有的生命气息,心神似爬伸到最高点,心中一片空灵。不旋踵进入万念俱寂、空极不空的灵机妙境。伤势在不知不觉中愈合。 忽然我感觉到前方七八里处有打斗的声音,立即加快了步伐,我借树林中的黑暗无声无息的潜行,像是一条在黑暗中出现的幽灵。 两条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正是三姐与六哥,他们都已经负了伤,发挥不出平时的六成功力。他们正艰难地联手对抗一个古怪敌人。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赤发,背上插着一把大背刀,容貌奇丑无比的家伙。哦,竟然是当年被三师傅击败过的黑榜高手赤发狂魔。他竟然跟魔门合作,来攻打无名谷,可见他对三师傅的恨意可比天高,且是心胸狭窄的小人。 六哥的腹前有血渗出,神情十分的凌乱,正在咬紧牙关拼命的接下对方大部份功势,三姐运起传自三师傅的秘藏心法,手中剑正以曾名震天下的“剑舞诀”配合六哥不住的骚扰对手,然而这样的实力却处于绝对的下风。 赤发狂魔果然不愧为黑榜高手,在三姐和六弟的顽强反击下,依然游刃有余的样子,双手随手接挡,偶尔还手便逼退了三姐,六弟的进攻。他似乎还顾及身份,背上那他成名兵器狂刀还没有出鞘,进攻也不是很凌历,似有放他们一条生路的样子。 但在旁边的我清楚的知道赤发狂魔的高明战术,他并不迫三姐六弟做困兽之斗,否则一旦迫的以号称我辈中以“魔焰真气”功力练的最为深厚的六哥及十年来一直高居十大弟子中第三位而不下的三姐做困兽斗的话,他自己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他故意给他们一线生机好一举击杀成功。 我衡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如果我加进去的话也恐怕只能跟赤发狂魔打一个平手,到时赤发狂魔只要招来其它的魔门高手那我们的未日就到了,想我一哥也不会做如此费力不讨好的事。 我迅速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并确定没有了更多的敌人存在,我心中一动消失在树林深处。 这时双方的打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候,六哥以他全力击出的魔焰真气与赤发狂魔硬拼了一记后,双方偕被震退,三姐合身赶上六哥,带着一起向后加速飞奔。 这时赤发狂魔暴叫一声,双足比三姐六哥预料的更早一步落地,用力往地上一蹬,跃上半空,拔出狂刀,刀化长虹后发先至赶上三姐,六哥。惊人的气劲迫的三姐的秀发四溢,狂刀更因为注入内力而变的赤热发光,赤发狂人直到现在才拿出他真正的本领,他这一出手感觉已经掌握一切,三姐、六哥全在他的算计范围内,这是来自一种达到他这种级别高手的自信。 三姐六哥心志显被此招气势所夺,三姐勉力想带着六哥继续奔跑,六哥却猛的一挣,振开三姐转身迎向狂刀,口中大叫到:“三姐快走别管我”。他门户大开,所有的真气集聚在右手,显然想用同归于尽方法,在狂刀破入胸膛时右手击中赤发狂魔要害处,三姐被六哥此义举激起斗志,不但不走反而以最快的速度舍身合剑直刺狂魔。 赤发狂魔眼中微现诧异的神色,恐怕他是想不到六哥如此为他人不畏死而感到奇怪吧。 他脸现讥笑神情,全身功力毫不保留的运于刀中,他完全有把握在划破六哥的胸膛后,让六哥本可击中他心脉的右手只能擦上他的衣角,他还可以借劲退开,并引三姐追击后一举擒拿三姐。 在此立判生死之际,令赤发狂魔想不到的事突然发生,一道黑影从赤发狂魔左后方七八丈距离的一棵高大树木背处射出。几乎在赤发狂魔刚察觉背后有人,那人已经降临到他左后上空近处,偷袭者笼罩压下来的劲气把他锁死锁紧,还带来了满天的充满劲气的树叶与树枝已先一步击中他并骚扰了他听觉的视觉跟,让他对偷袭者跟着而来的进攻无从察悉。 本以他宗师级别的功力恐怕任何人的偷袭也难以得手,他就算再不济也能闪身避开,偏偏此时他为了要完杀六哥后还要避开三姐的攻击,已经用上了自己的全力,这偷袭者完全在他的计算之外。精气神完全锁在六哥的身上,偷袭者更是同级别的高手,使得他一下子陷入了三面被攻的局面。幸好他的功力早已收发自如,他狂叫一声,大部分功力转至左手,凭着多年以来的经验感觉向上急封,狂刀原势不变扫向六哥。 他的左手如愿以偿碰上了偷袭者的脚尖,却并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劲气交接声,偷袭者如此惊人的偷袭竟然用上了虚招卸劲,赤发狂魔一下子用错了劲道,并被偷袭者带动着向前跌,使扫向六哥的狂刀已毫无作用,与偷袭者错身而过时被偷袭者一掌按在他背心要害处。 我储蓄已久的炎阳真气如黄河泛滥一般,毫不保留的倾泄注入赤发狂魔体内。 就在此时,赤发狂魔肩甲骨在我力道吐实的刹那猛的一沉,卸去我近五成力道后,硬受了我这一掌并生出强烈的反震力道阻止了我的继续进攻,并借劲加速冲进三姐六哥的攻击。 三姐六哥没有想到赤发狂魔受了我一掌后反而加快速度冲向他们,此时他们发挥不出平时水平四成功力,变招不及被赤发狂魔以肩膀及大腿硬受了一掌一剑后冲出了包围。 赤发狂魔果然够狠,冲出包围后想都不想,立马将助他成名多年的狂刀向已赶到他身后的我反射过来。 实在是没有料到赤发狂魔竟然毫不珍惜自己随身兵器,我轻轻卸去狂刀上力道后钳住狂刀,但经此一缓狂魔带着衰啸已经奔出十丈开外,再吐一口鲜血后竟然离奇的加速前进。显然以秘法压住伤势强行逃跑,“小子我伤愈时就是你的死期”赤发狂魔边跑边充门面的狂叫着。 看着狂魔越跑越快的身影,我知道暂时追他不上,想不到如此情况,都要不了赤发狂魔的老命,公平的情况下我绝对还不是他的对手,可见黑榜高手果然名不虚传。而且现在我迫切想知道谷中情况及三姐的伤势,以后不愁没有机会碰上他。 “十。。一哥”,三姐轻轻的叫了我一声,她依然习惯于叫我“十弟“,因我做一哥也才不过两天多时间。 “你怎么还在这里呀,我们以为你早已去远呢?”三姐惊奇的道。显然是在死里逃生后对如亲人的我格外感到亲切。 我急切的紧紧的抓住三姐的手大声问道:“师傅们怎么样了?” 三姐轻皱眉头似在抗议我抓痛了她的玉手,我连忙松开手,一脸懊悔的样子站在旁边。 三姐眉头轻展显出了久违的微笑,看着三姐的美丽笑容我心神似回到了从前在谷中的日子。 记的刚到无名谷时,师傅们就向我们灌输了弱肉强食的道理,并规定了武功排在前十位的弟子的种种特权,以及达到他们要求后可以准许出谷闯荡天下的诱惑,使得我们一百二十位弟子互相之间竟争的十分激烈,而我刚来之时年纪尚小,常受排在前面的师兄们欺负,而这时三姐老是会出来主持公道,那时三姐已经出落为楚楚动人的美人坯子。师兄弟们常常故意输给她,有的还会借故欺负我,而引出三姐,真是让人气愤。 当时比我大两岁的三姐已经是三师傅最得意的亲传弟子,武功远在我之上,有时还充当师傅一样教我一招两式。三姐可以说是谷中除了三师傅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了,对三姐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看到她的安全其实我已经放心一大半了。 三姐猛的撕下自己衣裙上的一块布来,半蹲在六哥面前为他包扎伤口,六哥则露出幸福的笑容闭目调息,嘿六哥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明恋三姐不果的二哥看到了还不把他揍的七孔流血。 三姐眼露悲伤低着头轻轻的道:“我们一接到你发出来的信号,三位师傅就想把我们集结起来,可正在那个时候一道人影如魔神降世一般突然来到三位师傅面前,并缠住了三位师傅,打乱了我们所有的步骤。” “什么?一个人就缠住了三位师傅,那需要什么样的武功?”我惊异的问道。 “正是石向云那个魔头,哼,三位师傅合力天下任何人也不可能拦住他们,其后那个杜绝老头也赶到了,才堪堪顶住三位师傅,大师傅见到是这两个魔头立即叫我们突围逃跑,只是这时已经晚了,魔门各大高手皆已赶到,还有近千名的外围弟子对我们进行了围攻,众师兄弟们不及防备一下死伤众多。” “正在这关键时候,就是这个赤发狂魔卑鄙无耻的偷袭了正在与杜绝恶战的三师傅。”三姐加重声音狠狠的道。 “什么?三师傅受伤了?”我又抓紧了三姐的手叫道。 “嗯,似乎还很重呢,大师傅见状飞身救下三师傅,而二师傅一人独力拦下那三个魔头。” 我皱眉道:“二师傅一人拦下三人?” 要知道此三人实是天下数得出的高手,石向云更是统一魔门达四十年之久,号称天下第一的高手,这样的场面任何人在二师傅位置都是死路一条。 “是的,二师傅施出了“魔焰真气”的最后一招“烈火暴精”,将自己全身精血炸开想与三魔同归于尽。”哥接口悲声道。 “最后怎么样,三魔怎么样了。”虽然明知赤发狂魔毫发未伤,我仍想知道二师施展出最厉害一招的结果。 “石向云一人独自接下了二师傅所有精气,好像只负了点轻伤而已。大师傅借此携三师傅由密室遁走,我跟六哥也是得此机会逃出谷中的,其余的师兄弟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三姐无奈的道。 “怎么会这样?”我一拳把草地击出一个泥坑后悲愤的道。但心中满腔的怒火仍然得不到发泄的出口。 三姐骇然的望着我道:“十弟想不到你的功力如此精纯了!这么说前天你与“一哥”(前任)打斗还没有出全力呀”。 “这是当然的了。”我随口应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随意击出的泥坑,有将近三尺来深,正中心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更深了一尺多,而且出拳之即没有带一点风声,显然力道的高度集中。比在谷中的我高出不止一筹,难怪三姐会以为我没有出全力的了。 这次的劫遇唯一的好处就是提高了自己功力吧! 对于武学方面师傅们从来没有藏私,各自的绝学随我们自己的喜爱自己挑选,加上谷中的环境使的我们的天赋都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由于我本身好动,爱寻新创新,当时我就有一种想法,认为我再怎么练三位师傅们的武学,也不能超越过三位师傅的武学局限,练到最高处也只能达到师傅们的水平。 所以我十三岁时在看过谷中所有心法、武技后,经过半年的时间终于创出属于自己的心法“炎阳心法”。 事后大师傅,二师傅还曾夸过此种心法的确是别出心裁,练到最后还真有可能打破现天下武学范畴,突破人体本身的局限,从而吸收天地精华,达到传说中天人的境界。 三师傅则有点担心,认为炎阳心法不是很成熟,此心法阳气太重,练到后来会因孤阳过强,而不能达到阴阳交泰境界,从而导致走火入魔,叫我一定要想办法弥补这方面的缺陷。 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来,我每天通过与众师兄弟们的争斗,不断的改进属于我自己的炎阳心法,终于使此心法趋于完美境界。 前年更是与恒古以来就存在,并支持天地万物生存的阳光建立互补的神秘连系,终踏入十大弟子门墙,到前天更是获的“一哥”称号,进步之神速三位师傅都为之惊异。到今天的增长更加证明了我“炎阳心法”已经更加成熟。而我武道上的追求也越来越明确、清晰。 想到自己能有如此迹遇,完全是三位师傅心血的付出,不然说不定我还是一名无家可归的孤儿,早就饿死在街头了,三位师傅对我的恩情可比天高。 哼!想不到赤发狂魔竟然以如此之卑鄙手段伤了我最敬重的三师傅,真后悔刚才没有能杀了他。心中猛然立下决定趁赤发狂魔爱伤之即一定要追杀此獠,放能泄我心头之恨,这才是我一哥的性格。 我转过身来对着有同样悲愤的三姐六哥道:“你两调息完后立即去寻找两位师傅,顺利的话我们在一个月后于岭南会合吧,咱们要先暂避开魔门势力,那里是一个好去处。” 三姐轻道:“好吧,也只好这样了。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去,你去哪儿?” “哼,赤发狂魔竟然敢与魔门同流合乌来找咱们的麻烦,我一定要去取他的狗头来为二师傅祭拜。”我狠狠的道。 “那会不会太过于危险?要不咱们跟你一块去,也好互相照应的嘛。”三姐突然拽着我的手臂生怕我马上就消失一样。 “不行,你们现在的状态只会增加我的负担,我这次追杀赤发狂魔是凭此獠受重伤的时机,否则让他复原的话对我们是极大的危害。以我的轻功寻找即时机会,一击不中,机会可能会永远失去了。到时如果会惹来其他魔门高手我只身脱身不会有问题的,带上你们多有不便,而且我怕两位师傅哪儿也会有危险,你们过去也好有个照应。”我细细分析给三姐听。因我太清楚三姐是多么的善良多情,太易感情对事。 我反手握住了三姐的手臂,炎阳真气有如沙滩阳光一样温柔通过手臂连接输送到三姐体内,助三姐冲开她闭塞的经脉,调正她的真气运行。 其实三姐所学的秘藏心法实是一种特别的心法,关键在一个“秘藏”处,不管练此心法的人功力有多深多浅旁人都不能测出来,就是你用真气畜意去探测也是会搞的莫明其妙。 不然当年的“武则天”也不能凭此法瞒过李世民身边的众多高手,从而成为后来的大周皇帝了。此心法脱胎于阴癸派的“天魔秘”,讲究的是“”,凭此心法配合“剑舞诀”威力更是成倍数增加。 三姐这两天来感情波动太大对她很不利,动则会有走火入魔之危险。幸好我对三姐的心法、功力十分熟悉,不一会就将三姐真气调理好,走入正途运作,三姐只要自行调理不久就可恢复七八成功力。 我放开三姐后盘膝坐在六哥背后,双掌按在六哥肩背,炎阳真气与六哥的魔焰真气溶成一体,慢慢的冲开他几近枯萎的经脉。六哥的伤更重于三姐,且最后跟狂魔硬拼的那一掌更是几乎将自身真气消耗殆尽。 师傅们的三种心法各有不同,大师傅过潇遥自创的“逍遥心法”为他在不到三十岁时就夺的黑榜第二高手称号且久居不下,当时被认为最有希望挑战石向天的杰出青年,后因为情所困,心有障碍,武功滞而不前,然而黑榜第二高手的位子依然无人敢挑,可见大师傅的厉害。 二师傅的“魔焰真气”号称武林中最为霸道的心法,且最后一招“烈火暴精”使天下无人敢真正与他做生死之战,在三十年前黑榜中排名第四。 三师傅武荷女更是当年武氏唯一后人,“秘藏心法”在她手上更是到了至高境界,并成为当时黑榜中唯一女性,且年纪刚刚过二十四岁。三人因性情相近,成为好友且被人称之为“三怪”。 在二十多年前,石向去独自一人找到三位师傅,数说当时朝庭的**,并劝说三人,归顺魔门完成天下统一大业,重创大周朝的盛世。 大师傅以喜欢自由自在为理由拒绝,并以三人之力硬是将当时雄倨天下第一高手达十多年之久,势气正旺的石向去逼退。 三位师傅也知道惹了当时势力最为庞大的魔门,所以特退出江湖,并在全国各地精选了一百二拾名之多资质好的流浪孩童带到此偏僻的小谷,悉心陪养。而我正是其中的一名幸运儿,让我从此进入了武学的天地,从而也知道了自己生存的目的。 “魔焰真气”是一种极为霸道的真气,讲究的是雷厉风行,遇强越强。换作是另外一个人为“六哥”疗伤的话恐怕也只能干着急而不得其法,幸好我对此种心法极为了解,当年我创出“炎阳心法”时也借用过它内面的一些实用理论做依据。 “炎阳真气”与“魔焰真气”迅速结合成一个独特的个体,势如破竹般疏通六哥体内所有堵塞经脉。 我双手离开六哥,站了起来暗自调息。 “想不到“一哥”的内力如此深厚,前天我还认为你只是在招式上取巧,才勉强胜前任一哥的呢,今天我对你可是全服了。”六哥双眼崇拜的望着我道。 “是啊,想不到我们的十弟还真会深藏不露呀,哼,连我们都只能成为你的负担了。”三姐像以往一样用手指捏着我的脸俏皮的道。显然对我刚才的话心有不忿。 嘿,想不到六哥的眼力可真是不错,前天我的确是侥幸取巧才赢了上一任一哥的了。不过现在我可不想自暴其丑了。不然很难享受到三姐此种恩宠了。 “哎哟”,我故意夸张的叫了出来。“这能怪我吗,是你眼力低的嘛”,我微笑着望着三姐叫到。要不你拜我为师,我再传你绝世武功,包你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哼,鬼才会跟你学呢,给你几分颜色,你还真的开起了染房了。”三姐俏脸一转不屑的道。不会儿三姐俏脸竟然慢慢的红起来了。 “喂,小弟弟拜姐姐为师,姐姐传你绝世武功,别人就都不敢欺付你了,以后还包你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呢。”不错就是这句话,记的小时候三姐常以这句话诱我拜她为师呢,差点就将我误入歧途了,幸好我当时心志坚定才没有上当。现在想起来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我暗叹了一口气,望着六哥道:“六哥,你可一定要保护好三姐哦,三姐有任何不妥我就要找你的麻烦哦。” 六哥也是爽直性格毫不拖泥带水,起身抱住我道:“你放心吧,一切有我呢,哈哈到时候你拿不回赤发狂魔的人头回来的话,那你的牛皮可就要吹破了哦。” “哈哈,放心吧,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兑现了。”我松开六哥,眼睛再次深深射入三姐那储泪的眼。良久后,我一言不发就这样上身不动,面向着三姐,六哥向树林深处退去,三姐上前一步欲言又止,然后向我轻轻挥了挥手。 精楚的感觉到身后的出现的巨树,一个转身离开了三姐六哥的视线。 收拾了与亲人的温情,我又回到了残酷的现实,炎阳心法全面展开,功聚各感觉器官,追寻着赤发狂魔逃走时残留的痕迹与血气。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章 魔头杜绝 我全身缩入巨树枝的幽暗中,全身所有的生命特征完全收敛,而炎阳**全面展开,默默的注视着前面那片茂密的小竹林,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着我的心头,像是有一头野兽正在暗中窥视我,正想等我跨入它的陷井。WENxueMI。cOm 但我的炎阳心法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敌人的存在。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只是我精神片刻间的感应,像此刻却没有一丝察觉。 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应该是一个超高手在此,目标恐怕就是我这不知死活的小子。 赤发狂魔的确不负黑榜高手名号,爱了如此重伤竟然逃出近百里路程,且早已止住了伤口血流,还制造了种种假像想诱我入歧途。却不知我已从他向不离身的狂刀中感觉到他身上独有的暴唳之气,并直接追至此,现在我更是清楚的知道赤发狂魔就藏身于此竹林中。如果不是我感觉到有一超高手在此的话早已过去取他狗命了。现在我一定要谨慎处理即将发生的事,不然我就可能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此地是距无名谷北方向百里的一个小山谷,我最亲爱的伙伴已经慢慢从东方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令我精神一振。 哼,就先跟你们比比耐力吧,就算黑暗中的敌人耐力足,我也可以等到中午太阳最盛时,我就可以全面发挥我的特长,炎阳真气也可以得到超水平的发挥,到时我有自信即使在暗中等我是天下第一高手石向云我也有把握脱身而去。 在近一个钟头时间,我收敛了全身的生命气息,在感受到周围树木独有的生命气息时,甚至还模拟出树木的特性,同时也享受到巨树那“悠然自得,清静无求”的生存态度。 此刻我的精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感觉到心神不断延展,似乎触摸到了整片树林。忽然我借与巨树奇异的连系感受到太阳的温暖,虽然阳光并没有直接照射到我的身上,但却比任何时候都了解到它那宏大的能量。 连日来的疲惫、饥饿一扫而光,心灵变的晶莹剔透,反应着周围所有事物。这时我隐隐察觉到那神秘高手的所在,就在赤发狂魔后方不足十丈的距离,这距离可以在任何时候赶在我前面,甚至还可在我追击赤发狂魔的半途中狙击我。 赤发狂魔的内伤不但没有好,反而更加严重了,这也是正常,在受了我十足功力一掌后,还挨了六哥一拳、三姐一剑虽以秘法强行压住了伤势后,又奔跑了近百里距离。然而跑到这竹林却得不到调息的机会,在我与暗中的高手无形的较量中所受的那种压力,换了任何一个意志力较弱的人恐怕早就崩溃。 嘿,我正是我所要的结果,我看再不出一个钟头赤发狂魔恐怕不用我动手了自己也会因受不了压力而窒息死去的。 赤发狂魔显然也果如我所料撑不了多久了,轻重不一的呼吸声不时的泄露出来。他自己也十分清楚知道这种不利的局面,正在慢慢的移动身躯退出竹林。 此时暗中那高手反而更无声无息,我再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是叫我如此看着赤发狂魔逃出我的手掌心,实在是心有不甘。 敌人只是一个简单的陷阱,就看我敢不敢再追杀赤发狂魔。而暗中埋伏的敌人我则肯定还留在密竹林,而我要追击赤发狂魔必须要要经过此竹林。这片竹林虽只有近五十多丈的宽度,但任何轻功再好的人也不可能直接跃过的,就算是能跃过,也逃不过暗中高手的堵截。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细心的人,更爱行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人生一大乐趣。虽然明知是一个陷阱,但就是爱把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只有在哪一刻我才会感觉到人生的意义。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赤发狂魔只要再退五丈的距离就可以完全退出竹林,我早已看好地形环境,在这个时候一草一木也能让我改变整个形势。 我闪电般射出,看我的势子,我的目标是距我前面八丈开外的一棵青竹,但在我五丈距离的时候,我却突然停在另一棵有四五丈高的粗壮青竹上,似乎因没有停好,还止不住我向前奔的惯性把脚下的青竹压的“吱吱”作响,成了一个巨大的“弓”形状。就在快要压断的时候,我轻身提气,借弹力脚一蹬,“呼”的一声有如飞箭般射入半空。 在这个时候我不能让那暗中高手预测到我的步骤,我就要出人意料。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完成此行目标。 眨眼间我以现人类不敢相信的速度,横跨过竹林宽度的一大半近三十丈距离。并且已经快要到了向上升的最高高度,我身形一展像是突然涨大了起来,衣袖,裤脚因注入空气而变的圆鼓,带着奇异的弧线向已经逃出竹林并回头向我张望的赤发狂魔继续追去,即时暗中的高手有通天本领可以半途拦住我,我也可以随时改变方向避开他的攻击,那时我要来要去全由自己把握。 我又滑翔了近二十丈距离,离赤发狂魔不过十丈的距离了,因空气的摩擦我周身早已变暖,产生能量。我几乎感觉得到平时空若无物的空气分成无数的小粒个体,每个空气粒子与我擦身而过的快感,我敢肯定如果能将空气幻化成有形的物质,那我将在武学上再迈前一大步。我真切的体会到空气的立体存在,以后有时间要好好挖掘一下这个伟大的旷世发现,借此创出奇特功法。 空气的流动浮力使我的身形忽高忽低、飘浮不定,使的对方一定捉摸不了我的后继变化。 由我带动的飓风先一步向赤发狂魔袭去,我的精神力场更是借此摸拟出风暴的特性,进一步打击赤发狂魔那早已经疲惫不堪的心,只要赤发狂魔被我精神力所侵,心魔生,不出三招我就可以生擒他,那时在林中的神秘高手绝对赶不及阻止的,因他不够我快。 赤发狂魔此时功力不及平时三成,且早已成为惊弓之鸟,此时更是被我带起来虽无形却有如实质的狂风带动的脚步都站不稳。恐怕他在一生中从未出现的惊慌失措的眼神更是将他出卖,显然他也怕竹林中高手赶不急来救他。 是不是太过顺利,我心中忽生不安,不可预知的事物才是最为可怕。 “嘣”的一声急响,是竹子弹开的声音,我虽然没有回头却依然清楚的知道,暗中那高手有样学样而且还手持着三丈多长的青竹,向我射来。由于借青竹的弹力再加上手中青竹的长度,几乎在声音刚传到,青竹就迫入我五丈内距离,看来势完全可以在我击中赤发狂魔后将我一举击杀。这时赤发狂魔更是精神大振,狂叫一声举掌直击向我。 一下子我似乎陷入了两面夹击的局面,不过幸好我刚才为防暗中那高手而留有余力,双臂猛的一振,衣裤内的空气一下子急急排了出去,以一个优美的弧线向左斜斜地飞去,是那么的轻松自如,就好像我的本意就是要往哪儿去一样,正符合我掌握主动的宗旨。 双足立地,炎阳心法全面展开,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似由我的每个毛孔渗入并产生的能量,不会进入”晴空照日”的境界,感受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强大,信心倍增。 气场借助阳光的热量猛的暴长,直向手持青竹横立在我与赤发狂魔之间的那高手罩去。 那高手咋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土老头似的人物,如果和很多人在一起你一定会把他漏掉的,只有你留心时才会发现他眼中流露出慑人的异芒,绝对属于恐怖级人物,身着灰衣,被我强大的气场笼罩着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难道是魔门三大高手中的杜绝?传说中的他正是这么个样子。哼,这样的话那把我三师傅弄伤的元凶全都到齐了。 而这时赤发狂魔更因受重伤以致眼力不济,用错力道,而再吐出一口鲜血,伤势更重可以说对我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我向前大跨一步,气场猛的向前挤压,沉声问到:“杜绝?” “哈哈哈”此高手在我前压的气场下衣角即微一摆动,就恢复正常。后对我的压力视若无睹一样,神情莫明畅快的大笑了起来,随着他的笑声声浪,我游离在他身旁探察他的真气如烟云一样向四周抛散开。我竟然再也锁不住他的精神气场。 如此高手让天生爱冒险的我体内的鲜血沸腾起来,人生在世的目的就是要与比自己强的对手斗一斗,并且用自己的智慧及力量去赢的似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才是我爱做的事。 我相信:“做一件事情,如果有一半的把握就可以去做了,如果有超过一般的把握,就要抢着去做,如果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去做那就已经迟了。就好像前天谷中的前任一哥功力经验都在我之上,却依然让我行险嬴了他,可见我所坚持的理论是有道理的。” “痛快啊痛快,不错正是老夫,哈哈,老夫一世英明,差点就栽在你手里了。”杜绝随手抛掉手中青竹笑道。 嘿,他这句话乍听之下似乎没头没脑,但我却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刚才我跟他之间可以说是斗智斗勇的局面。因为双方都只能知道对方大概位置,为了把对方从暗中逼出来,双方都把赤发狂魔当作诱饵,他以赤发狂魔诱我出来,我则以击杀赤发狂魔让他不得不现身来救。 一开始可以说我处于绝对的劣势,幸好我能早一步察觉到杜绝此魔头的存在,不然早陷入了他们布下圈套。而且赤发狂魔虽然受了重伤但总是一个不可轻估的对手。 到后来赤发狂魔支持不住退出竹林,更是想诱我追击,那时只要我追击,在竹林中的杜绝完全可以凭他的绝世魔功将我一举擒杀。 不想我却凭一根青竹让这两魔头完全料不到我竟然可以凭空越过竹林横跨了近五十多丈距离。差点就可以在杜绝赶不赢的情况下来个“时间差”将赤发狂魔解决掉。 尔后杜绝有样学样也利用青竹的弹力再加上手握青竹的长度才让我无功而返,他正是为自己可以破坏我的计划,扭转局面而开怀大笑的了,可以说刚才那一刻是三根青竹扭转整个局面。 “哈哈哈,伤我三师傅的也有你的伤,想不到你竟然也送到小爷面前来,让我一次性解决掉,真是上天照顾我。”为了让杜绝轻视我,我故意狂妄的说道。心神里却出奇的平静,高速分析出是战是逃的策略。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面对魔门有数的高手杜绝,心中也是十分的明白,今天恐怕是难以讨好。但是就算要走我也要漂漂亮亮的走,不然像丧家犬一样逃走,岂不有辱我一哥的名声。 “呵,从小兄弟的武功以及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智慧来看,你根本不是一个狂妄的人,刚才那句话是假作激怒老夫之用,好让老夫以为你肤浅,实则是为了让老夫轻敌吧!果然厉害,可惜啊,像你这么出色的后辈青年,本不出十年将有机会与魔师交手,并有幸在魔师手里败上一次。哈哈,不过我已经答应别人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现在不论功力,经验还是修养我都不止胜你一筹,而我已经立下决心全力出手,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实在是想不出你还有什么生路可言了。”杜绝毫不动气淡淡叙来。就好像他说的不是杀人而是吹口气那么简单的事一样,并借机削弱我的斗志。 看杜绝的气度及从容的神态在我所遇的人当中只有大师傅过潇遥可以与之相比,另两位师傅可能还要稍逊一筹。 他刚才一席话不仅清楚的表达了他杀我的决心,而且还借此来消减我的信心,让我生出自己跟他相比之下没有一点长处,不管怎么样拼,到最后还是没有生路。还指出我想为师门报仇更只是痴心妄想,就算我能活着离开,武功练到深处也不会是石向云的对手。虽然他此话是为了打击我的斗志,说的却是实话。 打从我知道高手之间的比拼靠的不仅是功力、招式,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比拼,甚至借言语上的骚扰来打击对方的精神力,以造成对方心灵上的破绽,从而以微弱优势取得胜利时,我就不断的思考,怎么样才会不受对方精神力的骚扰,言语上的打击呢?甚至能在让对方以为我受到打击时,让对方做出种种错误的判断,从而定下策略来完胜对手。 在两年前我的炎阳**初成,并与阳光建立了玄而玄之的连系后,终做到了这一点。不管对方精神力多么的强,只要我运行开炎阳心法后借阳光之助将七情六欲生生抽离,以不带任何感情的思维进行判断并做出决定。昨天我就是假作受到干扰,让向无天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诱的向无天进攻后,并一举击败他。 但是,今天我若故技重施是骗不过高出向无天几筹的杜绝,反而会让因为做假动作使自己陷入被动。况且以他绝世魔功即使受骗了,我依然拿他没办法,还可能因此败的更快。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运转起我的炎阳心法,不受他的语言及精神上的影响。 我蓦地把侦察杜绝的气场完全回收,气场密集的收缩至我方圆三尺范围,像是一个被压缩的能量体,像随时都会暴炸开来的危险体。但我并没有失去对杜绝精神气场的掌握,我纯以精神力借助无所不往的阳光对着杜绝气场动向有着奇妙的联系。 杜绝眉头微皱,因在我收回气场的时,他竟然再也看不透我的深浅,这让他生出刚才看透我只是我给他的错觉。他身体微躬一股以他为中心的气场向我卷来,一下子我像是入了乱流之中,杜绝不愧为魔门三大高手之一,气场生出推、挤、吸、旋转的各种力道,让人生出不能力敌的感觉,我体内的真气竟然比平时运行慢了许多,可见杜绝气场已将我锁定锁死。 我的右手承受着杜绝气场强大的压力,缓缓伸向背上的狂刀,慢慢的拔出,动作不敢做大,免引起杜绝的感应。随手比划了两下立生出一股惨烈之气后将狂刀横立在胸前,并成功地将杜绝气场排拒在外后谈笑自如地道:“哈哈,杜宗主果然眼力高明,看出小子我的深浅,非赤发狂魔之辈可比,能与杜宗主一决胜负实乃人生快事。” “哇”,心高气傲的赤发狂魔被我这句话气的再喷出一口鲜血,眼中仅有的一点神采一下子变的黯然无光,扒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杜老大,你今天要是不宰了这个猖狂的小子,日后传出去恐怕我两的一世英明就要毁在这毛头小子手里了。”横行一世的赤发狂魔有气无力的叫嚷着。 杜绝眼中闪过一丝努色后迅速恢复平静,“呵呵”一笑道:“赤兄请放心。”接着道:“小兄弟难道说准备以狂刀接招?因不管任高手,一但临阵对敌时用不称手兵器只会对自己武功大打折扣。”所以杜绝才会有此一问。 我心中一喜,原来杜绝也是人,也会动怒的了,只要我再激怒他说不定有可能再创奇迹的耶。 我手握狂刀,闭上了眼睛,炎阳真气注入狂刀,这时我生出无所不知的感觉,并清楚了解到狂刀的构造,狂刀总重叁十七斤又三分,里面竟然是中空的,里内注有一种奇特的液体,液体逞寒性,赤发狂魔想必有一种独特的内力借液体的寒性得到更充份的发挥,并有一套独特的招式,借液体的流动产生更多的变化。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庆幸没有给赤发狂魔公平一博的机会,也难怪赤发狂魔会被我气成这个样子,在公平的情况下,强如我也不能在他手上讨的好处。此时,狂刀如此奇特的性能已经成为我扭转乾坤的王牌。 “哈哈哈,杜宗主说笑了,天下间除狂魔外恐怕无人敢用此刀与宗主动手了,何况小子我。”我漠不经心淡淡的道。我现在就是要出奇兵,像是不着边际的随口道来,让杜绝猜测不出我的心意。 接着道:“在下擅长近身博击,借奇异的身法将我的速度发挥到极点,如果被我侵入三尺范围内的话,让我自创的“急风七式”得以充分发挥,全身各处都可以成为对方致命的武器,即使功力高出我多许,到最后恐怕也得饮恨而忘。试问在如此情况下我如何还要背着这重达三十多斤重的笨家伙呢。在杜宗主面前,那样的话我只是自寻死路。” 其实杜绝也早就从种种迹象看出我武功的特点,并有针对的对策,我倒不如故示大方说出自己的长处以迷惑对方。 此时杜绝生出奇异的感觉,前面这个在他强大的压力下,依然保持轻松神采的杰出青年,似乎已经有了针对眼前困境的办法。但是他还是绝对相信自己的实力可以击破他的任何幻想。 杜绝向前微跨一步,气场猛地以我为中心收缩起来。并笑道:“你可知追杀你另两位师傅的是武功尚在我之上,我门最为神秘的“隐魔”。” 嘿,杜绝也想利用我对两位师傅的关心来打击我的气势,他的这句话只能是告诉我一个来之为易的消息,对炎阳心法全面运行的我无丝毫影响。现在我只要有任何缝隙都会惹来杜绝惊天动地的进攻,我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哈哈,多谢杜宗主告诉我此消息,咱们还是废话少说手底下见高低,让在下见识一下什么魔门三大高手之类是不是名副其实。”我气场毫不减弱堪堪抵住杜绝对我的压力,故意再次狂妄的说道。在我说出这句话后,我想杜绝再怎么脸皮厚也不可能主动进攻的吧。 由于我的气场是以狂刀为中心的,这样话杜绝的气场针对的目标也是以狂刀为中心压过来。这也是刚才杜绝为什么会认为我会以狂刀应招的原因。 闭上眼睛,刀尖缓缓指向地下,带动着杜绝的气场也压了下来。 杜绝此时也对眼前的这个青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刚才还谦虚的说用此刀只会是送死,现在摆明想用狂刀出招的样子。他更是清楚的知道对方在狂刀中注入内力,且以狂刀形成一个感应气场的,而他的精气神更是一丝不让的将对方气场锁死,只要对方一有异动,他就能由气机感应发动惊天动天的攻势,他有信心在十招内可以与对方分出胜负。 我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闭着的双眼猛的睁开射出精芒,哈哈一笑道:“杜宗主你中计了。”手中狂刀猛的掷向高空,眨眼间飞入二十来丈的高空,隐身于阳光之中。 由于双方的气场均集中于狂刀上,杜绝更是将狂刀视为中心点,一下子双方的气场均飞上高空不得不将气场烟消云散。而我因准备充足,且我借助阳光对杜绝的动向依然保持联系,几乎在狂刀刚离手的瞬间,我忽的拔高一脚向杜绝踹去。 “小子尔敢”,杜绝露出又气又好笑的神情道,以他宗师级的眼力早就看出我持刀动作有异,且为此有所留心。虽然最后被我成功消除双方气场对峙,但他随即就将功力再次提聚至高峰,故意让一哥进攻,来一个以逸待劳。现在他更是清楚的知道对方此招的力量及变化,并已有对策,如无变故的话不出十招可以将“一哥”重创。杜绝右手向上迎并生出相应变化且带有种吸力,左手虚按畜势以待。 如果我原势不变的话,劲道会被杜绝右手卸掉,且会被被杜绝算死所有后招,那个时候他的左手就可以对我于至命一击。我忽的一个倒翻,头上脚下改以双手拍向杜绝天灵**。 “哼,找死”杜绝哼了一声,身躯微向后退忽又向前,双手握拳急如闪电般击出,后发先至敲在我双掌上。 “轰”,这一下硬碰硬由于我的变化被杜绝看透且功力不如对方,经此一下我已受伤。幸好我的炎阳心法对疗伤有奇效,否则我的计划只能是自讨苦吃的了。 我双足落地后炎阳真气全面运行,伤势立好大半,斜身旋向杜绝向他展开了我“急风七式”中速度最快,变化最奇的第二式“暴风骤雨”,定要让杜绝应接不暇,让他在短时间做不出更好的判断好来接应我早就计划好的策略。 杜绝心中大喜,他的紫气天罗就是不怕对方快,对方变招越快,越会陷入他所布下的气网中,只会越陷越深,有如陷入蛛网的昆虫一样任何挣扎都只会越缠越紧。 杜绝双手带着种奇异的粘力任何攻击到他身上的大半力量都被他卸去,小半被他借去,我“急风七式”中最快的“暴风骤雨”使到一半竟然使不下去了,自我创出此式来还是首次被人如此破掉。幸好我还有后招不然落在下风的我恐怕在杜绝面前我逃不过十招就将落败。 杜绝此时已经占尽上风,对方所有的招式,都被他克制死,且紫气天罗网即将布完,那时候一哥的生死就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了。这时一哥也有如困兽般展出他临死前的灿烂的一式,连身在局中的杜绝都不免赞叹,如果一哥早就拿出此等本领的话还真的很辣手。 “现在天罗网已经困束住他,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杜绝暗想,同时双手成环生出一股强烈的旋力向我按去。 面对杜绝那强大的压力,激出我破天荒的创想从还没有施完的二式“暴风骤雨”急转至第四式“雷霆电击”,闪电般连续击出三拳在我胸前汇集在一起成一股高度集中的压缩劲体,并发出雷鸣般的“轰轰”声响直向杜绝撞去。可是此时似乎已经晚了,杜绝双手成环生出旋力,连高度集中的“雷霆电击”似乎会被他硬生生的旋走,但此时不能多想,只能咬牙硬拼了。 在此关键时候,杜绝惊讶地“咦”了一声,眼中异芒暴射,身形一展双手一变似攻似封,忽地击在我新改良的“雷霆电击”最强的一点上,身形暴退。因为此时那把狂魔向不离身的狂刀正从耀眼的阳光中忽然现身,目标竟然依然还赤发狂魔。 这是我早就计算好的计划,狂刀借掉下来的力道即使是攻向杜绝,以他尽占上风的优势可以随意化解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威胁。只有掉向已经半死不活的狂魔才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将狂魔气个半死的原因。 不然我怎么会蠢的让自已陷入杜绝的紫气天罗网中呢。终于与杜绝硬拼了一招,我那超水平发挥的劲道在刚侵入杜绝经脉时猛的被杜绝护体神功一震散去大半力道,对杜绝造成的危害小而小之,而杜绝那灼热霸道的劲道沿经脉直侵我心腑要地,如果我不顺势卸劲的话必将受伤,这也是杜绝的目的。但如此的话我只能坐失良机,杜绝解救完狂魔后,我被打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我猛一咬牙,炎阳真气全面反击,在体内与杜绝的魔功内力硬拼一记,经脉立时受伤,我猛吐出一口鲜血,将杜绝残余劲道借鲜血化去,同时运转炎阳心法伤势立有好转,嘴中笑道:“哈哈,杜绝你也上当了。” 双足用力往地一跺,全力展开我“急风七式”中最强一招第六式“龙卷风暴”。此式将全身都旋转起来,而我的拳头成了风暴的中心,强行聚集了我身体中所有能量,每旋转一周能量就增加三分,到对方跟前时所聚集的能量将是我最高功力的两倍之多。这是多么惊人的能量,即使是石向云与我此招正面硬抗我也相信自己不会吃亏,当年二师傅在我初创出此式的时候故意跟我来了一个硬拼硬,那时功力不及二师傅一半的我竟然凭此招跟二师傅拼了一个不分上下的结局可见此招的霸道之处,如今更是通过我多方的改良效果更是惊人。 不过此招太过于霸道,强行突破本身能力极限,因此使用之后我的功力将大幅消耗掉,只会剩不到二成功力。而且还有一个至命的弱点,就是对方只要是实力高出我一筹以上,完全可以先退后进,避开我那自我消耗的一招后轻易的将我击败。因此当时我创出此招时,三师傅还曾笑着对我说此招如果跟牛斗力的话绝对可以赢的。意指跟高手比斗时将无实用价值,只有在对方不得不跟你硬拼的时候才会有用。虽然此时我功力已有大进,此招效果更是惊人,但这招我从不轻易施出。 但我却毫不丧气,凭我的才智或许可以创造出让对方不得不硬拼的局面。今天我果然做到了。这时我想杜绝此时是不得不硬拼,如果他闪开的话赤发狂魔定会丧必生在自己的狂刀之下,当然狂魔的死对他也许是无所谓的。但这时等于是输了一招,被对方在自己眼前硬是将自己要保护的对像杀掉,对他的打击将是无法估计的,将造成他心灵上的缝隙,他必将不能保持平静心态,那时候更容易被眼前此才华横溢的青年高手抓住更多的机会,这种局面他可完全不想看到。 这时我已化成一道急旋的影子,向杜绝铺天盖地罩去。 杜绝闷哼一声,以他的眼力早就看出此招的强横,左手探手抓住差一寸就落到狂魔头顶的狂刀,右脚作势想踢开狂魔,左脚微躬,显然是想暂避我这招,以他的盖世身法或许真的可以完全先避开。 我不惊反喜,在正常的情况下他或许有能力避开此招,但现在他却是上了我一个当了。我早在掷出狂刀时,曾将一点阴柔劲道隐藏于那狂刀中带寒性的液体中,并阻止此液体在狂刀下落时倒流至刀尖,一旦受到阻力的话借液体下落的力,突袭对方,当然这点力道对于杜绝这样的高手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在些特殊情况中却能发挥特殊的作用。 像杜绝这样的高手眼力自然是十分的高明,早就从狂刀下落的势子算出力道大小,并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抓住狂刀,一分也不会用多。以及将赤发狂魔推开的力道也早就计算好,面对来势凶凶的一哥也已经想好了以他绝世身法暂时避开其主力再求反攻的办法。绝对不会浪费一丝一毫力气。 正当他打算推开赤发狂魔的时候,忽然一点阴寒劲道由狂刀沿左手直侵心脉,不由的大吃一惊,狂刀差点脱手而出,无法之下只能再生力道消灭入侵劲道,并再次抓稳狂刀。不过经此一缓已经来不及做任何动作了,因一哥已经侵入不到一丈距离,且精气神已经将他锁死,此时再闪躲也来不及。杜绝当机立断猛喝一声,双目紫气大盛,显然是运功至极点状态。右手五指生出五股束劲猛的对准一哥攻来的最强点也就是旋转的中心砸了下去。 被我三师傅说成毫无用处的“急风七式”中最强的一式“龙卷风暴”,被我使尽浑身解数展尽才智的情况下,终于让魔门三大高手之一的杜绝不得不硬撼此式。 由于我不仅使用密法强行将自身功力提升到我最高功力的两倍之多,且借旋转使其更具穿透力,而杜绝不仅是临时应变,还分出一小部分功力到狂刀上,虽说我功力要逊色于杜绝,且早已受了伤,但这下硬拼却是我占尽上风。 两股超强的劲力终于撞在一起,杜绝那五股束劲还未侵到我经脉就被“龙卷风暴”的旋劲冲散,只能造成我轻微的震荡。而我击出去历史上威力最大的炎阳真气首次击破杜绝的护体真气直侵杜绝心脉。 “锵”的一声响,双方具被震退,杜绝连退五步后,终没有站定再退后一步,脸上乎的冒出一阵红后转白,显然是受了严重内伤。我则借飞退化解其震荡余力。 此时我心中大定,虽然我功力消耗太大,现在只剩下二成的功力,但杜绝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而且对杜绝的信心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只要我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加深杜绝的伤势,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站定后我缓缓地击出了一拳,这一拳不属于我“急风七式”的任何一式,完全是根据此局面而创出来的最佳攻击方法。这招似乎很慢,慢的似乎任何不会武功的壮男都可以随意避开,但拳头划出的弧线似乎有一种很诱人的诱惑力让人不愿意转移眼光。从出拳起就带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拳头几乎在瞬间就汇集了我全身的功力,虽然只剩下两成但却令人不敢轻视。 阳光庞大的能量由我天灵**灌入,被我快速的汇集到拳尖。 杜绝被“一哥”的拳头所吸引,似乎看到了他此生最美好的事物,忽然他惊醒是因受重伤被对方精神力所侵。 杜绝感觉到一哥那拳头起始时的力量似是不足,但像是一路吸收自然界中的能量不断的变强,当迫近他五尺距离的时候,力量、气势、精神都将达到顶峰。如果在杜绝没有受伤之前,此招对他不能造成任何的威胁,还会任对方到最强点再以强硬之势击败对手,以造成对手心灵上永不可弥布的空隙。但此时杜绝不但受了重伤,且一哥那古怪的炎阳真气对他体内造成了难以预测的影响。而对方从出拳起就将他锁死,使的他只能再次跟一哥硬拼。 杜绝终是胆识过人之士,暴叫一声,双目瞬间变成紫色继而沿至到脸,皮肤,头发无风自动起来,看起来像是恶魔降世般的吓人,显然将他那盖世魔功提至到极限的兆像。并抢在我气势最高点前就是一掌直切下去。 我并不知道杜绝的动向,不仅因我已无法做多余的动作,还因我的心神全部集中在我的拳头上,其他的事物全被抛之脑后,全心神的将全身所有的能量毫不保留地送入拳尖,并将阳光热量吸入进行快速的能量转变,好像就可以这样一直吸收太阳能量来加强自己到永远。 “轰”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道令我胸口一震,鲜血急喷而出,并震的向竹林处直抛,在半空中我已经昏了过去,直到背压上粗壮的青竹我才忽然醒来。在青竹即将要将我弹开时,我才勉力用手往旁边另一棵竹子一推改变方向,向早前来的方向射去,我已无力做任何打斗了,更别提扩大战果了,虽然我知道杜绝爱伤很重,错过了今日以后恐怕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但此时还是保命更为重要的了。 忽然一阵头昏眼花,火冒金星,差点就从竹上摔了下去,一阵阵烦躁直涌心头。我连忙集中精神调整体内几近于无的真气,保持自己的平衡,知道自己是因用功过度的原故,如不能度过此关或许会导致永不会复合的内伤。不由加快了脚步。 杜绝此时脸色惨白,木立在原地不动,半响才猛的吐出口鲜血,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这是他近二十年来首次负这么重的伤,如果对方功力再强一点,支持的久一点,他恐怕已经饮恨而亡了。可恨的是明明对手比他在各方面都要弱上许多,换在正常的情况下以他强横的功力早叫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然尔这个“一哥”的确是狡如狐的家伙,利用各种自然中的先天、后天条件与本身力量结合,竟然使的自己一身的功力只发挥到六七成的力量,使的自己像有力无处使的一样。 自己所遇的人当中竟然无一人可与之相比,在刚才的情况下,不即使自己说满的话完成不了,这对自己以后的信心造成很大的影响,且还让自己负了重伤。此人可怕之处不在于他的武功而在于他的才智勇气。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想到这里不由立下决心,待伤愈后拼着受重伤也要不顾一切将“一哥”击杀。且不能给对方一丝一毫的机会,这样才能恢复自己通圆的信心。 他却不知我打从学武起就一直跟比自己强的对手打斗,而且对手越强我就越能超越自己极限,更强的发挥。 杜绝转过身去,正打算离开觅密地养伤,经过赤发狂魔时停了下来,赤发狂魔此时正睁开他那有如死鱼般的眼睛,空洞的望着杜绝,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结局。杜绝竟然微笑的向赤发狂魔道:“赤兄你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异常的平静令人觉的后怕。” 赤发狂魔有气无力的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个字来,显然所受的伤再加上受严重惊吓的心灵,使他的状态已经差至极点了,任谁也想不到他就是横行一世的赤发狂魔。 杜绝淡淡的道:“赤兄请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我与他之间必定要在百日之内有一个了解。你放心去吧。”说出最后一字时将他辛苦才夺回来的,却改变了整个局面的狂刀猛的抛向高空。 “啊”一声绝望而又凄惨的声音攸地划破整个寂静的山谷,就连远在近七,八里路程的我也听的一清二楚,我从没有想到一个人临死发出的声音竟然能传达这么多感觉“痛苦、绝望、心有不甘”。没有错是赤发狂魔的,他怎么会死的?心念一转顿时明白过来,一定是杜绝干的,他为免赤发狂魔拖累他,只想独自一人觅地养伤,但又深知赤发狂魔乃是一个龌龊小人,从他输给了武荷女起一直到现在都不择手断想尽办法来报复,甚至跟他们魔门合作对付无名谷就可以看出来。 以杜绝的作风,为免今天弃赤发狂魔而去后,赤发狂魔能够恢复过来的话,定会暗中与他为难,不如提前将已毫无用处了的赤发狂魔干掉,以除后患。而且还可以避免赤发狂魔将他此次不光荣一举的战绩流传出去,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杜绝既然连赤发狂魔都杀了,想必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任何代价要将我置于死地,哼我岂能让他如原。这时我忽然清楚的知道,我跟杜绝必定有一个要死去,双方已经结下不可解的结,只有一方倒下才能化解。 哼!想不到横行一世的赤发生魔竟然会有如此结局,这样他一定比死在我手上还觉的冤的吧!不管怎么样他都等于是间接死在我手上的了,总算为三师傅报了一半的仇了,而且免的到时候三姐说我老是吹大牛的。我估模着他恐怕还是死在自己作恶的成名名器狂刀中,因杜绝很恼恨赤发狂魔狂刀的怪异之处,所以成全了狂魔的最后心愿吧。哈哈。 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爽快,精神忽的更加清楚起来,将所有杂念驱赶出脑海,全心神地调整体内近油枯的真气,使的我在快速前进的同时还可以治疗身体上严重的内伤,我想天下间只有我自创的炎阳真气才会有如此功效,因我可以从阳光中不断的得到补充。 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因为枯井更容易吸水的道理,阳光的热量比平时速度快上好几倍的被我吸收,如果被师傅们知道肯定会当我是一个怪物了,要知道所有的武学最终的目标就是要吸收自然中的能量为已用,也就是传说中的吸收日月之精华,从而进军所谓的天道,但我现在竟然在武学没有达到极点的时候,打破了所有的武学范畴,这是多么惊人的事实。 我想这宇宙中能量转换恐怕是最伟大的壮举,我也只不过从昨天才学会将阳光热量转换为炎阳真气,而且带有点强制性,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现在趁吸收时仔细的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更进行改良。 庞大的阳光热量笼罩在我身上,然而我却只能以天灵**为接收点,吸收一小部分的热量,吸收的热量在经过我天灵**后化成一股灼热的气体,这股气体如果直接进入我经脉的话一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幸好这时我体内的炎阳真气像蚂蚁一样将这股气体包围并慢慢的侵食,将此气体同化为性质相近的炎阳真气,从而运转到全身经脉。当然而样的话使的我炎阳真气具有一定的杂质,时间长的话可能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估计杜绝的伤势要十天左右才可以复原,到时候杜绝一定会再次追杀于我,而且经过刚才那一场战役,他再不会给我有同样的机会,那时功力差他许多的我肯定只有枉送性命。 寻思到这里,我猛然立下决定在这十天内一定要将吸收阳光热量方法改良,将炎阳真气提去杂质使之更为精纯。同时将这两天与魔门各高手交手的宝贵经验心得与本身武学特点融会贯通,定要在这十天内将自己的武学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到时候我一定要让杜绝后悔来追杀于我。 想到这里我看着太阳大至对准岭南的方向,翻山越岭直接前去,途中我的神识进入混混沌沌的状态,全心神的钻研武学上的难题,累了就体息,饿了就随便找点野果、野味充饥,过着原始人的生活。 我甚至都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有时整天都呆在原地不动思考问题,有时日行千里的奔驰,自觉精、气、神都有前所未有的长进,举手投足都有一种难以喻言的感觉,就像是万物都被自己掌握的似的。 这日我忽然醒了过来,感觉天地似跟以往有所不同,接着陷入了四周那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中,心神不住的攀高,直到肚子饿的咕咕的叫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两天没有吃一点食物了,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而且我已经迷路了,这也难怪从没有出过谷的我,只是凭着少许地理知识那能不迷路呀,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身处于何方。四周望去似乎到处都是山脉,没有一丝人烟的迹象。 我凝聚功力至耳,远近方圆十里的声音被我收集在耳中,我正想寻找野兽之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阵“潺潺”的流水声,让我这个在荒野流浪了近十天的人精神一振,也感到格外的饥渴,不由的闻声而去。 转过一个小山坳眼前不由的一亮,一条清澈的小溪从两座雄伟的大山中缓缓地流淌着,像是一条白练般将两座相连的大山从中分开,岸旁有着众多的花草树木与奇形怪状的巨石,让人感觉此处分外的平静及与世无争。不由让我大为感叹,无名谷中的景色根本不能与之相比。 我贪婪的将大头探入溪水中,大口大口的将清凉,香甜的溪水吸入腑中,心中感到无比的痛快。当我抬起头时,肚皮已经变的圆鼓,不由的暗调真气不会儿体内的溪水被我吸收,肚皮也塌了下来,这时饥饿更让我一阵阵的心慌。正想在溪水中找点水鱼之类的下肚时,却突然发现,前面的大山中竟然冒起一股饮烟,心中大喜,原来前面有人家,正好前去讨点人间食物下肚。这些天天吃野果及自己调弄出来的怪味烤肉吃的我都自觉对不起自己的胃老大。而且顺便还可以问问路,想到这里展开了这些天创出来的“风影身法”如风一般向山中刮去,本来轻功在谷中就是第一的我,借新创出来的“风影身法”速度更是惊人。 “九连山总寨”几个龙飞凤舞大字让我傻了眼,虽然我识字不多,但也看的出这几个字可不是什么人都写的出来的,吸引了好一会我的目光,写这字的人恐怕可以跟大师傅的文采相比了,心中想原来不是普通村民而是来到了强盗窝呀。 哈,正好,竟然是强盗,早在谷中就听说外面有些人做盗匪专门打家劫舍、为非作歹,今天本大侠正好可以为民除害的了,还可以试试这么些天钻研出来的新的东西,顺便找点可口食物大吃一顿。 立在寨门上,发着呆的守卫正奇怪的看着我,哼有什么好看,好像看到什么山精野怪似的。嘿我却不知自己从出谷起一直打打杀杀,又过了近十天的原始生活,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了仅可以遮体而已,头发十分的凌乱,胡须也长出一大把,好像一个野人般,任谁忽然看到一个野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可能都是这么一幅神情的了。 我想了想,还是不说什么的好,不如直接打进去,找点东西大吃一顿再说。心到意也到,身体呼的一声直向寨门冲去,在门上守卫没有反应的时候双掌按上寨门,这种感觉真的难以喻言,周围的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反应在心头,正当我以为那粗如大腿的木门栓不可能震断时,体内的炎阳真气竟然自然的自己再涌上一层精纯劲道,毫不费力似的将门栓震断,余力更是将三丈多高的两扇寨门推开,想不到这些天功力精纯到这个地步了。我跃入寨里时守卫才惊醒过来,发出阵阵尖锐警报声。 将近二十多名守卫显示出高效率的动作,手持着上好的精刀,团团将我围住,并自然的封死了我所有退路,可见他们并不是一般的盗匪,有着良好的组织,看样子寨主还真的不是普通的人。 我环目观看寨里情况,心中不由一阵赞叹。寨里的大小建筑异常雄伟,且具有良好的军事作用,坚固而易守难攻,显示出此建筑师不拘一格的大手笔。令人奇怪的是我竟然发现大片的良田与众多圈养着各类家禽的房舍,让人感觉更像是来到一个自给自足的世外桃源,而不像是一个强盗窝。 心中不由为自己的冒失感到后悔,此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强盗恶匪,现在只能糊涂到底了,先杀将进去再说,说不定可以结识一下此地主人。看到此地建筑后不知怎么地对这“九连山总寨”的寨主有些好奇了。 只见寨内传来一阵阵警报声,但并不见慌乱,可见他们的纪律严明,足以应付任何规模的突袭进攻。这时我不由叹息,如果我谷中众师兄弟能有这样的严谨的组织与配合,凭着一百多个功力高强的同门完全可以改变任何局面。但谷中的众同门,每人都个性独特,练功都不在一起,平时在一起就是打斗,争夺排名,一旦遇到攻击就各自为战,因此才有此劫。 这时此二十来名守卫中一个似是头目的人正想问话,忽然感觉自己陷入狂风之中,眼前所有的事物变的不真实起来,那野人似乎动了起化成了一道影子。 我全面运行炎阳心法,施展开我“急风七式”中第一式“风云密布”将在场所有人笼罩在内,此式并没有任何招式,只是借气场变化,令身陷其中的敌人生出各种错觉,误导敌人的所有感官,然后用我强大的精神力入侵对方,好配合接下来的第二式进攻对手。 以往我此招只是针对一个人而发,今天却将在场二十余人全部罩在内依然产生如此效果,就算我是傻瓜也清楚的了解自己有进步是多么的惊人。这二拾余人功力不济者,双手抱头蹲在一旁,剩下七八个好手,盲目的向我砍来,力道、方向都是破绽百出。对我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我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实质,变成了道不真实的影子,七八个守卫还没有冲到我跟前,就被我旋起来的狂风,带的步伐不稳,让我轻易的借走他们刀上的力量后被我带着跌成一堆。待我冲出他们包围圈后,已无一人可以站立着的了。当然我下手十分有分寸,都只是暂时性麻痹,一下子就可以恢复过来。 我并没有做任何停留,“风影身法”全面展开,有如一道狂风一样直向寨顶吹去,一路上遇关闯关,遇敌挫敌。“风影身法”的奇特之处在于一个字“快”,快到对方出掌、出刀的速度也跟不上我全身的奔驰速度,快到任何攻击向我的掌劲,刀风刚近身就被我卸掉,甚至借其力加快我的速度。因此路上所遇的个中好手竟然不能阻我片刻,反而在我经过后因用错力道变的东倒西歪,我竟然不费一招半式就直接闯到高处寨顶。 当然因为“风影身法”实在是太快了,甚至完全违反了常理,所以我运用此身法时不能往平常一样,一边奔跑一边调息,更别提吸收阳光加强自己了,所以它会造成我一定的消耗。 我创出此身法也有“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意思。因为跟魔门各大头终有些差距,而我又还年轻,每天都有所进步,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借此遁避。 路上的建筑与地形天然的结合在一起,更显建筑师的心灵手巧。寨内因我直闯而有条不紊的调动起来,处处听见各口令声,及人马的集合调动。我想恐怕就算是朝庭的军队也比不上他们的训练有素。此寨的实力太惊人了,搞不好他们来一个群起围攻那我就麻烦大了。 我已经势如骑虎,硬着头皮向内闯,不一会到了寨顶,一座气势非凡的大型建筑矗立在我的面前,正是“九连山总寨”大殿。我二话不说,将守护在殿旁十位兵士放倒后,跃入殿堂。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章 九连山寨 九连山脉位于现川境边缘与甘肃交界地方,九座山相连,地势险要,山顶常年有迷雾笼罩,山后有大片原始森林,列朝历代均是盗匪藏身的理想处所,在经过唐朝百多年的盛世,就是在由魔门武氏创立的大周朝,虽然有针对过佛教及白道有一系列的行动,甚至发生过震惊天下的“灭佛事件”,却从不曾劳民伤财,人民得到了充足的养生。 t x t 0 2 . c o m盗匪早已消声灭迹,因人人都有丰衣足食,谁还会想做贼的了。(据经典记载:大量的可移动的佛像、石刻经文等历经千年和浩大得不可思议的珍品就这样被摔碎,埋入土中,盛极一时的佛教遭到了几乎灭顶的灾难,全国的寺庙被赐给王公将相作为私用,僧徒被迫还俗,佛像被砸毁、经书也化为灰烬。没有经书就无法念经拜佛,目的只为了使信徒们失去信仰)。 直到今天,出了一个“唐玄宗”,虽然在前期还算励精图治,但在后期不理朝政,政治**,奸臣当道,贪恋女色。排挤朝中有实力的将军而提拔重用边界胡人,唐朝已经有由盛转衰的迹象,各方势立又都蠢蠢欲动,在十多年前,先后又有几股盗匪在此立寨,专抢各贪官霸富,救济平民百姓,他们也算是义盗。后来终惹来官兵围剿,虽不能正面与官兵为敌,却利用山形复杂,易守难攻及各游击战术最后终不了了之。 就这样使的这几股盗匪在江湖上闯点出名气出来,声势逐渐壮大,直到六年前来了一主两仆将他们一一收服,这主人当时刚出江湖并没有任何名气,两仆却是在二十年前名震一时的关中剧盗,号称“明盗夫妇”。据说此二人是感情十份深厚的人,向来形影不离,且有习惯,他们只要看中任何事物,都会事先跟物主说好什么时候来盗取,然尔就是这样依然没有失手过,所以才有“明盗”二字由来。 在二十年前虽然没有进入黑榜十大高手,但江湖传言此夫妇二人联手威力绝对可以进入黑榜前三名,本来在巫山三怪退出江湖后,欲把他夫妇加进黑榜,却想不到此二人也同时失踪。任谁也想不到他们如此身份会认一个刚出江湖的后辈为主,不过后来也证明了“明盗夫妇”的眼光独到。 此后辈以自己的武学才智及理想折服了九连山所有盗匪,甘愿为其驱使。他预言不久的将来,平静了百多年的中原终会再次发生动乱,他的目标就是让民众少受些苦有安定的生活,而要完成这目标只有手中撑握强大的实力才能实现。 他果不负众望,在短短的六年时间,将“九连山总寨”发展成正处于良性发展方向飞奔,不仅在九连山中开垦良田,养禽种菜,自给自足。且利用寨中多余财物,派出寨中有才华人士以他独有的发展策略,在全国各大城市中从事各项商业,有钱庄,布庄,各种金属矿产。甚至乎赌场,妓院,还有可以随时用于战争的铁匠铺,并在合适地暗中开马场,以供战争需要,现在的九连山总寨差不多已经掌握全国各主要经济发展,影响着数以几十万计人的生活。同时还在暗中支持、控制着一些小帮派。 然而作为根据地的九连山,利用其人烟稀少的特点,九个寨各秘密训练着千人以上的部队,九个寨加起来随时可以组织上万计的经的起考验的精锐队伍开往任何战场。 此人从没有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却在这短短六年的时间内被推列为黑榜高手第五位,仅在“赤发狂魔”之下,成为黑榜中最年青的一位。而九连山总寨的实力也从不曾有外人知晓,就像此人的武学一样让人永摸不透。 这日,此人带着“明盗夫妇”中的“明妇”前往成都办事,留守寨中的“明盗”正叫集九寨各分寨主一起议事,各大小头领都兴奋不已,报上自己寨中良好的发展状况,都为自己能在即将发生的动乱时代,发挥自己的作用感到无比荣幸。 忽然传来阵阵警报声,竟然有人敢强行闯寨,这可是立寨以来从未曾有过的事,从警号声得知只不过一人,各头领都暂放下心来,只不过一个人而已,就算是寨中上万人每人吐一口水也要将他淹死的了。 但警报声却从寨门一路响到寨顶,不由相互骇然,怎么各关卡向纸糊的似的,丝毫不能阻止对方前进,这人竟然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从寨门杀到有十多里路程的顶寨,就算是骑着快马在平坦大地上奔跑也只能达到这么一个速度呀,而且寨中有由总寨主亲自设计的各种险要关卡,有训练有素的士兵把守,这时殿堂中的大小头领不由的怀疑闯寨的不是人,恐怕是山精野怪之类的东西来的。 不过众头领都是惯刀头上舔血之辈,纷纷起身正准备出了大殿去看看是何方神圣,忽然殿外传来打斗声,“卟,卟”几下忽止。可见殿外十多名亲兵守卫在几个照面的情况下被对方放到,来人武功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紧接着头顶上的瓦片、横梁“哗”的一声响,破裂开来,灰尘中好像有一条人影有如鬼魅般闪了进来。殿中众人不愧为寨中精锐,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而反应最快的却是殿内唯一的女子,只见她手一晃,九把飞刀排成梅花形,将来人的所有进退路封死,而另有两个轻功最好的头领,在她射出飞刀后,有默契的飞身而上,各自在半空展施自己平生绝学盖头盖脸向来人罩去,其他人则守立各要处严阵以待,各人反应都显示出强悍的实力与严谨的配合。 只有“明盗”立在原地一动未动,但他眼中却暴出精光注视着来人,功力提升到极点。此时寨中众人只有他武功最高,比之黑榜高手也会毫不逊色,以他的眼力自然知道闯寨人是如何的强大,现在总寨主与他老婆不在,如果一不小心栽了的话,被老婆取笑都还算小,如果对方心存恶意的话,不但在场众人会死伤惨重,且还会暴露本寨的实力给世人知。他一定要小心处理此事以免造成难以收拾的场面。 此时殿内灰尘迷漫,寨中九个分寨主之一关二娘,抬手就将她成名的飞刀向对方射去,却不见有任何应该有的异响发出,像是投入无尽深渊,没有发出一点回应,而寨里轻功数一数二的边氏兄弟,正以他俩的绝技“回柳剑法”向来人攻去,在烟尘中以“明盗”的眼力也只看到,边氏兄弟被震了回来,速度比跃出去还要快,跌了一堆。但似并没有受伤。 “明盗”知道时机到了,趁对方将边氏兄弟震回正是回气的空档,大喝一声,全力出手。他果然比之众分寨主功力高出许多,劲气所至烟尘向外翻滚,他立时将对方锁住,将他手中的旱烟袋施展出他成名绝技“盗天十二打”中的快字决,向对方罩去,眨眼的功夫袭向对方全身各大要**,攻其必救,此番出手由于全无顾虑且是畜势以待威力更是十分惊人,曾有众多好手栽在他此招手上,因此“明盗”一出手就觉的自己掌握了主动,胜券在握。 嘿,不错不说大家也知道吧,如此冒失闯进来的正是我,如果他们知道我闯进来的目的只是找点东西吃,问问路,真不知他们会怎么想。一入大殿我遇到了上山来最大的阻力,显然寨中高手正在此处,我心中一阵兴奋,正好拿他们来试试自己到底增长到什么程度。 迎面而来的是九把飞刀,成梅花形,不但直接射向我要害处,且封死了我所有退路,其中三把飞刀速度略微慢些,看力道来势,在我前面三尺时会碰撞在一起而改变方向,另有三把以奇异的弧线飞行,恐怕会拐到我身侧向我飞来。其用劲之巧,当称暗器高手,不过比起我谷中专练暗器的九哥来说还有所差距。 因我曾有近两年时间是排名第十,所以跟九哥战过的次数最多,九哥的暗器根本就用不着用手发出,似乎全身各处都可发出暗器令人防不胜防,当我终利用身法破掉九哥的绝技“天外天”暗器时,九哥不得不承认他的暗器在我面前已无任何威胁了。因为如此我的轻功身法才在谷中无人可比。 当然,我一早就看到是一个长的极为有性格的女子所发的飞刀,三十岁不到,俏丽而又泼辣的那种,她是我出谷以来见过的第一个女子,想不到一见面就是飞刀相见,但却并没有惹起我的反感,反深感有趣。 面对来势凶凶的九把飞刀,我并不避开,反而展开“风影身法”到极处,赶在飞刀即将近身前临上。忽然一个全身大旋转,不仅吸收了飞刀上的力道,并顺势将飞刀悄然无声的反飞向原处,当然我可不会辣手摧花的了,飞刀在飞到她面前会自动向下掉。这种用力的方法我还是向九哥偷学过来的呢,嘿,吓吓她也好。 这时两个精壮汉子,正在我面前布下精巧的剑阵,阻住我前进的路,但落在我眼里却是破绽处处,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他俩面前,恰到好处地击在他们尚未能完成的剑网上,体内饱满的真气在与两壮汉内力刚一接触就忽的消失,借用他俩本身的力道使他们倒跌回去。当然不会使他们受伤因为我不想与此实力强大的寨结下冤仇,不然他们就是有十条命我也收走了。 这时打我一进殿时就注意到的,那个像是总寨主模样的老头出手了,我暗叫一声来的正好,此人功力比之殿内众人高出许多,如果我只有刚出谷时那个水平的话,单打独斗鹿死谁手都还难说。而现在吃亏的只能是他了,他不知道我“风影身法”的独特之处,前面的两轮攻击都只是被我身法化去,并没有耗我一分力气。 嘿,他竟然和我比快,哈!真有趣,我施展身法,“急风七式”应意而出,一丝不让的挡住对方快速的进攻,并且将上次杜绝破掉我“急风七式”中速度最快的“暴风骤雨”方法用上,双手与对方的旱烟袋子快速的接触时不是硬拼,手上生出微妙的变化,将他的力道卸掉,并生出强烈的粘力。 果然,我估计他本来一口气可以攻出三十六击的快攻,使得到他攻出不到二十击时这口真气已用尽,不得不再提一口真气。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抓住他换气时的一丝缝隙,旱烟袋即将往回收时,抢先一指封旱烟袋上,瞬间连续传过去三层劲道。此老头只有无奈的踉跄退回。由于双方速度很快,旁人看起来就像只是一个照面,胜负已分。 而此时才传来那射飞刀女子的惊呼声,显然是被自己的飞刀所吓,可见从她发出飞刀到这老头被我逼退只不过是几下呼吸之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我可是展尽所能,将殿内众人联手的第一轮也是最强的一轮攻击全部化解,且不伤一人,这时已经打乱寨内众人严密的配合,以我的身法更是如鱼得水。 此时寨中其余分寨主大惊,武功高出他们许多的“明盗”与对方一个照面就被逼退下,显然是吃了大亏,顿时变的比较乱起来。其余分寨主纷纷合身而上,怕来人会趁胜追击“明盗”,虽明知不敌也要拼死阻对方一下,可见寨中众人都是重情义之人。 我刚才为了要将那功力不弱的老头逼退且不能让他爱伤,使的我的炎阳真气有所损耗,体内经脉内都还有些许余震,如果现在要将不畏缩的其他头领打退不是不可能,只是这样下去不可能再保证不让他们受到损伤了。 幸好我的目的不是要将他们打败,而是找食物下肚,“风影身法”全面展开,穿梭于众头领的空隙之中,利用气场的变化使他们扑错方向,甚至于扑向自己人。而我在灰尘掩护下早就闪入那飘着菜香的内堂之中。 殿内顿时陷入混乱之中,各分寨主纷纷怪叫,殿内烟尘更加浓厚了。“住手”一声夹着深厚内力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正是刚化解了我送给他三层真气的“明盗”,他的眼力高,早就看到来人已经进入了内堂,殿内全部是自己人。众分寨主不由纷纷停下手来,这时分寨主里传来兴奋的叫声“哈哈,我抓住他了,大家快来看,我憨虎抓住他了,哈哈”。 原来分寨主中有一名叫“憨虎”的壮汉,人如其名有点憨,但天生力大无穷,“九连山总寨主”曾专门为他创出一套擒拿手法给他,憨虎虽然别的武功招式向来都是边学边忘,但此套擒拿式好像是专门给他量身订做的衣裳一样,一学就会,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下手法,却似能产生无穷变化一样。 如今憨虎更是练的滚瓜烂熟。自觉大胜从前,刚才他是最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人了,迷芒中见有一个人向他扑来,不由大喜立刻将对方擒拿住。可怜那本来更胜过他的分寨主,在刚才如此情况下一身本领发挥不出来,被他掐的几乎晕了过去,翻着白眼说不出话来。 “明盗”上前往憨虎腋下一指,憨虎立刻大笑一声,松开了那可怜的分寨主。 “憨虎你抓错了,是风神腿呢。”旁边的关二娘捂着胸口娇笑道。显然她从来人在刚才的情况下,都没有对她下毒手而知道来人并没有恶意,因此放松了心情。 憨虎嘴里却依然不认错,喃喃自语地叫:“搞什么,怎么跑到我这里来,幸好我武功已经练的很深厚,能发能收,不然早扭断了你“神风腿”的头了,哈哈总寨主教的擒拿手果然管用,“神风腿”小子也不是我的对手了。咦,刚才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呀。” “他已进入了内堂”,明盗接着向殿外叫喝了一声,一个精明十足的头目应声走了进来,向明盗报告了外面的情况及已经采取的应变措施。 明盗听完后,故意淡淡的道:“刚才只是对你们的一次小小的考验,从而检验出你们确实还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从今天起训练要更加严格,我随时都会再一次考验你们。记住要随时都保持一颗警惕的心,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出去传达我的命令。” 此头目搔着后脑,不明所以地退了出去。 关二娘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好了,别笑了这次咱们可是丢脸丢到家了,幸好对方并无恶意,咱们一起进去看看是何方朋友驾临。”明盗止制住关二娘道。 众人一起进入内堂,一见之下不由相顾骇然,心中想难道真的是山中的精怪。只见一个衣仅遮体,头发长而凌乱,胡须大把,满身污垢的高大怪人正不顾世俗中的任何规矩,高坐在内堂里大家商议完事后准备聚餐的大桌上,双手一嘴正不停的狂扫桌上的美食。就在刚才大家耽搁的那一会功夫,一桌子菜被此怪人吃掉近一半,而且看架式似乎一桌子的菜恐怕也不够他吃的。 憨虎更是忍不住叫道:“呀,我说怎么这么厉害呀,原来是野人啊。” “不得胡闹”明盗忙叫道。他深知此怪人的厉害,深怕憨虎激怒了此人则后果难测。 憨虎不服,依然喃喃道:“我又没有说错,不然怎么比我憨虎还能吃呀。” 这一寨子的人还真有趣,早先虽然我进入内堂,但仍然功聚双耳接听外面的声响。知道那老头叫已经包围了此殿的弓箭手撤去,可见寨中众人知道我来此并无恶意后,并不觉的有失脸面,而有要至我于死地的想法。都是胸怀宽广之人,已经使我更生出好感。 “尊驾是何方高人,来小寨意欲而为呢”。明盗虽然知道对方的厉害,但依然带有几分严厉的语气问道。 不管怎么说,这次是我的不对,幸好没有造成太大的误会。 我嘴里嚼着不知是什么名字的美味兽肉,手中抓着一只小烤乳猪,含糊不清的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我不知怎么地迷了路,就想来问问路,看你们叫什么“九连山总寨”以为你们是打家劫舍的盗匪,所以就上来看看了,顺便看看是不是要为民除害的了。幸好你们似乎好像不似坏人一样。” 众分寨主不由哭笑不得,想不到这好像饿鬼投胎的怪人从山底打到山顶只是为了问路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而已。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要去何方,你可知如此闯进来,会生出好多误会的?你是初出江湖的吧?”明盗追问道。他从对方的声音听出对方年纪并不是很大,而且居然连九连山总寨是干什么的?由谁人领导都不知道,看出对方是初出江湖。他心中也不由暗想是谁能暗中调教出如此功力如此惊人的徒弟? 要知道九连山总寨实力虽然不被外人知晓,但九连山总寨主近年来却是名震天下的人物,有当今天下年青一辈第一高手的美名。出道至今从未败过,以至许多成名已久的高手对他们总寨主都是抱着能避则避的想法。 “我的名字?人为什么一定要有名字?如果硬是要有一个名字的话,就叫我“一哥”吧,我那的人都是这样叫我的。呵,因为我在师兄弟里武功是第一的所以就叫“一哥”的了。”我仍然边吃边道。幸好现在我的脸被长发、胡须遮住,且满脸的油污,不然可要被这老头问的我要找个地缝钻了。现在只好硬撑。 寨内众人不由暗松一口气,幸好你是叫“一哥”如果你叫“十哥”的话,不是还有九个比你更厉害的家伙。 我拍拍肚子,感觉一阵充实,抓起桌上的一壶酒,一口气喝掉,终下了桌来。桌子上的菜已经被我一扫而光了。 我立在桌旁,聚足神力,环视了一遍寨中众人,清楚的感觉到所有人的功力深浅,甚至连带各人的脾性都有所了解。不由大为满意自己功力,对与杜绝的不死不分的决斗充满信心。 最后我望向“明盗”尽量显的和善的道:“不错我刚到这外面世界才有十多天而已,确是刚出江湖,你猜对了。还有你的功力虽然不错,但你一定不是总寨主,你们总寨主不在吗?今天我的确是冒失了些,下次见到你们总寨主我再向他当面道歉,这总可以了吧。我有急事要前往“岭南”,还请各位快快将行程告诉于我。” 明盗感觉这个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奇怪的“一哥”望向他时,被对方看了一个通透,在对方面前没有一丝秘密可言。心想怎么现在的年青人越来越厉害。但在对方看透他的同时,他也感觉到对方的善意与真诚。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到就是感觉到了。 同时也有点啼笑皆非,无奈的道:“既然是一场误会,我们也不会再多追究,只不过今天本寨无人可以教训你,并不代表本寨就无人,我总寨主必定会代表我寨让你吃点苦头。呵,不过像你这要刚出道的年青人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了。小朋友要不要在小寨先行休息一下,再前往岭南呢?” 想不到这老头见识了我的本领后,依然认为我不是他们总寨主的对手,看来他们的总寨主本领必定不凡。哼,到时候我再折服他们的总寨主看他们有何话好说的。想到这里我心中有想跟他们那有点神秘的总寨主一争高低的念头。 “哈,我这人天生就喜欢与高手比试了,你们总寨主肯来讨教,我可是欢迎之至,我这个“一哥”名字也是打出来的,休息就不用了,我必须马上前往岭南,去晚了恐怕我会后悔一生的。”我想到是由比杜绝更厉害、魔门中最神秘的“隐魔”在追杀我的两位师傅,因为三师傅受了这么重的伤,使的功力不在“隐魔”之下的大师傅武功要大打折扣,虽然三姐六哥已经去接应了,但我却不是很放心。我现在恨不得生一对翅膀飞到岭南去,可是人再怎么练,也不可能像鸟类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所以人人都向往天道,可能就是想能够自由飞翔的吧。 明盗也是爽快之人,知道我有急事,立刻教了我行走路程,甚至还要帮我准备俊马,却被我拒绝,因我见都未见过马,让我怎么骑,那时候反而让他们笑话于我,这样的傻事我才不会做呢。而且我自信我的速度绝对在马之上,嘿嘿,同时可以练练功的了。 这老头还真的是好人耶,善知人心,不仅再没有责怪我的冒失,还想法帮我怎么用最快的方法赶往岭南,就像当我是自己人一样,这让我生出不祥的感觉,好像将我交给他们的总寨主处理之后,就会被他们总寨主收服,而变成自已人?他们的总寨主真的这么拽?哼!在我一哥的字典里还真的找不出一个“服”字呢。 告别这群热情的家伙,重新上了路。嘿,我的魅力还真的无法挡,那俏丽的关二娘还一直送我出了寨门呢,唉,最后才跟我说要让我教她我使用过的暗器手法,说什么当我让她所受惊吓的赔偿,搞的我还以为她看上我了呢。最后我只有无奈答应,看着她那像是奸计得逞的俏脸,我真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显露那一手暗器绝活,唉!如果九哥还在的话一定可以追上这俏丽的女寨主。 城都城,门外正由十多名凶神恶煞的士兵把守着,向来来往往的人来取入城税,忽然一阵狂风刮来一下子灰尘弥漫,人人都争相躲避,感觉灵敏的人似乎看到了一条人影“呼”的一声穿入城中去了,待回头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这时狂风忽止,不由的都议论纷纷,说是什么这怪风是大凶之兆来临。而士兵们收敛心神,再次恢复一贯凶神恶煞的本色。 借风入城的正是我一哥,唉九连山过来时忘记向他们借点银子了,搞的我一路上没有钱买东西吃,唉在谷中的时候真是不知道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由于我走的是官道,没有野果及野味吃,没有办法,路上只能用阳光来充饥了,虽然像我这样的高手,本来差不多可以达到“辟谷”的地步了。有时练起功来,七八天都不需要吃太多东西,但是经过一天一夜不停的奔驰,体内各种消耗都比较大,实在需要大量食物来补充一下体内能量。 所以不得已之下只好偷入城都。我全面展开“风影身法”而且故意不收敛外气,带起一阵狂风卷起沙尘,眨眼越过城门,转入一条大街,像普通人一样漫步街头。我这辈子见过人最多的就是今天了,城里穿着奇形怪装的各色人,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男女老少,小孩特别多,窜来窜去。还有只从师傅们嘴里说过的少数民族的人,肩上背着各式货品。摊贩高声叫卖,小摊挂着琳琅满目的货品,煞是好看,到处是一派热闹繁荣的景象,差点看的我眼镜都花掉了。以前只是从师傅们嘴中才听到的各种新鲜事,终于被我亲眼看到了。 不知道怎么的,已经二十三岁的我经过那些天混混沌沌的原始练功生活后,本来已经颇高的我竟然再长高出寸许,让我走在街上有如鹤立鸡群一样,高出街上行人最少半个头左右。 路上行人没有不对我行注目礼的,嘿一定是没有见过像我这么高大威猛,而且潇洒出众的杰出青年。几个小孩子牵着手毫不怕生的围着我转,特别有趣,一边跳一边唱着什么民谣,是欢迎我的?我实在是听不懂他们的方言。我抬头张望着,发现坐在前面十来丈处,有个“不醉酒楼”,楼上的二位漂亮的姑娘,看到我时更是眼睛一亮,其中一个好像是小婢的更是用手指着我,笑的花枝招展真惹人喜爱,并向那比她更靓上三分的小姐说着什么。 而这小姐长的更是漂亮,长发及肩,柳眉大眼,高挺的鼻梁配上了那极具诱惑力的小嘴,绝对可以迷到任何男人,只比我的三姐稍逊半筹,我一眼就看出她的功力不弱可能出自名家子弟,她是那种看起来表面柔软内里却是坚强性格的女人,一旦认定的事物恐怕任何人都不能改变她。想不到我的运气还真不错,一到这里就见到如此漂亮而有性格的女子。难怪谷中众师兄弟都争相想出来见识外面的世界,唉!世界真美妙。 我马上功聚双耳,捕捉那小婢所说可能有关我的话题。 “呀,小姐你快看呀,城里怎么来了一个叫化子呀,前些天城守不是刚驱赶干净的吗?怎么又来一个,你看这个叫化子长的可真高呀,你看他还趾高气扬左顾右盼的到处望呢,真有趣。这样的叫化子真是少见,你看他穿的衣服这么少,他真可怜,不如咱们把他带回家吧!”这俏婢扯着小姐的衣袖娇笑道。 天啊,有没有搞错,在谷中这么多师兄弟里,我可是最为出众的了。所以谷中的女孩子一向都跟我聊的来,三师傅还说我小时候长的最为可爱了。如今长大,武功大成,浑身上下更是有种说不出味道;潇洒、飘逸],更因心法原故,使我还具有阳光的气息。三师傅老说我以后一定会吸引众多女孩,大师傅都时常说我最像他年轻的时候了。要知道大师傅曾有中原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呢。想不到竟然获的那小婢女这般的可怜与评价。真是气死我了。 “小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要知道不可以貌取人的,父亲常说许多奇人异士就是这般打扮的。”那漂亮的小姐微笑着跟那小婢道。忽然与那怪人眼神撞在一起,浑身一颤。从那怪人清澈的眼神中她似乎了解到那其中包含着感激、理解、赞赏]众多的含意,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人光凭眼神就可以向她表达这么多的感情。同时也有点不相信,这怪人竟然能从这暄哗的街上,听到十多丈外的她跟小莲细声对话,这份功力就连她父亲恐怕也有所不及。而且她从对方那对活泼的眼睛看出,此怪人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 想不到这漂亮的小姐还有一个颗美丽的心灵,我心中不由暗赞道。这时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这才发现,那个叫小莲的小婢说的没有错,现在的我还真的就像一个叫化子。十多天没有洗澡,幸好我每天吸收阳光,才没有异味,而且衣服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唉这身衣服还是出谷前一天,三姐亲手为我做的呢,本来我还打算穿一辈子的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要报销了,不过也正好借机再找三姐为我做一身。头发也变的十分的凌乱,胡须更是长得茂盛,难怪大家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了。 唉,想不到我本来潇洒的相貌,竟然被遮住了,不过正好去试试那小姐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以貌取人。想到这里我举步向前,并向那小姐露齿一笑,正找算找借**谈。 忽然,街西角落一道锐利眼光落在我身上,我生出感应向那望去,人影一闪,消失在屋檐下,一个白团向我飞来,我右手将白团握住,自然地消掉内中所含强烈的内劲。是一纸团,对方虽然并无恶意,却有想给我一下马威的意思。 我迅速展开纸条一看,上面用娟秀的绳头小字写着:“兄台请到城郊外宝国寺一会。”纸上还留有淡淡的香味,当然也是像我这样因练气而使五官比常人强烈数倍才闻的出来。是一个女人?而且这字有些眼熟。难道真如三师傅所言,会有好多女孩子迷上我?想不到一出江湖的我就有如此艳遇,我的魅力还真的无法挡。 不管了,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我先是向那漂亮小姐望去,看到她那有些微红的脸,但却似充满期待的样子,显然是猜到我要上去与她说话,她真是一个聪慧,勇敢的女孩。唉,现在只有放弃这次好机会了。我向她摆摆手,风影身法全力展开,也有点像是想在美人面前卖弄一样,这次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去的快,一眨眼我就消失在人群中。 只是一眨眼功夫,就失去了怪人影踪,那小姐自认为不错的功力竟然没有看清那怪人是怎么失踪的,不由暗暗骇然,小嘴张成一个O型,并狠狠的道:哼,又是一个没胆鬼,小莲我们走。说完转身就走,小莲忙追上,并问到:“小姐什么是没胆鬼呀!” 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小姐的视线,可以想像那漂亮小姐失望的神情,差点就回转头去。但古人有云:“有失必有所得,希望古人说的没有错。” 在街头终于让我抓住一个胆子大点的家伙,问到了宝国寺怎么走,先前抓到的大都被我吓晕了过去。我如飞一样赶往宝国寺,不知怎么地,我对这次的约会有种期待,像是我终成功约出三姐一样,但又隐隐觉的即将见到的是自己一生难忘的人。 宝国寺堪称城都城内的一大景色,整个宝国寺占据着一座小山,寺与山天然地结合在一起,远处看去寺与山像与世隔绝的天界一样飘在云端之中,使人感觉到有一股超自然的力量守护着寺庙,让人不得不臣服。难怪此寺的香火鼎盛,来来往往的人流快要把寺门都挤破了。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啊,这寺只是门面好而已嘛,香火就这么好,而一向潇洒的我因为穿的破烂,竟然人人躲避。 咦!这寺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我可是从来没有出过谷的呀,忽然我灵光一闪,此寺的建筑风格竟然跟九连山寨看到大小建筑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这时我才想起来刚才纸团上的字为什么我会觉的很熟。难道约我来的是九连山寨的人?九连山那老头已不在话下,约我来的肯定也就只有他们的总寨主了? 难怪那老头送我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奸笑。这老小子一定是知道我会路过城都,那个时候他们的总寨主就可以顺手收服我。他想得到挺美。 刚才那字条也不写清楚到底在宝国寺哪儿,要找遍这宝国寺还真要花不少时间呢。我想都没想直接从寺后院找到一偏僻处,翻墙入内,刚一落地,就听到一声娇笑声“呵呵,我赢了,梅姨你记着你又输了一两银子,总共是三两了。小姐说了他会从这里进来嘛你还不信,呵呵。”我寻声看去只见一差可比的上刚才那漂亮小姐的绿衣姑娘正搂着一表情严肃的老妇人坐在一小亭内看着我娇笑道。 那老妇人盯着我哼了一声道:想不到竟然是如此头脑简单的家伙,死老头竟然解决不了他,还要劳烦小姐亲自出马。 小姐?我想起纸上娟秀的小字,莫非这个统领着数千人,实力强大的九连山总寨主竟然是一个女子? 这下可栽到家了,我堂堂的“一哥”竟然被她们的小姐算中了行踪,还被那小丫头拿来打赌,要被三姐知道了还不笑个半死。 不过看起来这小丫头的功力还不错,甚至比那些分寨主都要强,竟然只是那总寨主的婢女。那老妇人的功力跟九连山那老头差不多,功力不弱,听刚才的语气显然是那老头的老婆,现在更是因为我而输了一两银子,难怪对我怒目相向了。对了我才想起竟然忘记问那老头的名字,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问清楚。刚才向我掷纸团的一定是这老妇人了,难怪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呢,原来是想为老公出口气呀。 我心中暗想,这九连山寨还真不简单,要知道我可是一步不停的从九连山奔驰过来的,速度可比的上快马,她们竟然早就知道了我的事情。而且我前脚到城都,他们后脚就找到我了的行踪,如果这宝国寺也是他们开的话,那他们不仅有比快马更快的传送信息的方法,而且其实力远比我想像中大,而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的人竟然还是一名女子。 我整了整破烂不堪的衣服,故意装成凶神恶煞的样子,张开我那雪白的牙齿,用刚才吓晕了数人的表情瞪着那俏婢道:“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竟然敢拿我一哥来赌,你可知得罪了我的后果吗。” 果然那小丫头娇笑的表情突然变的礓硬,不知道有没有被我吓傻,我正在想是不是我的表情太过于吓人时,那小丫头表情一变噗哧大笑,甚至还笑弯了腰,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笑,笑成这个样子。还笑的喘不过气来,我真的怀疑有一天她会因笑笑死去。 “咯,咯,二娘……二娘说的果然不错,世故经验不多却喜欢扮老成,还喜欢吓人,但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些言谈举止、小动作和眼神,让人一眼就知道他还只是毛小子一个,而且还会脸红,咯,咯……”。这小丫头一边笑一边重复着可能是那俏丽的关二娘传送过来对我的评价。想不到我英雄一世的一哥竟然落得如此地步。今天真是黑暗的日子,婢女就这么拽了,等下小姐还不得了了。 天啊,我从来没有想过美丽女人的笑声也能杀死人,这小丫头像笑不完似的没完没了,差点就让我就要投降认输了。幸好我炎阳心法已经进入秘境,“风影身法”应意而出,眨眼间射入小亭中,与那老妇人警惕的气场一接触就顺势退到亭边,不带丝毫的霸气,显示出绝世的身法又表达了对这老妇人的尊敬,微躬身道:“还请前辈带路,在下愿向贵寨主道歉。既然不能吓到这小丫头还不如不理她,直接找她主人岂不更好。” “明妇”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异的神色,想不到这个一哥的武功还真不错,难怪需要小姐亲自出马了,而且还是蛮懂得礼节嘛,心中不由对这个“一哥”生出好感。点头道:“你跟我来吧。” 这时那小丫头拉着明妇的手道:“梅姨,你怎么就对这小鬼生出好感了。他最喜欢装神弄鬼了,说不赢我就不理我了,真坏。梅姨你最偏心了。” 这小丫头成心跟我做对,以后可别落到我手里,我心中狠狠地想。并急忙插嘴道:“梅姨请。” 明妇微一点头,居然不理那小丫头转身向内院行去,我急忙跟随,经过那小丫头时故意昂首向天,气得那小丫头呆立在小亭中。而我心中一阵爽快,看你还能笑不能笑。 谁知刚走没几步,那小丫头居然又“咯咯”笑了起来,一蹦一跳的追了上来,在我背后面故意压低声音向我说:“算你厉害,刚见面就“梅姨,梅姨”的叫,真不知羞。对了你怎么会叫“一哥”这么奇怪呀,这样的话,岂不是人人都要叫你一哥了,那我们岂不是吃亏了,不知道你的师傅是怎么叫你的呀,也叫一哥吗,那可就真的奇怪了。” 天啊,气得我直翻白眼,天下竟然有这么能笑、能说的女人,也不管别人是否受的了,对着她,我的炎阳**全无用武之地,只能采取不理她对策,自顾行走。 全心神集中在路上的景色中,并想法从寺中的建筑多些了解即将见面的神秘的小姐,如果这些建筑全都是此小姐所设计的话,那这小姐绝对是建筑大师级的水平。让人工与自然天然结合在一起,没有丝毫勉强的感觉。每个院子到每个房间都可成一个独立的个体,加在一起又有股特有的庄严味道,使的这建成不到二年的寺庙像一座古刹一样,有种特别的神秘感。让人不由自主产生慕拜的念头。 忽然跨进一个萧静的小院,仿佛进入另一个天地,钟声、颂经声各种声音变得遥不可及。一颗不知名的古树忽然出现在我眼前,树干似乎已饱经百年沧桑却枝蘩叶茂,几乎塞满整个小院,它无限的生命力似乎在告诉人们,它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我想这里才是整座寺、山真正的灵魂所在地。它像是可以容纳世间一切事物,又像将万物排拒在外自成一个世界。而这古树下,摆着数十堆经书,经书中间正坐着一个老的不像话的和尚,雪白眉毛比常人长了近倍,胡须有尺来长,手中握着一本不知什么名的经书,长衫不知洗了多少次水,非常旧但却给人一尘不染的感觉。正闭着眼念念有词,似一个不问世事,只知钻经念佛的老和尚。 但我一眼看到这老和尚,心中不由一振,停下脚步来,我竟然看不透此和尚功力深浅。要知道即使是高手如魔门杜绝我也能从种种迹象推测出个端倪,而今功力大进,看到这老和尚竟然仍像看到一个难解的谜一样,他像一个不见底的深渊,让人不论怎么摸也测不到他的底。 更令人奇怪的是他的精神力,以我自以为强大的精神力只依稀感觉到他的精神居然跟那古树溶为一体,这是多么美妙的结合呀,他精神力是那么的强大,让人无法生出一点抗拒念头。我想我刚才看到古巨树的状态究竟是树自己的还是这老和尚特意发出来的呢?而且我发现这老和尚与那些经书似自成一个体,像是在另一空间,一眼看去像是就在眼前,但当你用手去摸的时候你才发现,原来你所看到的是那么遥不可及。 我若有所悟,这老和尚不仅能与那古树精神溶在一起,而且由他发出来的精神气场将他与经书围了起来,而他的气场竟然有扭曲空间的作用,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曾想到的事,实在是太神奇了。如果用来对敌的话,可以让对方攻无可攻,甚至认为自己永远也摸不到对方。如此高手,我竟然连听都没有听过,恐怕连号称天下第一的石向云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我想起大师傅常说的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思索起来,“空间”为什么会有这么神奇呢!要知道两人对峙相距三丈,就只有三丈根本不可能变成四丈。怎么样才能像黑夜中的灯火一样,让人以为不远就快走到,其实却相隔数十里远。是不是利用气场变化,以迷惑对方五官,产生错觉? “走啦,怎么发起呆了?”那小丫头在我后面用手推我道。 我才想起,我来此的目的,抬腿正准备离开,那像是睡着了的老和尚,忽然睁开他那对雪亮的慧眼罩向我,瞬间又合上。就像闪电一样“刷“的一下照亮了我全身,将我全身所有的秘密看个通透,让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像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婴儿,毫无抵抗能力。令人奇怪的事发生了,像是有一道圣光从我天灵顶灌入,我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像是活跃起来,都能独立自由的吸收新鲜的空气,让我倍感精神,体内流动的炎阳真气比平时更加活泼起来。 这老和尚虽然并没有跟我说一言一语,但给了我武学上前所未有的看法,用他特殊的方式领我进入了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武学领域,这对我以后的武学进展有着很大的帮助。我更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的是那与世无争,悲天悯人]的伟大胸怀。 突然一股大力将我向前推,原来那小丫头见我不走,竟然在后面使劲推着我走。我回过神来,心中一动,衣服自然生出弹力,弹开那小丫头的手,并捕捉到身旁两股微风,用气场将这两股微风合成一股旋转气流,送到小丫头脚下,暂时禁锢她的双脚,使的她不能再跟在我后面。并急忙追向梅姨,百忙之中我似乎看到那老和尚对我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在赞赏我能领悟到气场的千变万化并灵活运用。 如此得道高僧竟然会在一强盗开的寺院修炼,真不知这总寨主是怎么请到这高僧的。我心中对这总寨主产生一丝敬意。 “喂,等等我呀”那小丫头挣开了那股小旋风,追了上来道:你呀,真讨厌,喜欢捉弄人家,不过也挺有趣的,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还真好玩…… 好玩,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居然被她说成好玩的东西!以我如此功力,都抵挡不住,差点控制不住身体,摔了一跤。连忙收敛心神。 “哼,不理人家,你想不想知道刚才那大师是谁呀?要不要我告诉你呀?想不想知道人家的名字?我都告诉你好吗。” 唉,说实在的我真的很想知道那神秘的高僧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你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不要说了。我心里暗想。 那小丫头见我不答,仍然接着说:“奴家的名字你可千万记好了,奴家叫赵香,小姐叫我香儿的了。呵呵,那大师叫什么我也不知道的了,只是知道宝国寺一建好他就来了,小姐不许任何人打挠他,你也不许去打挠他。知道了吗?”接着像是将我捉弄的足够了,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说了等于没说,这小丫头真拿她没有办法!不过名字跟人到是很配。其实她爱笑、爱说话也不失可爱之处,如果不是她一开始就拿我来打赌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讨厌她的。现在只能不理她,有机会再给她点教训,嘿,敢得罪我一哥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心中恶狠狠的想。 忽然前面竟然出现一片桃树院,这院子十分之大,种满了桃树,我一眼都看不到尾,而且我感觉到这些桃树的位置相当有规律,显然是一种奇特的阵法。搞什么,不会是想考我吧,虽然大师傅精通此学但我却从不曾涉及。那梅姨已经停在桃林旁说道:“小姐在里面等,你自己进去吧。” 果然是想考我,哼,想难倒我一哥才没有那么容易,我神态自然的踱入桃树林,炎阳心法在我起步时已经高速运转起来,不住的提升,似有望再创高峰。并以精神力感应搜索那神秘小姐的存在位置。 我闭上了眼睛,凭着精神感应来到园中心,走过两排桃树,忽然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心不受控制狂跳起来,想不到武功大成的我也会有今天。眼前豁然开朗,桃树林中心有一块方圆二三十丈的草地,我终于见到我欺望已久的神秘小姐,她背对着我,站在草地中心,纤细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宁静,长发自然柔顺的垂至肩头,不时的随着微风轻轻飞舞,背上插着一把古剑却没有一丝凶气。一身白色粗衣,竟然将她衬托成天仙下凡般圣洁。只看到她背影就让我如此震撼,我生出强烈感觉想一窥她的全貌。 她虽然站在哪儿,我也看到她,但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就像站在哪儿的是一石雕没有让我察觉到任何生命的迹象。整个树林也因她的存在而变成了仙境般,她已经跟一股超自然的力量结合在一起,任何一片落叶、一阵微风都跟她有种微妙的联系。整个林子因此变成了一个宁静的世界,让人不敢发出任何稍大点的声音以免破坏这完美的世界。如此超凡入圣的功法,确有不战而屈人之兵。难怪九连山那老头看我的时候一脸的神秘,就像我是逃不出如来佛的孙悟空一样,早晚都会认输。她]或确是有此本领。 我心中那股子永不服输的劲猛的冒了上来,强烈制止自己认输的念头。如果这时候认输的话,我只能让她瞧不起,且永远失去追求如仙子般她的资格,尽管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还不知道。我生出要打败她的强烈想法,一定要强过她,让她永远记住我这个曾将她打败过的人。 我将炎阳真气提聚到极点,“急风七式”第一式“风云密布”全面展开,我故意不收敛真气,形成一个带旋转气流的气场,并随着我向前奔。这是我首次在奔跑时,发出气场,以往都是在双方对峙时才运用的。 在离她七八丈左右,双足猛的钉在草地上,钉出一小泥坑,发出“碰”的声巨响,而我的气场竟脱离我身体,形成一股声势不小的狂风向她]卷去,整个世界突然从宁静变得纷乱起来。 对,这就是我的策略,首先打破你那宁静的世界,再将你与自然结合在一起的心神拉回现实,使你从仙子变成凡人,再以我强横的力量彻底将你打败,从而征服你。 我精气神无比清晰,炎阳真气活泼的奔走于体内储**,随时可以让我发动惊天动地的攻击,精神借阳光猛地爬升到高处,常握周围事物的变化。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四章 建筑大师 看到因自己强行加入而变得纷乱的世界,不由有点得意起来了。wWw.不管神秘的她]如何应付,只要她]出了招,不管如何的高明总会落于被动,那时立即会招来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现在,我已经没有考虑来此目的是来道歉,一心只想将眼前的她]打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也是莫明其妙。 这空间像因我的到来突然乱了起来,我内心世界却在我双足钉在草地时忽然变得异常平静,天灵**自动地吸收阳光,比以往都更加自然,体内的炎阳真气有规律的调节起来,心中拟出她可以做出的任何反应,似掌握一切。 那股人造狂风眨眼间掠过近六七丈距离,将她]的长发,衣角吹的沙沙作响,并带起满天飞舞的桃花。 “锵”有如天外传来的仙音,忽然响起,使的我整个心神为这一颤,连受我影响的狂风也有点失控。她背上那古剑居然发出如此威力的声响,不知是她用内力摧动的,还是古剑自己有灵性,让我像刚从噩梦中惊醒般心有余悸。不过我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她已带着某种玄奥,循着一奇妙的物理轨迹慢慢转过身来。 不见她是如何运劲作势,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自然地将正好吹到她面前的狂风,随着她的旋转方向,围绕她曼妙的身躯旋转了个180度方向后,像是一只被她驯服后蹲在她脚下的野兽般,背叛了它的原主人我,在她面前变得十分的温顺。 她并没有将那股狂风还给我,反而改变了狂风的特性,使它变的柔和起来,顺势将正在向下落的桃花再度托起,就像给那些桃花赋予了生命般,使之不断的向上飘升,看起来这个空间像是发生了不明的变异,让人诧异莫明。 而她却被衬托如仙子般,让人感觉到她像超然于人世间的一切争权夺利之外,她是如此的爱好和平,喜欢与世无争的生活。 这世界忽然又变成了童话世界般,桃花围着仙女打着圈圈,仙女仍然还在仙界,并没有被我拉下凡来。 如果她顺势加把劲将此风还给我,虽然能造成我一定的麻烦,但同时也会激起我无穷的斗志,那时候会激发我全身的潜能,想尽一切办法发动猛烈进攻。 现在这种情况,使的本来已经不对在先的我,像作错了事的小孩即被她责罚后又被她原谅,在心理上我已经输的一塌糊涂。 幸好我心志一向坚韧无比,思维飞快的运转,寻找她的破绽,以支持自己发动进攻的强硬理由]。锐利的目光连忙向那神秘的九连山总寨主射去,像是要看破她的一切。 我浑身一颤,眼前像是出现一巨大的磁场,将我的全部心神吸引挣脱不开。我实在是想不出这世上有人竟然可以美到这种程度,那绝对是不属于这人间层次的美,我想不出任何语言文字可以表达她,她汇集天地间灵气于一身,她的任何部分及动作都可以成为至美的代言词。以精通向不受精神、情绪干扰炎阳心法的我仍然产生一阵阵的震撼。配合她的惊天气势及风范,达到一种完美的境界,实在是无隙可寻。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我心中直叫糟,在这样下去,不打我就要认输了。想不到自认为是天才横溢的我竟然在一个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人面前,产生无能为力的感觉。对上她比对上魔头杜绝的压力要强的多。 在杜绝面前因为双方之间的仇恨,可以催发超出自身的潜力,展尽奇谋策略,反而将所有一切的都放下,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现在打又打不了,逃更是不可能。打],我已经理亏在先,现在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更加找不到她的破绽,一不小心输给了她,我就丢脸大了。逃],更是万万不能,那对我圆满的信心是一个无情的打击,在武道上恐怕一辈子也不要想进步了。 这个时候只能出奇兵的了,略思考后,我垂立双手,将气场及护体真气完全散去,体内高速运转的真气静止下来,甚至连与阳光的联系也切断了,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放弃了任何的反抗,只等对方来宰割。 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我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放弃所有的防卫,就看你会不会攻击我,我就不信她在攻击一个似不加任何防守的人时也能保持如此完美的境界。 虽然她并没有用气场笼罩我,但她用与自然结合在一起的生命力,对这空间的变化无丝毫遗漏,如果她想挫败我,当然不会放过这千载万逢的机会。因在正常情况下,水平相差无几的高手对峙,是凭气机微妙感应找出对方稍露即逝的破绽而穷追猛打,从而最终取得胜利。 如今我可是将这千载万逢的机会送到她面前,就看她会不会动心。凭她表露出来那惊人的实力来看,只要她抓住了并有心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有**成的机会实现。当然如果在她的气场将我锁定的情况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也不敢这样做,因在气机感应下什么身法都只是徒劳。 我并不是一个随便拿身家性命当作赌注的人,需要对方大发慈悲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虽然从她的气度及她下属品性来看她或许不会动杀机,但这种事一向是我不屑去做的。其实在我平静的表面下,体内早分离出一小股炎阳真气悄悄的运行到脚下,并且不住的将这股真气压缩在涌泉**旁。 如果一旦受到攻击的话,这股真气会随着我的意念,迅速由脚底涌泉**暴射而出猛撞击脚下草地。从而支持我在身体纹丝不动的情况下,违反所有物理规律,而突然展开我奇特的风影身法]来避开她的攻击。在她强大压力下,让我创出如此催动风影身法]的怪办法,如果用来对敌进攻,会不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呢,有机会要验证一下。 当然身法不管怎么样好,在开始一段时间内我肯定会陷入很被动的局面。但我相信凭着自已强横的实力、绝世的风影身法及锲而不舍的精神,只要坚守住她的第一轮攻击后,完全有能力找到反击的手段,那时候胜利最终还是会属于我的,我暗暗得意的想着。完全没有考虑我在失去先机、主动情况下,是不是能够抵挡住她的第一轮进攻。 我神色平静的注视着她,并直接找到她那对充满智慧及爱的眼睛。生出奇异的感觉,这是我首次在武功大成后,放弃使用自己一身自觉超凡的功力来观察周围的人与物,这份感觉跟平常似有不同,虽然不像以前那样一清二楚,但却多了一份格外亲切的感觉。 她仙子般的玉容眉头微皱似在抗议我在使用无赖手段,尔后竟露出一丝笑意又像是夸奖于我,显露出她的另一种绝世风华。整个空间忽然变的像大海般的宽广,满天飞舞的桃花更是显的欢呼雀跃,并不是将我排拒在外,反而像是在欢迎我的到来,一下子将我包容在内。 毫无抵抗力的我]不知不觉溶入了她那宽广而又美丽的精神世界,心神从未有过如此的轻松。世间万物的俗事全部抛开,在这一刻我感觉是如此的无拘无束、轻松自如。时间不觉不知的流逝,我与她在不发一言的情况下进行了千言万语都表达不出来的思想交流,而我们还只是刚刚见面而已。 在感受到她那美丽而善良的内心世界的同时还察觉到她的一丝无奈与寂寞。心中有些不解,几近完美的她几乎什么都拥有了,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忽然天暗了下来,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迷失了近两个钟头,我亲爱的伙伴已经回家睡觉去了。我猛的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受控制,这种事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发生,如果她有敌意的话我恐怕已经死了上百次了。我连忙运足功力望向她,发现她的神情也似刚醒过来,显然在她的精神力影响我的同时,受我精神的反影响连带她自己也迷失了。 这时我心中浮出刚才那老和尚的眼睛,如果不是刚从那老和尚那得到气场空间的提示与理解,这一下子我已经一败涂地了。心中有点奇怪,那老和尚为什么要帮我呢? 她那秀丽的脸上微显出愕然的神情,让早已饿的一塌糊涂的我饱餐一顿,并忘记所有的疲劳,眼睛更是神力十足的要将她的每一个神情刻记下来。只见她轻张小嘴,天簌般的声音如从天际传入我耳,直入心灵。 “你是来道歉的?”不及防的我听到她的问话怔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应道:“是,我是。”这时我才想起我来此的目的。 想不到她一清醒过来就对我发出如此犀利的语言攻击,刚才我的反应一定很差劲的了。想到这里我如迎大敌,运转真气将全身调整到最佳状态,使自己能做出最佳的回应,以争取在她心目中留下一个完美印象。全身不知不觉散发出一股威慑气势。 九边山总寨主生出奇异感觉,眼前这杰出的青年,在一开始虽然有点嫩嫩的感觉,但忽然转化出那种自信成熟的气质,让她心灵为这一颤。 这九连山总寨主自幼被一老和尚收养,那老和尚在一草原上将她捡到,并从她随身配戴的刻有殷]字的玉坠,而给她取了一殷小青]的名字,意指她能像有青草一样坚韧的生命力。殷小青天生聪慧过人,自幼过目不忘,得老和尚传授佛门心法武技,后从老和尚处得到兵法、算术、天文、地理、建筑、玄学、铸造及机关]等各类学问精要经典,并从此陷入学问那无边的海洋,甚至连武学都暂放在一边。 使的那老和尚大叹倒霉,好不容才陪养出一个天资上乘的弟子,足以得他真传。本来想将他身上所学的那佛门秘法传授给她,好完成自己恩师的嘱托,让此绝学不至于失传。想不到她竟然沉迷于老和尚恩师留下来的各类学问经典,使已经百多岁的老和尚如意算盘没打好,临近入寂之前还要另觅适合得他佛门秘法之人。 老和尚也怕殷小青]的生命因此而失去她应有的光彩,如果真的让她专心钻研学问的话,恐怕她一辈子的时间全都会耗在这里面,找不到她应有的幸福。于是硬是利用她善良的心,督促她为世人做些有益之事,使天下恢复安定生活。 同时帮老和尚寻找适合的传人,并约定她只要为世人服务十年,十年之后不管演变成何结局,她如果还是如此醉心于各类学问的话,老和尚也不会再迫她、管她。老和尚曾想,不信她在花花绿绿的世界里打滚十年还找不到如意郎君,最少也可以转移她的兴趣理想。 在六年前,年仅十九岁的殷小青初出江湖,带着曾受过老和尚大恩,被老向尚请来照顾及督促她的明盗夫妇],闯入江湖。她果然不负所望,用她的智慧、剑术在六年的时间内不仅做了众多的善事,且建立起一股强大的势力,正准备阻止即将发生的战乱,安定民生。 不过令老和尚失望的是,六年来殷小青不即没有放弃各大学问,反而在现实中得到应证,更加精深起来。并且将她最中意也是最为得意的建筑学溶入武学,独创出她惊天的武学理论及剑法,这方面连老和尚自己都自叹不如。 六年来殷小青以手中剑及学识,会过黑白两道各青年才俊。在她没拿出真正的实力下,却无一人是她对手,更别提帮她师傅找到合适继承人了。使她本已寂寞的心更加无奈,只好专心所学,打算十年期满就退出这俗世,追求自己个人的梦想。 这天她来城都办点事,正好她师傅来此与她作最后分别。原来她师傅本是少林弟子,自幼在少林出家。在百余年前,逢武林中特大变故,由魔门领导的朝庭对白道及佛、道两教进行无情的残杀,而震惊天下的灭佛事件]正是在哪时候发生。后幸得当时天下三大宗师全力维护,由正派代表慈航静斋带头封山闭关两百年,正道有实力的门派全部宣布封山闭关,才平息那场风波。更有许多门派因此迁入岭南境内,以得求寇家庇护。刚创立不久的少林派也因此封山达一百二十年时间。 在一百年前,她师傅年仅十余岁时,年青气盛,自认不凡。不想一辈子呆在寺中,耐不住寺中封闭而枯燥的生活,偷偷逃下山来。在遇到百般挫折,终生出悔恨之心时。忽遇她的师祖,因此才步入佛门正统,学的佛门不传秘法,并承担了她师祖传下来守护慈航静斋,维护天下安乐的责任。 如今已经百余岁的老和尚自觉时日无多,而老和尚恩师传下来的佛门秘法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传人,不由有些心急,怕对不住自己一生尊敬的恩师。准备进行最后一次为期半年的寻游。而半年之后正是少林寺解除封山戒令之时,到时再找不到传人的话,他只能打算回到他离别了百年的家],将他一身所学,尽数带回给自己的家人。从此放下所有俗事,再也不回到这世间来。 殷小青得知师傅是来向她最后告别时,苦苦哀求后,老和尚才勉强答应再聚留几天,因老和尚也实在是担心自己最痛爱的徒弟,找不到应有的幸福,会就此孤老一生。 这天,殷小青接到寨中的飞鸽传书,在得知有一功力不错,刚出江湖的青年即将来城都,不由生出期盼之心。希望那得到明盗特别推崇的青年能够入师傅法眼,完成师傅最后的心愿,那样她也可以跟师傅多聚些时日。因此故意叫明妇将那青年带至经过师傅独修的小院。 不过殷小青虽然一向敬爱师傅,但心里却一直怨她师傅老是让她认识一些什么青年才俊之类的人物。说是为自己找传人,同时却帮她找什么一生的伴侣,免的她会孤老一生什么的。搞的她不厌其烦,每次她都用自己无双的才华与剑术,故意给那些所谓的杰出人士一些教训后打发走人。这些年来江湖中似无一人够让她留下特别印象。所以她认定自己,只待十年期满,必全心神投入到知识的海洋中,只有那样才会不负此生。 今天,她从那被明盗特别推崇的青年一步入桃树林,就感觉到对方的不凡之处。她故意展开她从建筑学中空间一学,领悟出来的精神空间力并结合自然的力量,影响着对方的心神。准备像以往她将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折服一样将此人折服。 没想到对方,不但不受影响,还异想天开地想破坏她完美的精神空间力量,如此不按常理出招他还是第一人。 但他却不了解她精神空间力的妙用,不仅仅是精神的影响,更多的是空间的变化,以有限的空间创造出无限的能量。在这空间,她可以随意借用自然界中各种能量来增加自己的实力。可以这么说,在这种局面,就算是她师傅前来,在气势上也难以与她分庭抗理,何况是一毛头小子。 在她完美的守式境界下,那毛头小子似已经无能为力,在那显的左右为难的样子。忽然那毛头小子竟然放弃了所有防卫,像是要束手就擒。但在她搜索下,察觉到他内中似另有乾坤。不过这对她来讲已经无所谓了,不管他内中有什么乾坤都好,竟然你放弃了防守,那她的精神力毫不客气的入侵对方,将对方淹没。 在刚刚将那毛头小子包围的时候,她感觉到一丝不妥,这毛头小子的精神异常强大,且对气场空间有一定的认识。使的她将影响对方时也影响了自己。她脑中闪出她师傅那带着玄机的笑脸,心中暗叹,师傅呀!您怎么老是帮着外人来欺负我呀。 虽然在迷茫中,感觉到眼前这青年那粗犷的外表下有一颗善良、炽热的内心。却依然在刚清醒过来就抓住良机向这青年进行追问。不知怎么地见到这青年露出来的绌态,感到份外的好笑,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并继续追问道:“那你就是这样来道歉的吗?” 眼前这青年果然还只是毛头小子一个,他刚刚建立起来的防线一下子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像做错了事的小孩被人当场抓住般,涨红着脸吞吞吐吐地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我……我当然,当然是来道歉的了,只不过那老头说会让你来教训我,所以我才,才想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有此本领。” 殷小青忍住心中的笑意,再次问道:“那你认为我有这个本领吗?” 这毛头小子居然还歪着头想了一阵,大言不惭的回答:“老实说你的功力确实不错,在我出谷遇到人物中,你可以进入前三名的了。如果是点到为止的比试,或许你可能会占到点上风。如果是生死之战,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殷小青又气又好笑,不知眼前的这小子是自大还是自信,竟然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要知道这几年来她走南闯北的,可从未遇敌手,甚至连排名在她前的几位黑榜高手都有意无意地躲着她。不然她早就将排在她前面,名声狼籍的赤发狂魔找出来挑战了。 今天却让这刚出茅庐的毛头上子说的自己好差劲一样,甚至在他刚出江湖不过十来天的时间就见过另两个比自己更强的高手,而自己在六年的时间竟然没有碰到一个,真不知他是个天生爱吹大牛的家伙还是确有其事。 “叮”,在她内力催动下,背上的古剑自动弹出剑鞘,落入右手。剑锋一颤,发出嗡嗡声响,带动着整个空间向那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压去。玉音轻吐:“哼,那我就依明叔说的,让我来教训一下你这毛头小子,免的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怎么地一贯以理智、计算迎敌的她,竟然微有动怒及有些后怕。怕中入师傅之口,终找到合适伴侣,爱上眼前这似比自己还小的青年?殷小青罕有地采取了主动进攻的架式。 天啊完蛋了,我究竟在说些什么呀,我深深的责怪自己。想不到在今天我的炎阳心法全无用武之地,今天简直糟透了,果然是黑暗的一天。我一边暗暗自责一边忙摇着手急声道:“不,不不,我不跟你打。”要知道,现在面对着她的我,最多只能发挥出七八成的功力。比之以往的战力少了差不多一半左右,打下去我败北的可能性太大,说什么我也不能跟她打。 忽然我想到了借口,怪笑一声道:“嘿,不是我不跟你打,实在是咱们身份相差太远了,我有点胜之不武了,哈哈。” “哼,你这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会有什么身份,不会是找借口开溜吧。”殷小青微嗔道。这小子又想耍无赖,殷小青暗想,说什么我都要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教训。 这时我已无心跟她分辩我是不是毛头小子了,为了要证明我并不是说慌,数着指头道:“虽然我刚出来不久,但却已经跟向无天、赤发狂魔及杜绝先后交过手。哈你猜结果怎么样?哈哈,两胜一平,赤发狂魔还被我宰了,这样的话我就顺理成章的成为黑榜高手第四位了,怎么样?我们的身份是不是有很大差别了”。 虽然我故意夸张了些许事实,不过大部分是真的,应该不算说慌的了。现在我为了不跟这厉害的小妮子交手,我可什么都敢说了,一向爱挑战他人的我,首次不愿跟别人交手,唉想不到我一哥也会有今天。 “哦,是吗?。那你的身份确是挺高的嘛。”我感觉到她是强忍着笑意回答,她不会是知道我夸大了点吧! 笼罩着我身上的压力却是一分没减少,我炎阳真气勉强卸开压力道:“这是当然了,所以我是不会跟你打的了”。我苦苦支持着,一丝采取主动的想法都没有,也太不像我了,今天太失常了。 殷小青终忍不住,“卟噗”娇笑道:“是吗?那太好了,我早就想找赤发狂魔抢他第四的位子,不过他老是躲着我。今天老天真是帮忙,叫你送上门来,不用我找的那么辛苦,看来今天我在黑榜的排名要上升一位了。” 完蛋了,这下我是搬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想不到娇滴滴的她不但是黑榜高手,而且在黑榜中排名只在赤发狂魔下。这下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了。咦,刚才感觉到她并不是好勇斗狠的人,为什么非要跟我打呢?不会是看上我了,想试试我的能力是不是配的上她吧。想到这里我忽然精神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再丢脸了,一定要显点我真正的实力给她瞧瞧。 “哼,你是自讨苦吃,想我“一哥”也是将我那一百一十九位师兄弟打败好不容易得来的,竟然被你毛头小子的叫来叫去。看样子是时候让你也叫叫我一哥]了”。我故意说出刚所受的委屈以激发我胸中的斗志。 强大的斗志从我心中涌出,如果不显点实力她还以为我只会耍无赖手段呢。一股旋风由我为中心忽的发出,猛地与她发出来的剑气发生碰撞磨擦。而脚下早就聚集好的炎阳真气应意而出,撞在草地上。我的身体在像是要全面发出气场的样子下,忽然像被一个根无形的绳子扯着向后急退,早先发出旋风硬是将她的剑气暂卸一边后忽然消失。眨眼退出一丈开外,终成功脱离她剑气笼罩范围,感觉一阵轻松。 在去势未尽时,再以同样方法,使自己的身躯夹带着惊天的气势,不合常理的射回到原来位置,一分不让地抗拒着她那惊人的剑气。 心中不由暗暗得意,我想这种鬼魅般的移动方式加上我风影身法,使我一眨眼间扳回劣势,还不让她大吃一惊。我心中也一阵兴奋,以这种移动方式配合我的风影身法,恐怕已无人能与我拼身法了。不过这方法的劣处在于要时刻分出一股真气压缩在涌泉**旁,有时间还要想办法再改良它。 殷小青的眼中闪出一丝讶色,先瞪了我一眼,娇笑道:“果然有点本事啊,难怪刚才敢放弃防守,原来有这样跟鬼一样的动作。好,先接我一剑。” 一团剑幕忽然从她手中跳射而出,瞬间掠过六七丈距离,充满了我整个眼框,剑影幻化出一座座迷宫,让人找不到它的真身。果然,从九连山到这宝国寺大大小小的建筑都是她所设计的,她不但是建筑大师且将建筑溶于剑法,看来她的资质差不多可以比的上我了。 幸好我也不弱,我连忙收敛心神,急风七式第三式风卷残云]应意而出,由我造出的风劲硬是将她如迷宫的剑影卷掉,右手找到她剑的真身,全力击下。 哈,她终归是女子,再怎么练,真气也不及我精纯的了。在我全力一击下,她剑势一顿,似力有不及。我向来喜欢主动进攻的性格,今天终于得到发挥,涌泉**的真气再次喷出,我如鬼魅般切入她近身处,暴风骤雨]全面展开。我幻化成一条实虚难分的人影,围着如仙子的她打着转,不停的发动进攻,似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感觉。 眨间眼,我连换两口气攻出近两百多击,达到我创出此式以来的最快记录。但却是我感觉效果最差的,每一击都像是击在牢固不可破的城堡上,不能动她分毫。她的剑势如城堡一样,守的固若金汤,不管我的身法如何的奇,掌法如何的快始终被她抢先一步封死我进攻路线。她这城堡式的防守剑法,让我生出无能为力之感。而且由于是我主攻,我体内真气的消耗比她要大的多,而我最亲爱的伙伴也早回家睡觉去了,使我得不到补充。这样下去,我迟早会为保持这表面的风光而累趴下。 终于我抓住一丝缝隙,扯线般将自己身体硬生生般向后暴射,准备换种策略再发动进攻。仙子那亲切,动听的笑声音传入我耳:“呵呵,黔驴技穷了吧,再接我一剑。”只见她如影附形般追着我身后,展施一种怪异的剑法,剑气已将我锁住。 这时我才明白,她第一剑是故意让我有机可乘,惹我来进攻。不但可以试出我功力深浅,且能消耗我的内力。这一剑她才显示出她那强大的实力,这剑法十分之怪异,从剑形表露出来的是一种三角金字形、头尖后方的奇特建筑。用剑法将真气组成一个怪异的封闭建筑真气团。我还探查到,此封闭建筑形真气中另包含一股强大的真气,那才是此招的真正杀招所在。在她催动运行中,那股真气竟然在那封闭空间里发生莫明的变异,转换成一种不明的能量体。 我终于色变,如此剑法恐怕尚在我三师傅之上,难怪她年纪轻轻就能登上黑榜第五高位。她趁我后退的时机发动,让我想避都避不开,她真狡猾,怕不在我之下。 我的膝以下部位,像根钉子般突然钉入草地纹丝不动,膝以上身体却像狂风中的小草般不住的摇摆,越摇越快,渐渐失去了真身似的。特别是我的双手摆动的更是厉害,并且搅起一股真气涡流,围着我全身旋转,远处看起来像是平地冒起一股小型龙卷风般。 随着我的摇摆,体内的炎阳真气不住的凝聚,不断攀升,这时我才真正发现我的真气比出谷之时要精纯、增长许多。体内真气像是无穷无尽似的,要多少就有多少,随着身体的奇异摆动,可以让我在任何时候全力出手。 她的剑划空而来,先是将我搅起的涡流卷风撕破,接着不理我幻起的虚影,直接奔我真身而来。我举在半空摇摆的双手迅速握在一起,体内真气分成两股分别注入两只手,在紧握处再次汇集在一起,使其更加集中。身躯微躬,双手对准她的剑尖向下猛砸。 “叮”一声巨响,我终抵挡不住那变异的能量体,被它震的向后打转。风影身法顺势展开,化解余力,呼的一声我退到空地边缘。围着空地转了半圈子,才将她入侵的那催心裂肺真气全部化解。 心中有些不明,她的这招威力可比的上我急风七式中最强一式“龙卷风暴”,但她并不像是激发自身潜能发出,而是让利用空间使真气发生变异,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简单比我还更像怪胎。 我将涌上来的一口鲜血,吞了回去,眼睛眨也不敢眨,望向她那仙子般的玉容。她手中古剑已经回鞘,惊人的气势也已经撤去,显无再动手之意。但眼中却暴出精光,向我看来,看的我浑身直冒寒气。 我忙摆手道:“不公平,不公平,我不打了。我从你那小山寨跑到这里,中途不曾歇一口气,到现在还不曾吃过饭呢,我可吃了大亏了。”其实这些都不太影响我的战力,真正影响我的是她那至美的一切,让我得不到全面发挥。 她轻叹口气,玉脸微一红像想到什么似的,轻声道:“喂,你叫什么名字?不会真的只叫一哥吧!” 我没有听错吧,她竟然问我的名字了,不会是对我有好感了吧,我精神大振,连忙应道:“一哥]是我在谷中师兄弟的排名了。至于我的名字嘛,啊,我想到了,我就叫我无名]。对,就叫我无名],呵呵。还没请教小姐芳名?” 有没搞错。殷小青心想,那有人在别人问起来的时候才随便给自己取名字呀!不过这名字到是独一无二的。咦,他怎么取了个跟自己爱剑相同名字,不会这么巧吧?原来她背上这古剑是她师傅在她十三岁学剑时送给她的,原是明盗夫妇的珍藏品,连她师傅也不知是什么名字。因此她特为此古剑取名为无名]。此无名剑]伴她已有十二个年头,替她铲妖除魔,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是一把非常有灵性的宝剑。 “我叫殷小青,今天我就暂时放过你。如果晚上你来帮我一个忙,我就不再追究你,怎么样?”不知怎地殷小青破例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眼前这古怪的我无名]。她对这无名小子能在劣势的情况下,接住她全力施出的三角形剑法感到意外与惊喜。此剑法是她溶“建筑空间、算术、玄学”为一体创出来的,连她师傅见后都赞叹不已,称此剑法有夺天造地之威力。这无名小子我无名]能够接而不受伤实属难得,因此殷小青竟然生出一丝惊喜,芳心似不再那么寂寞。 我高兴的差点跃了起来,连声应道:“呵呵,当然可以了,其实我真的只打算跟你做朋友的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包在我身上了。”想不到能跟这如仙子的殷小青握手言和,且做朋友,今天真的是峰回路转。 “你可别大意,对方是黑榜中排名第九位的花弄蝶],实力不俗,且轻功高强诡计多端。此人心狠手辣,喜欢奸杀良家妇女,我一直想找他出来,为民除害,却总找不到他的影子。前年,他曾被解家堡堡主打伤,我从种种迹象,得到今天他会趁解家堡堡主前往岭南的时机,前来报一箭之仇,盗取解家大小姐。”殷小青语气带着点沉重感觉,显对此人是多么的深恶痛绝。 “哼,不就是一**贼,我怎么说也是黑榜第四位的高手,这样的小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小青,你放心好了,到时候就看我的了。”我不由兴奋地说道。连她的名字也亲切的唤了出来。 “哼,我看你这人天生是爱吹牛,刚才说的话也不知有几句是真的?今天晚上如果让花弄蝶逃了,我可要对你不可客气。”小青微嗔道。不知怎么地她对我叫她小青]似并没有特别反对。 “晚上见了,记的在子时之前赶到解家堡西南面十里处等我。”小青边说边转身想走。 我忙叫住她,急道:“等等,嘿,哈,还有件事了。” “还有什么事呀”。小青停下脚步问道。 “嘿,我身无分文了,想跟你暂借点银子使使,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饭了,睡过床了耶。”我厚着脸继续说道:“不如我跟你一起吃顿饭吧,大家也可以互相增加点了解嘛。” “呵呵,你到想的美。放心了,早帮你准备好了,如果你能在一刻钟内赶到城东朋来客栈]的话,你就可以在那里免费得到一切,不然你可要吃闭门羹了哦。”殷小青娇笑道。 我愕然望着她,心中一热,殷小青一定是早就知道我的现状,预早帮我安排了一切,我真的是太感动了。我忽然怪叫一声,卷起一阵狂风,风驰电闪般去寻找什么朋来客栈]。 我舒服的躺在浴盘中,全身感觉十分舒适。刚才我如疯子般横冲乱撞,连续抓了路上的几个胆子大的武林人士才终于在一刻钟赶到了这朋来客栈]。如果晚那么一点的话,真的吃了闭门羹的话,那晚上的约会就没有那么美好了。我已经将晚上抓**贼的行动,当成了我跟那美丽绝伦的美寨主的约会了。 那掌櫃对我尊敬的不得了,似当我是一有钱的主样。既然全部是免费的我也不跟她客气了。我叫掌櫃帮我订做了一套蓝色的衣裤,并请了全城最出名理发师,来帮我整理发型,另准备了一桌足十个人吃的丰富的晚餐。想到我即将要恢复我本来英俊的面貌,那时候还不让她刮目相看,心中兴奋异常。 从朋来客栈出来,离约会已不到半个钟头时间,我有焕然一新的感觉,不即是外形,连体内的状态都有种全新的感觉。脚步轻快的漫步在依然灯火光亮的街市,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比较多,不管男女,看到我时都微有失神,这次我是真的可以感觉到他们内心的赞叹声。使我大为满意,唉,今天我的感触实在是太深了,有种几起几落的感觉。 我向一年青貌美的女孩,彬彬礼的向她问解家堡的方向。却见她涨红了小脸,结结巴巴地,半天才说清楚解家堡方向,我更是听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加快了好几倍的速度跳动。哈,我的魅力还是一样让人无法挡,我对这次的约会充满了期待。以无限的风度,礼貌的告别这害羞的女孩,在拐弯处迅速展开身法,在上半身不动的情况下在人群中迅速穿插,不一会儿来到了解家堡西南面。 前面有座小树林,处于灯火照不到的地方一黑暗笼罩着它。幸好我的功力十足,一眼就发现有一白色的纤影正立在树林边缘,想不到她早到了。我忙加速奔到她身前。 她见我来到,轻“嗯”了一声,挥手意示我跟她站到树林里去。 咦,真没搞头,想不到小青对我如此英俊的造型完全没看法。 我忙立在我小青妹子的旁边,鼻子全力捕捉从我小青仙体上自然散发出,那不加任何粉脂味,淡淡的体香。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那如玉雕般的侧面,越看越发现她更多的美,就是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也没有此刻般的心旷神怡。只见她全神贯注的望着解家堡方向,似对我的无礼没有察觉。我不由胆子更加放大,渐渐向她移近。 “你在干什么?”殷小青忽然侧头问我道。我一下子手足无措,幸好我也是才智过人急中生智,顺势走到她近身处,附到她那晶莹剔透的小耳边轻轻地说:“嘿,如果那个花蝴蝶不往这里逃,咱们岂不是白等。” 她似有点受不了我这么亲热,微挪开身躯,瞪了我一眼,似在说:“像我一哥这么聪明的人都被她算到是由何处偷进宝国寺的,何况一个小小的**贼。 半晌她忽然转过头轻道:“来了。“ 我忙将心神从她身上转移,凝神望去,果然在黑夜中,两条黑影由解家堡方向射过来。在他们身后隐约传来火光及追喊之声,显然解家堡发现并追了上来,不过效率未免太差了,如果不是有本少爷在此他们的宝贝小姐就要完蛋了。 这两家伙的轻功还不错的嘛,背上扛着两个装的鼓鼓的麻袋,却依然能保持极快的速度,难怪敢做**贼,原来轻功还不错。不过比起我可就差的远了,在创出风影风法之前就比这两家伙要胜过一筹,如今他们更将望尘莫及了。心中也不由对殷小青的神机妙算有些许佩服。 “咦,怎么是两个人?花弄蝶]不是一个人的吗?”我再次附着她耳边问。 这一次她并没有抗议我离她这么近,温柔的说:“据搜集到的资料,花弄蝶本是孪生兄弟,只是向来都是夜晚行动,且喜欢将追踪之人赶尽杀绝,从不留活口,手段极其残忍,因此江湖中人才以为他们只是一人。近十年来已经有近百名良家妇女的名节葬送在他们手里,死在他们手里的江湖人士已经不计其数。” “他们虽然只排为黑榜第九名,那是因为江湖中人不耻其行为,也不明其功力高低,所以才排在第九位,他们的功力比江湖传闻要高的多。而且他们两心意相通,精通配合之术,可以将联手威力,不成比数的提高。你等下要小心了,千万别大意。呵呵,可别将你一哥的名头拆在这里哦!” 想不到小青她居然关心起我了,我精神大振,别说两个小**贼,眼下就是两条龙我也要把它们吃下去。我忙应道:“呵,多谢小青妹子的关心,你就看我的好了。” 我将身法展至极限,借阵清风飘离小树林,如鬼魅般挡在那花弄蝶前进的道路,耳里还听到小青发出不满声,抗议我如此亲热叫她。 我心想:“哈,不管她了,先立一功再说。”花弄蝶的轻功果然不错,发现我挡住他们的去路,临时改变方向,显然不想与我多作纠缠。避免解家堡人追上,要知道城都一向是正道门派聚集之地,他二人也是趁解家堡堡主及城中有实力的门派都前往岭南参加由寇家发出的聚会,才敢来此报一箭之仇,此时已得手,更是想尽快逃离险地。 哈,他们是在班门弄斧,我身影如影附形般每次都挡在他们前进的路。嘴里却连声怪叫:“哈哈,小乖乖们,不如束手就擒吧,让小爷我立下一功,小爷或许还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哈哈。”功力超凡的我似乎还捕捉到,同样跳出小树林的仙女,那被我言语逗的止不住的笑声。 “呼,呼”花弄蝶忽然将背上那可能装着解家大小姐的两麻袋,抛向半空。两人合身向我扑来,果然是心意相通,在没有任何预兆之下他们同时向我发动了猛烈的进攻,想攻我一个措手不及。 哼,老子都是偷袭的祖宗,跟我来这一套。但我一丝不敢大意,他们任何一人功力都与我相差不是很远,何况他二人还精通联手之术,要想赢他们关键在于破掉他们的联手,使他们各自为战,才有机会在殷小青面前显露一手。要做到这一点当然只有靠我如风如影的身法了。 涌泉**旁真气喷射而出,我的身体硬是切入花弄蝶兄弟中间,先是一拳击向右边那不知是老大还是老二的花弄蝶,利用我极速的身法,在即将碰撞接触的瞬间将他的劲道卸去,牵引着他向前跌退。并顺势一个大旋转,全力向左边的花弄影攻出一肘,正好碰到这边的花弄蝶想偷袭过来的一掌。 “轰”功力不如我的花弄蝶被震打着转跌在一旁。不过我也不是很好受,在卸掉第一个花弄蝶的劲力的时候,发现他的内力属性偏阴较粘。使我的炎阳真气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成功将他力道卸走,并借劲攻向第二个花弄蝶。谁知第二个花弄蝶内力却与第一个恰恰相反属阳性,差点让我吃了大亏。幸好我的炎阳真气有千变万化的能力,硬是将他震退。 风影身法应意展开,将后退震力转化为向上斜飞,接住正往下掉的两人肉麻袋,顺势飘到殷小青身旁,并得意地看着她道:“这种小事,在我一哥眼里,实在是太容易了,没有一点挑战性。” 殷小青却似有点生气的嗔道:“尽吹大牛,花弄蝶要是跑掉了我拿你是问。你要抱解家大小姐多久啊?看你那似乎舍不的放下的衰样,哼。” “卟嗵”一声,我忙将手中麻袋扔在地上,听到麻袋里传来轻微的娇哼声,心里只能对这两麻袋美人说声对不起了。并转身说道:“小青妹子,等我将那两小毛贼拿来,听候你的发落。”不待她回答我转身面向那正严阵以待的两花弄蝶。 说句老实话,花弄蝶兄弟功力确是不凡,刚才我也是利用身法打了他们一个不及防,才侥幸抢回解家小姐。即使是单打独斗的情况下,我要将其中一人解决也要花不少心力。他两兄弟在一起威力更是成倍增加,而他们一定再不会像刚才那样大意了。可以说在他两人联手下能保持不败已属不易了。要将他们打败更是难上加难。不过我那爱让冒险的脾性又涌了出来,特别是今天在我心仪的女孩面前,我更是要将这似是不可能的事转变成事实。 强大的信心使我发出盖天的斗志,想到此二人犯下的滔天大恶,一股强大的萧杀之气由我身上发出,将花弄蝶兄弟笼罩在内。天地似乎都因此变了颜色。并用心打量着眼前这两兄弟。 这二人长的极像,三十岁左右,都是一身青色文士打扮,手中各握着一把精光闪闪的短剑。还算不错的外形却配着一对闪烁不定的小眼,让人一眼就看出他们是一肚子坏水的人。他们也显出久经杀场的经验,一派高手风范,气定神闲地并肩立在一小士包之上,并无着急惊慌的神色。他们也察觉到逃并不是办法,因他们快不过我,反而静下心来一决胜负,显然对自己的实力很自负。 其中一人抖手射出一信号火焰,显然是想招援手。另一人沉声问道:“尊驾是何方朋友,敢管我“花弄蝶”的闲事?” 他二人在射出信号后,更显的无所谓的样子,在我强大的压力之下还东张西望,难道他们的帮手很强硬?望到我的时候他们似有点不相信,眼睛闪出诧异神色,显是不相信眼前这个年青英俊且潇洒的人,就是刚才在一个照面就抢走了解家大小姐的人,让他们一下子失去了手中所有筹码。望向我身后的殷小青的时候,眼睛瞳孔明显的睁大,似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我心中不由大怒。这两小子胆子竟然如此之大,我保证等下他们会死的很难看。我一言不发,急风七式第三式风卷残云]全力施展,借脚下奇异步法,几个旋身闪到他们左侧,炎阳真气早已提升至极处,呼的一掌击出。 此招看是一掌,实含有九层不同劲道,如遇阻力,将一层高过一层绵绵不绝攻击对方,遇强越强。如今我功力大进,威力更是不同凡响,有不将对手击垮不罢休的意思。 左边的花弄蝶似没看出此招厉害,随手一剑封挡。我大喜,先解决一个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剑掌相交,发出一沉闷的声响。花弄蝶那传过来的内力超乎我想象的强大的多。将我震的身形不自然的向后退,只能再次展开身法卸掉其力。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早就看出他二人的深浅,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内力。 “小心了,他二人可以功力互补,要分开他们才行,如果不行的话不要逞强,可以叫我帮忙的嘛”。殷小青在旁不知是关心还是取笑我,娇笑道。 我这时才发现,这两花弄蝶,靠边的手握在一起,建立一道真气通行的桥梁,刚才我等于是跟他们两人功力的总和硬碰了一下,难怪差点让我吃亏。 他们显然是尝到点甜头,竟然主动进攻起来。他们以握在一起的手为中心点,如车轮般转了起来,形成一团旋转的剑影向我滚了过来。 我哼了一声道:“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可以解决掉他们。”展开风影七式中最快的一式暴风骤雨],将身法展至极速,嵌入花弄蝶剑团之中,以快止快,以奇止奇,想办法用我离奇的身法破掉他们的联手,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只见一蓝两青两团人影互相纠缠在一起,功力稍差一点的都会看的眼昏头涨,劲气交接之声不绝于耳,在这旷野显得分外清晰。 这时解家堡中人终于追赶上来,十来条人影射入,并迅速包围了这片空地,都是功力不错之辈。明亮的火把将这黑夜照的跟白天似的。 其实一个似总管之类的老头,一眼看到我扔在地上的麻袋,忙跑将过去,口中连声“小姐,小姐”地叫唤,利索地解开两麻袋救出袋中女子,并解开袋中小姐的**,运功察探是否有受伤。 原来这袋中小姐,正是我刚入城时,见到的那漂亮小姐及她的小婢女,想不到解家大小姐原来是她。她与那婢女似并无受任何损伤,在那总管的救护下,一震醒了过来,入眼的是自己那亲切熟悉的亲人,不由娇呼:“肖公,你救了我啊。” 肖公爱怜的抚着解家小姐的头发道:“放心有肖公我在,一切已经过去,没事了,已经安全了。救你的另有他人,等下咱们回家再讲,好吗。”肖公挽着解家小姐站了起来,望向依然在激斗的场中三人。 肖公这时才看到场中正有一人独自挡住两个花弄蝶的车轮般的进攻,这份功力就是堡主恐怕也有所不及,以他丰富的阅历也一时想不出江湖中那位高人有如此能力。这时场中双方已斗到激烈处,双方似乎都还可以将速度提上去,身影越转越快,旁人已经完全插不进手去了。而一个仙子般的女孩,正气定神闲立在旁边,却无一丝动手之意,显对她的朋友有很大的信心。 肖公忙运功叫道:“姑娘,如此人人得而诛之之辈,实不必跟他们讲道义,不如群起围攻一举将他们击毙,以除后患。”此老果然是老奸巨猾,这一手不但显露出深厚的内力,更道尽已方优势,以增加花弄蝶的心理负担。 果然花弄蝶兄弟身形微有一缓,立刻被我抓住,闪电般切入,对准此二人的握紧的手连续攻出十多记重拳,一拳更重过一拳,花弄蝶兄弟的手终于忍受不住,被我强行分了开了。我插在二人中间停下身影,双方不由都停下手来。我心中却无欢喜之心,刚才为了强行破掉他们的连手,体内真气消耗较大,虽然把他们分开,但要扩大战果,恐怕还不是那么容易。 花弄蝶兄弟眼中虽有诧异的眼神,却并不惊慌,显然他们的援手十分的强硬,足以助他们脱离这险境。 如此我不能再给他们时间了,一定要速战速决,不然让他们跑了的话,我的小青妹子可要责罚我了。她才是我真正的克星。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五章 黑榜高手 城都城不愧为正道门派聚集之地,不时有一个两个武林正派人士到场,有的跟肖公微打一招呼,就严阵以待立在当场,有的一声不吭,还有众多的在暗中隐藏。 t x t 0 2 . c o m显然都下定决心,不打算让罪恶滔天的花弄蝶兄弟活着离开。不然那等于是被花弄蝶兄弟打了城都武林界一个响亮的巴掌,以后城都的武林人士都休想抬头做人了。 而花弄蝶兄弟反而显的更加镇静下来,似乎至此生死关头反将所有包袱放下,双双将手中剑斜指着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我,剑身更不时发出嗡嗡声响,显然已经将内力运至手中剑蓄势待发。虽然他二人被我分开,但却似依然保持一定的联系,像是分开来的一个整体,但思想却还是统一的,我攻击任何一方,都将引起另一人的连锁反应及追击。他二人肯定另有一套联手战术,因此才不怕被分开。 浓厚的杀气由我身上散发出来,体内的炎阳真气越转越快,不断突破高峰,我外表却似无一丝动静。急风七式第一式风云密布]一下子将花弄蝶兄弟全部笼罩在内,营造出暴风雨来临前异常沉闷的压力。既使眼力差的人都知道,我不发动则已,一旦动起来必定会惊天动地。 连带影响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偕不由自主地将呼吸放缓,不敢发出一丝异响,以免影响场中局势。虽然他们都不知道眼前这个能以一人之力困住两花弄蝶的是何许人物,但都盼他能取胜,以击杀那近十年来恶名远播,却一直无人能制的花弄蝶。 花弄蝶兄弟忽然大喝一声,同时发动进攻,且是那种毫不保留的舍身前来,剑身散发出赤热的白光,可见功力不凡。虽然看似破绽多多,但这种似同归于尽的攻击方法无疑是最有效的攻击手段。就算你能应付的其中一人,也难以同时应付两个人不要命的进攻。 场外众人却有些不解,不明花弄蝶为何在气势略处下风的时候发动进攻,虽然威力十足,却并不是最好时机。 其时花弄蝶是有苦自己知,是不得已下才提前发动进攻。眼前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青年高手,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压的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且这种压力有越来越重的感觉,似乎可以无限地增长,再这样下去不打他们就要认输了。不敢让对方的气势更加饱满,不得已下只能提前进攻,期望自己两兄弟的密切配合能够改变局势。这时他们已经不求取胜,只希望能支持到援手的到来,好脱出重围。 “呀,小心了。”解家大小姐见到花弄蝶如此猛烈的攻势,不由轻声提醒,她无丝毫扭捏作佐,直接表示出自己的担心。美丽聪慧的她其实早就认出,眼前这救命恩人正是早前在街上看到那像叫化子的怪人,因她对那怪人的眼睛有种十分的熟悉的感觉。 在场大部分人都不由皱起了眉头,显然想不到花弄蝶兄弟的功力如此高强,难怪敢来城都闹事,确有几分本事。都不由替场中那青年高手多了几分担心。 只有殷小青仍然是那副轻松自在的样了,在场中人以她的眼力最高,早看出是我无名]故意惹花弄蝶进攻,以我无名的性格显是另有诡计。而她则在暗中戒备,以应付任何突发事件,因她担心花弄蝶招来的援手是她心中所想的人物。 十余把火把将场地照的通明,而花弄蝶兄弟合身扑出带起来的风,将火光吹的明暗不定,似更添他二人的威势。但恐怕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正是我要的形势,此时我已经得到我要的天时、地利、人和,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被十多把火把照在我的身上,而因此多出十多条明亮不一的倒影,更因火光被风吹的明暗不定,使其倒影更加模糊。场中众人忽然都产生奇异感觉,突然间这位已经牵动城都武整个林界荣辱的青年高手,似跟自己众多倒影溶合在一起,模糊起来,身体变成无形之物,一时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身在局中的花弄蝶兄弟更是大惊,他们不即失去了刚才已被他们锁定的目标,并对眼前的局势无一所知,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事。 特别是花弄蝶中老大,左边的哪个,功力稍高一点,更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劲气临面而至,似乎对方已经将他视为主要攻击对象,不由大惊,在自己产生错觉的时候更不敢与比自己功力更高的那堪称恐怖的高手交手,忙使了个千斤坠从半空硬生生落在地上,接着挥剑斩向似从自己上空掠过的对手。此时他跟自己兄弟已经完全没有配合了,在生死关头还是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 花老大一剑挥空,敌人竟然不知去向,大骇。这时从自己兄弟哪儿传来强烈的劲气交接之声及自己兄弟抵挡不住发出来的闷哼声,立刻猜到自己受了敌人的愚弄,敌人的主要目标竟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兄弟。急忙赶向兄弟哪儿好进行支援与配合,以重新进行他们善长的联手作战,如果他兄弟二人不能联手的话,在这强敌环绕的情况下他二人只有死路一条。 哼,他已经来晚了。花老二也算倒霉,只因功力稍弱于乃兄,就被我首选为攻击对像,心志早已被夺。我无声无息地潜到他身旁不到五尺才发现我的到来,他急忙筑起一座防御剑网。 我硬是破进花老二自以为牢固的剑网,一指击在花老二右肩上,体内的炎阳真气以压倒性的优势粉碎了他的护体神功,侵入他经脉,将他经脉冲的乱七八槽,嘴中止不住的狂吐鲜血,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跌退。 这时花老大才刚刚赶到,我暗叫一声来正好,嘴中更是得意的笑了出来,因胜负已定,现在只是花弄蝶还能支持多久的问题,殷小青这下还不对我刮目相看。 我怪笑一声:“哈,小乖乖不用这么快赶着来送死吧。”展开身法,暴风骤雨]全力施展,故意招招与这花弄蝶硬碰硬,欺他内力不及我精纯,招式不如我快、奇,以图短时间内解决掉他。免的夜长梦多,而另一个花弄蝶在受了重伤之后竟然知道此乃关键时刻,挣扎着起来勉强向我攻来,我毫不客气,拳势一展将他一起笼罩在内。 而那解家大小姐更是忍不住“卟噗”一声娇笑出来,看样子已经被我的魅力所吸引了。场中的众多高手也料不到场中局面转变的如此之快,刹那间胜负已经很明显,他们似乎连反应都还来不及。 忽然一声厉啸似从远处传来,转眼间来到近处,接着一条黑影降临到场地半空中。由黑影发出满天的劲气将在场数十人全都笼罩在内。因他的到来,强大的压力使场中十多火把熄掉近半,场地顿时暗了起来。场中各正派高手纷纷喝骂,但都能临危不乱严阵以待,以防自己成为黑影攻击的目标。整个局面变得模糊起来,黑影绝对是恐怖级的高手。 “锵”一声有如天外仙音传到所有人耳中,没错当然是我的殷小青仙子发出来的,她是场中唯一一个了解黑影策略的人,那黑影故意制造成纷乱的局面,使的人人自危,不敢随便插手,其实他的真正目标还是那个似不知死活的我无名]。 早有防备的她,在这关键时刻催动内力,手中古剑发出令在场所有正派高手安心定神的清脆声响。并抢在第一时间飞身而上,半途拦住那黑影,手中剑毫不示弱的接下那黑影扑天盖地的攻击。 不过我的危机并没有真正过去,几乎在殷小青刚去应付第一条黑影的时候。第二条黑影已无声无息从早前我跟殷小青藏身的小树林暴射而出,迅速掠过十余丈距离,双手有如从地狱探到人间索命的魔手般,向着似因想取那爱伤颇重的花弄蝶狗命,而全力出手的我袭来。 几下呼吸间,场中局面几度风云变幻,快的似乎任何人都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场中各武林人士眼见那正在为城都武林界出手的那青年高手再度陷入险境,却都望尘莫及,无一人能出手相助,纷纷惊呼,其中又以解家大小姐几乎哭出来的娇呼声最为明显。 这第二个偷袭的黑影,以他强横的功力及他抓住的最佳偷袭时机,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那青年高手在劫难逃。 这条黑影可以说从悄悄潜到小树林,一直忍到现在才出手,中间没有犯下任何一个错误,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击得手。 如果说他有错!那错就错在他是魔头杜绝,不知是不是我跟他已经种下无可化解的怨仇,在我击伤那花弄影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危险的感觉,那个时候我就隐约猜到了是杜绝已经来了,而且他肯定是想找个适当机会出手给我永不能翻身的一击。 因此我看似全力出手取花弄蝶的狗命的招式,其余招招都留有余力,而最后面那招像抓住那受重伤支持不住的花弄蝶露出的破绽,想来个一招解决掉他,而毫无保留的出招,更是只为了诱魔头杜绝现身出手,让他由暗转明我才能定下策略跟他一决高低。 忽然时间像是停止下来,我那看似要扑出的身子变得像石雕一样凝固不动,维持了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在没有什么预兆的情况下拔身而起。 “轰”,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的响声,在我与杜绝粘在一起的双手中发出,双方借劲飘退,落在地上,互相一丝不让地对峙着。如果两人的眼光可以杀人的话,两个人都要死了上百次了。从这下硬拼试出,在内力方面已经长进不少的我比杜绝还要逊色一筹。 “拦住花弄蝶”,醒悟最快的肖公,发现花弄蝶兄弟想趁机逃走,忙提醒众人。眨眼间十多名高手纷纷出手,颇有点痛打落水狗的味道,其余众人在旁等候时机准备轮流上阵。肖公安排了四个亲卫高手守在解家大小姐身旁后,也加入战团,有他的加入花弄蝶兄弟更是叫苦连天。就连解家大小姐也在旁跃跃欲试,想加入战团却被亲卫高手制止住。 这时场中已经分成了三对厮杀,我跟杜绝还算平静,都在侦察着对手破绽,并想以自己的气势压住对方,再寻机出手。 而花弄蝶那以一个半不到对二三十个的战局却是一面倒的,已将花弄蝶恨的要死的城都武林界出手都往死里下。已经爱伤不轻的那个,更是成了主要攻击对像,打的他哇哇直叫,不住叫唤:“师伯,师伯快来救我,我支持不。。。。咳咳。”最后一个字硬是没有吐出来,被老练狡猾的肖公一掌再次击中他的右肩,这下子他几乎完全没有防守的能力了。 而第一条黑影,也就是花弄蝶的师伯正在全力攻击,正在想击破连我一哥也毫无办法的,殷小青那城堡式的完美防守剑法。这黑影确是强横无比,不但恼恨殷小青破坏他的全盘计划,且见殷小青如此年青就有如此高强的剑法,再过个几年天下那里还有他的位子。于是想一下子将殷小青立毙于掌下,修了几十年的邪功毫不保留的施出,只见一条黑影如山般压着殷小青攻击。但老是在他认为可以得手的时候,总是差那么丝毫不能成功,殷小青仙子般的玉容依然像平常一样,还是那么恬静,自然,使人觉的她似乎可以这防守到永远。 而这时花弄蝶的求救声传来,花弄蝶的师伯不由感到一阵无奈,眼前这小妮子似有无穷无尽的潜力,即使他再攻得久些,他也没有把握一定可以破掉她的剑法。 他也不愧为枭雄人物,拿的起就放的下,因他是主攻,说走就走。他如大鸟般飞入花弄蝶那战团,几个旋身将围攻的武林人士弹开,就连功力颇高的肖公也被震的踉跄后退。他两手提着两花弄蝶的衣领越出战团。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无半点牵强之处,显示出他那超强的实力,难怪花弄蝶敢来此险地盗花,原来有如此高手为他们押阵。 从我的小青妹子并没有能够像上次追击我一样,利用对方攻不破她的防守,而放弃的刹那时机,弃守为攻,施展她那奇特的三角形剑法的策略可以看出。这个花弄蝶的师伯比我胜出不止一筹。以至于她不得不稍作停留,而这时花弄蝶兄弟已经被他们师伯救出。 殷小青怕此高手会再次对场中武林人士突起发难,场中虽然高手众多,但真正能接的下这花弄蝶师伯十招以上的恐怕没有几个,殷小青忙飞身跃到场中武林人士之前,插在花弄蝶师伯与各派高手中间。 这时整个战局已经完全静了下来,只剩我跟杜绝还在互不相让的对峙着。 殷小青再上前一步,手中剑微向前指,沉声问道:“前辈一定是裘镜天前辈了,想不到前辈退出江湖这么久,竟然重出江湖。可以想象前辈的镜天神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之境了,不过前辈却为了这两个鼠辈坏了自己的名声,实在是不值。” 场中各派高手,听到此人竟然是裘镜天的时候不由纷纷议论起来,可见对此人的身份感受到吃惊。幸好我早已将炎阳心法运至极处,不然恐怕我也会为此人身份而惊讶。裘镜天此人是早在三十多年前的成名人物,曾为黑榜高手第二位。在我大师傅刚在江湖中小有名气的时候,他却因与一直名列黑榜高手第一位到现在有近四十年的化鹤公决战,以一招之差败北从此退出江湖,今天他重出江湖,不知道是不是功力大成,有信心再与化鹤公再决高低。 他也是三师傅格外叮嘱过的人物,叫我不要轻易惹的他。大师傅也曾说过:此人如果不退出江湖,他很难顺利成为黑榜第二位。裘镜天此人以镜天神功而闻名天下,据说此功讲究的是“心中镜,天地容”。故称之为镜天神功,共有九重,一重深奥过一重,听闻还未有一人能够在达到第九重大圆满境界。不知他此次重出江湖是不是将此功练至第九重圆满境界。裘镜天虽然一向喜怒难测,但并无太大的恶迹,且是十分顾及自己的身份与地位的人。因此殷小青才说那番话来套住他,让他不好意思再出手。 他并没有回答小青的话语,显然是对自己没有能够拿下一个后辈而感到耻辱,且花弄蝶爱伤不轻,最重的那个,还不知能否保住性命。他先是扫了眼前的殷小青一眼,深深感到殷小青的强大实力,而那个能以一人之力击败花弄蝶兄弟的年青人也毫不逊色于她,令他是多么的感到难以相信,这么年没有出来,难道现在真的是年青人的天下了。 师伯,弟弟怕是不行了,该怎么办呀。花弄蝶老大抱着他弟弟悲声哭丧着脸道。他弟弟生命力也算是蛮强的了,早被我击成内伤,后又被肖公毫不客气地打伤,能够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裘镜天闻言,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花弄蝶忙抱着他弟跟随着。场中各派高手畏于裘镜天的威势,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花弄蝶兄弟走出视线,不敢拦阻。不过能够重挫花弄蝶兄弟,战绩也是很不错。而且花弄蝶老二生还的机率还蛮低,因此犯不着再惹裘镜天这样的老魔头。 场中虽然还有不少热血的青年,想拦住他三人,但都被老一辈的长辈制止住。解家大小姐更是不愤的撅起了嘴巴,向肖公撒娇道:“肖公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人家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如此污辱过呢。哼,让他两个活着还不知道会有多少良家妇女遭殃呢。” 肖公爱惜的看着他望着长大的解小姐道:“小姐,放心好了,我敢保证花弄蝶兄弟其中的一个活不长的,你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等你爹回来,我们约齐各武林正派再向他讨个公道。” 解家小姐终没有说什么,因她的心神跟随大家一起转到场中的焦点,那蓝衫青年高手正与一个穿黑色衣服,并用黑巾蒙脸的人物对峙着,她的心不由牵的紧紧的。 而殷小青也不由再次提聚功力,因她看出对方的强横。 全场气氛再次拉紧,只剩下黑夜中的清风吹的火把呼呼的声响。 十多天不见,杜绝不但伤势复原,比起上次更有所精进,从刚才的对掌来看,我的功力依然不如他,看样子我只能在招式讨些便宜了。从他如此不露真脸目的情况下,偷袭像我这样的后辈无名小卒,显然是想一击成功后就远遁他方,不让场中人认出他的身份。不想在他认为万无一失的情况下竟然失手,他现在连失手的原因都没有找到,还演变成如此不利于他的局面,对他的信心打击很大。因此我估计他绝对会草草收场,今天最多只是试探下我的功力增长情况,以图日后再寻找更好的机会。 哼,我偏不让他如愿,先揭露出你的身份再说。 “杜绝,想不到这些天不见,你竟然练起了脸皮功了,厉害厉害。上次你说我毫无生路可言,结果咱们打了个两败俱伤,今天不知你又想说些什么呢。我可是洗耳恭听听,只是不知道你说的话,有几成机会实现?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回答哦。”我故意将他上次说大的话道出,以打击他的自信心。 果然他的气势减弱少许,我立马打住这个机会,新改良的急风七式第一式风云密布]向杜绝罩了过去,其中的风式气场更是向龙卷风一样向他卷去,不但要扰乱他的气场且要让他失去对我的感应。 杜绝全身只露出来的眼睛暴出精光,哼一了声道:“雕虫小技。”双手像撒网一样,一下子将我发出的风式气场网住,并卸在一旁。 他这一出手,在场中眼力高的都认出他的身份,都暗骇,想不到今天城都竟然来了这么多天下闻名的魔头,如果不是忽然来的这一对青年高手,今天城都武林界可要丢脸大了。 杜绝这手虽然高明,但却上我了一个当了,因我从宝国寺那老和尚处领悟出来的空间气场变化,将此式进行改头换脸的修改。在刚才花弄蝶老大就是被我此式所惑,而让我击伤花弄蝶老二。在我风式气场的掩护下,我另外发出一层淡淡的云式气场悄悄的将杜绝笼罩在内。 在他将我风式气场卸在一旁,我依然通过云式气场对他的情况掌握的一清二楚。抓住他刚卸掉风式气场时,那刹那露出的空隙,脚下早就压缩好的真气应意喷出,身体扯线般地向他合身攻去,以集中破他分散,这是我经过十来天时间,想出的针对他那异种真气的方法。 杜绝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的挡住胸前,接下我这突然的攻击。 “轰”他的内力比我想象中要集中,似乎他另有一套随时将他的气网集中起来的方法,我并没有得到多大的便宜,这方法似乎效果不大。我又再次将身体扯了回去,再去势未尽的时候再次向杜绝发起攻击。 如此鬼魅般的身法与攻击威力,看的在场的各派高手目瞪口呆,这是他们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竟然在一个年青人身上看到。天下闻名的魔门三大高手之一的杜绝似乎还略处下风。 “轰轰轰”我与杜绝的硬拼声不绝于耳,我跟他之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我围着他不住利用自己身法来合身硬打,令人防不胜防。杜绝确是强硬,寸步不退的接下我十多击强攻,虽然处于被动挨打却无一丝焦虑神色。 我终于停下身形,立在杜绝十丈距离位置,体内的真气因大幅的消耗而有点紊乱起来。杜绝确是厉害,如此都伤他不到分毫,离他我确还有段差距。不过在我占尽先机的攻击下,他恐怕比我好不了多少,不然他早就追击我了。 果然杜绝哼了一声道:“就是这个样子了??现在你的底子已经被我摸清,下次见面可现没有这样幸运了。哈哈,下次再陪你玩,老夫恕不奉陪。”身形一展消失在黑夜中。 他确是老奸巨猾,就算他今天能够胜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因在场高手众多,特别是旁边那个仙子般的女孩,更是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威胁。因此,他宁愿被人耻笑他胆怯,也要再寻找更好的机会与一哥一决高下。 城都终于恢复它应有的平静,一切都已风平浪尽。场中各人也感慨万分,想不到武林中各大魔头纷纷重出江湖,都感觉到平静已久的江湖将有大事发生。 “敢问两位少侠是何许人,今天多谢两位助我解家堡一臂之力,我代表解家堡对两位表示感谢。从今天起,两位不论是什么人什么样的身份都将成为我解家堡的朋友,有什么事我解家堡都会全力支持。”肖公诚恳的道。他能如此代表解家堡说这番话,看来他在解家堡的地位不低。场中各派纷纷做出同样的表态,因都想能与这两个青年高手结成朋友,最少也不会成为敌人,因为他们惹不起这样的强敌。 解家大小姐更是将她那明亮的大眼,期待地望着我,似想将我了解个通透。虽然在我的旁边有了一个美丽绝伦的殷小青,她似依然毫不畏惧。 我不由老脸一红,在谷中一向言语不多的我,更是不知在这种场合要说些什么才好。求助地望向殷小青。 殷小青不愧为九连山总寨主,先轻轻一笑,自有万种风情,吸引了场中所有的目光,就连同为女性的解家小姐也不能例外,被她的风采深深吸引。殷小青神态自若的道:“像这种罪大恶极的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们正是因为黑榜中有这样的人物而感到羞耻,与这样的人物同在一榜,对我们的名声实是极大的玷污。所以说,肖老请不要太过客气,我们也算是清理一下黑榜中的渣子。” “也许肖老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小女子正是九连山寨殷小青,这位朋友他可是一个怪人,他的名字更怪叫我无名]。”殷小青边说边笑了起来,似乎连说到我的名字都觉的很好笑。 终于找到机会表现一番,我急忙插嘴道:“哈哈,不错我就叫我无名,还有清理黑榜中的渣子是我理所当然做的事,因为我现在已经是黑榜第四位的了,那个作恶多端的赤发狂魔已经被我清理掉了。本来今天想连花弄蝶一起清理了,想不到终还是被他们逃走了。呵,不过放心终有一天我会解决掉这两个渣子的。”最后一句话我是望着解家小姐说的,解家小姐脸终一红,低了下去。 嘿,上次已经向殷小青夸张了些许事实,今天更是流利多了。 场中各派高手完全没有想到,这对神仙般的年青高手,竟然全都是黑榜中人物。而且这个以前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更是稀奇古怪的我无名]更是将作恶多端的赤发狂魔都宰掉了,如果传到江湖上是多么让人震惊的事。各派高手震惊之余不由叹息,两个如此杰出的青年高手怎么都这么喜欢当黑榜人物。而正道各大门派却有青黄不接的势头,青年一辈实无人能与眼前这两人相比,都相顾摇头。 肖公却以再提高了一号的声音道:“我刚才说的话依然有效,其实两位身在黑榜,行的却是侠义之事,比起现在那大多的不问世事的什么正派高手更加令我佩服,解家堡的大门永远为二人敞开。”此公看不出也是言出必行之人,竟然敢当着各武林同道与黑榜人物结交为朋友,还连带指责一些正派人的作风,这份胆色就令人佩服。 虽然现在黑道与白道之间并无多大的冲突,但毕竟属于两种不同类型的生存态度与方式的人。黑道中人一向我行我素,更有许多危害武林的败类,像花弄蝶之流的还有很多。因此白道一贯以来不屑与黑道为伍,如今肖公此老公开代表解家堡与黑道人物结交,这个消息一传出,保证会轰动整个武林。 殷小青也想不到此公竟然有如此胆色,也对他生出好感,也肃容道:“既然解家堡如此看的起我们,改日必定前来贵堡拜访,以表敬意。今日还有点私事,暂且别过,后会有期。” 殷小青竟然说了我们]两个字,显是将我当成自己人了,我心中大喜忙学她的样子道:“后会有期”。但却被殷小青瞪了我一眼,吓的我直出冷汗,怎么刚才我有说错话的地方?我连忙进行自检。 殷小青向在场众人抱抱手,转身往宝国寺方向飞去,她并没有向我打招呼,我顾不得向场中众人打招呼,连忙尾随。 场中各派高手也不由分分散去,连依依不舍的解家小姐也被肖公拉着回去,一下子散了个干净。但今天晚上这里所发生的事,在明天一定会像风一样,吹遍整个武林,在平静了许久的江湖武林,击起轩然大波。 ※※※※※※※ 咦,小青怎么越行越快,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我连忙赶到她身侧,正想开口问她时,却发现她脸带忧虑,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发生。要知道在刚才这样困难的局面,都没有看到她有过一丝难色,如今肯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才能让她如此忧虑。难道是宝国寺发生了什么事,不会啊,有那老和尚在那坐阵,就是石向云也要考虑换个日子。 我边走边猜测,不声不响跟在她身边,不会儿到了宝国寺,她竟然没有敲门翻墙入内,直接来到早先见到那老和尚的院子。 老和尚已经不在,剩下一堆堆的经书仍然摆在树下,被清风吹的哗哗的响。小青一进来就在一本经书上,找到一封书信,匆匆看完竟然发起呆来,随后竟轻声的哭了起来。 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不管是决战时她那女战神般的模样,还是她应付大场面时表现出来的智慧及胆色,及跟我细细分析道理的样子,都让人感觉到她是那么的坚强,可以经得起任何的打击而不动色的女英雄,特别是她还是统领着上万人大寨的寨主,更让人不敢相信,她竟然只是看到一封信就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我连忙跃到她边,轻轻抓着她的肩膀,急切的问道:“怎么了?谁敢欺负你,放心有我在这呢。我一定为你出头。”我的豪言壮志不经大脑的嘣了出来,也没有想想,以她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而且如果是那个老和尚得罪了她的话,我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 殷小青似乎哭的更厉害了,她那令人窒息脸却很自然的靠向我的肩膀,她那纤细的肩头不住轻微的**。我顿时像被人点了**般呆了起来,想不到能与仙子般的她如此亲近。我更是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出言相劝。这时我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软弱无助,一向口才不怎么好的我,更加不敢开口安慰,但不知怎么我感觉自己更加喜欢她现在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之意,并暗暗决定要保护眼前这个柔弱的她。 “师傅走了,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啊。”殷小青从未有过的无助与软弱声轻轻从我肩膀处发出,使的我整个心灵为之颤动。 原来那老和尚是小青的师傅,他怎么能一声不响就走,不过他走的也是时候,我好像成了最大受益者。我嘴里连忙说出我心中最想说,也是唯一想到的一句话:“不要紧,有我在,放心我会保护你,我发誓。” 殷小青却突然将我推开瞪了我一眼嗔道:“讨厌,讨厌,讨厌。”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一个讨厌的时候,也是只有我这样的功力才听的见。 天啊,我刚才又说错了话,现在我真想找我谷中的七哥,他是自称天下第一情圣的家伙。自创什么入情**,什么出招也要情意绵绵的,谷中仅有的三十多名女孩全都跟他走的比较近,如果能跟他学两招那我就受用无穷。可惜我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现在有谁愿意教我,我都愿意虚心请教。 其实殷小青说的三个讨厌各有一层意思,当然旁人即使有她这么高的智慧,也是很难理解到其中的含义。 第一个讨厌,她是忽然猜到了自己的师傅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离开,他师傅故意在这个时候离开,激起她心中隐藏的软弱一面及女人天生依靠男人的习性,使的自己跟那我无名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亲近些。而自己在看到师傅留给她的信之后,失去了一向坚强的自制力,竟然当着这个见面还不到一天的毛头小子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为什么会这样连自己也是莫明其妙,难道师傅看的真准,自己有点喜欢上他了?所以她的这个讨厌是有点责怪师傅选择这时候离开,让眼前这个家伙趁虚而入。 第二个讨厌是她师傅的信中指出了眼前这我无名的武功特点及缺陷,说明他已经有一条自己适合的路,并不适合练他的佛门秘法,因此她有点怪这个我无名不能得到师傅的真传,而留不下自己这一生最敬爱的师傅。 第三个讨厌她却是责怪自己,今天怎么会这么失常,自己平时不也是蛮佩服自己的坚强的吗。怎么会有这么软弱的表现,而且还让那个家伙无缘无故的看到了,以后自己怎么见他呀。 想到这里殷小青也不由有点心慌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讨厌的这家伙。却看到了我无名]正站在自己旁边手足无措的傻样子,顿时“卟噗”笑了出来。 这下子我更是看呆了,她脸上还带着泪水的笑容,显得是那么的娇柔,有如出水芙蓉一样,泪水反而成了点缀她美丽的饰物。今天她的一切一切都将永远刻在我心中。 “傻瓜,你知道你为什么讨厌吗?”小青突然问起我来,但却没有要我回答的意思。接着道:“是因为你资质实在不行,师傅本来要选你做他的传人的,可是你太差劲了,不入他的法眼,师傅只得另寻他人。本来我跟师傅至少还有半年时间相聚的,现在可好我再也见不到我师傅了。”说着似乎眼泪又在她那美丽的眼框里打着转,但硬是没有掉下来。 接着又狠狠地道:“这一切都要怪你,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不是说花弄蝶包在你身上了吗?怎么还是让他们跑了。” 我嘴里忙应道:“怪我,怪我,全都怪我。”心里却想,我的资质还差,不会吧!师傅们常夸我是奇才呢,什么武学秘笈我一看就懂,那老和尚有什么佛门绝招连我也不适合练?至于花弄蝶兄弟,实在是杜绝来捣乱,才使我功败垂成,严格来说实在是怪不上我。 “放心吧,小青,我一定会将花弄蝶兄弟送到你面前的,相信我。”我正声向着她说道。 “哼,恐怕你是为了讨好你的解家大小姐吧。”殷小青忽然转过身背向我道,她自己也是莫明其妙为什么要跟我争论这无关紧要的细节。 我急忙分辩:“怎么会呢,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我边说边做手势,以强烈的表示自己的清白。 殷小青忽然迎天长叹了一声,情绪逐渐平静下来,恢复到我初见她那古井不波的心态,使的我暗叹,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那令人震憾的另一面了,但在我心里却会永远记住。 殷小青忽然道:“你想知道师傅为什么不选你传他的秘法吗?其实也并不是你的资质不行,刚才那只是我生气的话,你不会恼我吧?” 我也平静下来,不知怎么搞的,一向冷静,甚至有些冷酷的我,在她面前显的是如此拘束,做事似乎完全不会用大脑了。她的魅力跟她的剑一样,确是让人无法抵挡。 我尽量平静的道:“没有什么,我怎么会恼你呢!为什么不选我传人?我想可能是大师看出我已经走上了另一条武学道路,而且已经泥足深陷很难回头了。不知大师对我的武学有些什么样的指点。” 殷小青转过头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后,又将她那美丽的脸转了回去,让我又惊心动魄的失神一会。我立马知道我猜对了,而且她有点惊讶我的智慧了。 果然没错,她那美妙的声音继续传来。“不错,看不出你还有点小聪明的嘛。师傅说过,你的心法十分的怪异,连他也没有见过,而且似乎跟阳光有一定的联系,但却不是很成熟。如果你是一直平平淡淡的练下去,虽然中间会发生一些小差错,但问题不大。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前段时间强行突破体内限制,而吸收到阳光的能量。”她说到这里转过头来,带着惊讶的语气问道:“你真的能吸收阳光能量?”见我微一点头,她没有表示什么,又接着刚才的话。 “要知道人体内特有的限制虽然是局限了练武之人的突破,但却有一定的保护作用,只有在你功力练到极限的时候才能慢慢突破。而你虽然突破限制,但由于不是循序渐进得来,相对来抵抗心魔入侵的能力就差多了。且你的体内真气含有太多杂气,虽然你也曾将杂气练化掉,但时间一久必生大祸。” 接着她又转过了身,望了我一眼,慢慢的踱起步来,显然在思考些问题。“师傅说既然你是以吸收阳光能量来修练内力,何不尝试着从月光里也吸收能量呢,要知道自古以来有阴必有阳,只有阴阳结合才能相辅相成,达到完美的境界。不过我却难以理解。”殷小青忽然问道:“吸收阳光还可以让人相信,月光也能让人吸收吗?虽然以前老是听到什么修道之人,以吸收日月精华为修道最终目的,但我始终还是难以相信这种事,你真的能吸收阳光的能量?”说到这里她显然不太相信这种事,又再问了我一次。 我再次点了点头,我的心早就在思考殷小青师傅留给我的启发,心中思潮澎湃。早在我刚创出炎阳心法的时候,三师傅就告诫过我:“说此心法太过于偏刚及霸道,练到最后可能会出些差错,叫我练功的时候要十分小心,一有不对就立即放弃。” 但这么些年来我却没有理会,因自己对心法感到十分满意,增长的速度让任何人都感到惊奇。而且上次学会吸收阳光能量,更让我有点自满起来,虽然自己也明知这样使真气不纯,但是经过自己的炼化,以为没有了什么大问题。 想不到今天却被殷小青的师傅一眼看穿我的一切,不但看到了我的缺陷而且还指出了弥补办法,但要怎么样才可以吸收月亮的精华呢。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正好撞上殷小青那好奇似要将我看透的眼光。 殷小青显然是猜到我在想什么,她说:“你可别问我,师傅可没有说,他说了,你要自己慢慢领悟,呵呵,如果你想不出,说明你资质太差。” 看到她那似幸灾乐祸的笑容,我的心结忽然放了开来,既然殷小青师傅也不能一下子帮我想到办法,何况是我。既然知道要怎么做了,我只要按着这条路走下去,就能从实践中慢慢来体会心法的不足,才能真正去根除祸害。 想到这里我跟殷小青相视而笑,显然她也因我能在短时间内想开而为我高兴。 “怎么,不气我了?”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谁有空恼你,只是师傅一声不响地走了,所以刚才就拿你出气了。呵呵,不过你也实在有令人讨厌的地方。”殷小青娇笑道。 虽然她说我讨厌,但尽管是没有向七哥情圣]请教过的我,依然感觉到她已经对我没有一丝恨意,相反还对我有些好感,愿意跟我聊天。 我心中不由搜肠刮肚想些中听的话题。 “啊,你师傅真厉害,一眼就看穿我功法的缺陷,我想恐怕连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石向云,也是会是你师傅的对手,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过你师傅啊?”我虚心的向她请教起来,想到跟这位大师只得一面之缘,实在是后悔万分,再没有机会向他请教。 “那当然,我师傅可是从来不爱名利,知道他的人不多,石向去也是少数知道我师傅的人。如果不是我师傅牵制着他,石向去这些年那有这么老实啊。”殷小青少有的露出得意的神态道。看样子她对她的师傅是崇拜的不得了。让我也不由向往十分。 就这样,我突然跟她近了许多,我问了她许多她师傅的事,后来甚至问到她自己的一些事,她竟然没有不回答的。到后来她也问到了我以前的一些事,不知道是怎么地,不善言语的我竟然将我在无名谷中那枯燥、残酷的生活,讲的是那么生动有趣,老是逗的她开怀笑了起来。这时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口才,甚至怀疑自己的童年生活真像自己讲的那么有趣。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我差不多倒箱翻底地将自己的过去交待的一清二楚,不敢保留一丝秘密,连自小就对三姐有种奇特的情感也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这时我感觉到她就像是我认识了一辈子的人,说不出的亲切,愿意相信她,就算被她出卖掉也义无反顾的相信她。 一丝光芒忽然射入我眼中,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我亲爱的伙伴已经起床了,而我也要起程赶往领南与师傅们会合。 我跟她都相对无语,但却感受到彼此的无奈。终于她打破沉默:“你该上路了,你的亲人还等着你去救呢,我已经帮你准备了马、干粮、及最快的行走路线,你下了山,香儿就在山脚等你。我知道你跑的比马还要快,不愿意骑马,但如果你要尽快赶到岭南的嘛,就一定要骑上宝马。这样的话一路上你就可以避过杜绝的纠缠,因杜绝已经对你下了百日锁魂邪术,只要你在他百里范围内他就能感应到你的大至所在,从而跟你纠缠不清,这样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岭南。还有你一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不要一不留神就送给别人去了知道吗。”她显然知道了我面对的是多么强大的敌人而生出担心。 想不到她竟然帮我考虑的如此周全,我默默地点点头道:“放心这个世上能够要我命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我可是生命极强的怪物,呵呵。” “哼,你这人就是爱吹牛。”殷小青横看了我一眼责道。说完她转过身,倚着院中心的古树,不再言语。 我沉默了片段,认真的说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风影身法展致极速,“呼”眨眼越院墙,全然不理宝国寺中早起,正在打扫寺院的和尚,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下,我冲出了宝国寺,终来到了山脚。 殷小青那爱笑的小婢赵香正牵着一匹浑身雪白的俊马,打着啊欠声无精打采地站在哪儿,一脸的不高兴,一定是恼我让她起的这么早吧。 赵香一眼见到我,小嘴嘟了起来,正想说什么,却发现我似与昨天外表完全不一样了,变得英俊潇洒起来,小脸一红低下了头不知想到了些什么。 “哼,正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把她最爱的影儿也让你骑,你呀你是不是很会向女孩子灌**汤呀。”赵香猛抬起头狠狠地道。 我带着种莫名的心情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轻声地向她道:“香儿姐,昨天真的很抱歉惹你生气了,现在我向你道歉,其实你是蛮可爱的女孩。” 我为了免赵香又没有完没有了的说个没完,我飞身跃起,直接跳到殷小青的爱马影儿背上。影儿似乎惊了起来,嘶叫一声,提起前足,立了起来,不住乱跳,差点把从来没有骑过马的我摔了下来。为免被这小丫头笑话我,我炎阳心法全面运行,身体毫不费力的附在影儿身上,双手紧紧的抓住影儿的脖子,虽然我不会掉下去,但我却不知该如何让它跑起来了。更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免得伤了小青的爱马。 正在这时一声清脆熟悉的啸声由山顶传来,影儿才安静下来。赵香正在旁边笑的要死,边笑边气喘嘘嘘地道:呵,你还是那么好玩,原来你连马都不会骑呀,下次拜我为师好了,让我来教你呀。说着她在影儿身上轻轻一拍,影儿这才跑了起来。唉,还是被这小丫头发现了我不会骑马,真倒霉,不过她最后的语气倒真像足了三姐,唉不知道三姐现在怎么样了。 终于影儿越跑越快,不一会儿宝国寺消失在我的视野,城都街还冷冷清清,我正在想着如何出城时,却发现城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而旁边竟然无一守卫,我奇怪地想,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难道小青竟然连守城门的都打理好了? 一出城门,影儿竟然兴奋起来,越跑越快,丝毫不用我来指挥。它果然是一匹难见的宝马,它的速度连我也只能在短时间内跟上它,我不由在它那宽阔的背上练习起马术来。杜绝一定连吃尘的机会也没有。哼,“百日锁魂”天下竟然有这样的邪术,不过这种感应应该是相互的,不然我也不能感觉到杜绝埋伏在旁打算对我进行偷袭,终有一天我要让他后悔过这一百天的时间,但现在杜绝暂被我抛向脑后。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六章 生死离别 影儿背上的包袱里更是准备了行远路的各种应用品,还备了两套十分合我那高大身材的衣裤。WenXueMi。com可以想象她早在与我见面之后,就在为我准备这一切,我不禁为殷小青的细心体贴而感动,为她的心思细密及先见之明而惊讶。 在城都城里的我似乎将我埋藏在性格深处里的另一面挖了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我呢?随着距离的增加,我迅速的将城都城内的一切抛之脑后,最后我终于硬把小青的倩影封存在脑海深处。我的心神已经跟师傅的安危系在一起,在也容不下其它事物。 影儿确是一匹有灵性的宝马,不但名字跟我的轻功身法有点联系,跑起来,确是让人只摸得到它的影子。一路上来省了我很多时间与麻烦,我跟它交流起来十分的容易,有的时候我只要稍用手一指,它就明白要往哪儿去了,只不过才两天时间我已经踏进了岭南的土地,而我的驭马术也因此熟练起来。 一路上见到三三两两的武林人士从岭南跟川境两地来往,其中有不少好手,显然这一带都是武林人士聚集之地。而唯一看到够级别的高手却是一个高大威猛的老人带着四个功力比他差不了多少的老头,他们五个人的实力加起来恐怕天下无人可挡,如风似火般赶路,似赶往城都,但我却并没有理会,倚着影儿的速度迅速将他们抛往后方。现在任何事物都不能耽搁我的行程。 但要如何寻找师傅他们呢?他们是不是真的来到了岭南呢。岭南这么大的地方,我该怎么找呢,难道要求助于遍布岭南的正道人士?不知道怎么搞的,可能是受师傅们的影响,我并不太想与正派过多的接触。现在我真后悔没有跟三姐他们讲好详细的地点,这时我才发现我见到殷小青之后就很少想三姐她了,而这时三姐的倩影再次充满我的心头。各种情绪纷纷而来,一阵阵烦躁涌上心头。影儿也跑的有点脱力,这两天它可是尽了最快的速度助我到这里,以它的神俊也有些吃不消。我从影儿背上跳了下来,翻开地图,想找到师傅们尽有可能去的地方。但却无一所获,毫无头绪。 正在犯愁的我,忽然感到一阵呼叫声从我心里发出,似乎是三师傅叫我,我一跃而起,仔细听却没有听到一丝声音,会不会是师傅在叫我?我心里焦急的想,连影儿也顾不得骑,全力展开身法,凭着感觉向前奔跑。影儿也似乎惊动了,跟在我后面跑起来。 我奔出近二十多里,那种危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师傅碰到了很大的困难。我寻找到一小山头,跃上小山头巅处,四处张望,终于让我望到,在远处旷野三四里许距离,两条人影正交缠在一起,进行激烈的打斗,以我的目力也只依稀看到其中一个身法很像大师傅的逍遥身法,而离他们不远处,有两条人影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我不由大急,将身法提到极速,边跑边聚功力发出惊天的啸声,一方面提醒大师傅叫他沉住气,另一方面说不定可以惊退那极有可能是隐魔的人物。我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似不把苍天给吼出个窟窿不会罢休的样子。显然出我惊人的内力,且因我是在保持极速的情况下发出此啸声,更添我那惊人的威力。隐魔不可能不考虑,在我跟大师傅的夹攻的危机吧。 我逐渐迫近,百丈,五十丈。这时我才恨自己一向最得意的轻功为什么不可以再快点。而激斗的双方似因我的即将到来,斗的更加激烈起来,劲气交接声不绝于耳。 三十,二十丈,终于我的气场将隐魔锁定锁死,但似对隐魔无丝毫影响,这时隐魔与大师傅同时发出暴喝声,身影猛一接触后互被震退。此时我顾不得关心大师傅,因气机感应之下与大师傅错身而过直向隐魔冲去,欺他不及回气。 这是我感觉最有威力的冲击,因我将这近三四里路程奔跑中所带起的能量冲劲,全部聚在这一击里配合我储畜以久的炎阳真气,我相信即使隐魔是在与我大师傅交手前的功力,他也必定会吃点亏。我合身而上,眼中只有那似要避退的隐魔,他就是一块生铁我也要将他击成粉碎。 隐魔的身形忽进忽退,显示出不弱于我的身法,最后似躲闪不及,只得向追赶到他身后的我挥出他自救的一袖。他那充满真气而圆鼓的衣袖,在与我那庞大的能量中心刚一接触的一刹那,就像涨暴的气球一样,呼的一声,衣袖裂成粉碎,爆炸开来。里面的真气全部向四周泄出,并牵引着我的真气跟着向外倾泄,十成功力眨眼被卸掉七八成,正真能入侵他心脉的只有二成左右。而我就像是助了他一臂之力一样,让他如飞箭一样向前标射,虽然半空中的他喷出一口鲜血,但他顺势展开的身法速度连我也不是很有把握追赶的上,不一会儿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 想不到隐魔能在受伤颇重且在劣势的情况下,轻松的接下我凭气机感应下全力的一击,他的功力比起杜绝超出不止一筹。我感觉他的功法狡诈难测,其身法不在我之下,让人无法下实手,这一下接触我竟然没有探测到他的功力深浅及属性。 我展开身法,急忙赶到大师傅即将跌落的地点,接住大师傅那正以奇怪的姿势下落的身体,体内的炎阳真气绵绵不绝地输入大师傅体内。 一向在我们师兄弟面前状若天神的大师傅,今天终于软弱的躺在我怀里,他完美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心力憔悴的疲态。虽然我的炎阳真气送入他体内,却丝毫不能挽留他即将流走的生命,因他已经五脏俱裂神仙都无能为力了。大师傅忽然清醒过来,抓紧我的手对着我说:“快,快带我到你三师傅哪儿去。” 我连忙抱着他跃到一直躺在旁边的三师傅跟三姐身边,但左手却一直按在他背心要**送入真气为大师傅续命。三姐伤势可能还不算太重,还半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而三师傅躺在哪儿始终连动也没有动。我连忙伸出右手抚起三师傅让她坐在地上,她那美丽圣洁的脸此时已无一点血色。 我用右手从她背心输入真气,左右手同时有大量的真气输出,强如我也有点吃不消,而三姐只能毫无办法坐在旁边关切地看着我,一声不敢出生怕打挠我。 大师傅忽然叫道:“小十,不要管我救你三师傅要紧,听到没有这是命令。”大师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有威严,但今天我却是首次不听从他的命令。猛一咬牙,体内的真气似倾巢而出,强行将三师傅将断的心脉接通,三师傅终于长吐一口气,回过神来。三姐依了过来惊喜的叫道:“师傅,师傅你终于醒了”(三姐一向都将三师傅叫师傅,因她是三师傅最疼爱最中意的弟子)。 而我却绝望的想哭起来,因三师傅的伤只会比大师傅的更重,只要我输过去的真气稍微减弱,她就会烟消云散。一向喜欢扭转乾坤的我,在今天,我最尊敬、佩服的两位师傅却因我的无能即将丧命,一种强烈的悲哀涌上我心头。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软弱。 “三,三妹,是我无能,不能保护…好你,我不能…不能实现当初我说过的,要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任何一点伤害的诺言。”大师傅断断续续地道。(三妹是大师傅对三师傅的称呼) “大…大哥,您千万别这么说,如果不…不是我连累你,隐魔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能够得到你的保护是我一生的幸福,我此生已无所撼。”三师傅轻轻将头斜靠在大师傅那依然宽阔的肩膀上,连坐在身后的我也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那种信任,理解并互相依赖的感情世界。 大师傅终没有再说些什么,艰难地伸出右手抚摸着三师傅的长发,轻叹了一口气,忽然说道:“小十。” 我不敢开口说话,怕影响对两位师傅输入真气的大小,连忙用鼻音“嗯”了一声。 大师傅继续说道:“隐魔功力非凡,恐怕直迫石向云,这次估计只能造成他一个月左右的伤势。小十,你的功力虽然有很大的长进,但你在两年内不能与隐魔动手,否则你必惨败。”这句话大师傅说的很快,中间也无半点停顿。在最后这个“败”字刚出口,他硬是将我输入他体内的真气切断,送了回来,头一歪,全身靠在三师傅的身上,生机全断。他宁愿自己先死,也要让三师傅多活一刻,他那伟大的身躯永远铭记在我心头,永远成为我学习的榜样。 我来不及悲痛,三师傅的情绪因大师傅的离去产生强烈的波动,我大惊之下放开大师傅,双手全力为三师傅输入真气,终勉强护住她那微弱的心脏。 三师傅波动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沉静了片刻,终开口说道:“小三,你过来。” 三姐从侧面紧紧抱着三师傅,将头靠在三师傅胸膛上,哭喊道:“师傅,不要走,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啊。你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叫我如何生存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啊!” 三师傅忽然精神起来,说话流利多了,但这却是回光反照之兆。她爱惜地向三姐道:“傻孩子,人都会有这么一天的,都怪我以前太宠你了,使你吃不了一点苦,以后你要好好学学自己照面自己。而且你也不是一个人,你有小十会在你身边的了。小十,你说是吗?” 恐怕三师傅自己也没有我了解她的伤势情况,我清楚的知道三师傅是在交待最后的遗言。但我却要忍住内心那无尽的痛苦,即怕影响三师傅的情绪,更怕影响自己体内消耗大半的真气平稳输出。我强忍悲痛,以尽量平静的语气道:“会的,三师傅您放心,我会用性命来保护三姐的。”到最后半句话时,我的声音竟然变得嘶哑起来。 三师傅一边帮三姐擦着眼泪一边轻轻地说:“小十,万事不要强求,千万别总想着为我们报仇,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这才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如果你决定过这样生活的话,今天我就做主让三姐嫁给你做老婆,你们俩从今以后就相依为命,好好的过日子。小十你同意吗?” 三姐身躯微一震,却没有出声,不知道她是如何的想法。 我忙道:“能够得到三姐,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 这确是我的心里话,在谷中时我虽然一直没有向三姐表白,但却一直有这样的愿望能够和三姐过一辈子。虽然,前些天遇到了殷小青让我心动过,但我想那一切都只是水中月,都将过去,三姐才是我的唯一。 三师傅继续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要你不报仇那是不可能的,对你的性格我可是最为清楚,但敌人的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以你现在的武功与势力,只能是以卵击石。你要答应我,如果你要报仇的话,那你一定要成为天下最强的人,那样我才放心将三姐交给你。” “还有…还有,你大师傅曾说过你比较像他,在江湖上行走可能会讨众多女孩子喜欢,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三姐受任何委屈,你知道吗!你一定要答…答应我,不然我死也不能瞑目。”三师傅艰难地将心中的话吐了出来,气息更加微弱了。她竟然将三姐许配与我,要我照顾三姐的终身幸福,如果在平时我早就欣喜若狂了,但现在这一丝小小地高兴早被无尽的悲痛掩盖下去。 三姐听到三师傅说死也不能瞑目时,痛哭的更加厉害起来。 我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掉了下来,无尽的悲伤从心中涌出,哽咽道:“我答应您,什么我都答应您,我一定不会让三姐受到一点丁点委屈的。我会保护她直到永远。” “好,……好,好,记住,你,你是我们最得意的,得意的弟子……你,你一定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三师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无声无息了。 不管我的真气如何灌入,三师傅依然没有了任何反应,而我却像失去了理智,体内所剩不多的真气,依然毫无保留的往三师傅那毫无任何生机的体内输去,似要强行让三师傅复活过来。 三姐的哭泣声在我耳边响起,但却越来越远,终于我什么也听不到了,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三姐那彷徨的呼叫声如从遥远之天际传入,我的神智稍一清醒。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三姐那被泪水画出乱七八糟,憔悴的秀容,热泪更是落到我的脸上,使我感觉到自己肩上重大的责任。彷徨无助的三姐见我醒来,忙抚着我肩膀,助我起来。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经脉鼓胀,隐隐作痛,炎阳真气刚才几乎消耗殆尽。此时经脉中充满了平时被压制住的杂气,正在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我甚至感觉到自己肥肿了起来,全身发胀。在三姐的帮助下,我勉强坐了起来,却看到两位师傅那冰冷的尸体,一股被压抑以久的兽性在我身体内忽然暴发出来。我猛的将三姐震开,野兽般的呼叫从我嘴里发出,传遍整个旷野。体内的杂气更加猖狂起来,活动的更加厉害。我已经控制不了,只有不住的发出野兽般的啸声,以发泄体内的郁闷。各种幻象不住向我袭来,连我最后的一丝神智都将迷失。 三姐在旁十分焦急,她虽然受了重伤,但却知道我是因为悲伤导致情绪失常,而走火入魔,这时只能靠她才能救自己这唯一的亲人了。 一种圣洁表情从三姐脸上发出,她毫不犹豫的将已经发狂的我,死命的抱住,不管我如何的挣扎,甚至打她,她都坚决不放手,将我跟她帖的紧紧。但却并不能阻止我发出刺耳难听的狂叫声。她垫着脚尖,冰冷的小嘴找上我那正在狂啸的大嘴,将她体内带着清凉气息的真气从她嘴里渡了过来。 我的狂啸自然地止住了,冰凉而又熟悉的真气绵绵不绝的由三姐嘴里传了过来,体内乱撞的杂气渐渐安静下来。我的神智猛的清醒过来,立刻明白了眼前的险境,现在不单是自己的性命,就连三姐的性命也与我连在一起,一不小心两人双双完蛋。我连忙收敛心神,迅速将炎阳心法运转起来,配合三姐那精纯却已微弱的秘藏真气,不住的将杂气吸纳、同化。以三姐那阴柔的真气为吸纳源,将杂气吸纳过来,炎阳心法不住的将杂气提炼,运转起来。在我跟三姐无衣无缝的合作下,终于将我以前认为已经消除的杂气安全吸收。暂时消除了殷小青师傅所说的瘾患。 杂气像江水汇入大海般不断的溶入炎阳真气中,运转到全身的经脉,感觉从未有过的舒适感觉,且夹带着三姐那带着一丝凉爽的气息抚摸着刚才胀痛的经脉。 忽然三姐那冰凉的真气停止了输入,我这时才惊醒地发现三姐已经脱虚过去,全靠我的双手抱紧才不至摔倒在地。三姐本来已受重伤,刚才更是将她体内的真气一丝不留的渡入我体内,这下更是虚弱已经晕了过去。 我忙将体内刚刚平静下来,恢复了几分元气的炎阳真气运转一周天,再次使真气更加精纯,慢慢地从我与三姐依然保持亲密状态的嘴输了过去。精纯的炎阳真气暂时替三姐掌管她的经脉,不断的激发出她体内残余的真气与我的炎阳真气结合在一起,运行到她的全身经脉,调节她的身体机能,清理她的内伤。三姐也终于醒了过来,调节起真气以更好的配合我。 刚才真的好险,现在我想起来都心有余悸,我在为师傅疗伤时用尽了体内的真气,使的本已经被我强横的真气压伏住的杂气,在我情绪陷入极大的波动时提前发作出来。幸好这些杂气还不算太多,如果再些时日等我的炎阳真气制不住它了,它自己暴发出来那可以说是神仙也打救不了我。这下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将这些杂气提前引发出来,当然就是这些杂气的危害,也足可以使真气耗尽的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幸好得三姐及时舍命相救。 由于三姐的秘藏心法本是脱胎于阴癸派的天魔秘],属于阴寒类真气,与我的炎阳心法恰恰相反,在那紧急关头填补了炎阳心法的不足,不但不以强硬方式来制服杂气,反而利用异性相吸的道理将杂气吸收,后来清醒过来的我更是在与她密切配合下,将杂气炼成百分百的炎阳真气,才除此祸害。如果三姐再晚一步或稍有犹豫将她赖以续命的真气毫不保留的输入我体内,我早已全身经脉寸断成为废人了。这时我更加强烈感到我与三姐的命运已经被紧紧溶合在一起,她就是我,我也就是她,是那种血与肉的结合,从此再无分别。 终于,三姐的伤势在我们联手之下,慢慢的恢复过来,我的真气正想悄悄退出让三姐自行调理,三姐却似对我的状态不放心,她刚刚建立起的微弱真气依然伴着我的炎阳真气运行到我的体内,两股真气又在我体内运行了一大周天,清理好我体内的残杂内气,将炎阳真气有规律的排列在我全身的经脉中,使我的经脉有更多的空间装载更多的真气。 三姐见我情势稳定下来了,也想悄悄的退出,现在却轮到我担心她的伤势,依然将真气送入三姐体内,助她调理真气运行。就这样,我跟三姐两种不同性质的真气,一阴一阳破天荒地合成一股完美的疗伤圣气,不住地在我跟三姐体内来往,我们的伤势偕奇迹般的迅速好转。我更是因祸得福,暂时消除了体内的杂气,使体内的真气更加精纯起来,使自己的经脉承载量大幅度的增加。不过看来我还是要暂时停止吸收太阳能量,等想到完善的办法后才可以放心的吸收天地的能量,因我不可能每次都靠三姐才能真正完全的吸收阳光能量吧,那样对三姐太不公平了,而且太复杂一有处理不当就会连累三姐走火入魔。 忽然三姐跟我一起回转神过来,体内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了,而我的真气更是觉的多了点以前没有东西,但仔细观察却没有任何发现,真是奇怪。 三姐的秀丽的小脸,忽然“唰”的一下,红了个透顶。因她现在还一直跟我保持完全接触的亲密状态,刚才她为了不让我挣脱开,双手使劲的抱着我,全身毫无保留的帖在我身上,这时让清醒过来的我,清楚地感觉到她那惊人的凸凹身材,分外的刺激,而她的小嘴还被我紧紧吸摄住,似一丝也不肯放开。 她猛的将我一把推开,转过身去,抱着地上已经冰冷的三师傅尸体,哭泣着道:“师傅,您刚走,他就欺负我了,师傅我该怎么办啊。” 我也清醒过来,见到两位师傅的遗体还躺在身前,心中惭愧万分,师傅的尸骨未寒,我就另有他念,实在是大逆不道。我不由跪在两位师傅遗体前,先磕了三个响头,发誓道:“黄天在上,今天就请两位师傅当见证人,我一定会保护三姐一生一世,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那怕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辞,从今以后三姐就是“我无名”的女人,除非她不要我,离开我,否则我将终身守护着她。如违此誓叫我不得好死。” 三姐却没有搭理我,低着头不语,不知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还是腼腆害羞。半晌她才抱起三师傅的尸体,并不看我道:“不如,先找个避静的地方将两位师傅的遗体安葬好,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嗯”,我轻轻应道。我也突然不想说话,心情再次变得沉重,抱起大师傅那雄伟的遗体站了起来,环首四顾,寻找一理想之地。 一定要找块好的宝地,那样才配的上两位师傅的身份,前面正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我想师傅们都喜欢自由自在,不如登上此山巅,让两位师傅永远飞在天际上。我正想开口,却一眼看到三姐也正看到了此峰,转头望向我。我连忙点点头,三姐也微一额首,抱着三师傅抢先行走。 我也紧抱大师傅,紧紧跟随,一路上两人一会悲伤,一会想着心事,都不开口,只听到双方的脚步声沙少地响。行走了差不多一个多钟,才走到山脚,这时伤势愈合不久,体力还极差的三姐已经气喘嘘嘘了,显然已经支持不住了。但一向倔犟的她硬是一声不吭,闷声向前行,深知她脾气的我,想帮她却有些不敢。 忽然她一个踉跄,往前摔,幸好我一直在戒备着,赶忙上前抓住她那纤细的肩膀,将她拉了回来。体内的早已经畜好的炎阳真气,不管她同不同意猛地向她那还很虚弱的体内灌输。 果然,三姐微一挣扎,沉着脸瞪着我道:“不用你帮,放手。” 我有些委屈的道:“三姐,今天不管怎么样,你再骂我都行,还是先平平安安的将师傅的遗体保护好吧!算我求你了。” “哼,平平安安保护师傅?说的好听,你怎么不早点赶过来?你到好,还有时间穿着别人新做的衣裳,还骑着别人送的好马!这就叫来保护师傅吗?我看你到像是来游山玩水的。”三姐狠狠的教训着我。 原来细心的三姐已经发现我身上的变化,她帮我做的衣裳已经不见了,我却穿着另一套合身的衣裳,而影儿正听话地跟着我们后面跑,现在我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何况我也确实对殷小青动了心,但我的确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赶了过来,而且如果不是小青送马及教我最短的行程路线,恐怕我连师傅们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但现在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心中涌起强烈的委屈,我的脸涨的通红,内心世界猛的变得灰暗,血气翻涌。 “卟”,我终忍不住将体内的鲜血喷了出来,差点就喷到三姐的身上,体内的真气也稍一顿,变得紊乱起来,但最后我终勉强支持下来。脸色变得黯然,一语不发,也不为自己辩护。 三姐惊呼一声,叫道:“快停下,快停下,这样下去你又要走火入魔了,快。” 我却不理,我几乎比三姐更犟的脾气发作了,反正你都误会我了,我也不多加解释,只顾埋头向前走。因三姐也几乎是靠我的真气行走,因此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我前进,想停也停不了。 三姐看到我的脸色,也后悔起来,深知自己说话说重了,而且眼前这个牛一样脾气的十弟恐怕会胡思乱想,这样下去那他更加容易走火入魔。 “唉”,三姐忽叹一口气轻轻的温柔地道:“十弟,对不起,刚才我也是乱发脾气,误会你了,谁叫你刚才这么讨厌,你不会恼我吧。” 听到三姐对我熟悉而亲切的称呼,还有几乎从不说道歉的三姐,竟然软语向我说对不起。我的心结不由展开了,心中一片舒适,更感觉惭愧万分,我竟然逼着一向心高气傲的三姐,如此跟我道歉,实在是我太小心眼了。而且三姐还跟上次小青用一样的语气说我讨厌,但却听起来又是那么情意绵绵,我忽又兴奋起来,忙向三姐报以理解的微笑,以示歉意。 三姐也向我报心羞涩的微笑,再次轻轻地道:“你吐血了,是我逼你成这样了,你呀就是这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说出来。要不咱们先休息一下再走好吗?如果搞不好要成永难复原的内伤的,师傅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受伤的了。” 我的心结已解,体内的真气再次变的活泼,流畅,虽然压力挺重,但却还负担的起。我似有点逞能,也有点为了尽快找到能让师傅们安心的地方,我向三姐微笑道:“放心吧,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能耐,放心很快就到了。”我鼓足真气,以更快的速度向陡峭的高顶攀去,连三姐也不知不觉被我抬了起来,这时我像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以供我飞奔。影儿终因山势太陡,而停在半山腰,不停的嘶叫,而我却顾不上理它,更多是怕三姐误会。 三姐叹道:“你呀,就是爱逞强,跟小时候一样,天天好勇斗狠,每天不打的头破血流你就是不会罢休,每次都要我来帮你包扎,什么时候你才能成熟起来呀。” 小时候的我的确是这样,几乎天天都跟比我强的师兄们打斗,当然这样做的原因,一大部分也是因为想让三姐为我包扎伤口,如果不是三姐恐怕我根本没有现在的成就。 我现在都有点不明白,三姐为什么从小就这么照顾我,一直到现在,她不会是把我当弟弟了吧?那样我就糟糕了,我刚才还发誓要把她当我的女人呢,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应该没有不愿意的意思吧。 双方终都再沉默下来,虽然各都有许多的心事想向对方倾诉,但却都被无尽的悲伤掩盖,不再愿意开口说话。耳里只有强烈的山风吹的哗哗地响,我终将似从四面八方吹来的山风勉强把握住,展示身法,尽量的借助山风的力量向峰顶攀升。 一路上基本上找不到可行的路,只能逢树越树,逢岩攀岩,而且这里的山风实在是难以捉摸,不但从四面八方吹来,而且随时都会改变方向,我又因负重太多身法展开不便,因此消耗较大。豆大的汗水不住从额头渗出,被三姐发现后,三姐爱惜的伸出她的玉手帮我轻轻的擦拭掉。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在三姐如此爱惜的擦拭下,剩下的路程我更有如神助,健步如飞。待到山顶的时候我却也累的差点脱力,在山顶的一块平台我放下了三姐及两位师傅的遗体,尽力压住我粗重的呼吸向三姐道:“三姐,你看哪儿好点。” 三姐环首四顾,片刻后指着一颗粗壮的松树道:“就在那松树下吧,师傅最喜欢长青树了。” 我点点头,抬起两位师傅的遗体,却有如抬起万千巨石,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慢慢地走到那松树下,轻轻将两位师傅的遗体靠在松树上放好,向跟在我身后的三姐问道:“不如将两位师傅葬在一起吧?” 三姐思考片刻后点头道:“两位师傅生前虽然没能结成夫妻,但愿他们到另一个世界能够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我暗暗调息体内的真气,炎阳真气迅速地恢复,慢慢地聚集起来,三姐知道我要用掌力挖出一个大坑来,忙移到二位师傅旁边,静静地立在一边。 待真力足够时,我猛的跃起,全力俯冲下来,接连三掌劈在地上。“轰轰”,地上立即出现一个大土坑,但第三掌却碰到了坚硬的山岩石,将我的手掌都震破,并被震的抛向半空。我等于是被自己打自己一掌,幸好我发现不对撤回了几成真气,但还是立刻受了点伤。 三姐忙叫我停下,跃到我旁边,爱怜地抓住我的手放到她的嘴边,呵着气道:“不要用手了,石头太硬了,不如用我的宝剑吧,我的宝剑可是削铁如泥的。” 三姐的宝剑可是很有名的,叫做凤舞剑],据说是当年武则天刚入宫时,因舞剑出色被太宗奖此宝剑。凤舞剑也因此而得名,凤舞剑短而细小,但却锋利无比,用此剑才能真正发挥“剑舞诀”的真正威力,此剑一向是武氏一代传一代,十分珍惜。但剑身单溥,用来削石,恐怕会有所损坏,而且如果三姐失去此剑的话对她的武功来说会大打折扣。 我有些犹豫地看着她。三姐却向我肯定的点着头,并把她的爱剑递了给我。 我终拿起这把凤舞剑,摧动内力,心中暗暗决定绝对不损坏此剑。 早在我创出急风七式之前,剑也曾是我最爱的兵器,对剑法颇有心得。现在我不但要保护剑不受损害,且要将埋在地底深处不知多少年的山岩石切下来,这样我是绝对不能用蛮力的,一定要用上乘剑法巧妙地将山岩石切害下来,也算是对剑法的一次温习。我心中想着以前学过的剑法,并且将现在领悟的武学理论结合在一起。 思索片刻,我若有所悟,猛的大喝一声,有如平地打了一个响雷,凤舞剑随着我的右手,即快又轻地**岩石,有如**豆腐般毫不用力,并轻轻的拖动画起方块来。我的左手也毫不闲着,不断地将我切下来的岩石吸出扔在一旁。不一会就挖了一个又大又深的石坑。我站在石坑边,暗暗调息着。忽然我又想到一事,很快我就在山顶找到一块巨石,并开始用手中宝剑切削起来,这次因此巨石全身都露在外,我切割的更加容易,各式剑法被我如天马行空般展施出来,连三姐的“剑舞诀”也夹带在其中,运剑如飞一般感觉十分的爽快,流畅自然,不会儿一副宽大石棺就已经做好,我对剑法也有了新的体会。我状如天神般举着近五六百斤重的石棺,微带些兴奋跃了回来,向三姐道:“怎么样?” 三姐轻轻的额首,但却并没有说话,显然她的心情十分的悲痛,全心神都放在师傅身上去了,对我的剑法也没有太多留意。 我小心翼翼地将石棺放入刚挖好的石坑里,转身抱起大师傅的遗体轻轻地放入石棺,三姐也抱起三师傅,轻轻地将三师傅枕在大师傅那宽阔的肩膀上。此时,两位师傅是显得那么的安详与平静。 在我合上石棺的刹那,三姐更是痛哭欲绝,死命的不肯我合上棺盖,还差点为此与我动起手来。其实我的悲痛之心绝对不在三姐之下,只是我看到三姐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想起自己肩负的责任,心中不由硬下心肠来将石棺盖了上去。虽然永远也见不到两位师傅的容貌,但大师傅与三师傅的容颜将永远清晰地留在我心中。 当我与三姐终将墓碑放了上去时,感觉到一阵阵的失落感,除了眼前的三姐我再也没有一个亲人。而我自己在这段时间内恐怕自保都成问题,更别提保护三姐的安全及使她能幸福的活下去。目前我首要做的事就是尽量保护三姐的安全,使她远离险地,而要做到这一点,我必须与三姐分开一段时间,好独自一人面对强敌杜绝。 天渐渐暗了下来,三姐依然抱着墓碑在轻轻的哭泣,肩膀不住的**,而在这山峰巅处的山风格外的寒冷,像把风刀一样,“呼呼地”围着我们飞舞,且不往我们的衣缝里钻了进来,向三姐与我袭来。连我这般功力都有些禁受不了,何况是受了伤初愈,依然体弱的三姐。 我忙脱了外面的青衫披在三姐身上,强而有力的双手抓住三姐削瘦的双肩,似要借此驱赶走三姐心中的悲伤与不安。但三姐却并不领情,双肩猛一扭动挣脱开我的双手,沉声道:“我挺得住,我可不需要你的保护,哼!师傅就看重你,我也可以成为天下最强的人,到时候我会证明给师傅看,我能够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小十你。” 三姐似乎有点气恼师傅临死之时,将她给我保护,而从小到大一向来都是我受她的保护,可能一时间她有点接授不了这件事。我不敢再勉强她,只好站在她身后暗暗地为她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依然木然地立在三姐旁,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三姐的哭泣已渐渐无声,但这种无声的哭泣,更让我感到格外的悲伤与痛苦。 而三姐已经抵挡不住寒风的侵袭,娇柔的身躯有点不受控制的颤抖,看的我一阵阵心痛。我再也管不了许多,一把将三姐抱住,炎阳真气由我跟三姐的每个接触点渗入到三姐全身,产生能量,似要将她那冰冷的内心世界也烘暖。 一开始,三姐瞪了我一眼,想挣扎开来,但我已下了决心,就是不放。只是一会儿,她就放弃了,也许是她确挡不住寒冷了,而由我身上传过去的温暖更让她不想欺骗自己而离开我。三姐终于安静下来,我感觉到她的心跳声逐渐平静下来,像是在我身上感觉到安全。最后她用带着羞涩及责怪的眼神再瞪了我一眼后,反将她的全身缩成一团,倦依在我怀里。不久终于安静平稳的睡着了。 想不到三姐如此的倦依在我怀里,我不由受宠若惊起来,看到三姐眉间掩不住的疲倦及悲哀,我更加将三姐抱的紧紧的,炎阳真气全部调动起来,转化成如阳光般的热量不断的送入三姐体内,为她驱赶寒冷。 一贯来我都是将阳光转化为我的炎阳真气,现在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毫无保留地将体内的炎阳真气转化为阳光热量来为我跟三姐取暖,但这个过程却是如此的自然,在这漆黑寒冷的山巅处,我又一次将自己的真气变化能力进行了考验。只有这样我的真气才能真正做到千变万化,终有一天能突破它“极阳”的属性,从而达到真正的大圆满境界,只能那样我才能为师傅、师兄弟们报那血海深仇。 感觉到怀里的份量,我抬起头望着师傅们的墓碑暗暗发誓:“不管前面的路是如何的难走,我都要誓死保护怀里的玉人,并终有一天要将正在中原搞风搞雨的魔门势力连根拔起。为此我将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这一夜我没有合一下眼,因我不但要为三姐驱逐寒冷,且因各种心事围绕在我心头。我就这样坐着心潮迭起想着心事,但却连动一下都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三姐的觉,三姐时不时的发出带着哭声的梦语,并在迷糊中将我抱的更紧。我将真气与三姐的呼吸心跳配合起来,有节奏的输入,并引发三姐自身真气的抗力,以增加三姐对寒冷的抵挡。 我一会儿想着以前在谷中师傅们带着严厉却让我感到十分亲切的面容,及与师兄弟们进行激烈的打斗却能彼此关怀的一幕幕。一下子又想到自己要如何报却这血海深仇,甚至那对我下了“百日锁魂”邪术的杜绝,他虽然比我还略胜一筹,但我一定要将他击杀于掌下,当我挑战整个魔门的战书。还有“六哥”,他是不是已经糟到毒手,还是临阵逃走了,刚才我竟然不及问三姐了。最后我终想到殷小青,虽然跟她相聚不到一天的时间,但她却让我如此的不能自制,如今我已经得到了三姐并要给三姐幸福,应该将殷小青她完全忘记才对,这样我才对的起三姐,但我能做的到吗? 各种烦心的事直侵我心头,到最后让我不得不全面催发炎阳真气,将自己的情绪生生抽离,只有这样我才可以避免由心魔入侵走火入魔的危险。在刚才,如果不是三姐及时舍命相求,我早已生不如死,现在我更要小心避免重蹈覆辙。因现在不是我个人的生死问题,我肩负的重担只有我自己才能完成。 临近天明的时候,我才整理了从懂事到现在的经历,并整理出了点疑问来。魔门为什么要对我师门下手,要知道我师门自成立起到现在有近二十多年时间,但却从没有出江湖活动,对魔门并没有迫在眉睫的威胁,魔门犯不着为了怕我师门强大起来,而举魔门所有实力来攻打我门,甚至连魔门三大高手都全部出动,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到最后,也只得到一个惨胜的结局。这样对魔门的实力实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唯一的解释是魔门在近期内将有大的行动,这样做的目的只为了他们那“大行动”扫清楚一切障碍,免生不必要的变故。 而那悲天悯人的老和尚,竟然叫他那善良美丽的女徒弟去做强盗头子,还做了黑榜高手,这是多么令人不解的事。而殷小青我更感觉到她生活的是多么地无奈,虽然她成功的建立起了强大的势力,强大的足以与整个魔门的实力相抗。但我却发现她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她的心完全没有停留在这俗世间。 是什么驱使殷小青这么做的呢,是老和尚逼的吗?还是她自己愿意去做的?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临近天明时,我忽然有点想通,殷小青必定是为了中原的安稳,百姓有幸福的生活才去做的。而能造成强大的唐朝动乱不安的只有魔门才有这个实力及野心,那魔门所谓的“大行动”必定是推翻现在的唐朝,如果是这样的话,战乱可能随时都会发生。如果我能将魔门的这一点幻想击破的话,那比什么都更能直接打击魔门。而要做到这一点,恐怕还得和已经准备了很久的殷小青合作。我对经常被大师傅评论的很**的朝庭没有报一点希望,因大师傅的见识是肯定没有错的。 既然必须与殷小青合作,那我就应该积极的面对她,而不是逃避她忘记她,或者能寻求一个完善的结局。想到这里我忽然振作起来,现在我首先要做的就是与杜绝分出生死来,再与小青合作来对魔门进行无情的打击。从见师傅们到现在我的精神一直处于颓废状态,现在,我终于想到瓦解强大的魔门的一丝希望,精神变得清晰起来,不管如何艰难我都要坚强地走下去。 现在我唯一考虑的是如何将三姐安排好去处,让使自己能放开一切与杜绝进行生死之战,以三姐的脾气如果知道了我的想法,肯定是不会让我独自去冒险。只有用三姐舍不得师傅,放不下的情怀留住三姐在此为师傅们守三个月的墓,那时我已经跟杜绝分出了生死,不管是胜是败都不会再涉及三姐的安危了。 当我亲爱的伙伴穿透山顶的浓雾,将它那第一丝温暖的阳光洒在三姐那秀丽的脸上时,我感觉到三姐身体忽然猛的一动后变得有些僵硬。三姐醒过来了,只是她一醒来就感觉到我们之间的亲密状态而有一些羞涩,所以没有睁开眼睛。 为了避免更多的尴尬,我轻轻低下了头,在三姐耳边柔声道:“姐,醒了吗?” 三姐终睁开她那秀丽的双目,先白了我一眼,接着挣开我的怀抱站了起来,整了整她身上衣裳与秀发后向我道:“你昨天晚上一定是没有睡吧!看你满眼的血丝,昨天一晚一定又是胡思乱想了。”刚说完这句话她才想到这句话的病语,小脸“呼”地冒起了两团红晕,并迅速扩展到她那纤细的胫脖。她低下头快速接着道:“哼,你快点打坐一会调息一下,免得你又要走火入魔了。我去找点食物来吃,听到没有,我没有回来不许走开,免得你又被我丢失。” 三姐依然像以前一样关心我,照顾我。我听到三姐那像是责怪实是担心我的话,一时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知道猛点头,仍像以前那个需要三姐保护的小师弟一样,乖乖的坐下来慢慢调息起来。 全力捕捉到三姐稍放轻松些的脚步声,并跟随她消失到山的另一头,我的心神终成功收起来,全心全意放在自己真气调息之中,不一会就进入“物我两忘”境界。 我的炎阳真气似比平时更为精纯,但却没有以前那么活泼,精神状态比起以前有更为沉闷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因过度悲伤而引起的。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我休想再有进步。 我立刻全心神集中在精神状态上,既然精神状态影响着炎阳真气的全面发挥,我不如反过来以更精纯的炎阳真气来影响鼓舞精神状态。想到这里我立马全面运行炎阳真气,并随着初升的太阳,渐渐调高,炎阳真气在我全身的经脉中周而复始的运转,越转越快,其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以往所有历史水平,我却依然控制自如,如此看来我对自身真气的驾驭能力有所增强。我的精神也逐渐随着真气的高速运转,而变的振奋起来,似如初升的太阳一样,变得充满朝气及斗志。昨夜因睡眠不足的疲劳一扫而净,心灵变得晶莹剔透起来。 差不多有一个钟头左右,三姐那熟悉的脚步声又在我心头响起,我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三姐那娇柔的身影从那边山头转了过来。三姐手中拿着两只烤熟了的山鸡及些山果,显然她是怕打挠我的调息,在远处烧好山鸡才过来与我分享,三姐的细心之处怕不在殷小青之下。我在分外感动之余又暗想:“咦!我怎么又拿三姐跟殷小青比,再这样下去可不太好。” 我忙站了起来,迎上三姐。 三姐先用神打量了一下我,见我精神不错,微一点头,肃容道:“饿坏了吧,再等等,咱们先拜敬师傅,再吃好吗?” 想不到三姐依然比我更加成熟懂事,我望着三姐那显得比以往更加坚强的俏脸,自然点头应道:“好,三姐你做主吧。” 三姐将手中食物分出一半放在师傅墓碑前摆好,示意我跟她一起跪在碑前,带着我三跪九拜后向着师傅们的墓碑沉声道:“师傅,正如你所说的,是人总会有这么一天,我跟十弟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而且比任何人都活的更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按你所说的做,十弟或许武功已经不同往日,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我会尽最大的可能支持十弟所做的一切,而不是成为十弟的负担。小十你说是不是应该这样?”三姐忽然转头向我问。 我心中涌出百般滋味,一向温柔善良甚至让人觉的有点娇弱的三姐在刚痛失亲人的情况,面对魔门那强大的压力下变得坚强起来,甚至发挥她从小就爱保护我的习惯,她不但不愿意成为我的负担且还想支持我、帮助我,让我变得更加刚强。现在更是迫我表态,免的以后我不放心她,以至为她而牺牲自己。 我点着头,从不曾让其他人看到过的泪水似乎就要首次出现在旁人面前,不断地在我眼眶里打着转,终于顺着我的脸掉了下来。 三姐看到,自然地伸出她那柔细的小手,扯着自己的衣袖帮我擦干,温柔地道:“小十,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如果你再倒下,我该怎么办啊,知道吗?你现在是我的唯一依靠。” 我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就哭这一次吧,我暗想。那我就在自己唯一的亲人面前哭这最后一次吧!过了今天我就要跟眼泪告别了,变成一个任何人也无法击倒的强者。 三姐爱怜地抓住我的手,紧紧握在手中,再次坚定的望向墓碑道:“师傅,您最后说要我做十弟的女人,我答应你,不过十弟一定要成为这个世上最强的人,且为您们报了血海深仇,我才会嫁给他,只有那样的人才值的我嫁,否则我宁愿孤老一生,终身倍在你们身边。” 我反将三姐的手握的更紧,诚恳道:“三姐,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从小一直到现在,没有丝毫改变,但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只要你一句话,我将帮你寻遍整个中原大陆为你找到如意郎君。” 三姐“哼“了一声,似有点生气道:“你是不是没有信心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为师傅们报仇?哼,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没有一点信心。看样子我肯定是嫁不出去了,那样的话,我就在此陪师傅一辈子算了。” 我心中一阵高兴,三姐就差没有说出非我不嫁的话来了,看样子三姐一定是喜欢我的。我连忙道:“姐你放心,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将魔门连根拔起,到时候我再将你迎取入门。你放心好了。” 三姐终没再说什么,沉默了一阵,忽道:“先吃点东西吧,你也一定饿坏了吧,来”三姐抓起那整只山鸡塞到我嘴边。我忙一口咬住。 三姐轻笑着道:“你呀,从小就喜欢吹牛,你以为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就是这么容易的吗,连大师傅都没有成为黑榜第一高手,你也不想想再说。对了上次你说去杀赤发狂魔,怎么样了?你击杀了此獠没有,你上次吹的牛有没有吹实呢?” 我嘴里还含着整只山鸡,含糊不清的道:“我怎么是吹牛,赤发狂魔那还不跟这只山鸡一样,被我一口吞下。” 三姐惊喜地道:“真的,你真的杀了此獠,他可是导致师傅死的罪魁祸首,你能杀了他可算是为师傅报了一半的仇了。你是怎么杀了他的,你后来都遇到些什么事,都告诉我好吗?慢点吃,来,我来帮你,别急,慢慢的讲给我听。”三姐将我嘴中的山鸡取下,一块块撕下喂到我嘴里。 我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将从三姐分手后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三姐听,只是说到对殷小青却是一下子带了过去。三姐却不时打断我,问了我些问题,她那俏丽的脸上散发出圣洁的光辉,双眼射出智慧的光芒。听到我说出殷小青那不可估计的势力后,更是如连环炮一样问我了一系列的问题,不知她是看穿我的心事还是另有想法。 当这只山鸡吃完后,我这段的经历已经差不多说完了,我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及自己的猜测,三姐听了也不住的点头道:“这个殷小青,确是一位奇女子,恐怕以后还得请她帮忙才能顺利地报仇。” 这时我才发现三姐并没有吃一点东西,我忙叫三姐自己也吃一点时,三姐却说不饿,反闭上了眼睛思考了起来,其实三姐本就是智慧超人,向来都是胜人一等,否则三师傅也不会选她做关门弟子了。三姐能够如此坚强,振作起来,实在是让我放了一百个心了,或者她能想出什么奇谋妙计来对付魔门,我站在她身旁等着她的答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七章 三姐发威 我盯着那三姐正在思考而闭上秀目的丽容,一眨都不敢眨,生怕漏掉她俏脸时不时表露出来的,她内心世界各种情绪的变化,她的任何一个动人表情都牵动我的心跳速度,我是越看越感觉精神气爽。 一向柔弱的三姐,此时俏脸上显出一股带着杀意的英气,似乎她已经变得十分的坚强,可以经得起任何打击。但也许她只不过是为免我担心,顾虑她,放不开手脚,而做出的姿态,我实在是还有点不放心。 三姐忽然睁开了双眼,双眼中似冒出一道精光一样向我望了过来。我则有点心虚般,忙低下头,不敢望她。 三姐微有一错愕,她刚才太过集中精神想事了,没有留意到她的秀容被我看了一个饱。只一会她娇笑起来,温柔地道:“十弟,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胆小啊,你呀!还真没有长大。” 我有点尴尬的搔着头,也许是这二十来年养成的习惯吧,我从小到大都不敢与三姐目光相撞,三姐在我心中有一份很重的威严,这已经在我心里根深蒂固,恐怕一时间很难改的了。 三姐依然笑着说:“对了,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殷小青姑娘了?” 不及防的我顿时更招架不住了,忙举起双手讨饶地道:“三姐!” 幸好三姐也没有在这话题再做文章,她似喃喃自语地道:“那我可一定要找个机会见见这个奇女孩,看看她到底有何过人之处。”接着她忽然正声向我道:“十弟,你先前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魔门必定在短期内会有大的行动,咱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借助各方面的势力将魔门彻底打垮,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沉默片刻,三姐闭上双眼轻轻地道:“师傅曾经说过,杜绝练有一种邪术,叫做“百日锁魂”,此种邪术能通过任何人或物与目标建立一种奇妙的联系,能在一定的距离范围内感应到对方的所在,在一百日内不死不休。”这时三姐脸上显露出一丝深藏的悲伤,显是想起了三师傅。我也想不到三姐已经从三师傅哪儿知道了杜绝有此邪术,以她的聪明才智,看来我是瞒她不住我与杜绝的死约会,她不会是想替我应战杜绝吧,那可就糟了。 三姐停顿了一下,睁开眼睛继续道:“看来杜绝一定是对你下了此术,不过很奇怪,一般来说这种邪术,只会帮杜绝感应到你的大致所在,但现在看来,似乎你也能隐约感觉到他的存在,不然你也不可能在与花弄蝶]打斗时逃过一劫,或许这是他功法的一个破绽吧。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数,哼,胜利最终会属于我们。” 三姐说到这里时定了一段时间,似在整理思路,这时三姐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光芒,双眼射出智慧的奇光,再次罩向我道:“哼,既然杜绝如此阴魂不散,那咱们就让他阴魂全散。”她的这句话充了力量,让人完全相信她能做到她所说的一切事。 说到这里,三姐不知不觉站了起来,来回走动着,算计了一会道:“从你在城都遇到杜绝,到现在已经有三天时间,你因有宝马相助,所以这一段时间内,杜绝因距离拉远而失去对你踪迹的感应,当然他能大概猜测到你的去向,但肯定会浪费一天的时间。如果他能及时从“隐魔”哪得到你的消息,就算他日夜兼程的赶过来最快也要今天晚上赶到,那时他一定不敢以疲劳之身来找你的麻烦,所以我估计明天早上他应该会在山下恭候你的大架。”三姐说到“隐魔”时加重了语气,显然对隐魔已经恨入骨了,如今杜绝又学隐魔来千里追杀于我,因此三姐不由搅尽脑汁,想方设法要给杜绝一个教训,最好是能击杀此魔头放能泄心头之恨。 三姐忽又轻笑道:“咱们暂且估计杜绝能从隐魔哪得到消息,并知道两位师傅已经去世,而我也身负重伤,只能成为你的负担,那杜绝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会立马赶来,好将陷入悲痛且带着我这个负担的你,轻易地击杀于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可以设计反过来对付杜绝。小十,你应该对他有深刻的认识,你认为有可能做到吗?” 我点着头,有点不敢相信三姐的智慧般抬头望向三姐,和三姐那像洞察了我的一切秘密的眼神撞在一起,心中有些发毛,但不断顾起勇气,终勉强没有下意识的低头。并看到三姐带着一丝赞扬鼓励的神色,不由精神大振,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本来杜绝就是我个人的事,现在我一定要想出让杜绝后悔来此的办法,这样我才能在三姐面前表现一番。 我细细回想与杜绝两次交手的经过,以确定此獠的性格及缺点。此獠性格狡诈阴险,生性多疑,为达目的不计任何手段,从他不顾身份偷袭我可以看出。虽然此人城府甚深,但也不是不会动怒,既然他已经对我动了真怒了,对我恨之入骨,那不如以我为诱饵诱他出来,再让三姐伏击他或能一击得手。因他不知三姐能这么快复原,因此三姐已经成为此次设陷的一着重要棋子。 我详细的将自己对杜绝的观察及看法告诉三姐,并提出伏击那魔头的想法。三姐也不时的帮我想所有的可变性,并提出各种疑问及相关解决的办法。三姐跟我不断的完善对杜绝设的陷阱,并尽量地避免自己的伤亡。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待整个方案完全落定时,已经接近黄昏时分,我跟三姐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渐渐相对无语,感受着一种奇怪的气氛,似乎都感觉到对方有一天之间长大成熟起来,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变化。 三姐终打破沉静,起身道:“我再去找点吃的,要养好精力才好应付明天的大战嘛,你在这里别走开,等我回来。” 我也忙起身,想到杜绝有可能已经赶到此境,我有些不放心,跟着三姐身后道:“不如咱们一起去吧,顺便可以观察一下四周地形的了。” 三姐微一点首,不再言语,抢先行走,我忙跟在她那纤细曼妙的娇躯后。猛烈的山风又起,如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到处乱撞,将我与三姐的衣袍吹的鼓鼓的,似在告诉我们此处是它的山头,使我们要付出双倍的力气行走。 这时三姐用手指着左面山腰道:“那有一处乱树丛,有不少的野兽,说不定会有大家伙,等下你要自己小心了哦。” 我点着头,功聚双耳果然听到那处有树木被狂风吹的“哗哗响”的声音,可惜风声太大,如果这是在无风的情况下,数百丈的野兽都休想逃出我的耳朵。 到了乱树丛我特意叫三姐留在树丛外,我夸下海口后,一人走入乱树丛。因风太猛,使到处都有声响,连我这般功力也十分的困难找到躲在其中的野兽。这乱树丛,大多树木不及人高,时而稀疏,时而紧密。紧密处更是密不透风,成为那些野兽的最佳藏身地,我不由犯起愁来,刚才还说了大话,如果找不到野兽的话,可又要被三姐笑了。 我聚足功力于五官,全力搜索着四周,心中强烈的企盼着各种野兽不小心跑到我眼前来,让我一显威风。忽然我隐约听到风中三姐那熟悉的娇喝声,似在跟什么人打斗,我大惊,难道杜绝竟然于此时赶到。风影身法全力展开,借助于狂风,由树顶奔了回去,我的身法似再有突破,不断将狂风吹力借到,使我有如御气飞行般,“呼呼声”射回到三姐处。 奔到近处,我放下大半心来,原来三姐被三条也正觅食的恶狼缠着,三姐似还有点虚弱及没有应付这般凶残的野兽的经验。她只是将手中“凤舞剑”严密布守于自己四周,而那三条恶狼有点害怕“凤舞剑”宝剑的威力,只是不住的围着三姐打转,有如武林高手般不住地观察对手的破绽,不轻易出手,如有出手定要让三姐应接不暇。 这三条恶狼可能也是饿了几天,明知三姐的厉害也毫不退让,其中一条最为粗壮的恶狼忽然停下来,仰天发出令人发寒的嗷叫,另两只狼立即跟着狂叫。三姐似乎被它吓到,剑势一顿,立刻被那粗壮的恶狼抓住,张嘴就向三姐冲来,其余两头虽然稍慢一步,但都紧跟其后形成一个品字形向三姐扑去。 我大惊,风影身法展致极速,几下呼吸间抢到三姐前面,在那三匹狼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前,将它们向前冲的力,改为向天空抛,我也顺势加了把劲,眨眼间刚才还恶狠狠的三匹狼各自带着惨呼飞上了高空。“砰,砰,砰”全部准确地掉到一巨山岩石上,强壮如它们也只能剩半口气之多了。 我反手抓住三姐的玉手焦急地问道:“三姐,你不要紧吧。有没有伤着?” 三姐并没有丝毫惊慌,轻轻地挣开我的手,微笑道:“没有,幸好你来的及时,你的功力确是长进不小,刚才你就是用新创的“风影身法”吗?确是厉害,竟然可以利用身法借对方的力道为已用,十弟,你确是怪胎一个,如果这身法练到深处,岂不是可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难怪师傅这么看重你了,呵呵。” 我望着三姐的笑脸,心中有些明白,原来三姐并不是害怕狼,而是为了要让我亲自出手来擒杀狼,一是不让我又空口说白话,说出口的话兑现不了,二来可能是想看看我到底增长到什么程度了。唉,在美女面前爱说大话,这算不算是我最大的缺点?上次在殷小青面前我也是夸了海口要擒杀花弄蝶]兄弟,结果也是功亏一篑,看来对这点我要进行深入的自省。 想不到三姐竟然这么通情达理,我心中一片温暖,忙应道:“这身法就是一个“快”字诀,可比不上三姐你的魅力无边,一下子就招来三条小狼。三姐,我去捡狼,你来烤,你烤的肉我最爱吃了。”说着乐癫癫地跑去将那最粗壮的狼捡了起来。 “呵呵,小狼乖乖,刚才你想吃我三姐,唉,现在我们也只好将你吃了,所以要怪你就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了,碰上了我三姐,三姐连我都不敢惹,你竟然敢惹她,说真的我还蛮佩服你的了,你是活该有如此下场。”我故意逗三姐开心,向那已经歪头斜脑的壮狼戏言道。 “咯咯,你呀你,老是这样逗人家笑,哼,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迷住,大师傅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你确是一个风流种子。”三姐娇笑嗔道。 唉,大师傅这下害的我很惨,我都还没有招惹任何女孩子,就把我说成跟他年青时候一样风流,搞的三姐对我有成见了。刚虽然成功逗笑了三姐,却被她说成我花心了,唉!真的是吃力不讨好。看来下次要改变策略了。 三姐看到我站在哪儿手足无措,又接着道:“还愣着干嘛,那边有条小溪,抬到哪里去,弄干净拿回来,我去生火了,呵呵。”三姐带着娇笑声掉头往回走。 三姐那柔弱的身躯在狂风中显得是那么娇艳,如仙子般绝代的风姿让我赞叹不已,我发了阵呆后,忙匆匆提着那小狼去清理去了。 三姐边烤狼肉边告诉我,原来六哥早在三天前为了保护她而丧生于“隐魔”手中,三哥死时叫她告诉我,他是尽了全力保护三姐,没有忘记我临别时跟他的约定,六哥确是一条让人值的尊敬的汉子,想不到当日一别竟成永别。三姐还描述了她自己对“隐魔”那可怕魔功心有余悸的经历,如果不是大师傅及六哥死命护着她,她恐怕早已命归黄泉。 看到三姐直到现在仍然想起“隐魔”就打着寒颤,可见“隐魔”的可怕已经深深植入她的内心深处。连大师傅也因此魔头而亡,“隐魔”绝对是一个恐怖的人物。想到谷中那热闹的一门亲人,就这样烟消云散,只剩我跟三姐。三姐与我都变得黯然,整个烤肉过程就这样无声息地悄悄过去。 入夜时分,已经大饱的我满意的拍着肚皮,正大赞三姐的烤狼肉味道之美,三姐则娇笑着还往我嘴里塞着她撕下来的狼肉,可惜我实在是再吃不了了,只能将好三姐好意塞来的狼肉含在嘴里不停的嚼着,却不再吞下去。 看到三姐又撕下大块狼肉,我不由大惊,忙起身道:“三姐,我去再拾点柴火,晚上好取暖用。” 三姐似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捧腹大笑道:“不用了,十……十弟你真逗,晚上生火,那样目标太明显了,如果杜绝窥视一旁的话就糟了,你不用怕,这肉可是我自己准备吃的,你呀,老是这么口不对心。”说着三姐边含笑看着我边将那狼肉放入她那樱桃小嘴旁,轻轻撕下一小块狼肉,慢慢地嚼了起来,整个动作过程是那么的让人赏心悦目,百看不厌。 想不到被三姐看穿了我的用心,其实我也早想到晚上烤火不太对,只是当时我只想到这么个理由了,幸好这样能让三姐笑起来,也算是成功的谎言吧。我老脸微一红,坐了下来道:“嘿,三姐你怎么不早说。这一顿把我吃的肚子都要撑爆了,最少可以三天不吃东西了。咦,我跟你从小一直都在一起长大的呀,再怎么说我的聪明才智不在你之下吧,怎么我烤的就没有你的好吃呀,我可一直没有看到你学过烹调之术呀。” ※※※ 三姐似乎心情十分的放松,取笑着道:“要不要学呀,拜我为师呀,包你成为一个伟大的厨师,这可是我的不传之秘哦。” 看到三姐那熟悉的笑容及话语,我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似乎明天收拾杜绝也变成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心中涌起一片温情,向三姐道:“呵呵,谁跟你学谁要倒霉,我才没有那么笨呢。那晚上怎么过呢,要不要我帮你练功取暖?” 虽然以三姐跟我的功力,当然可以抵挡住晚上的寒冷,但那样的话,就不能保持最佳的状态应付明天可能发生的大战了,要增添更多不必要的变数,面对像杜绝这样老奸巨猾又魔功深厚的高手,实不能有一点大意。只有像昨天一样,将我与三姐两真相异的真气结合在一起来调息,这样不但不会有消耗反对双方都有大益,所以我才会有此一问。 三姐小脸微红,可能是想起昨天我抱过她的事,瞪了我一眼道:“哼,当然要一起合作,只不过今天你只能碰我的手,你可别想再趁人之危了。” 看来三姐还是很介意昨天我强抱她的事,我嘿嘿一笑后不敢再做声。 此山巅虽然风大点,但却是一处观看星晨的好地方,明亮的星星与月亮似比其它处的更为清澈,让人心旷神怡,陶醉不已。我心中在想殷小青师傅的说,究竟怎么样才能在月亮处获得能量,与我的炎阳真气相辅相成,达到圆满境界,想了半天但终没有悟出点什么来。 我借观看星晨,最后终将心神收敛,全心全意进入了与三姐的二人世界。 这一次与三姐的合作跟上一次又有不同,因为此时双方都功力复原,且有上次的经验,使的这次的真气结合更为完美。我庞大的炎阳真气,迅速的将三姐那相异的秘藏真气吸纳成一体,在我与三姐之间不断来回的运转,每一个来回我都有感觉似乎真气更加精纯,精神力更加的集中。 “秘藏心法”虽然本属阴柔,但在其核心处却包含有一点阳气,此阳气是修炼者后天陪养出来。靠此阳气不断的调节全身的阴柔劲气,以达到练习者永远处于真气平衡状态,从而做到“秘藏”的要旨。因此即使功力浅者也能瞒过高手的眼光耳目,练到深处此功法更能变化万千,可以模拟出任何自己想要的气质,甚至连功力都可以完全转换为另一种形式,如果能配合易容之术的话,简直可以变换成另一个人。 当年大师傅还曾戏言说,练“秘藏心法”的人最适合去当刺客了。因练此功的人不但可以转换气质,且当他想隐藏自己的话,即使近在几尺旁人也难以发觉他的存在,因此心法可借阴阳二气调节,以达到真气中和,从而使自己处于龟息假死状态,将自身所有生命气息完全收敛。在小时候三姐就最喜欢跟我玩捉迷藏游戏,而不了解“秘藏心法”的我却没有一次成功将她找出。 我初见过此功法的秘诀之后,也不由大为佩服当年阴癸派师祖“婠婠”能创出此异于常规的心法。如不是此心法如此特殊,石向云也不会对此心法动心了。但男人练此功法没有女人更容易上手,更因“剑舞诀”有点像女孩子跳舞,实在是不适合我这大男人练,不然说不定我当年就会选此心法来修炼了。我也因此受了很大的启发,才异想天开地创出“炎阳心法”。 三姐功力已经直追三师傅了,近年来更大有精进,以我的眼力早感觉到她其实已经超过了排在她前面的“一哥,二哥”。只是三姐一向都不喜争强好胜,与众师兄弟关系都极好,而且她对“第三”的排行似也有所偏爱,所以并没有认真争做一姐,正因为这样我才能顺利解决前任一哥而过关。 如今三姐被逼全面激发出自身的潜力,功力与才智成倍增长,实力十分惊人,现在连功力大进的我也不敢有把握能完胜她。这刻她破天荒的将她体内的阴阳二气分了开来,用那点阳气紧守心台灵智,成为我跟她避免走火入魔的最后防守要地,而全身的阴柔劲气毫无保留地融入我炎阳真气中,使两种真气达到了水火相融的完美境界。 由于双方对两种心法都十分的熟悉,且都能毫无保留的信任对方,甚至为对方献上自己的性命,因此这两种相异的真气才得以如此完美的结合,丝毫不会排折对方。 我的炎阳真气像是找到了它终身的伴侣一样,牢牢的将三姐的秘藏真气吸纳,溶为一体,弥补了炎阳真气孤阳的缺点,像是从三姐那得到了补品般不断的滋长起来。我心中一动,是不是由于我的心法跟阳光性质相近才能使我吸收阳光的能量,如果我将心法再变化出似月能般的属性,是不是就可以吸收月能呢。那可以跟秘藏心法一样,达到阴阳并修的境界。 而三姐更是受益非浅,她的阴柔气劲像是得到不断的炼化,不断地随着运转而变得精纯强大,这对她以后的修炼有很大的助益,使她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能得到较快的提升。 随着夜空中那星晨带着玄奥的闪烁及运动,我与三姐的心神也似跟那星子一样高高地俯视着整个大地,将大地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掌握在心中,这种感觉真的是奇妙之极。 我跟三姐浑身一震,同时醒了过来,感觉天地似乎变的更加宽广,任何事物都能更加清楚的掌握并自然的分析。两人各自的真气同时回到自身体内,我更感觉真气包含着有点不同的物质,感觉虽然强烈但却察觉不到,自觉精气神无比的凝结,想到即将面对的强敌杜绝心中涌起高昂的斗志,即使没有三姐的帮忙我也有信心立于不败之地。 这时天色已蒙蒙亮,我最亲爱的伙伴已经快要起来了,我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舒展着身躯。三姐还在盘膝坐着,眼中带着笑意看着我,但却有一份坚定的感觉。她忽严肃地道:“十弟,你要注意,你不但要让杜绝认为只有你一个人作战,甚至于要自己心里也认为是你一个人在与杜绝决战,而不是想要依靠我的偷袭,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迷惑到他。而且如果你不能将他击成重伤的话我也难以袭击成功,那时恐怕会功亏一篑,因此你那一道关卡才是成败的关键,我会抓住最好的时机给杜绝致命的一击的。” 我点着头,却没有说话,反而转身将三姐轻轻抱了抱。三姐俏脸一红,并没有责怪我,反也拍了拍我的肩膀。三姐拉着我向师傅的墓碑跪拜下去道:“师傅,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手刃杜绝这个魔头,保佑十弟能平安无事。” 我心里也道:“两位师傅,放心吧,你们再等一下子,我就拿杜绝的人头来祭您们。” 三姐忽然红着脸,在我脸上如蜻蜓点水般亲了我一下,向我温柔地道:“十弟你要小心了。” 我得到了三姐这最大的鼓励,全身状态刹那间提升到最佳。怪叫一声,如风一样向山脚吹去。 到半山腰时我放慢了身法,将所有情绪收敛起来,心中想着六哥及二位师傅的死,立刻全身上下笼罩着一股悲伤及肃杀之意,这正是我要杜绝看到的一面。 我想起被我遗留在山下的“影儿”,不知道它在我上山的两天时间内怎么样了,如果它有什么不测的话,那我可太对不起送我宝马的玉人儿了。 我连忙发出呼叫“影儿”的啸声,这还是我模仿殷小青当时发出的啸声,虽然不是很像,但那两天来“影儿”竟然也习惯了我的啸声。 在山脚的时候终于听到“影儿”自远处而来的蹄声,但同时跟着而来的竟然是那熟悉的危险感觉。我心中一震,且喜又惊,“喜”是因杜绝终于来了,不枉我跟三姐合计了一天时间想计谋,只要他来了,就最少有六成把握击杀此獠。“惊”则是“影儿”已落入了杜绝之手,那使这事变得更为棘手。 片刻后,杜绝那干瘦的身影正四平八稳地坐在“影儿”身上出现在我的眼前,在我前面停了下来,杜绝脸上显出难得出现的欣然神色,看到我竟然淡淡笑道:“呵呵,“我无名”别来无恙吧!”显然他现在处于极端轻松的状态。以他现在这种状态,我即使功力再有提高,恐也比他稍输半筹,何况他还骑在“影儿”身上的,似乎可以随时以“影儿”的生死来打击我的心神。 我向前大跨一步,以带着悲愤的声音道:“杜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纳命来吧。”随着我的前进,一股以我为中心的肃杀气场猛的向杜绝冲去,一下子将杜绝与我锁在一起,就像将我跟他隔绝到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只有他跟我,似乎我已抛开一切,誓要与他在这个空间里分个生死。 以杜绝之能也不敢在马上应付我不顾性命的攻击,无奈之下只好立即下马,飞身立在我前方五丈距离,一寸不让地抗拒着我的气势。 但他却并没有失先的感觉,反暗暗庆幸自己从“隐魔”处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来的正是时候,因眼前一哥的功力似乎比起在城都之时再有精长,但现在却因二怪之死而失去了一贯的理智,连那宝马的安危都不顾,而只想与自己分出生死。“一哥”这么做除了失去了理智外,很大的可能还因三怪那女徒弟还身负重伤留在山顶,所以他不得不与自己一决生死,想再留住自己,最少也要拼个两败俱伤。 虽然这种情况下,这“一哥”更能激发出自己的潜力,但只要自己在开始的时候挫掉他的锐气,消除他刚开始时那种不畏死的气势,那收拾他就简单多了。所以他毫不以为自己弃掉了“影儿”这筹码是失招,还在想着收拾“一哥”后顺便骑着此宝马离开这寇、宋两家势力范围,免多生变故。 他完全没有考虑三姐是否复原,因他从“隐魔”处早将情况问的一清二楚,得知三怪的女徒弟受伤颇重,没有三四天时间休想有动手之力,他是绝对相信“隐魔”的实力及眼力。否则他也不会跑来到这正道的聚集地,正因想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来击杀那天天都有长进的“一哥”。如果他被正道发现,惹出正道里那几个尖顶高手那以他之力也要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也想速战速决。 看到杜绝离开“影儿”我心神大定。刚才我不用假装地,自然显出一股不惜任何代价也要与他同归于尽的姿态,使杜绝不得不离开“影儿”,现在我就更加可以毫无顾虑的与杜绝一决生死,只要三姐在关键的时候出现,杜绝的死期就在今日。我相信三姐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与杜绝这间像是有一根已经绷紧的绳子,还在不断的拉紧双方,这时双方都毫无回转的余地了,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击杀对方才可以脱身。带着浓厚杀气的气场不断由两人身上发出,在半空发出碰撞及磨擦的声音。 杜绝依然保持一贯的轻松神态,淡淡笑道:“这山到是一不错的风水宝地哦,就不知道那两老怪睡不睡的安稳。” 我再次跨前一步狠狠地道:“哼,今天有你没我。纳命来吧。” 身法在跨前的右脚还没有落地的情况下,瞬间发动,如鬼魅般向杜绝合身撞去。一出手就是“急风七式”中杜绝最为熟悉的“暴风骤雨”,几乎在我刚出手,身子已经切入杜绝不足丈余处。此次出手夹着我对魔门的仇恨,似完全没有考虑其他,招招都是以命搏命,速度更是惊人。 杜绝心中不惊反喜,“一哥”攻势虽强,但却失去了平时的那种冷静,在高手争斗之时只会成为致命的弱点。杜绝不慌不忙“紫气天罗网”自然地由全身涌出,悄悄弥漫在两人的空间,双手施出精巧的魔门秘技“罗云手”,深厚的魔功随着双手巧妙的接下一哥疯狂的攻击,凭着他那更胜一筹的功力,不住的与“一哥”硬拼。 虽然两人是身处于还算宽敞的两座高山之间的山沟,但却感觉两人的空间不断变小,二人都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凭着自己的感觉及经验快速的出招,任何带有花巧的招式都只能成为自己致命的弱点。从杜绝哪传来的层层暗劲,不断入侵到我的经脉,但我却顾不上阻止,全心神的展开手脚,保持自己的攻击速度,这时我已经完全放弃了防守,招招都是不顾性命的攻击。如果平时我或者会改变策略,避免与功力高出自己的杜绝硬拼,但我似乎真的陷入自己表露出来的疯狂悲痛之中,完全不顾生死的出招。 “轰轰轰”,双方终于错开身影,将距离拉至早先对立的距离,不过双方并没有随着距离的增加而使局面有所缓和,反因距离的拉长,而感觉到自己与对方的之间被一种拉力,将二人拉的更加紧,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笼罩这个空间。在刚才那几下呼吸间双方同告受伤,我的左肩被杜绝的拳风擦上,这是我失去平静心态必然的后果,而且功力弱上一筹的我伤的更加严重的多。 我深吸了口气,心情恢复以往那种绝对的平静,天灵**再次自然地吸收阳光的能量。这时我为了重挫杜绝此獠,即使是以后再次走火入魔也顾不了这许多了,只要能为师傅们报仇,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庞大的阳光能量迅速补充到体内,炎阳真气运转之下伤势大有好转。我脸上带着种诡异的笑容向杜绝道:“哈,杜老儿,你知道你今天犯下了什么样的错误吗?可惜啊,恐怕你致死都不会明白了,这个问题我看你还是留着向阎王问个明白吧。哼,就让你尝一尝我这从不曾显于人间的第五式吧,“风,雷,破,天”。” 这“风雷破天”四字带着我强大的内力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形成四层音劲向杜绝耳目冲去。用回旋及波动的音劲造成对方五官上的错误判断,再加上强大的精神力影响对方心神,这招我还是从殷小青哪偷学过来的。当然对手是像杜绝这样的心志坚硬,魔功深厚级别的高手,影响还是有限的。但只要他有一线松懈,立刻会成为他致命的错误。 我并不是一个说而不做的人,在“天”字刚一出口,我的身体已经飞身跃入半空,俯冲而下,连我谷中师兄弟们都不曾见过的“急风七式”中第五式“风雷破天”,终在我手中显露人间。 这也是杜绝最不熟悉的招式,其实以前我不用这招,并不是它太强,反而是因此这招缺点多多,实在容易被高手抓住打反击。因为当时我也只是在理论上认为此招确实可行,但当我创出此招的雏形时,却始终达不到理想中的效果,有点像“画虎不成,反成犬”的样子,但我却不将此招从我“急风七式”中删除,一直不放弃地改进它,这或许是我一贯来固执的性格发作吧。 终于我在那老和尚的提示下破天荒创出“风式,云式”两种不同属性的气场后,想到了将它完善的办法,使它并不只是理论上行的通,并正式成为“急风七式”中的一员。今天我并不是拿杜绝来做实验,而是因其它招式杜绝已经十分的熟悉并肯定有了应付的法门,而且这招确有些怪异之处,或许正是杜绝那紫气天罗网的克星。 在半空中,我的右手由慢到快不停地画着圆圈,强大的内劲随着转动形成一股旋转的真气团,而左手却似一动不动,虚按在一旁,其实左手在以常人感觉不到的速度作着轻微的变化,发出一股淡淡的轻柔真气,并不断扩大渐渐将我整只在手臂都笼罩其中。我的双手一动一静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旁人诧异莫明。 在离杜绝不到三丈距离时,双手缓缓移动,带动着一刚一柔两股劲力,汇合在我胸前。在接触的刹那,两股真气团迅速融合为一体,并隐隐发出风雷的轰鸣声,我的身体也在失去了所有的原动力的情况下,不可思议地加速向杜绝罩去。 杜绝却显得有些许惊疑不定,因杜绝感觉到我刚才的一番话,并不是虚言骗语,有意拖言时间疗伤,而他却完全看不出我有任何反先的机会及后继手段。他来不及进行深思熟虑,因他已经被我那惊人的“风雷破天”吸引,他更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在半空中无从借力的情况下加速,他终是一代枭雄,在这关键时刻抛开一切。在他已经占了很大的上风情况下,要以他盖世的魔功粉碎对方如泡沫般的幻想。 杜绝有如渔夫撒网一样,一晃手连续掷出三层如网一样的气劲向我盖来,身体却急退三尺,其衣服及毛发如被飓风吹起,不断地违反自然定律向后飘扬。全身皮肤在刹那间变得紫红,并逐渐浓缩至双手及双眼,将他衬托地如魔神一般狰狞。这时他的双手更是变得乌黑发亮,发出惊人的热浪,将周围的空气仅有的一点水气烘的“嘶嘶”声响,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的周围空间似变成真空一般,并且不断的向外膨胀。他的真气更加像一个贪婪放肆的侵略者,不断的向外扩充它的地盘,只要是在它的地盘之内,外人对它的变化将一无所知。而进入它地盘的各种变化,杜绝以此异种真气凭着感应掌握的一清二楚。 他那乌黑的魔手变幻出无数虚影,并渐渐形成一股黑雾般挡在他的胸前。这正是他压箱底的几项绝技之一“魔龙吞日”的起手变化,这还是他近十年来第一次拿出来,以前凡见过此技的人都已经魂归西天,死在他这一对魔手中。可见他对我的“风雷破天”相当的重视,他心中也不由替眼前这才华横溢的青年有些许的可惜,因这绝招实在是歹毒无比,向来都是出手必有死伤。杜绝此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丝毫大意,怕重蹈覆辙,又发生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见到杜绝这奇异的功法,我心中却依然无所惧,双手先轻轻地互撞,自然多分出一正一反两种力道,将阻在我面前的三层劲网从中撕开,强行破入杜绝那如真空的世界,双手有如推出一条巨龙般的能量向杜绝猛撞去。这时我不由有点暗庆幸自己“风雷破天”确能克住杜绝的“紫气天罗网”,本来能使我身法慢下来的三层气网被我轻易冲破,如果换成其它招式,那我只能在中途变换招式,使自己一鼓作气的攻势松下来,立刻会转变成我致命的错误。 在杜绝这不断向外膨胀的气场空间,所有的视觉跟听觉都已毫无任何作用,就连我心中定好的方向感也迷失,如此魔功确是让人难以力敌。幸好我的精神早已阳光建立了联系,借助无所不往地阳光终勉强找到杜绝隐藏起来的魔手,我有如狂龙出海般,带着轰鸣声,向杜绝撞去。 “轰”,二人互被震退。从杜绝哪魔手上瞬间传过来五层阴柔而又灼热不一的劲道,直侵我心脉,我连退九步才由“风雷破天”建立起来,刚柔并济的护体神功勉强将杜绝那五层入侵劲道,在心脉之前一一化解,勉强保住自己的性命。鲜血由我嘴里急喷而出,身体更因失去了所有支撑力量,而不由自主地倒坐在那坚硬的地上。我的内伤十分的严重,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现在我别说攻击就连防守都难以做到,三姐如果此时赶不来的话,我就只好坐以待毙了。 杜绝也退出两丈开外,嘴角溢着一丝鲜血,显然在我的“风雷破天”两种劲道攻击之下,也是受伤不轻,但却比我好了许多。他狂笑一声:“哈哈,去死吧。”他那一双虽然颜色淡了许多,却依然发出黑光的魔手毫不留情地,再次向我迫来,不给我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不致我于死地他是不会罢手。 庞大的阳光能量,不断地从天灵**涌入,但却如远水般解救不了我即将发生的危机,它只能勉强护住我的心脉使伤势难以恶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双手护在头前,心神出奇的平静,神色冷静地看着,杜绝那如死神般的魔手,带着种奇异的弧线向我飞来。 “杜绝,受死吧。”三姐那熟悉而又亲切的仙音,终于出现,即使我早有预料也没有发现三姐是如何现身,可见三姐隐藏的是多么成功。只见三姐那曼妙的身躯,化做一道白影,围着杜绝跳着她最拿手的“剑舞”。 三姐那美妙的仙音,落在杜绝耳里却成了他的催命符,一向老练的他也惊慌失措起来,忙转身以对抗三姐的偷袭。以他的老谋深算早就计算过所有的可能性,三姐的出现也早在他的计算当中,只是他估计三姐以重伤之躯能够发挥出三四成功力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威胁。想不到三姐不但完全复原,而且忍看着“一哥”被他击伤,直到这最关键的时刻才出现。 杜绝忽然像看到了世上最动人的舞蹈,将他的心神全部吸引,不由大惊,知因受重伤,被这最善惑人心魂的“剑舞诀”迷失,急忙收敛心神。早先被他强行忍住的鲜血急喷而出,化作一团含内劲地血雾向三姐罩去,双手猛击自己胸口,使用魔门秘法激发出自己的潜能,以求躲过此劫。现在他终于明白刚才“一哥”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不过这时似乎有点晚了。 坐在一旁,心神大定的我,欣然地看着三姐以奇妙的舞姿避过杜绝的血雾,杜绝的左侧攻去,眨眼之间剑势连续变幻了七次之多,让我赞叹不已,如此剑法已经尽得三师傅的真传,且还将三姐自己的心得加了进去,比起殷小青来也毫不逊色。 杜绝狂吼了一声,凭着他丰富的经验,身体在狭小的范围内不住的闪动,终避开了刺向要害的“凤舞剑”,但其它部位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只是一刹那的时间杜绝肩膀,手臂多处均被三姐刺伤,冒出鲜血,变成一个血人。 本以为很快就可以结束杜绝,但却想不到杜绝在受伤之后,反变得十分的坚韧起来,双手沉着地将三姐从各个方向刺去的剑一一拔开。杜绝一定是以秘法压住了伤势,但却只能沿长他即将到头的老命些许时间。三姐将以“避重就轻”为要诀的“剑舞诀”使的堂堂正正,剑势刚而强。正是欺杜绝身负重伤,与他硬拼以加重恶化他的伤势。 但我依然有些许不放心,爬了起来,踉跄走到战场旁,将体内所有的能量不断汇聚起来,以支持自己再次发起进攻。强烈的阳光热量不断被我转化真气,我勉强将心神从“金星闪闪”的错觉中收了回来,压住自己的严重伤势,使自己能够以最大的力量攻出自己仅有的一击之力。 杜绝如被狂风吹起的落叶般,被三姐撞的摇摇晃晃,从他嘴中及身体各伤口不断的溢出鲜血,神情狰狞之极。三姐却是铁了心,手上毫不留情。忽然三姐娇喝一声,闪电般将手中宝剑刺入杜绝右胸,右腿则有点勉强地提起,撞上了杜绝拼命踢来的左腿。 “轰”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之声,三姐终被杜绝以命博命的招式暂时击退,“凤舞剑”带着杜绝体内的碎内及鲜血抽了回来。杜绝则借着震力想借劲逃走以保住他的老命。 守在一旁的我,岂会让他如意,汇集我全身的力量且还在不住吸收阳光能量的一拳,“呼”地一声向躲避不及的杜绝冲去。这一拳夹带着我对魔门及杜绝的强大恨意,一出拳就显出一股悲烈之气。 杜绝更是显得惊惶失措,他胸口还不住地冒出鲜血,对我这招完全没有任何防御力,转身应战又不敢,逃又逃不掉,此时他终生出后悔踏入这正道的领地。 眼见我即将为三师傅报了大仇,我心中涌出止不住的狂喜,眼中只有这该死的杜绝再无他物。在这关键的时候一声娇喝在我耳边响起:“狂徒休得猖狂,看剑。” 一道剑光忽然挡在我的眼前,瞬间扩大将我罩在内。本就是勉力出招的我,更是变招不及,只能依原势撞在这突然出现,实力不下于我的高手剑幕上。 “轰”我被震的不自然地向后抛飞,一股灼热且古怪的真气沿着我的手臂直侵心脉,似将我体内的鲜血煮得沸腾起来,使在半空中的我接连狂吐鲜血,伤上加伤。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虚弱感飘在心头,让我感觉全身都轻飘飘的,似飘在云端之中,接着掉在三姐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 我微一清醒,忙推开三姐的玉手,急叫道:“姐,快快,快去杀了杜绝那魔头,不要管我。我还挺的住。”三姐却没有理我,她那精纯的秘藏真气不断输入我体内,护住我已十分虚弱的心脏。迷茫中我感觉到一个穿着禄衣的女孩,手持把宝剑,愣愣傻傻地站在前方不远处,显然是她将我打伤,让我即将到手的胜利从我手缝中溜走了。 三姐也因要保住我的性命,而放弃了追击杜绝,使这次为击杀杜绝而设的,天衣无缝的陷阱就这样破灭了。我实在是很不甘心,又急又怒,急火攻心之下再次喷出鲜血,将三姐的俏脸也染成鲜红,终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毫无知觉。三姐也惊慌起来,因她感觉到我内伤实在是太严重,而且神智陷入半疯狂状态,以她的能力实在是无回天之力了。 “雨儿,你又冒失闯祸了吧。”这时一股带着强大内力,苍老而又雄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在他发出最后一字时已经到了眼前,绝对是盖世高手,如此高手放眼天下也是屈指可数。 “咦,这娃儿受伤了啊,嗯,还很严重的。姑娘老夫并无恶意,让老夫来试试吧。”此高手不待三姐反应,使出奇妙手法,眨眼间三姐只觉眼中一花,手中刚才还紧抱着的“十弟”不知怎么地不见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了个空,“十弟”已经落入了刚出现的一名威武的老头手上。 不及防的她有点慌乱起来,但却被旁边那禄衣女孩一把拉住并娇声道:“不要怕,有我爷爷在,他会没有事的,放心好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禄衣女孩对她的爷爷似乎充满信心。 三姐也安静下来,她心一定,从此高手的出手及气度,三姐也终于想到这名绝世高手的来头了,有此高手或者“十弟”的性命保得住了,她想到这里,也不由信了此禄衣女孩的话十足。 “这位姐姐,对不起了,刚才我是以为你二人在合力欺付一个老头,才忍不住出手的了,你不会怪我吧!”这禄衣女孩紧紧抓住三姐的左手,黯然道。 三姐将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微转移到这禄衣女孩子身上,三姐对这女孩也是又气又怒。这女孩不但使杜绝逃脱,还将“十弟”打的半死不活,现在都还不知道能不能好转回来,在刚才那一瞬间三姐可是将此女孩恨到了极点。但她一看到这女孩站在一旁,那一脸天真无邪,奥悔的模样,怨气不由消掉大半,心想换做是她看到刚才这种场面,恐怕也是会跟她做同样的事。 三姐不由叹了一口气道:“希望“十弟”没事就好,其他都不重要了。” 场中沉静下来,只有三姐跟那禄衣女孩,那怀着心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这位姑娘,请放心,你的“十弟”的伤已经暂时稳定下来了,只要你“十弟”的生命力强盛,求生意识足够,我相信他必能保住性命。”这名高手确是厉害,竟然可以在为我疗伤的同时察觉到旁边两人担心的心情,并分神开口说话安慰两人。 三姐与禄衣女孩那急促的呼吸同时平静下来,那禄衣女孩更是几乎高兴跳起来,似为自己没有铸成大错而高兴。三姐沉默了片刻,忽然沉声道:“寇前辈,这位是我师弟“我无名”,我是他师姐叫做,叫做“武藏云”,刚才逃走的是杜绝那魔头。我师弟就拜托前辈了照顾,我现在就去追击杜绝那个魔头,为师傅报仇。” 三姐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不如去追击杜绝看能不能亡羊补牢,将杜绝击杀于这最好的时机之下。而且“十弟”有了天下最好的疗伤圣气“长生真气”相助疗伤,她也放下了心,如果连眼前这位寇家宗主都救不了“十弟”,那天下无人可救“十弟”了。 这位寇家之主“寇念祖”双手不离我的背心要**,深厚的长生真气不断注入我的体内,将我体内的寒毒不断地消灭,慢慢疏导开我几乎全部闭塞的经脉。他还有空闲道:“武姑娘不用急,既然到了我岭南,杜绝就由我们负责吧。“寇心雨”你这闯祸鬼,你还不快联络各派,立即组织搜捕团,追杀杜绝此獠。” 寇心雨终找到她可以做的事,兴奋起来,急声道:“嗯,武姐姐你就放心好了,一切交给我们来做吧,我们一定可以抓住杜绝那个魔头的。”说着她急急地向天空发了一个特制的信号弹,灿烂的烟花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山头。 三姐却固执地摇头道:“多谢寇前辈的好意了,杜绝的事,我还是想自己来做。如果十弟醒了过来,请您告诉他,叫他放开怀抱,不要为一点小小的挫折而心有障碍,失去信心,我们要将魔门彻底打垮那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大事。” 寇念祖点头道:“姑娘真是一位奇女子,记住不可太过贪功忘还,在岭南境内我正道人士会给你最大的帮助,希望姑娘你不要推辞。”这位寇家宗主的话语中透着一种让人感觉到安全,信服的力量,可见其不凡的功力与风度。 寇心雨则感动的从旁将三姐抱了起来,轻声道:“武姐姐你人最好了,你真是我学习的榜样,“小雨”一直没有姐姐,不如你就做我的姐姐吧。”也难怪寇心雨这么感动了,因三姐刚才地那番话,虽然是开导她师弟的话。但也含有叫她师弟原谅自己这么冒失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打伤的意思。寇心雨为三姐有如此宽大的胸怀而惭愧及感动,不由对三姐产生了崇拜感觉。 三姐爱怜地摸着寇心雨那天真的小脸,温柔地道:“小雨,你真可爱,你放心吧,十弟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了,他不会怪你的。等他醒来,你告诉他,我去追杜绝去了,你叫他放心,如果十天之内我不能击杀杜绝的话,我就会赶往九连山找殷小青姑娘帮忙,叫他不用为我的安危担心。这些天我师弟就拜托小雨妹妹了,你可别让他受委屈哦。” 这时寇心雨更是感动地说不出话来,只知猛点着头,心中暗想自己以后一定再也不这么冒失了,一定要做跟“武藏云”一样伟大的巾帼英雄,为民除害。 三姐恭身向寇家宗主道别后,骑上了一旁的“影儿”义无反顾地追杀杜绝而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八章 南方武林 我深陷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思绪在这黑暗中时而飘浮,时而沉没,从来不曾有过的寂寞孤单笼罩于我的心头。在黑暗的深处似有一美好事物,不断吸引我向它飘去,它似乎告诉我,只要靠近它我就不会再寂寞,会得到一生追求的幸福,但越靠近它我的思绪就变得越渺小、溥弱,它在吸收我的生命能。 在这时,我忽然知道自己处于生与死的边界,如不加反抗的话我将永远这样沉睡下去。但我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开,师门的血海深仇,及需要我一生照顾的三姐,我还需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多。坚强的意志力涌了出来不断抗拒着黑暗中的诱惑,思绪也渐渐变得清晰,终于我储得足够的能量破开这黑暗的囚笼而出。 刹那间,现实中的一切感觉重回体内,强大的压力瞬间充满着全身,一向强壮如我也忍不住张嘴呻吟,呻吟声刚到嘴边却变得无声无息,此时我虚弱的连发出声音都变成异常困难的事。全身各处都将强烈的痛感传到心头,刺激我的神经,毫无抵挡力而有感觉的我拼命地想扭曲着身体,以减轻痛的感觉,但我却加抬起手的力气也没有。 迷糊中稀依听到旁边有一惊喜的娇呼声道:“爷爷,爷爷快来呀,他醒过来了,他的嘴动了,他真的醒过来了耶。” “嗯,让我看看。”威严的声音响起,接着一股仙泉般的强大热量从我胸口传来,瞬间传到我全身各处,此股热量所到之处,各种痛苦纷纷离去,它如仙丹灵药般立即将我的苦难减到最低点。刚才被痛苦刺激的分外敏锐的神经,更是得到了最高的享受,这两种极端的感觉,在刹那间的变换让我如飘在云端般,轻飘飘。 “啊,三姐。”微仅可闻的声音终从嘴里吐出,神智挣扎着要清醒过来,但我的眼睛却总犯困,难以睁开。忽然感觉到一只轻若无骨的玉手,轻柔地抓住了我那宽大的手掌上。我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量,立刻条件反射般,反手将它紧紧握住,一定是三姐的,我心灵似得到了寄托,渐渐安静下来。 强烈的疲劳再次向我袭来,已经暂放下了心事的我再次昏睡过去,但三姐的玉手被我始终紧紧地握住,丝毫不肯放开。 不知昏睡了多少时间,中间我也曾迷迷糊糊醒过多次,每次我都似乎看到三姐在旁为护理我她在忙来忙去。一旦三姐不在,我就会心烦意乱,各处伤痛感就更加强烈百倍的向我袭击,使我不断地呻吟,这时三姐总会及时赶到,将她的玉手放在我的手心,而抓着三姐的玉手睡觉,也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 每隔段时间那股强大的热能量就会帮我治疗伤势,并帮我治理凌乱的经脉,调整真气的运行。 这股热能量不单是一种疗伤的奇药,更是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最强大的力量,拥有此能量的人功力恐怕超出大师傅许多。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跟此热能量性质相同,但力量却小了很多的能量,也经常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这股能量运行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要先将我的心脉护住,免我经受痛苦,才慢慢地帮我疗伤,只知一味的乱搞,每次都让我从痛中醒来。但也不得不否认这股真气确是天下第一的疗伤圣气,虽然让我痛苦万分,但在一定的程度下,也刺激到我体内的抵抗力不断的增强。在这两股能量的帮助下,我的炎阳真气终于被激活,逐渐能慢慢地能自行调理伤势。 这日我忽然醒过来,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绣着鲜艳图案的床帐,还有带着让人陶醉的淡淡芳香柔软棉被正轻轻地盖在我的身上。我的思想渐渐清晰,这是在哪里?我挣扎着起来,一使劲才发现我的大手正紧紧抓住一只纤弱白嫩的小手,这玉手的主人正枕着床边打着困,我这一使劲,竞连带惊醒了这只玉手的主人。 “啊,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你等等,我马上去帮你准备热粥,只要一下就好了,你躺下别乱动,知道吗?免的牵动伤口破裂了。”这带着强烈兴奋及有吐气如兰般的声音,正从那只玉手的主人发出。即使是刚清醒的我,一见此女也不由暗赞一声,此女才不过十**岁, 天生丽质,一脸的天真无邪可以得到任何人的爱怜,那明亮的大眼此时却带着一丝血红的颜色,这是睡眠不好,操捞过度造成。她见我醒过来,似乎比我还更加激动兴奋,搞什么,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不过她的口气跟三姐还真有点像。 从她那玉手传来一道熟悉的真气,检查了我全身的经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收了回去,她轻轻地将玉手从我那大手抽出,脸色微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蹦蹦跳跳跑了出去。我说怎么这么熟,就是这股真气,让我这段时间受尽折磨,她这么急着跑出去不是想逃吧! 我有点犯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是谁?我这是在哪里?这好像是一女孩子的闺房,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刚才我怎么抓住的是她的手,我明明记的是三姐在照顾我的呀。我忍着浑身的酸痛使劲坐了起来,终于将昏过去的事想了起来。 我好像是被一个半途杀出的女孩打昏过去的。三姐为了我而放弃追杀杜绝,三姐后来哪去了呢,她怎么会丢下我,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我心中有些着急,扶着床头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一下子没有站稳跌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唉,想不到我“一哥”也会有今天,竟然有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呀,你怎么起来了,我都说了叫你躺着别动,你就是不听话,看这不摔倒了。”那女孩端着一碗热呼呼的稀饭进来,看到我摔在地上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她忙将手中的稀饭放在茶桌上,利索地扶着我的左臂助我站了起来,坐在床沿上,她那照顾别人熟练的动作跟她的模样及年龄绝对不相称。我感觉到她柔弱的小手传来的温暖力量及紧挨着我那纤细的娇躯发出天然的淡淡体香,我竟然没有抗拒顺从了她的安排。 她安排我坐定后,转身端起了茶桌上的稀饭轻声说道:“你的伤还没有好,不可做太大的动作,爷爷说过你还需要几天的时间调养,才能运动的。来,张开嘴,我来喂你。”说到后面几个字,大方的她似乎也变的有些腼腆了。 经她一提醒,强烈的饥饿感立刻爬上心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她有些生涩地往我嘴里塞着稀饭。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我立刻被烫得“啊,啊”直叫,这时她才发现稀饭太烫,没有功力护身的我当然经受不住。她忙连声叫着对不起,她似乎想了一下子,终于想到其他人这时是怎么做的,于是她开始学着可能是她的长辈样子,向热粥呵着气,直到热粥的温度适中才往我嘴里送,她很聪明一下子就熟练起来。她边喂着稀饭一边笑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柔情,让我心里直发毛。 她似乎看到了我眼中的疑问,温柔地道:“无名大哥,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但等咱们喝完粥,我再告诉你好吗?倒时你怎么骂我都行。” 我享受着她极度体贴的侍候,脑袋自然地点头,心中却奇怪我怎么会骂她这么温柔可爱,体贴周到的小姑娘呢?记的迷茫中似乎将一个女孩子当成了三姐,莫非是她?我应该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来吧,我极力的回想,才勉强肯定应该只抓过她的手,我放下心中的大石。 这碗热粥,在我与她天衣无缝的联手作战之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将它全部消灭。她笑嘻嘻地将粥碗翻了个底朝天,笑道:“无名大哥,你还真能吃呀,难怪你能这么快复原了,武姐姐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武姐姐?是谁?姓武,难道是三姐,她帮自己也取了名字,跟三师傅姓。”我心中想着,射出疑惑的眼神向着玉人儿望去。 看出了我的疑问,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她,神情忽然变得僵硬起来,神色凝重的将手中的粥碗慢慢放下,沉默了片刻,却好像没有找到如何开口的方式,在哪里“唔,啊”了许久没有说出个头绪来。 看到她为难的表情,难道三姐有意外,我急中生力,忽然抓住她的玉臂叫道:“是不是三姐有什么意外,你快告诉我。” “不是了,三姐好的很,她没有事。”她忙告诉我现在最担心的事,免的我乱想。她接着道: “你将我抓的好痛。”她并没有将内力护住手臂,可能是怕震到我,因此虽然力量不是很大的我,依然将她抓痛。 我忙松开她的玉手,心中十分的懊悔,我竟然对她这么个小女孩使这么大的力,连声说道:“对不起了,没有抓痛你吧,那三姐到底怎么样了?我这是在哪里,你竟然是谁呢?” 这小姑娘听到我的道歉竟展颜一笑,虽然没有完全成熟的她别有一番风情,让我不由一愕,心情跟着平静下来了。 “无名大哥,你别急,我会将你想要知道的全部告诉你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就是在我说的过程中,你不能打断我,更加不能骂我。你能答应做到这点吗?”她突然严肃地向我说道。 “这有何难,好我答应你,你快点说,先从三姐的现况说起,快。”我连忙应道。她怎么老叫我不要骂她呢,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忽然我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说是她,是她将我打伤的,不会吧,看她这么善解人意,应该不会是她吧。我忍着强烈的疑问听着她那甜甜声音的述说。 “武藏云姐姐,也就是你的三姐早在十多天前就已经跟你的什么殷小青在九连山会合,并一起到河东协助新任朔方节度使郭子仪,对付安禄山派往侵略河东的大同军使高秀岩了。她叫我让你放心,她很安全,不过这已经是十天前她传来的消息,现在因为安禄山的叛乱所以联络也不是很方便了。你放心,爷爷已经亲自前往城都,今天就会回来,爷爷会带回最新的消息的。” 这一段话,她说的很快,虽然使我对三姐放了一大半的心,但却勾起了我更多的疑问,如果不是刚才已经保证过不打断她,我肯定已经向她发问了。 她却不紧不慢的接着道:“我知道你很心急,但也要听我慢慢的说嘛,咱们就从你昏过去那天说起吧。” 我的耐性在今天得到了最大的考验。随着她慢慢说出所有的事情,我的内心起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一说完就闭上了她明亮的大眼向我道:“如果你还不原谅我的话,你就打我一掌,算是我还你的,你还不解恨的话,我再帮你将杜绝拿来还给你总可以了吧。”听她那带着天真的语气,好像连魔门三大高手之一的杜绝也只不过是她的裹中之物,她根本就不知道杜绝的可怕。 但我终于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弄个明白,从我昏迷到现在已经有三十一天的时间,而这段时间整个中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刚才估计的没有错,正是眼前这个寇家的宝贝大小姐“寇心雨”冒冒失失地将我打伤,放跑了杜绝。是她的爷爷也就是当今天下正道领袖“寇念祖”救了我的性命,而三姐将我交给了“寇心雨”照顾后,独自一人去追杀杜绝去了。 但三姐终是没有一点追踪经验,虽然得到岭南各派人士的帮助,曾有三次追上杜绝,最终还是给狡猾如狐的杜绝逃脱,最后一次更是出来了神秘人物将杜绝救走。在第十天的时候三姐毅然放弃了追猎杜绝,在九连山找到了殷小青一起对付安禄山发起的战乱。唉,她二人在一起,对我来说还真的不知是福是祸,还不知道会揭破出我多少不光彩历史。 而安禄山本是唐朝的一名节度使,还曾厚颜拜唐玄宗爱妃杨贵妃为义子,掌握着唐朝近三分之一的兵权,此人野心极大根本不满足现状,终在我昏迷的第三天也就是十一月初九发动起叛乱,使平静了百余年的中原大地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据现在最新的战报,安禄山的大军一路毫无阻碍的杀到了黄河北面,沿途的郡县不能挡他丝毫时间。而唐玄宗在十七日,才任命安西节度使封常清为范阳、平卢节度使,赶赴洛阳,开府库,招募新兵,到现在才临时招到六万没要打过战的新兵。战局已经到了非常紧急这的地步,只要安军能尽快渡过黄河,沿途的郡县包括荥阳在内都根本不堪一击,那时安军就能直指东都洛阳与封常清分出胜负。 而三姐跟殷小青却十分的奇怪,她二人并没利用手中的情报网及实力,正面阻止安军的西进,而是跑到河东去协助什么朔方节度使郭子仪,她们怎么不想点办法守住洛阳这个重要的军事要地呢,一旦洛阳失守恐怕长安也难保。我百思不得其解,抬头望向寇心雨,却发现她还正闭着眼睛坐在旁边等着我的来惩罚她呢。 而她见我这么久没有动静,正偷偷地想睁开眼偷看我的神色,却碰上我精光闪闪的目光,忙吓的再紧闭着双眼。她这天真可爱的表情,将我对她仅余的一点点怨气都消灭的一干二净。三姐说的对,我是不会为这点小事而闭塞自己的灵智,如果我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武道上休想再有长进。哼,杜绝反正都是我的,总有一天我要亲手送他归西。而且像她这样宝贝大小姐竟然能任劳任怨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三十一天,就是这份情意也让我感动万分。但现在我可不能轻易饶过她,借这个机会,一定要在她的心中确定我“一哥”独特的威严,这才符合我“一哥”的身份。 我故作威严,重咳了两声正想教训她。她却忽然睁开了她那对无邪的双眼叫道:“怎么,你还在咳呀,快快躺在床上,这样对你的伤势才有利了,我来扶你躺下。” 我直翻白眼,忙阻止她道:“等等,别急,我都还没有教训你呢!让我先想想该怎么罚你,你坐着别动。” 她的满腔热情似被我这番话浇的冰冷,一股说不出的委屈浮现在她脸上,眼眶湿润起来,不会儿晶莹剔透的泪珠就顺着她的俏脸向下流,掉在地板上“啪啪”地响。 我见到了怜意大生,立刻变得十分的懊悔,我怎么能对这么个小姑娘说这么重的话呢,忙想着办法补救错误。 在我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时,她似想通了什么,“卟噗”一声笑了出来,她边流眼泪边向我嗔道:“无名哥哥,你真坏,故意逗人家。你已经原谅我了对吗,我知道你心里已经原谅我了,你真是太好了。”她忽然以极快的速度俯身在我脸旁上亲了一口,转身擦着眼泪逃了出去。 ※※※ 全身无力,浑身酸痛的我被她轻易偷袭了,我“一哥”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在她手上。我被愕在当场,我什么时候表露了我已经原谅她了呢?她怎么一下子说我坏,一下又说我好,这小丫头真搞不懂她。唉!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么聪明啊,连个涉世不深的小丫头都能猜到了我已经原谅她了,看来我还要再成熟点,城府再深沉点才成。嗯,就是应该这样,在女孩面前一定要有威严,这才是我“一哥”应有的形象。 留下我一人的房间似乎变的空荡荡地,想不到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的时间,世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真是“世上一千年,天上一日间。”我竟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忙整理了一下思路,以确定已经发生的事实。 “咦,真是奇怪,难道安禄山叛乱跟魔门没有一点关系吗?不然他怎么会选择魔门三大高手中‘隐魔及杜绝’全都负有重伤的时候发动呢。难道说这次的战乱,只是一次地方封建势力反对中央封建势力的战争,跟魔门完全没有关系的吗。”我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但正如有人说过,这个世上没有凭空想出来的事实,既然想不通,我就放下了心中疑问,全心神放在我那似已经陌生的身体上。 体内经脉大都已经被人接通复原,但炎阳真气却还处于最低谷状态,只剩下些残丝游片潜藏在全身各个**道里。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些残丝真气并不是我一向熟悉的炎阳真气,很像上次我与三姐一起疗伤时感觉到的冰凉的气息,但在我仔细察看时才发现这些气息就是我的炎阳真气,只是已经转换为阴柔,类似于三姐秘藏真气性质。得到这个真相我不由惊喜若狂,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代表我已经突破了炎阳真气极阳的特性,可以阴阳并重,从而吸收月亮的能量?想到这里我有点按捺不住,就想立刻让月亮爬出来,让我试上一试。 看着还光亮亮的窗外,我压住了兴奋,运转起炎阳心法,尝试着将真气恢复到原有水平。其实我的炎阳心法并不是靠阳光才能增长及运行的,在我体内丹田处旁有我炼成的“阳源灵**”,靠此灵**我的功力才能不断地快速增长,甚至吸收阳光能量也跟此**有莫大的关系。当然此灵**并不会成为我致命的弱点,因它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位,而是一纯能量母体形式存在我体内。 而此灵**是我在无名谷众多藏书中找到一本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古书上,以其中的一段话“人自出生,就含有阴阳二气,如能自小用特殊的方法将此二气练化而成,修到深处能有移山倒海,呼风唤雨之力。”为理论修炼而成。当然这段话或者夸大了许多,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它所说的人体内潜有阴阳二气是有道理的,因此我得到提示,才在阳光之下并练成此天下仅有的奇**,炎阳心法因此全部贯通。 在我半个多钟头地不断激发之下,“阳源灵**”如一母体,慢慢地生出一丝微弱的真气,此真气属性跟以前的没有不同,属于极阳特性。我艰难地将此微弱真气运行到全身各处要**,每经过一**道时它就会吸收藏在其中的冰凉气息而壮大,而属性也跟着发生变化形成阴阳并重的新生真气。我刚才的感觉并不是错觉,想不到经此一难竟然让我的炎阳真气突破了极阳的特性,这么说来我不但不能怪寇心雨将我打伤反而要感谢她了。虽然这样并不是说就能吸收月能了,但总算朝这个方向跨出了最艰难的一步。 当我将真气运转了一大周天,功力已经恢复到原先一成左右,虽然还不能动手御敌,但料理自身生活及行动是没有问题了。我睁开双眼,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下了,这次调息竟然花了有四五个钟头的时间,在我前面茶桌上有一块手绢,上面有一行绣丽小字写着“坏大哥,爷爷已经回来了,见你在调息没打挠你,爷爷说你要吃晚饭时才会醒过来,叫你来餐厅一起吃饭。”并没有具名,但肯定是寇心雨这调皮鬼留的,她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叫我坏大哥,我什么时候又变坏了,不过听到这样的称呼我心里竟然十分的受用。 我自然地抓起那块还带着寇心雨体香的手绢放入怀里,推开房门信步走了出去。刚开始的时候全身还不住地发出酸痛及木木的感觉,但只是十来步下来,在炎阳真气的护理之下,连酸痛之感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全身上下一片舒适。 房外是一个连在一起僻静的小庭院,院中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几座逼真的假山假水将小院点缀的有声有色,院中心有一颗粗壮大树,而树下挂着一个精致的秋千,一个俏丽的青衣丫环打扮的小婢,正坐在秋千上无聊的荡来荡去。从这个房间到这个小院恐怕都是属于寇家小姐的个人世界,从这里可以看出她的生活充满着童趣。而我竟然霸占了她的闺房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对她更加只有的感激之情了。 那青衣小婢见我出来,忙跳下秋千跑到我面前恭身道:“无名少爷,你醒了,小姐叫我带你到餐厅去呢。”这小婢女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脸的精灵古怪,可见强将手下无弱兵了。 “可千万别叫我‘无名少爷’听起来怪别扭的,叫我‘无名’好了。这位姐姐如何称呼,麻烦你守了这么久实在是过意不去。”我微笑着向她道。 这小婢脸一红轻声道:“那我叫您无名大哥好吗?我是小姐的丫头,小姐平常都叫我娟丫头,无名大哥你叫我小娟好吗?侍候无名大哥你是我份内的工作了,而且能等像无名大哥你这么名震天下的大人物可是我的荣幸,我可是你最忠实的崇拜者哦。” 我不由暗赞叹,连小婢都能不拘泥于理法,懂的灵活变通,这寇家教导人确是有一套,或者只有在这样的家风下才能练成名震天下的寇家绝学。 我微笑道:“小娟,嗯,名字很好听嘛。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哦,你可千万别向别人乱宣传,免的他们会说我自大狂妄。” 小娟急忙分辩道:“我才没有乱说,外面的人都说你是大英雄呢,做的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我看啊,天下只有我们大少爷才比的上你,小姐才配的上你。” 这小丫头说话毫不经大脑,如果让三姐知道了,我就会死的很惨。我忙止制住她沉声道:“小娟,可不要乱说,我可是有妻室的人了,你还是带我去见寇前辈吧。”再让这小丫头说下去,还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话来。 “怎么会?无名大哥你有妻子了?是谁呀,怎么我都不知道呀。唉,那小姐太可怜了,小姐虽然平时凶巴巴的,但心地可好了,如果她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小娟说着说着眼睛都有点红起来了,好像她小姐非我不嫁了,真是的。 “咳,小娟。”我故意严肃地道。看来我还是不要太随和,要有威严才行。 “好了,好了,我这就带你过去,哼,你呀真是有福不知享,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姐这么重视过一个男人呢。小姐知道了又要躲起来一个人哭了。”小娟仍然不知死活的道。“算了,无名大哥你跟我来吧,等下我再劝劝小姐吧,免的她太伤心。” 如果是我全盛时期的话,我就会用那超凡的功力制止小娟再往这话题讲下去,现在只能苦忍了,因我现在不是她的对手了。我微笑道:“小娟,你跟你家小姐简直情如姐妹,真是让人羡慕。寇前辈在等我吗?如此的话,就请快点带我过去吧。” 小娟点点头,带着我向前边走边道:“无名大哥,你不知道,我们小姐可宝贝了,连老爷都拿她没有办法。呵呵,只有我有办法对付她,只要我一个钟头不跟她说话,她就会受不了向我求饶了。无名大哥,你可千万别跟小姐说,不然这法子就不灵了。” 步出小庭院,是一个建造在湖水上的走廊,湖水上还时不时的有些不知名的飞鸟,飞来飞去,我的心情也更加开朗,真气活泼起来。闻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你小姐说的,你家小姐还真有趣,小娟你可太聪明了,对了你还有一个大少爷吗?” 小娟在我前面蹦蹦跳跳的,一下子忽左一下子忽右,充分展现了她少女应有的活泼动力,让功力未复的我看的眼花缭乱,她笑嘻嘻地告诉了我寇家大少爷的事及寇心雨从小到大的一些宝贝事情,最后还千叮万嘱叫我不要跟寇心雨说,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她述说寇心雨的笑话时变得十分的愉快。糟了,三姐还不知会跟这小娟一样将我小时候的一些笑话告诉殷小青,那可就丢脸大了。 原来这寇家真正的传人也就是寇心雨的大哥叫做寇定中,比寇心雨大了近十岁。早在六年前,寇心雨刚刚十二岁时寇定中就弃刀不用,并从此周游天下,到今天也没有回来。但令人奇怪的是以他的武功才智及身份地位,在江湖中六年却无人知晓他,而寇家也只是每年收到他的一封表平安的家书,并得知他已经完全将刀法弃掉,脱离了当年寇家祖先留下来的刀法绝学范畴。 以他的才智武学从平凡中悟出的武学道理,想想都让人心动,可见他确是不凡,我生出想见见此闻名天下的寇家的传人。 从寇心雨闺房到客餐大厅一炷香多的时间,就在小娟那趣妙、生动的描述中不知不觉渡过。我们来到一座足以容纳二三十人的大厅旁,小娟拉着我的手臂道:“无名大哥,我就不进去了,我还要去叫醒小姐哪个懒鬼,她恐怕还在梦香里呢,今天的话可是咱俩的秘密哦,千万别跟任何人讲,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呵呵”小娟这个精灵鬼带着一阵阵清脆的笑声,跑了个无影无踪。她跟寇心雨凑在一起还真的是一对活宝,随时都能让人无原无故开心起来。 带着被小娟感染的十分轻松愉快的心情,我信步入了大厅。想到就将见到连大师傅都佩服的正道领袖寇家宗主,我竟有点兴奋起来。 我这辈子见过的高手就是今天了,肃静的厅中,数十道高手的眼光几乎同时在我刚步入大门齐向我射来。这大厅虽然宽大,但这里的人也超出了此厅的容量,本应显的挤压的空间却反让人感觉这几十个高手互相之间还有多余的空隙,丝毫不见有空间紧张,十分的怪异。虽然我功力未复但眼力依存,这里随便挑一个出来恐怕都能进入黑榜高手的了,就算是我功力全复恐怕这里都有近半的人能和我打平手,且还有五、六个特级高手有如无尽深渊一样,让人摸不着底子。这一屋子人的实力恐怕连天都能翻个转了。 一个高手的目光能让别人浑身十分的不自在,甚至未打先认输,但有没有人感受过几十个高手的目光中那有意无意中露出来的逼人气势。今天我就受了这种堪称天下第一的酷刑,这种感觉真的是难受之极,让我心里直发毛,脚步僵在原地有如生根一样提不起来。体弱无力的我如果不是刚进来时保持了轻松的心情,在不及防之下恐怕会被这种压力迫的坐在地上去了。 “哈哈哈”一阵并不夹着内力,却让人感觉十分有威严的笑声,从主座上一个身材高大穿青衫的老者身上发出,一下子就将我身上的压力消除掉,他是我最摸不透的人,我早猜测他肯定是寇家宗主。 他一出声就证实了我的猜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他这种风度气势的,在刚才也只有他的目光不但不让我畏惧反让我感觉到力量与安全。 “你们这群老家伙,怎么人家娃娃一来就给来个下马威,想吓坏人家了。来,无名小兄弟,坐在我旁边来。”这位寇家宗主身上丝毫没有逼人的霸气,温和的话语让我分外感动,不由自主走了过去,向他恭身道:“多谢,寇前辈的厚爱,叫我‘无名’好了,各位前辈试我的能耐,就是看的起我‘无名小子’,‘无名小子’可是受宠若惊。”在得到寇念祖的支持,我又恢复了神态自若的表情,如果能得到这里众人的好感,等于得到整个白道的支持,对我将来对付魔门有莫大的好处。 “呵呵,寇老大你可不能怪我们,谁叫你刚才将这‘无名小子’吹的天下仅有,地上全无的,好像是你已经钦定的孙女婿一样,我们当然要试试看了。”一个圆胖看起来十分的和善的老头站了起来叫嚷道,旁边众人纷纷附和。他接着向我道:“你这‘无名小子’果然不凡,嗯,看起来很顺眼,比起我那几个不成材的男徒弟强多了,什么时候去我芜帮坐坐,我虽然没有寇老大那宝贝般的孙女,可我徒弟孙楚雾也是出名的江南才女呢。” 想不到这些正派的宗主都完全没有高人一等的架子,反而显得十分的和气,这位芜帮帮主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打趣我,真是让我预料不到应付不及。 “哼,付昆你这为老不尊的家伙,有事没事就拿自己的漂亮徒弟出来现宝,我看你的名头都是你徒弟帮你赢来的。”这位付昆芜帮帮主旁的一个留着剑须威严十足的老者,竟毫无顾虑地取笑起付昆来,可见他跟付昆交情非浅,不同一般,也顺带帮我解了围。 付昆正待反唇相讥,在他背后传来一声冰冷的哼声,正是他背后一风韵犹存的中年华衣妇女,似不带着感情的声音自她嘴里传来:“年帮主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付帮主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挡了我们很久了。” 以付昆那圆厚宽大的身材,这一站起来,将身后一大块人的视线全部挡住了,因此这位中年华衣妇女此话一出,就得到了他身后众多人的支持。 付昆这才知道犯了众怒,忙坐下并自嘲道:“独孤大妹子说笑了,天下间能挡住大妹子你的‘凤惊天下’恐怕只有寇、宋两位老大了。” 他这一话立刻惹起满堂的哄笑,连这一向冷漠无情的独孤连羽都不由哑然失笑,拿他毫无办法。这独孤连羽是现任独孤世家家主独孤连剑的妹妹。早在武则天时期,独孤家就在独孤凤的带领下全家移境于岭南,得到了寇仲的全力支持,并早已在此生根立足。由于独孤凤晚年曾创下一套更适合女人练的“凤惊天下”剑法,使的独孤家向来都是女人强于男子。 独孤连羽年青时感情曾受极大的伤害,且未婚生有一女,因此性情大变,变得有些不近人情。但她的剑法反因此大进,成为独孤家的第一人。她的女儿随她姓,叫独孤凤凰,与寇心雨及芜帮孙楚雾,还有宋家的宋语嫣被戏称为正道四大美女。此四女不单长的极为漂亮,各有风情才气,且都功力不凡。其中独孤凤凰更是将各派青年男子高手压的抬不起头来,除了宋家下面的几个弟子及寇家没有露过面的寇定中,其他派中青年男子竟然无人是她的对手。独孤连羽一向都以自己的女儿为荣,见付昆抬起自己的徒弟,忍不住出言相讥,其实也并无恶意,只是她的性格一向如此。 我在寇念祖的意示下,坐在他的旁边,看到正派各宗互相信任,毫无派系利益分歧的一幕,十分感慨。难怪以魔门现在那空前强大的实力,也依然不敢来硬碰正道,就是怕正道这种以寇、宋两家为中心,互相信任,团结的实力。而黑道中人只有像一盘散沙,全是以自各利益为重的小集团。就拿黑榜高手来说吧,当年的黑榜中十人只有我三位师傅感情十分深厚,其他各人都互不来往,甚至于暗中算计,还有几人更是投靠了魔门,因此才导致魔门毫无顾虑地大规模进攻我门。 满堂哄笑声渐止,在寇念祖另一边坐着的一个年纪显的稍小,实力却毫不下于寇念祖的老者正声道:“各位,咱们还是商讨正事,不然咱们的晚饭要等到明早才有的吃了。”此人正是现任宋家宗主宋裔天,这位宋家的宗主确是厉害,不但将话题转到正途,且不带任何强硬之意,没有一丝强主压客的味道,场中各宗掌门纷纷应是,都渐渐严肃下来。 宋裔天接着道:“这次又仓促地照集各位前来确有大事商议,不但我们南方武林界各派宗主及代表都到齐,且北方的黄河联盟会盟主黄秋水及陈留名家高手叶全一及荥阳帮副帮主陈家声代表着北方武林界来到这里,目的就是针对安禄山的叛乱,希望想出一个救北方人民于水火的对策。”他说到北方三位代表时,黄秋水等都站了起了,以示身份。 我心中一阵热血沸腾,坐在这里全是南北正派的掌门或代表,任何一个站出来都是名震一方的人物,他们却毫不介意我这个自称为黑榜人物来参加如此重要的会议,竟然还等我的到来,才正式开始商议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实在是让我感动万分。 ※※※ 这时那位黄河会盟盟主黄秋水再次站了起来道:“各位掌门,闲话我就不说了,就说我三天前得到的所有情况吧。安禄山叛军自范阳起兵起,号称二十万大军,长驱南下,在几乎没有糟到反抗的情况下,迅速占领了黄河以北的大部分地区。十二月初二也就是进至灵昌(今河南滑县东)北面的黄河北岸。在这之前我会盟已经将那处的所有渔船只全都调离,并冒着严寒组织水鬼队,打算凭着天险黄河阻止安军渡河,以延缓安军的行程。” 说到这里这位外表粗犷却有一腔热忱的黄河会盟盟主眼中流露出无奈的悲哀,他接着悲声道:“就在我盟在黄河北岸准备了一系列的防御措施,并准备施行的时候,在十一月二十九号晚一群神秘的黑衣杀手忽然出现,将我帮在黄河以北的十余处分舵近三百余人全部屠杀。更令人气愤的是一向与我盟作对的沙海帮竟然无耻的向安军投降,成为安军的一只走狗,趁机向我盟发动大规模的袭击,我盟如今以北方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去,剩下的仅几百兄弟已经全部撤到洛阳以后,我盟现在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到这里黄秋水露出一种英雄莫路,心力疲惫神色。 黄秋水停顿了一下,向旁边的陈留叶全一问道:“叶老师是不是也碰到了同样的情况?” 这位陈留过来的白道好手叶全一,是陈留有名的武术教头,由他开的全一馆在陈留影响颇大,虽然不能跟在场的各大掌门相比,但也是名震一方的高手,一副中年文士的打扮,即使在这时都是不慌不忙的神色与黄秋水显的格外不同。 叶全一先喝了一口茶才淡淡地道:“我那的情况跟黄帮主的大同小异,当我发觉不对劲的时候,我的亲系子弟已经被一群神秘人物袭杀,而我曾跟其中一名神秘人物交过手,说来也惭愧在第十招的时候我已经不敌,还是我利用密室才得于逃脱。” 这时场内各人纷纷议论起来,要知道叶全一的功力也算不错,要在十招之内打败他即使是场内的各人恐怕也只有少数的人做的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在帮安禄山扫清前面的一切障碍呢? 我听到这里,立刻知道绝对是魔门的势力,哼,安禄山此次叛乱果然是有魔门在背后支持,我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立刻惹来五道锐利的目光,显见对我的异样生出感应,最先感觉到的是坐在近处的寇、宋两位宗主,寇念祖更是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渡过名震天下的长生真气,安抚我因心情变化而有些紊乱的真气运行。 另二道目光则由坐在下首的一名老尼姑及一拿着没有点着的烟袋放在嘴边时不时的吸着的灰衣老者发出。而另外一人则是我一直注意的人物,此人一身白衣罩身,浑身充满着儒士的味道,在他身上竟然看到一种说不出的才情诗意。虽然已经有五十岁左右,但依然让人想象的出他年青时的那种风流、潇洒。他不管在任何场合,任何的打扮,都能让人一眼看出他是多么的不平凡。此时他正神情落莫的抱着一个酒坛不住的喝酒,稍看了我一眼,露出他那不凡的功力后,就重回他个人的酒中世界。当然也不是说在场的就是此五人功力最高,因坐在远处的高手没有留意,是不太可能发现我的微小心情变化的。 宋裔天微笑向我道:“无名你是不是有些自己的看法呢?尽管说出来,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想不到以宋家宗主这么崇高的身份这么看重我这个无名小卒,竟然叫我当众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对这位正道领袖生出敬意。在得到寇念祖如大海般的真气帮助,我轻易站了起来,毫无困难的再次接授了在场高手所有目光的扫射,沉声道:“各位前辈可能还不知道我的来历吧,我的师门也是在五十天前被魔门举门袭击,连所谓的魔门三大高手全都到齐,我师门共一百四十余人,到现在只剩我跟我师姐侥幸逃出。”整个大厅变得宁静起来,只剩我带着沉痛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在场的各个正道门派高手早就在猜测着“我无名”的来历,是哪个高手能教出一举将“赤发狂魔”击杀,重挫“花弄蝶兄弟”的徒弟?都想不到他们以为平静的中原武林竟然发生了这等事情,以“我无名”那强大的师门实力竟然也惨糟灭门的厄运,而“隐魔”及“杜绝”竟然猖狂的跑到岭南来追猎,这实是对南方武林界的正面挑战。 “我猜测黄帮主跟叶老师恐怕都是被魔门暗算,魔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为安禄山的叛乱扫清一切障碍。但是奇怪的是,安禄山为什么选择‘隐魔’及‘杜绝’负重伤,甚至连‘石向云’都负有伤的时候发动,这一点我却不理解。”我将一切经过讲完后,又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厅中气氛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一向处于南方的武林界,虽然知道当今朝庭的**,但由于四川到岭南一带连皇帝都不太敢管,因此一向是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虽然得知安禄山的叛乱也只以为是一场小风波,以朝庭百余年的盛世所积存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可将安禄山一举歼灭。再加上安禄山要将战火烧到南方那更是不太可能,因安禄山要拿下天下最牢固的城堡洛阳及唐朝京城长安,才有可能杀到四川等地。 因此厅中大多武林人士都不太将安禄山的叛乱放在心里。直到此时才都担心起来,如果真的是魔门在背后支持或控制着安禄山的话,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可以想像魔门是准备了近四十年的时间才发动的行动,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如果再次被魔门得逞的话,中原正道武林界将陷入比武则天时期更加黑暗的日子。场中都是有身份的人,并没有因此而议论纷纷,都在暗自想着心事。 黄秋水站了起来道:“或者我知道安禄山为什么等不及魔门三大高手的复原就发动叛乱的原因吧,在这个时候是我北方最冷的季节,所以安军在初二晚以粗绳连结破船、草木等横于黄河之上,一夜冰冻如浮桥,遂踏冰越过黄河,迅速占领灵昌郡。初五,安军包围陈留(今河南开封)。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陈留还不知道怎么样了!陈留攻破的话不用一日的时间安军就能杀到荥阳。” 他的这句话才真正让场中各派代表震撼起来,想不到安叛军竟然有神助般渡过天险黄河,这也是为什么魔门要先将黄河会盟赶尽杀绝的原因。而朝庭仓促任命卫尉卿张介然为新设的河南节度使,镇守陈留。张介然刚刚到任,恐怕就被安军包围,根本毫无作用只能是去送死。 “不知荥阳的情况如何,陈老弟你向大家说一说吧。”寇念祖问出了大家现在最关心的话题。 要知道荥阳是洛阳东面的军事重镇,是当年李密争霸天下的据点,如果荥阳被攻破的话,安军能立刻进袭洛阳,这个速度未免太快,那时只怕洛阳的防御还未能完善。 荥阳帮的副帮主陈家声显的有点受宠若惊,以他的声份地位恐怕连给寇家宗主提鞋也不配,竟然被寇念祖亲切地称之为老弟,他立刻被寇念祖的心胸气度折服。他站了起来叹了口气道:“荥阳还算好点吧,荥阳太守崔无波是一刚正不阿的好官,因此我帮并没有受到任何袭击。但由于国内承平日久,军队大部驻屯边境,荥阳也只有二千人的正规守军。荥阳太守崔无波现在正招募新兵,加上我帮的全力支持及配合,守城人数也不过六七千人。如果面对着久经沙场的安军,能够支持半个月就算不错了。”这位荥阳帮副帮主得到寇念祖的重视,立刻激发了他的智力估计了一下荥阳现有实力及其最大的防御能力,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荥阳实际被攻破的天数! “洛阳飞鸽传书”一个年青人在厅外传音入内,其功力不凡比我全盛时也不防多让。 “鹰儿,请来吧。”宋裔天说道。这宋家宗主声音毫不张扬,力量均衡,不论远近都像是在你耳边说一样。功力更胜出几筹。 一个浑身充满着爆炸力量的年青人走了进来,背上插着把代表宋家弟子象征的乌黑厚背刀,正是宋裔天的第三子宋鹰。他并没有表现任何急躁的情绪,先向在场众人恭身道:“小子宋鹰见过各位长辈,礼数不到之处,这还请各位长辈多多谅解。” 他依然平静地接着道:“由洛阳秘探在今天中午发过来的飞鸽传书,陈留太守郭纳于初六开门投降,安禄山在得知其子安庆宗被朝廷处死,就下令将张介然及投降将士、壮男百姓近万人全部斩杀。然后命其部将李庭望为节度使,驻守陈留,大军西向荥阳,初七围荥阳,于初八也就是今天早上攻破荥阳。太守崔无波被俘,为安禄山杀害。” 他的这番话让一向稳重的正派掌门们再也按捺不住了,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议论起来。 荥阳帮的副帮主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里直嚷着:“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荥阳怎么可能连一天也支持不了就破了?” 宋鹰闻言道:“荥阳守城也不过六千人,不但从没有打过战,连正规训练都没有进行过,根本就不会打仗,听到安军攻城的鼓角声,吓得纷纷从城上往下掉,不攻自破。”说到最后宋鹰终是年青人,声音竟微带了点兴奋,要知道在南方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平静了,像他这样的有能力年青人,是耐不住这样的平静生活,他更是想像他祖先一样能够做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这次北方的叛乱正给了他们这一帮青年一显能耐的机会。 陈家声更是惊呆了,神情愕然地道:“那我荥阳帮岂不是……”话未完,他已支持不住昏迷,摇摇欲倒。其实他不说在场的人也知道,以安军及魔门的惨忍手段,荥阳帮恐怕无一人能生还。 我不见身旁的寇念祖如何作势,只觉眼前一花寇念祖就闪到陈家声身旁将陈家声扶住,安放在一旁的空椅上,整个动作如流水般地自然流畅,让人赏心悦目。连自认为身法不凡的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相比之下有许多不足之处,当然并不是说我的身法不如他,只是在经验火候上差少许。 “目前情况如何?”宋裔天依然十分理智问到了紧要点。 宋鹰恢复冷静再次以他一贯平静的声音道:“安禄山叛军毫不停留,其部将武令殉守荥阳,命田承嗣、安忠志、张孝忠为前锋,进袭洛阳,估计于明天中午时分就能与封常清所率部战于武牢。另外还得到一消息,此次安禄山叛军中有同罗、奚、契丹、突厥等族中骁勇善战的8000余人,组成他的亲兵团,由有突厥第二勇士之称的慕汉中带领,号称‘曳落河’。”(曳落河意为壮士)宋鹰话语简明,重点十分的明确,以最短的语句说出他所知道的消息,说完后他向他的父亲点首以示再无其它消息。 从宋鹰嘴里吐出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惊人,到这时在场众人终明白局势已经到了非常紧迫的时候,而他们先前对此竟然一无所知,幸好宋家能有如此效率的情报系统,不然到他们反应过来怕为时已晚。 宋裔天道:“鹰儿,你先扶陈帮主下去休息,我们还有事要议。” 宋鹰点头,扛起陈家声转头就走,临走时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他可能想不出为什么我能在这里参加各大门派代表的会议吧。 虽说体胖心就宽,性情稳重,但用在这位芜帮帮主身上就不太适合,付昆早就坐不住了,宋鹰走后,他就急忙站了起来道:“寇老大、宋老大,你们别在绕圈子了,这些消息已经够让我们胆战心惊了,说吧,我们南方武林界能做什么,需要做些什么吧!”他说完后,急急地坐了下去,显是怕再激起众怒,他那幽默的神态动作给现场紧张的气氛带来了一丝缓和。 寇念祖回到座位与宋裔天对视了一眼笑道:“裔天,你对局势了解的更透,你说吧。” “呵呵,寇兄这种苦差事,你老是推给我,其实计划还是由您策划出来的呢!”宋裔天笑着道。 看到寇宋两位宗主依然谈笑自如互相打趣的对话,场中各人终将心事放了下来,有寇宋两位兵法大家的后人在此顶住,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 宋裔天接着道:“咱们先做最坏的打算,洛阳已被攻破。如果封常清够聪明的话,弃无险可守的陕郡,退守潼关,必可让安军存步难进。但安禄山必定会向江、淮两地进袭,以谋求唐王朝的物质根本基地,从而拖垮整个唐朝的反击。如果安禄山的阴谋得逞的话,唐朝等失去了一大半的财力及物质力量,对安军的反击更是无能为力。因此我们要想方设法阻止安军于雍丘及睢阳两郡境外,以确保江、淮两地不失。” 各派高手更是十分的惊讶起来,虽然宋裔天只是说假如洛阳被破,但听他的语气却像是洛阳必破一样,像洛阳这么坚固的城堡都不能阻止叛军?但众人都相信由宋裔天嘴中说的话,因宋裔天向来是一言九鼎,他只要说出来的话没有不实现的,在江湖上信益极好。 宋裔天将各人的反应收在眼里,接着道:“因此我跟寇大哥商量过,咱们南方各派组织起一支五百人左右精兵,集中在岭南训练,随时准备开往河南境内,并连结起河南人民一起对抗安禄山的进攻,这也是这次叫大家过来商讨的目的。”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 .t _ x_t_ 0 _2. _ c_o_m 厅中有着暂时的沉默,我内心也有着想法,究竟我是应该到河东去会合三姐及殷小青呢,还是跟随南方正派去毁灭魔门及叛军的阴谋呢?我的心中实在是难以取舍,但想到三姐既然能狠心将我抛在这里,一是因寇家能照顾我,还说明三姐已经放开一切,誓死要将魔门打垮,如果我去跟她会合恐怕反会被她痛骂我错失打击魔门的良机。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立一功,再去见三姐及殷小青,那时候三姐还不对我另眼相看。 厅中终有人打破了沉静,还是付昆这老玩童,或者其他掌门都自恃身份,性情更加稳重些,但他也不是乱说话,每次都问到了大多数人想知道的要点,有他在气氛也更加热烈些。他又站了起来道:“宋老大,五百人是不是太少点呀。要不凑个五千人玩玩,怎么样,呵呵。” 如果是以前,光是宋家军就有几万人马,早在很久以前了大唐的完全统一,寇宋两家将其子弟兵拔于朝庭,现在寇宋两家只得数百亲系战士。因此今天才会叫集众门派,集聚各派精英共同为民为已作战。 寇念祖笑道:“呵呵,付帮主你有这么多的徒弟吗?即使是有也要留着在南方准备嘛,再说兵贵精不贵多,如果各派都派的是精英子弟,五百个经过宋家特殊训练的高手其实力相当于五千正规军的了。而且这次去河南、山东主要是将那边的百姓团结起来,一起反抗叛军。而我们在南方就可以争取到时间与物质的储备,准备充分才能将叛军与魔门撤底铲除。” 厅中各高手这才明白寇宋两家的战略目的,有了这个明确的方向,大家放了心来。付昆更是直嚷嚷道:“那还等什么,走,走走,现在我就去安排我帮最好的精英到这里来。” 宋裔天大笑道:“付帮主,咱们还是先吃了晚饭也不迟啊。” 付昆旁边哪个剑须老者一把将付昆扯到座位上,笑道:“老付,坐下吧你,你就只会耍宝。” 立刻再次惹来全场的大笑声。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九章 岭南四美 这一夜平静无波,而我却是一夜没睡,或者是因为接连睡了三十一天的时间,现在醒过来怕了再睡下去了。 t x t 0 2 . c o m晚上月光很明亮,但我用尽各种方法,依然不能从月亮处获得能量,反而因心烦意乱使炎阳真气不进反退,甚至连一成功力都没有了。 昨天在寇家与正道门派各大掌门热热闹闹地吃晚餐,还有寇、宋两家宗主对我的亲切招呼,都让我十分的感动,似乎是在自己的家里吃饭一样,这种感觉即使在无名谷中也是十分难得的。寇宗主还亲自送了我回到房间,将一张标有各大掌门所坐位置的名称表给我,虽然有点考我的记忆力,但他为我这个后辈考虑的太周到了,这样等于让我认识了南方正道中各大掌门人物,对我实有极大的助力。 由于太晚了,本来我还有许多武学上的疑问想跟这位在武学巅峰的匠人探讨一下,也只好作罢。从那张名称表我发现了许多都是以前从师傅口中听说过的大人物,而与我同一桌的老尼姑是四十年前就已成名的人物,人称“慈佛神尼”,江湖中还传闻她跟黑榜第一高手“化鹤公”有些纠缠,但她的实力绝对不在“化鹤公”之下。此神尼一向以慈悲为怀,且医术惊人,曾游历关外各族,以她高超的医术及神功获的关外各异族的尊敬,并为两地边界减少了很多的战争。神尼不管是在黑白两道都有崇高的身份地位。 而哪个总是拿着旱烟袋的老头叫做“柏寒松”,是正道有名的高手,早在三十前就来到岭南边境处,创建了“神枪会”,他手中的枪有鬼神莫测之能,被人尊称之为“枪神”,手下弟子众多,是岭南正道的声势最强的门派之一。 最让我惊讶的是哪个书生打扮的中年高手,他是我大师傅唯一在才学、诗词歌赋上自愧不如的当代大儒,姓李名白,以诗剑双绝闻名江湖,人称为“太白剑仙”。其实一般的人都是为他的才情而折服,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看过他的剑法,想不到他的功力竟然不比大师傅差。但江湖上有传言李白乃是魔门花间道的传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因当年花间道的祖师跟天下三大宗师都有交情,因此花间道的传人一直以来都被正道人士视为自已人,如果李白是花间道的传人一点也不稀奇。 一个晚上虽然毫无所获,但却将正道各掌门的样子与名字记全了。在天刚朦胧亮的时候,我正打算稍休息一下的时候,寇心雨那“冒失鬼”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过来:“娟丫头,你这个死丫头,昨天竟然敢不叫醒我,让我睡到现在才起来,你真的是胆大包天了啊。” 小娟委屈的应道:“是老爷不让我叫你,他说你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睡好了,好不容易无名大哥已经醒过来了,你才得已睡足,我也不忍心叫醒小姐你呀。你看你一脸的憔悴,你这么个样子啊,跟鬼都可以比一下了,昨天还不知道吓到“无名大哥”没有呢。” 寇心雨闻言停下了脚步道:“是吗?我现在很难看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哼,如果破坏了我在无名大哥面前的完美形像的话,看我还饶不饶你。走啊,还发呆干嘛,快点来一起帮我打扮一下。你啊,越大越傻呆呆的,白跟了我这么久,我的一点优点你都没有学到。” 小娟抱怨地声音传来:“小姐,你也没有给我时间说啊,还有一件事件我没有告诉你呢,很严重的,你要不要听啊,别走这么快,等等我呀。” 在房间的我闻言不由哑然失笑,寇心雨还真的是一支开心果,而小娟对寇心雨确是有一套,寇心雨的弱点她都一清二楚。想不到寇心雨这么小的女孩子竟然这么爱漂亮,唔,这恐怕是所有女孩的爱好,其实她那带点憔悴的模样反让人更加爱怜她,痛爱她。 我仅有的一点倦意,又被寇心雨不知不觉给冲跑了,不由起了身,来到房外小院,慢慢地伸展着身躯以带动全身各部更加活泼起来。 现在我依然清楚地记得三师傅曾跟我说过一些武学上的道理,其中就有一句“一静不如一动,一动又不如一静,只有“动、静”结合才能达到最完美境界。”这句话我一直记的,但我一直以来没有理解它,因动静本是两个极端,怎么可能结合呢。在与杜绝的最后一战中,我的“急风七式”中第五式“风雷破天”终于让我将动静结合起来了,此招也是以三师傅这句话为原始理论而创的。 现在既然我静坐得不到好的效果,何不尝试着运动起来。 我贪婪地将院内新鲜的空气吸入体内,似想将院内所有的新鲜空气全部吸入以代替体内的浊气,感觉到精神更加的集中。由于“急风七式”并没有特定的招式,里面的任何一式都能根据现场形式而变化,并不是一定要这样、那样按规矩出招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像第一式更只是气场的变化,根本不需要出手动招。正因为这样“急风七式”才能不断的完善起来。 没有了真气的支持,“急风七式”根本就施展不开,只能老老实实地打起了一套还是我十岁的时候,二师傅教的第一套拳法“罗法伏虎拳”。这是一套堂堂正正的拳法,对于扎下深厚的基础有很大的帮助,如今我将它变化了小许,使招与招之间更加的连贯起来,如行云流水般从头到尾一气呵成。 打完整套拳法收功时,感觉体内的真气活跃起来了,全身筋骨得到了最大伸展空间,伤势处于良好愈合状态。这时我亲爱的伙伴已经将它今天的第一丝能量照在了我的身上。我盘膝坐在寇心雨那秋千之上,运转起“炎阳心法”将阳光的热量转化为能量吸入体内,由于有了前车之鉴我的这次吸收更加的小心。 本来我就打算不再吸收阳光能量,免得再次陷入走火入魔的厄运,但即然自己的真气已经有了阴的性质,何不试试上次在三姐的帮忙下化解杂气的办法,如果成功了的话,即使我不能吸收月能也可以避免走火入魔的下场。我意念下自然地将炎阳真气分解开来,形成一阴一阳两股真气回旋于我的体内,两股真气以阳性真气为主体,有如一大一小两条巨龙般交缠在一起,但却是完全分开的两个体。 庞大的阳光热能由我头顶天灵**灌顶而入,冰凉的阴性真气毫不客气将阳光能量吸纳进来,运转到全身各处,这种吸纳比起以往的吸收更加自然,不带丝毫强制性。在阳性真气的保护及同化下,这次的阳光能量转化成炎阳真气,是我感觉最为彻底的转化,经我仔细的检查没有发现一丝杂气的产生,这个发现让我惊喜若狂,要知道少了阳光的强大助力实在是让我的实力减少三分。 随着我炎阳心法的快速运转,我座下的秋千竟然无风自动起来,伴随着体内真气流动有规律的摇摆起来。心神爬到了最高点,心中一片空灵。不旋踵进入万念俱寂、空极不空的灵机妙境,进入几个周天下来,炎阳真气已经恢复了三四成功力,内伤更是被驱逐的无影无踪。正当我打算再接再厉将功力全部恢复时,心中忽然一黑,阳光竟然被遮住了,这时我才发现已经到了午时时分,太阳到了正中高处,射向我的阳光被树木将挡住了。一阵清风自我旁边吹来,我忙将它捕捉到,借力跃下秋千,如一片落叶般无声无息。 “好,无名你果然是奇才呀,想不到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你就自己将内伤治好,你的心法奇妙之处怕不在长生真气之下。不出数日你就能恢复全部功力,真是可喜可贺呀。刚才你的身法,竟然让我感觉不到丝毫预兆,你确是让我感到太惊奇了。”寇念祖站在院门口惊叹道。他身后还站着另一个五十岁上下的青衣长者,凭着昨天的名单的表,我将他认出来了,他就是我在城都救过的解家大小姐的父亲,解家堡堡主解巨。上次我从城都奔往岭南时还曾与他擦肩而过,那时他与四个功力不凡的老头匆匆赶回城都,恐怕是接到他宝贝女儿被人欺付的消息吧。 我不由惭愧万分,想不到这位寇家宗主与解家堡主进入了院门,我都无一丝毫察觉,这份深厚的功力我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呢。忙道:“寇宗主太抬举我了,如果不是您这三十天来不停为我疗伤,恐怕我早已命归黄泉了。”接着向解巨恭身道:“小子见过解堡主。” 寇念祖大笑道:“哈哈,你这“无名小子”那来的这么多的客套,不见怪的话叫我老寇就行了,什么宗主不宗主的。咦,刚才看你运功似乎感觉到你的心法能与阳光建立联系,这真是奇怪之极,解老弟你感觉到没有呢?” 解巨也插言道:“无名小兄弟不用多礼。嗯,寇老大,刚才我只感觉到他似被阳光包围在一起,他自身的能量被阳光遮住了,躲藏在其中,让人察觉不到。并没有其它的感觉,小弟我的功力那能跟寇大哥您相比呀。” 想不到两位正道前辈眼力竟然到了这个地步,瞧出我心法的奇特之处,我心中不由暗庆,幸好杜绝似乎并没有这种眼力。其实这也难怪,因杜绝一向都是与我打斗,即使有这个怀疑也认为是自己的错觉,而这两位正道前辈虽然眼力、功力高于杜绝,也是因为在旁边观看了一阵才感觉出来,并不是人人都能像殷小青的师傅那样一眼就能将我看个通透。咦,解巨前辈说我的能量可以隐藏于阳光之中,如果可以运用到二人对峙时,岂不是能对方失去对我的掌握。 我压住兴奋忙道:“两位前辈眼力确是不凡,小子我的心法确是跟阳光有联系,叫做“炎阳心法”,阳光下我能提高近倍的战斗力,精神状态更加集中。不知两位前辈找在下有什么事呢?”虽然感觉到寇念祖无私的亲切慈善,但我还是没有将炎阳心法能吸收阳光能量的话说了出来,因三师傅曾经告诫过我不要让别人知道此事,还以免被人看成我是一个怪物一样。 “呵,解堡主带来了你最想知道的消息,来,咱们边走边谈吧。”寇念祖与解巨相视而笑道。 我最想知道的消息?唔,难道是三姐的消息。我连忙问道:“解堡主,是不是我师姐的?我们这是去哪呢?” “呵呵,怎么你就这么想知道你师姐的消息啊,不管怎么说咱们也要先吃中饭吧。寇心雨这宝丫头,刚才等了你两个多钟头呢,现在又跑去要亲自下厨为你做几个菜呢。小雨的菜我都有两年没有尝过了,小雨做的菜可是连皇帝老头都要流口水哦。嗯,今天我们可是沾了你的光,真的有口福了。”寇念祖抚着胡须笑道,领先走在前头。 解堡主则拉着我的手边走边道:“呵呵,小雨的菜我都只吃过一回,嗯,实在是好吃。我那淘气的女儿诗儿被我强行叫来跟小雨学,可是老差点味道,真是太笨了。对了,无名,我还没有谢你救了诗儿一命呢,诗儿还直嚷嚷着要来当面谢谢你这个救命恩人呢。如果她知道了你在这里,恐怕飞也要飞过来了。” 我忙应道:“那只是小事了,解堡主并不用放在心上,是不是真的有了我师姐的消息呢。” 解堡主却不慌不忙笑道:“怎么能说是小事呢,这事对小女来说是她最大的恩惠,肖公上次说的话就代表我的话,解家堡随时欢迎你。” 虽然明知这两位正道前辈故意打趣我,逗我着急,但我实在是太想知道三姐的近况,连忙举起双手讨饶道:“解堡主,小子我一定会擒拿住“花弄蝶兄弟”送给解小姐让她开心,今天还是先告诉我有什么好消息吧。” “呵呵,无名不用急了,咱们边吃小雨的拿手菜边聊岂不快哉。嗯,对了,这次你是准备去河东跟你师姐会合还是去河南阻止安军的阴谋呢?”解巨依然不紧不慢的说着。 看到两位前辈依然轻松的心情,我再笨也明白了三姐最少是平安无事,不由笑道:“小子想的很清楚了,河东哪边有殷小青在哪,一定是万无一失,还是去河南见识一下的好,顺便找找魔门的晦气。想不到心雨这样的大小姐竟然会有一手好手艺,这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呢,真的要认真品尝一下,呵呵。” 寇念祖及解巨想不到我这么快就摆脱了绌状,显见是猜到了武藏云的现状,偕诧异地看了我几眼,对我的才智反应十分的欣赏。 解巨笑道:“呵呵,难怪“诗儿”对你印象如此深刻,“无名”确非平凡之辈。幸好这次“诗儿”没有跟随我来岭南,不然她恐怕也要非去河南不可了,那就糟了,这丫头武功不好好学,连二流都进不了,到时候还不是丢尽了解家的脸。” 寇念祖闻言大笑道:“小雨要是知道她的“无名大哥”要去河南的话,还不高兴的要跳起来,呵,真的是女大不中留了,看样子这次的南方武林联军少不了有一支娘子军了。不过“无名”你可要小心了,这次去河南实有很大的危险,以魔门布置了数十年的计划,肯定早就预先想到了这一步,到时候你可能会面对很多明里的、暗里的危险。唉,说实在的,我很不放心“心雨”过去河南。“无名”,后一辈中就以你的武功才智最为出众,到时你可不能让“心雨”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哦。” 想不到两位前辈如此看重于我,我诚恳的道:“两位前辈太看的起我了,到时只怕会让你们失望的,不如劝一下“心雨”,让她不要去河南,要知道那可是最为残酷的战争,实在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寇念祖哈哈大笑道:“嗯,我也正有此意,到时就由你负责劝服“心雨”吧。” 解巨闻言也哈哈大笑起来道:“心雨这丫头都能被你劝服的话,我可要真的对你写一个“服”字了。” 嘿,我也哑然失笑,本想聪明人出口就行了,想不到还要当笨人出手,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劝服“心雨”恐怕比杀杜绝还要难。 不一会儿来到昨晚的大厅,大厅中的桌椅已经撤去,只剩正中间一张圆桌,上面正摆着热腾腾的几盘菜,菜香将整个大厅都占据,已经半天未曾进食的我更是激起了强烈的食欲,光是闻菜香就知道“心雨”的手艺确是不凡。 “来来,随便坐,不要拘束,“心雨”是唯一将寇家的这门手艺发扬光大的传人,如果她的老祖爷爷在的话,还会夸她已经青出于蓝了呢。”这位寇家宗主似乎十分的感慨,不知想到些什么伤心的事!他依然随和地安排我与解巨就坐。空荡荡地大厅就我们三个人,心雨不知为什么还没有过来。 三人一起坐下后,寇念祖依然感慨地道:“说实在的,现在我才明白当年我祖上为什么会抛弃皇位,甘愿过这平淡的生活。想想看,如果当初是我寇家夺得皇位的话,恐怕也会像现在的李氏一脉一样变得如此**,甚至没有了一点人生的目标,每天只知道争权夺利,到现在李氏连点像样的人才都出现不了,可见“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腐化”这句话确是没有说错。李氏即使能渡过眼前这一关,恐怕也难逃将来不久以后的灭门之灾。” 当年寇家先祖与李氏皇族的事,我也有所了解,也曾为寇家颇为不值。现在听到这位寇家宗主评论一番,才知道当年寇家先祖确有先见之明,观看现在寇宋两家人才辈出,而李氏皇族却逐渐走向败落可见一斑。 解巨也低头陷入沉思中。 寇念祖依然谈兴不减,叹了一口气道:“想当年我寇家先祖以刀法闻名天下,创出溶兵法为一体的“井中八法”,那是何等的威风。但到了我这一代却始终达不到先祖的那种境界,真是愧对先祖。不单是我还有宋裔天都有这种感觉,最近几年我们才找到原因,但为时已晚。“无名”你猜得到是为什么吗?” 想不到以寇、宋两位家主那高深莫测的实力都承认没能达到极境,那练到极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为什么他们不能达到极境呢,我迅速的想着原因。脑中灵光一闪,我抬头道:“前辈,我想到两个原因不知道对是不对,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寇念祖奇道:“咦,我跟裔天想了数十年才得到原因,你能一下子就想出来?“无名”你直说就是,来,咱们边吃边说吧,免得“心雨”那个宝丫头来了,咱们可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呵呵。”他边说边向我碗里挟着我连看都不曾看过的山珍海味,并招呼解巨也一起吃喝起来。 我一古脑的将那可口的山珍海味往嘴里倒,边嚼边道:“第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当年寇、宋两家祖先留下来的绝学太强,以至于后辈修炼时不知不觉走着当年祖先的道路,而没有将自身的优点发挥,走适合自己发展的路,以至于练到最后无法达到致高境界。”看到寇念祖眼中惊讶及欣赏的神色我就知道我没有猜错,接着往下道:“既然寇家刀法将兵法溶于其中的话,是不是要在战场中来理解寇家刀法要诀呢,最近百余年中原内地毫无战事发生,所以其中的一些刀诀可能无法通过现实来证明,而无法悟通呢?” 当年在谷中的时候,大师傅就曾经跟我讲过震惊天下的寇家刀法,那时我就知道寇家刀法是将兵法溶于其中的无上刀诀。我曾找遍谷中的兵法书,想方设法从兵法中悟出武学理论,但终无一所获,那时我就想到,没有经受过战争的我不太可能活用兵法,及理解兵法。 解巨边拍手掌边叫道:“精彩呀,精彩,这番话对您寇、宋两家可是敲响了警钟。“无名”你确是练武的奇才,见解独到,难怪年纪青青就能击杀赤发狂魔此獠,唉,我们这班老家伙啊,看样子要退休了哦。” 寇念祖也大笑道:“好家伙,我两个老头想了数十年才想通的原因竟然被你一口全道中,嗯,“定中”,就是心雨的大哥恐怕也难以及上你,“定中”也是在六年前才想通这个道理,弃刀不用,周游四方而去。” 我忙谦虚地道:“两位前辈可千万不要夸我,不然“无名”更是不知天有多高了,摔了下来,那可就惨了。” 这时寇心雨那银铃般的娇笑声传来:“呵呵,您们两个老是为长不尊,是不是又在为难无名哥哥呀,那我可饶不了您们。”伴随着她那美丽动听的声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寇心雨带着一阵香风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她的随身小婢小娟,她正吃力的端着一个近米长的大碟跟在后面。 我感觉眼前一亮,立刻被寇心雨的万种风情吸引,想不到一经打扮的寇心雨竟然变得如此成熟美丽,华丽的衣裳并不能遮住她的无邪与天真,反将成熟与纯洁两种不同的美,同时赋予了她,让她如清晨那刚盛开的花朵一样妩媚而又显得娇嫩。 解巨打趣着笑道:“呵呵,谁敢碰你的“无名大哥”呀,又有谁能不怕我们的心雨大小姐呢?” 寇心雨指挥着小娟将这最后一盘大菜放下,走到我与寇念祖间的空位坐下道:“解伯伯,你就只会笑小雨了,哼,我才不理你。对了,这次你怎么不带诗儿姐过来玩呀,听说诗儿姐的运气真好,被无名大哥从花弄蝶手上救下来,那无名大哥岂不是成了诗儿姐的救命恩人了。” 解巨呵呵一笑道:“诗儿那里及得上你雨儿运气好呀,你可是亲手将杜绝从你的“无名大哥”手给救走了,诗儿要知道才会羡慕你呢。” 寇心雨急嗔道:“哼,解伯伯最坏了,无名哥哥可没有您小气,他早就原谅我了,对不对呀“无名大哥”,你说句话呀。”寇心雨毫无顾忌的摇着我的手臂,可怜吧吧地望着我。 我的心又被她的软语打败了,立刻软了下来,正声地道:“其实我还应该多谢“心雨”了,这次我可是因祸得福了。”趁着这个机会我将我体内真气的变化告诉了两位武学上的巨匠,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后我的真气反而会突破极阳的属性呢。 心雨则睁大着明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的望着我,俏丽的小脸充满着期盼。在得知我并不是逗她开心,而是真有其事时,她更是兴奋的跳了起来,拉起小娟就在桌旁翩翩起舞来,二女那美丽的舞姿成了我们最大的享受。这时我才真正感受到寇心雨,到现在才将我打伤后产生的内疚,完全抛开了,她确是善良可爱。这时我不由暗庆能够及时开解她的心结,让她恢复现状。 寇念祖笑呵呵地看着寇心雨的舞姿,开怀地道:“终于又见到以前那个开心而又调皮的“小雨”,“无名”这还要多谢你呢。你不知道这一个月来,还从来没有见她展过一次笑颜呢,连着带动我寇家全体都紧张起来。希望经过这次她能更加成熟起来,不要让我们再为她担心了。” 我也受到寇心雨那发出内心的高兴之情感染,也笑道:“其实“心雨”现在还更让人喜爱了。” 在寇心雨与小娟那赏心悦目的舞蹈下,气氛变得十分的热烈。寇解两位武学巨匠在得知我的真气转变由来之后,进行了认真的研究后得出,我的转变是来自上次三姐舍命为我疗伤时,将她体内的纯阴元体毫不保留的送入我体内造成。这次也是靠三姐的纯阴元体才保住了我的性命,并在关键的时候被激发出来,护住了我的全身经脉,如此才使我的真气得到性质上的突变。 这顿午饭在寇心雨及小娟两个宝贝的笑话中悄悄地过去,每个人都十分的尽兴。解堡主确是耐性十足,直到最后面吃完了饭,才将三姐的一封亲笔信交了给我,我惊喜若狂将这封宝贵的信,慎重又慎重的塞在怀中,等下无人时好一个人慢慢的欣赏体会。 两位宗主哈哈大笑而去,寇心雨则坚持一定要送我回房静养。一路上她跟小娟互相嘻嘻笑笑的,像两只蝴蝶一样,围着我转来转去,但我实在是没有心情欣赏,因我想快点得到一个独处的机会,好看三姐给我的信。不知不觉到了院落前,小娟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只剩寇心雨这个大小姐陪在我身旁,但却变得闷闷不语,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似有话要对我说。 我奇怪地问道:“小雨,怎么有心事,说出来,我这个做大哥的帮你解决它。” 寇心雨似鼓足勇气,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变得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没有什么事的了。” 我微带责怪的语气道:“小雨,怎么对“无名大哥”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呀,有什么事尽管说,放心大哥会帮你的。”老实说能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子,我自然是痛爱万分,任何人敢欺负她,都要过得了我这关才行。 寇心雨抬起她那美丽的脸,明亮的大眼射出无限的柔情,望着我轻道:“大哥,这可是你要我说的,我可真的说了。今天早上娟丫头告诉我,大哥你已经有妻子了,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呀?” 她看到我点了点头,她那美丽的大眼似闪出一丝强烈的悲伤,低头轻轻问道:“是谁呀,是武姐姐吗?我想是的,只有武姐姐才配的上大哥你了。这样,这样小雨就一直做大哥的妹妹吧,小雨希望大哥跟武姐姐能够永远幸福。”她说完忽然从后面将我紧紧抱住,嘴里喃喃地道:“大哥,你就让我抱抱,只要一下就好了。”她说完将她的小脸枕在我背上,泪水眨眼间将我衣服背上的一大块湿润了。 感觉到背后寇心雨那已经完全成熟的娇躯,对我有着强烈无比的诱惑力,但我心中却无一比邪念。我也愕住了一动不敢动,虽然早察觉到小雨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但想不到小雨真的喜欢上了我,初涉情场不久的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话来安慰此刻的她,感觉到背上的她那无声的哭泣,我的心也跟着碎裂成无数块。 良久,寇心雨猛的将我放开,展开她那不错的轻功,边逃边娇笑道:“无名大哥,你是个大坏蛋,你要记住哦,我是你永远的妹妹。” 看着小雨越跑越远的娇柔身躯逐渐消失然我眼前,我背上还残留着她那淡淡的体香及她那美妙身躯留给我的那种强烈感觉,我竟然有种茫然若失之感。小雨不愧为名家之后,敢爱敢恨,做事果断,比我优秀了太多,我希望她能找到她最终最好的归宿!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作者的表白:老实说最近写的几章确是太烂了,但我总想脱离以往那种每章都靠武打来撑场面的形式。就尝试了众多情感的描写,可能不是很成功,因为作者自己也经历的不多,写到这一段时总算是找到点感觉吧。这时作者自己也不知不觉喜欢上小雨这种可爱类型的女孩,如果在现实中有这样的女孩钟情于我,嘿嘿,可想而知了。希望细心而有经验的读者见到这话后,能给我最好的指点。先谢谢各大侠了。) 我收拾情怀,进了房间,我又愕愕的发起呆来,许久才想到自己应该做的事。从怀里拿出三姐的信,慢慢读了起来。 “小十,听到你还一直昏睡不醒的消息,我的心都碎了,做为你的妻子却不能在你身旁照顾你,我真是很不称职,你不会因此不要我了吧!不知道你现在醒了过来没有呢!你会不会怪我狠心丢下你呢?小雨对你好吗?杜绝最后还是在我手上跑掉了,你要小心他复原后,会来找你的麻烦,那个时候的他可能会更加可怕,我真为你担心。我在这里你用不着担心,殷小青妹子确是一个奇女子,我跟着她学到很多东西呢,你也知道她的能耐了,所以你要对我的安全绝对的放心。自己做好你应该做的大事才对,对了,我找到了一个适合我做的职业,你猜猜看是什么呢?呵呵,你一定想不到了,到时咱们见面我再告诉你。” 你的妻子:武藏云 十一月初五晚 我完全没有心思去猜三姐是做什么职业,不管她是去当将军,还是小卒,对我来说都一样,我都一样的爱定了她。我匆匆看完一遍,再仔细看了第二遍,第三遍,止不住的兴奋充满着我的全身,**越来越高涨,我差点要跳将起来,大声喊叫,告诉全天下人,三姐武藏云已经亲口承认是“我无名”的妻子了。我将三姐的信放到嘴边不住的狂吻,最后终忍不住了,跃出房门,仰天大叫一声,“急风七式”应意而出,虽然我只有四成不到的功力,但“急风七式”却越使越快,渐渐整个小院都只见我急速掠过后的残影。 兴奋之下,连最强一式“龙卷风暴”都被我强行使出,强大的力量不断的汇集,“呼”我带着这股力量冲上了高空,我那旋转的身子不断的攀高,达到了近十丈的历史以来最高空处,这股旋转起来的劲力脱离我的身体,在高空形成一股人造旋风,眨眼间不知吹向何处。 我感觉一阵头昏眼花,全身泛力,体内本来就不多的真气在使出这一招后消耗的一干二净,不由大惊,我现在可是在十丈的高空,摔下来不死也是重伤。我勉力借吸收到的阳光能量,全力捕捉高空中的自然风力,身形尽量伸展开以增加浮力,最后还是摇摇晃晃地掉到了院中心的巨树之上,不知压断了多少根树枝,终于一**坐在寇心雨那精致的秋千之上才稳住身体。我被摔的昏头转向,嘴里却依然嘿嘿的傻笑着,全然感觉不到浑身的伤痛。幸好寇心雨这个秋千够牢固,不然我可更不好交差了。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似乎就在我的傻笑中渡过了,而寇心雨不知是害羞还是其它的原因,没有再来打挠我。炎阳真气在我无意识之下,竟然自然而然的运作起来,到晚上已经恢复了近半的功力,精神更是出奇的好。 一连几天,寇念祖似乎都有要事在身,而寇心雨则不知道在干嘛,一直没有来见我。说也奇怪几天不见,我竟然有点期待她的出现,每天都是小娟送来可口的小菜给我吃,我问她小雨哪去了,她也不说,老是笑着笑着就跑掉了。 到第四天的时候我的功力已经基本上复原了,全身都有一种换然一新的感觉,炎阳真气比平时更柔和的在经脉中流动着,炎阳真气更加收发自如,以前那种锋芒毕露的神情再也看不到,所有的锋芒都被自动的内敛起来。且出招之际都留有阴柔劲力调节真气的运行,使招式更加的完美,运行自如。虽然感觉不到内功的增长,但我却知道我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狂徒,休得猖狂看剑。”随着小雨那熟悉的娇喝声,一道极为眼熟的剑光从院门口向我射来,瞬间分成无数道剑影向我罩来,一出手气场就将我锁住,无论是从力道,剑法来看都达到黑榜高手的水平。 我有点啼笑皆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寇心雨这个冒失鬼就是对着我这么吆喝,并将我打成重伤,让我躺了三十一天的时间。 长生真气确是不凡,我也是在小雨悄悄潜到院门口近处,才发现她的到来。她的这一招剑法也是上次将我打伤的那招,不过功力及对剑法的掌握都增加不止一筹,可见她最近下了一番很大功夫。我也不敢大意,转身过来,面对着小雨那来势凶凶的攻击。炎阳真气自然攀上高峰,一股旋卷的风劲由我发出,将小雨幻起的剑影吹散,神态从容轻松地屈指弹在小雨的宝剑之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恰到好处的力量使小雨的后势变化无力施展,我上身也微一轻晃,化解了名震天下的长生真气。寇心雨则顺势飘退到院门处,有如行云流水般,不见丝毫勉强,正常的情况下,我要打败她恐怕还要费好大的心力。 我微微一笑道:“怎么了,心雨,几天不见,一见面就又要将我打伤啊。” 寇心雨被我击退并无不悦,反而高兴地跳到我身边,娇笑道:“无名大哥,你已经完全复原了呀,真的是太好了,你会一起去河南吗?爷爷说如果我不能将剑法提高一个层次的话,就不让我去呢。你看我这几天练的怎么样?是不是有进步呢?” 原来这几天不见她在刻苦练剑呢,难道去打战就这么吸引她吗?嘿,进步确是很大,但我可不太想有你这样的娇滴滴的美女跑到战场去拼命,嗯,要想个法子不让她去才行。我随口应道:“嗯,进步是有一点的了,不过这可是去打战,你一个女孩子去抛头露面不太好吧,到时候全军都为你争风吃醋,反而会影响整个军队的战力,所以我肯定的认为,你去河南不是很妥当。“心雨”相信你无名大哥没有错的,下次有机会我再带你去河南江、淮等地去玩好吗。” “真的吗?全军的人都会喜欢我吗?那无名大哥你会不会喜欢我呢,如果你也能为我争风吃醋就太好了。”寇心雨闭上眼陶醉的说。她一点也没有听清楚我刚才的话的意思,唉,难怪她爷爷也劝不动她了,她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可能还当是一次出游呢。 我忙咳两声,严肃地道:“心雨。。。。” 寇心雨睁开大眼打断我的话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跟武姐姐抢的了,你放心好了。而且这次可不是我一个女孩去,我们岭南四大美女全部都到齐了呢,总共有四五十个女孩子呢,你可不要小看我们女子,凤凰姐正在跟你们男子争夺领导权呢,如果没有人是凤凰姐的对手的话,就要由咱们女子领导你们男子了。走啊,咱们一起过去,呵呵,最好是由你把高傲的凤凰打败,呵呵,我真想看到她被男人打败后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寇心雨边说边曳着我的手向前走。 “怎么会这样?这么多女孩子去干嘛,还有什么岭南四大美女的,凤凰又是谁呀?”我忙向寇心雨问道。我脑子里一片糊涂,争什么领导权啊,我可不去争。虽然在无名谷时看过些兵法书,也只是纯粹为了找到用于武道的理论。如果让我领导的话,那可能跟战国时的哪个赵什么一样,纸上谈兵不导致全军覆没才怪。 寇心雨向我解释了一遍,接着笑道:“无名大哥,我可也是岭南四大美女之一哦,哼,可有大把的人追求人家呢。我才不稀罕你呢,快走了,让你也瞧瞧我岭南美女的厉害,呵呵。”寇心雨异常的兴奋,说到最后又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也难怪,像她这种生活在武林世家的子弟,难得有机会见到外面缤彩纷飞的世界。 我无奈地被她强行拖到了一个宽大的广场,此广场足可以容纳数千人之大,此时有五六百人聚集在广场中间的一个平台四周,此平台有三四丈高,方圆数十丈宽,轻功稍差点的都跃上去。一个穿着火红衣裳的俏丽女孩手持宝剑立在平台正中间,一脸的英气,正向台下众人发出挑战。唔,她就是寇心雨跟我介绍过的独孤家独孤连羽的女儿,外号叫做“烈火凤凰”的独孤凤凰吧,果然人如其名,其性如火。 记的三师傅曾跟我介绍过独孤连羽其人,当时她与三师傅被江湖中人合称为“白羽黑荷”,是当时武林中最杰出的两大美女,武功才智均相差无几,虽然二人并无交情,却也互相十分仰慕。不知这个“白羽”的传人“烈火凤凰”比不比的上“黑荷”的传人三姐呢,我生出点好奇之心。 在广场的另一头还有一处站台与那平台平齐,寇、宋两位宗主及解巨等几人都站在其上,显是在观赏岭南后辈弟子的功力深浅。可以想像,这个广场就是百余年前,寇宋两家练兵之所,如今百余年未曾使用了,选在此聚集,更有振奋人心的意义,因此今天到场的所有人都是兴奋异常。 我被寇心雨强行拉到了站台处,中间有许多功力不错的青年高手,想拦住心雨,似是奇怪为什么拉着一个陌生的我吧。但却都被心雨无礼的推开,奇怪的是这些青年高手被心雨推开后,反而笑嘻嘻地,没有一个人会生气,我真是很不理解。我跟她,惹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我感觉到站台上的独孤凤凰,也将她锐利的眼神,扫向了我片刻之后才收回。我只有保持和善、谦虚的笑容,面对着旁边向我怒目以视的众人,为了以后跟他们和平共处打击魔门,还是忍让的好。 我与心雨飞身跃上站台,站台上的各前辈高手早就看到了我俩,寇、宋两位宗主更是亲切地跟我打招呼,当着这么多前辈掌门,连心雨都不敢失礼,我跟心雨忙向众人打着招呼。众掌门除了寇宋两位宗主依然是谈笑风生,其它人却是一脸的黑云,都严肃异常,难道有些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 心雨可能也感受到了,以她的个性可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她向寇念祖撒娇道:“爷爷,人我可是带到了,我不跟你们在一起,我要下去玩了,等下你跟无名哥哥聊完了,我再来叫他。呵呵。”说完她娇躯一闪,跃入了人群,眨眼间就被众多青年高手围住,可见她是多么的受欢迎。 寇念祖招手把我叫到身旁,亲切地问起了我这几天的生活及功力复原情况,我都一一作答。这时场中响起暴喝声,如天雷般响彻云霄,“宋鹰愿向凤凰妹妹请教。”正是宋裔天的第三子宋鹰。这时场中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女弟子们则响起一遍动听的嘘声,似在嘲笑宋鹰不自量力,男弟子们更是纷纷起哄怪叫连声,恨不得宋鹰尽快将独孤凤凰打败,为男生出一口恶气。 我感觉到宋鹰在实力上可能要稍胜半筹,如果独孤凤凰不能在剑法上扳平的话,宋鹰取胜的可能性要更大。这个“烈火凤凰”可能是气宋鹰当众叫她凤凰妹妹,一声不响,剑化长虹击射向宋鹰,一出手就是强硬的攻势。宋鹰不愧为宋家子弟,不慌不忙将手中的刀,准确地挑在独孤凤凰的长剑之上,将独孤凤凰震退,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传遍整个广场。因刚独孤凤凰失去了平静心态,如果这时宋鹰反攻的话,不出二十招他将获胜,但他终是名家子弟,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垂刀而立,静候独孤凤凰的下一轮进攻。 独孤凤凰终是高手,冷静下来,独孤家的绝技“凤游天下”毫不保留的施展出来,只见一团团剑影将她那美丽的身躯藏于其中,剑势如一条飞舞的凤凰一样,不断的向人们展施她那皇者的姿态。宋鹰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情,脸色凝重起来,大喝一声,老老实实地筑起了一道厚实的刀墙,挡住“凤游天下”那如暴雨般的进攻。场中各人,俱是识货之人,俱凝神屏息观看。 我也正暗暗观摩比较着。宋家之主宋裔天却忽然问我道:“无名,你看谁将获胜呢?” 我一愕,不敢藏私,仔细思考一下道:“整体实力来说应该是宋鹰兄更胜半筹,只要宋鹰兄能够挡住独孤凤凰的这一套近完美的剑势,那就稳胜无疑。” 宋裔天点头欣然道:“唔,不错,能够看出了他二人的弱点跟优势,但我却说鹰儿必败无疑,无名你可敢和我打个赌呢?如果你输了,你就要上去将我们的岭南四大美女全部打败,让她们心服口服。我输了,呵呵,我就让我女儿嫁给你如何。” “那可不行,这样的话,宋兄岂不是双赢的局面。”解巨忙插言道。 我急忙道:“小子我怎么配的上贵小姐,即使我上去恐怕也难以取胜,且我没有领军的经验。我看宋鹰兄这场比试,赢面更大,不如让宋鹰兄来挡担重任吧,而且听说宋鹰兄还有两位兄长功力更加深厚,比我强上百倍,就算万一宋鹰兄不敌,还可以让他兄长出手了。” 以宋鹰这种级别的高手,且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优点及对方的缺点,要想输恐怕还很难。但为什么他老爸宋裔天这样的高手,还是认为他会输呢,我很不理解。 “呵呵,他的两个兄弟年纪都太大了,就算赢了她们娘子军们,她们也都不会服的,而且我已经有任务派他们出去了,怎么样这个赌你打不打呢。不会是怕打不赢她们吧!”宋裔天依然不肯饶过我,淡笑道。 “无名,其实宋前辈并非与你开玩笑,现在只有你才能将她们这班女孩子折服,且要让她们心服口服,如若不然她们真的到了战场,那还不乱了套。而且在场的众多弟子们,没有一个有你更接触过现实的残酷,温室中长大的她们还以为是好玩的事呢,如果能够有一个比她们样样都出色的人才来管她们,约束她们,这样我们才会放心让她们去河南了。”寇念祖插口道。 我毕竟还是年青,有点受了宋家宗主宋裔天的激将,及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只好道:“好吧,既然两位前辈都这么看的起我,那如果宋鹰兄失利后,我就上场吧,不过宋家小姐我还是高攀不起,而且宋小姐也一定看不上我了,还请宋掌门收回成命。另外,我也不会领兵打仗,到时还得另请贤能。” 宋裔天哈哈大笑道:“放心吧,无名,我可舍不得将我的宝贝女儿随便送人,鹰儿必败,你就视目以待吧。你的任务就是将这五百个年青小伙子的纪律管好,一路上不能惹事生非,要安全的到达目的地,至于其他的你都不用理会,我们已经安排好了。” 就连旁边的解巨也道:“呵呵,无名你这下可上了当了,这里所有的人恐怕都知道,小鹰只会败的很光彩的下场。” 连解堡主也看出来了宋鹰必败?我也生出点好奇心。 寇念祖忽然叹了一口气向我道:“无名,你还不知道最近的战况,我来告诉你吧。初九叛军与封常清部战于武牢。因封常清所率皆为没有经过训练的新兵,而安军却是训练有素的劲旅,尤其是田承嗣、安忠志所率的前锋部队,多是骁勇善战的骑兵。唐军刚刚列好阵势,就被安军铁骑所冲垮,大败西逃。封常清收集余众拒战于洛阳城东的葵园,又遭惨败。再收兵与叛军战于洛阳上东门内,又败。十二月十二日,也就是昨天,安禄山攻馅东都洛阳,叛军自四门入城,纵兵烧杀抢掠。封常清率残部与安军战于都亭驿,再败。退守宣阳门,又败。最后只好率领败兵,自苑西破墙西走,退往陕郡(治今河南三门峡市西)。” 我愕住了,本就有心理准备的我也依然想不到,唐军会败的这么快,快的连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更别提做好提前防御。难怪这十多位掌门人物,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了。 寇念祖这时也有点伤感的样子,接着苦笑道:“恐怕天下无人能想像到,号称天下最为牢不可破的城堡再加上周边的数座军事重城,连四天都没有守住,被叛军攻破,曾名震异荒的唐军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了。可怜了天下百姓,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安生的日子,又要面对家破人亡了。” 宋裔天拍了拍寇念祖的肩膀道:“寇兄不用太过于伤感,凡事都是极盛必衰,观看中原几千年来的历史,中原大地能够平静这百余年的,可以说是少而又少之了。或者许久以后,能出现更好的社会体制,能让平民百姓,永远的不再受战争之苦。咱们现在只能尽自己的力量,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这就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寇念祖感叹道:“想不到裔天比我还看的更透,我真是愧为兄长啊,惭愧惭愧。”旁边众掌门纷纷发出感叹声,齐放松了心情,都表示:“只要尽到自己的力量,其它的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中原的历史及几千余年来中原大地变化这么大的事,在谷中时只想着武道上的追求,现在我的心思则全在为师门报仇及保护三姐上。并不是说我对中原百姓的苦难无动于衷,而是我实在是没有更多的力量来管,暂时也管不了这些。 这时那边平台上的打斗已经进入了最激烈的最后阶段,独孤凤凰已经运功至极限状态,手中宝剑幻化作一道道炫丽的红芒,敲打在宋鹰的刀墙之上,发出绵绵不绝的清脆声响,煞是好听。在“烈火凤凰”的强硬攻势下,宋鹰却依然稳守阵地,不见丝毫败像。 “烈火凤凰”终使出绝招,她发出如凤鸣般的啸声,拔身而起,在半空中如能飞翔般地游动,忽然化作一只火凤凰由上俯冲而下。在局外的我也不免赞叹,这招威力不凡,如果是我的话也要暂避其锋,再求进攻。 宋鹰似没有看出此招厉害,大喝一声,手中乌黑厚背刀向上急挑,意卸开其主力。但“烈火凤凰”这招借其冲力,力量实在是太集中,就在刀剑即将交击前,“烈火凤凰”手中宝剑再生出精妙变化,微收回半寸,再向下冲刺。 “叮”一声强烈的兵刃交击声响起,宋鹰打着转飞出了平台,他已经败了。在落地之前,他及时的一个翻身,轻松地落在平地上。他并无被打败的颓废,反而有得胜的喜悦的神情,他哈哈大笑道:“凤凰妹妹,确是厉害,最后一招“凤求凰”更是变化莫测,为兄不及也。” 我给愕住了,以宋鹰的眼力应该能看出此招的最后变化的呀,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还有我没有看出的厉害变化。 “呵呵,无名,怎么样?你输了吧。”宋裔天也似乎看到儿子打赢了般,心情欢喜地道。 解巨终忍不住告诉我道:“无名啊,你上当了,宋鹰这小子,一点也不像他父亲,十足的风流种子。他呀,早就喜欢上这种“火凤凰”了,这可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他正好借这个机会给足“火凤凰”面子,以博取好感,唉,这种厉害的手段真不知他从哪学来的。真不知为何宋兄有个这么不像他的儿子,还这么高兴。” “呵呵,解堡主,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宋家天刀的声威或者就要在这小子手上重振声威,只有他才有可能达到天刀密境,他的两个兄长最多也只能到我这份上了。”宋裔天欣慰地道。 在场中都是实力及眼力高人一等的宗主人物,偕感到宋裔天所说的有道理,宋鹰此子不喜墨守成规,不拘一格,且天资聪明,根基极深,将来的前途确是不可限量。 独孤凤凰也有点怔怔地站在平台之上,她显然是感觉到宋鹰有意相让,心高气傲的她也不由心存感激,虽然她并不认为斗到最后自己会输,但最多也只能拼个两败俱伤。 这时一条美丽的身影,先笔直飞跃拔起,再平平射上平台,这一手绝世轻功,立刻惹来众多齐声的助威声,正是淘气的寇心雨。寇心雨娇笑道:“各位师兄们,这下你们是不是心服口也服了,咱们的凤凰姐可是最厉害的哦。这样吧,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能在我们四人手中支持一炷香的时间,而不掉下平台的话,我们女孩这次就全都听他的,如果不行的话这次就由咱们来领你们,呵呵。来呀,你俩个快上来呀。” 在她的催促之下,另有两个姿色容貌及武功偕不凡的女孩,也相继跃上平台,一时间平台之上如百花齐放般,让人眼花缭乱,四个女孩子各有各的特色,一下子将平台装饰成花的世界,站在平台上行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男弟子纷纷怪叫,齐说太不公平了,要知道此四女即使是单打独斗在场中恐怕也全能进入前十位,四人加起来别说是他们,即使是师门长辈恐怕也讨不了好。这样岂不是让女生领导定了呀。女孩子们则一起纳喊助威,将男弟子的不服声压了下去。 寇心雨四女在台上娇笑起来,连性情冷漠冰霜的“烈火凤凰”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这样,确是不太公平。”一股夹着强大内力的声音传来,一下子将场中各种声音全都压了下去,即使是在这平野之地,却依然有种回旋之音在这空间回荡,经久不去。场中众人感受到其威力,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呼喊,安静下来,齐向发出声音之处看去。 ************************** ************************** 流异:老板发现我在工作时间写小说,结果可想而知。由于我拿着包着走人了! 下一章更新要晚一点,而且会有新的更新时间出现,到时请喜欢看我的书的朋友上八 零 电 子 书 (.cmfu.)查看最新更新通知。 在这里向一直支持我的书友表示感谢!请继续支持我!你们的支持是我创作的动力!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章 领兵五百 正是由炎阳真气相互碰撞后回旋震荡,才形成的笼罩着整个广场的回音,我大为满意其效果,我对音劲的运用更加自如,这时我已经吸引了全场的目光。wwW.既然避免不了与岭南四美一战,那我不如主动出击,这才是我一哥的性格。 在旁边各位掌门支持的眼光下,我再次运劲吐声道:“独孤小姐刚刚力战,其气力只剩十之七八,这样的比拼确是有些不公平,不如稍作休息,以待恢复功力再战如何。”这句话我更是表达出自己强大的实力及信心,带有强大的波动音劲一层一层的向平台四女冲去,目的就是要她们感受到我的强大,削弱她们建立起的信心。 这时台下男弟子们这才了解到,我说不公平的意思,不由纷纷怪叫,为我助威,虽然他们大多还不知道我是何方人物,但见我能与众大掌门站在一起,可见身份不凡。女生们则沉静下来,她们想不到天下竟然有这样英俊不凡的傻瓜吧。 寇心雨也在心里暗暗着急,她们四人早就商量好了今天的这一局,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领导权,让女生们扬眉吐气,以她们四人加起来的实力,就算是掌门级人物也没有十足把握。但她却有点私心,希望“我无名”能够在她们手上支持一炷香的时间,所以她故意选择,她们当中实力最强的独孤凤凰,气力消耗较大的时机上台。就是希望“我无名”能够抓住这个时机,一显威风。不想她的那个“傻瓜哥哥”竟然提出此点,不想占便宜,让她的一番心血付之东流了。她暗想,或者她正是喜欢他这一点吧,她不由痴痴地望着那,显露出一种无敌英雄气概,让人自然心折的“我无名”。 台上其它三女反应微有不同,独孤凤凰感受到来自于我的强大压力,反而剑眉一扬,宝剑斜指向我冷冷地道:“哼,有本事就上来,不要再逞口舌之勇。” 另二女则感觉眼前一亮,感觉到我的强大力量,其人又风度不凡,她俩人正交头接耳的交谈,可以想像其内容绝对离不开我。” 我只有让她们心服口服,才能顺利完成两位前辈给我的任务,我怎么会占这点小便宜。我的身法本就不怕人多,人越多我反更容易把握局势,她们四人虽然功力都不错,但她们的默契怎也比不上“花弄蝶兄弟”,只要应付得法,她们四人加起来恐怕反不及一人的实力。 寇宋两位家主,不约而同上前伸出手掌抵在我背心处,两股浩大的真气传入我的体内。下一刻我已经来到了半空,“呼”的一声射出近三十丈的距离,眼看离平台还差个三四丈左右时力气已尽,身体已经向下坠,旁人吩咐惊呼。 我的双手作出奇异的摆动,连无实物的空气都被我搅动起来,似狂风四起,我变得像没有重量般,飘飘荡荡地落在平台边弦上。似很勉强,以至没有站稳,身体向台下倾倒,在台上台下众女惊讶担心声中,我忽有如被狂风袭击般,在没有任何的征兆下斜斜飘起,终轻轻落在平台中心立稳身形。 我这手绝世轻功立刻惹来场中众人不约而同的赞叹之声,连那边站台的掌门们也都赞叹不已。男弟子们此时更是热情高昂,见连两位正道领袖都在帮我,更加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我这一边,为我助威。 台上四女偕是眼力不凡,其中又以独孤凤凰最高。刚才她勉强把握到,对方在刚开始的时候,似将风力借为已用,才得已跃到平台,而最后却是模拟出被狂风刮起的特性,整个动作有如行云流水、似幻似真,而且从对方身上甚至感觉不到一丝有重量的迹象,异常诡异,她自己也是旁观才勉强窥得一角。至少在轻功一项,对方已经胜她太多,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高昂的斗志,凝神聚力准备出击。 站在近处,更是深刻感受到四女的惊人魅力。寇心雨天真纯洁,天使般的脸容能得到任何人的痛爱,这已不必多说。而身材高挑只比我矮上两寸左右的独孤凤凰,她的冷傲冰霜形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美,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虽然难以接近,却分外让人有种想征服她、打败她的念头,难怪宋鹰对她情有独钟。 另两女也是各有风情,其中一跟寇心雨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一脸的娇憨态,这时更因兴奋涨得通红,在旁边跃跃欲试,年纪虽小却已有绝世佳人的雏形,嗯,大有可能是宋家小姐宋语嫣。 而最后一女,肯定是芜帮帮主付昆之徒,才女孙楚雾。四人之中她是神色最为平静自然,双手持有一玉箫,时不时的放在嘴边吹出一两个动听的音符,随意表露出来一种说不出的才情诗意,更将她衬托成如天仙般的人物,让人可望而不可及。她虽然感觉到我的强大,却依然能保持平静的玉容,她的实力竟然不可思议地超过了寇心雨及宋语嫣这两位名家之后,直迫“烈火凤凰”。 一时间我看的眼花缭乱,忙收敛心神,炎阳心法全面运转,进入古井不波的平静心态,笑着向那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的寇心雨道:“小雨,怎么不帮无名大哥介绍一下呀。” 寇心雨忙跳到我身边,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臂娇笑道:“无名大哥,你真坏,就会装神弄鬼,弄的人家刚才为你担心的要死呢。”她的这番亲热动作,立刻将台下支持我的一大帮人倒戈相向。 接着她炫耀地向其他三女道:“这就是我的“我无名”大哥,怎么样?是不是挺高大威猛的呀。呵呵。” “真的吗?心雨姐你什么时候认了一个大哥呀,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等下你可不能放水让他赢哦。”宋语嫣也跳过来跟寇心雨抱在一起惊奇地道。最后并含羞地看着我轻道:“我叫宋语嫣,叫我语嫣好了,等下可不能将我打疼了,我很怕痛的,“心雨的无名大哥”你答应我好吗?” 这丫头一下子叫心雨不要放水,一下子叫我不要打痛她,实在让我头痛。在她那可让坚石化成水的眼神下,我心痛的点着头。年纪小小的宋语嫣,其聪明才智怕不在殷小青之下,利用她的柔弱一面,让我轻易的答应了她的要求,使我的战力要大打折扣。不过她那见我点头后的欢喜之情,又让我觉的物有所值。但心雨却有些不高兴了,不依的拉着我的手臂。 独孤凤凰终忍不住插言道:“阁下就是击杀“赤发狂魔”而名震天下的“我无名”,想不到阁下如此年轻。独孤凤凰愿意请教高明。” 我射出神光,望着这好强而很有个性的女孩,轻轻点头道:“呵呵,原来独孤小姐的功力已经恢复了,请恕无名刚才无礼之言,无名支持不住的时候,还请小姐手下留情。” 场中众人却不会认为我是示弱之言,反认为我太过谦虚,以我击杀赤发狂魔的名头,已经成了天下闻名的高手人物,其实力可想而知。独孤凤凰再怎么厉害,也只是后一辈较杰出的人物而已。 独孤凤凰大骇,知已被我看透深浅,微退一小步,自知气势已被我压倒。 孙楚雾手中玉箫随手转动耍弄着,露出少有的动人神情,她故意转移我的视线,落落大方地笑道:“无名大哥你好啊,小女子芜帮孙楚雾,不知大哥可考虑清楚了后果没有呢,小心别将你的名头折损在我们几个弱女子手上哦。” 她不愧为才女,一下子将我的思路引向了我落败的后果,到时即使我能平安支持一炷香的时间,也将脸上无光大损名头,在我心里上种下负担思想。 我哈哈大笑道:“岭南四大才女果然名不虚传,让无名大开眼界,如果无名不能在一炷香内取胜的话,那这黑榜第四的名头就是几位姑娘的了。不过咱们要先定个君子协定:落下平台就算输,不能再作纠缠。否则光是宋姑娘一个,我就永远也打不败她的了。” 我也故意放出豪言,以迫自己变不可能为可能。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取胜的关键,在于我那极速的身法,以快打乱。我的这句话,更是迫她们在一炷香内,不得不联手一起出手对付于我,那时我反而有更大的机会可以利用,浑水摸鱼。如果她们来个车轮战的话,那我再厉害也要累爬下去。 果然我此豪言一出,四女都兴奋的跳了起来,就连冷艳的独孤凤凰也不例外,想不到黑榜的这名头,对她们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她们更是想都没有想过,以她们的实力会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落败,我这个傻瓜还答应了不打痛宋语嫣。她们只要支持一炷香的时间,那她们就可以变成名震天下的人物了,也难怪她们会这么兴奋了。 我向依然拉着我,不肯放手的寇心雨道:“小雨,等下千万别手软,放心吧,你伤不到我的,而且即使受伤了,不是还有你可以照顾我吗?” 我此言一出,寇心雨竟然高兴地拍起手来,连声叫好,松开了我,立在一角,拔出她的宝剑,似真的想将我再次打伤才会罢休。 我不由啼笑皆非,这小丫头,似乎照顾伤病成瘾了。 我抬起头,感受到来自于阳光的能量,体内的真气轻快自然地流转着,我心中竟然对这场打斗还有些许期待,我猛地断然喝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四女齐点头,寇心雨更是兴奋的将小手一挥,立刻有几个好事之徒争抢着点香烛。 我淡淡笑道:“真的准备好了吗?我可就要动了哦。” 四女心想你动了,我们还会看不见不成。但在我话音刚落,异像突起。 阳光的热量忽然在我四周消失,只维持了刹那间的时间,似被我吸收后,强化了百倍的阳光热气浪,由我为中心向四周急速膨胀,眨眼间笼罩了整个平台,四女不及防,身形都向后一晃,大惊之下心神失守,错觉顿生。 这还是我学自杜绝的紫气天罗异种真气的特性,将气场不断的向外膨胀,迷惑对方的五官,然后再用我强大的精神力入侵对方,以造成对方的错觉。 在我拟化出来的炎热气场中,我如重回天空的飞鸟,在这空间中我的身法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在四女心神失守的刹那间,强热风浪,如狂飕四起,将四女衣衫吹的向后飘荡,劲气迎面压至,四女几乎同时感觉自己受到我的主要攻击,大骇再后退半步。 当然,这只是气场及真气变化,使她们产生了这种错觉,主要也是她们四人真正的打斗经验太少。我的真实身影幻化成一条虚实难分的人影,向最强的“烈火凤凰”扑去。“烈火凤凰”终是高手,及时收敛心神,施出精巧手法,宝剑终勉强撞上我的拳头。 “轰”,她这一剑恐怕只施出六七成功力,且是临时变招,在我全力一击之下,“烈火凤凰”如被巨浪击中的小舟,娇躯极不自然的向后跌退,在离平台边缘一尺多距离,终勉强立住身形。 我如影附形追在她的身后,似想立刻将四女中最强的独孤凤凰击下平台,但我心中却不由暗叹,这个机会如果抓住,她不受重伤最少也要掉下平台,除此强敌其他三女就容易打发多了。但我却在出手之即就知道难以得此果实,心中另有对策。 四女当中回醒最快的当数寇心雨,长生真气确是道家宝典,心雨年纪虽轻,却已有扎实的根基。她娇喝一声,娇躯一晃挡在我的前面,手中宝剑发出阵阵剑气,冲散我的气场,立刻将我锁住。以我之能也不敢大意,更别提追击“烈火凤凰”了。 我的身形似在全速追赶独孤凤凰,就在场中所有人都以为我收势不及,将撞在寇心雨的剑幕之上的刹那,涌泉**处的压缩真气急喷而出,撞在平台之上,我的身体不可思议地改变方向,向左后方的孙楚雾才女斜斜撞去。 这时独孤凤凰及寇心雨都已经追赶不及,而宋语嫣则是经验、功力不足,虽然拼命赶来却已慢了一步。从我击退孤独凤凰到营造成这个与孙楚雾一对一的有利局面,只不过有眨眼的时间。而场中众人的惊叹之声这才齐齐发出,任谁也没有想到局面变化竟然会有如此之快。 刚将心神收敛起来的孙楚雾反是最为镇静的,她依然是那么潇洒自如、不慌不忙,美目射出奇光罩向我。她玉萧依然没有离开玉唇,娇躯却攸地拔高,双腿如车轮般转动,伴着她双腿的摆动,清脆悠扬的萧声终从她嘴边响起。 面对我的强大压力,终将她的全部潜力迫了出来,不论招式及战略都是一等一。如果我在半空与她交手,即使能将她击败,但我却不得不面对落地后被其她三女围攻的不利结局,而她的萧音已完美地与腿法招式融合在一起,如果被她完全展开的话,就她一人,我也没有把握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打败她。 在我将孙楚雾视为目标时,我的精神气场已经将她锁定,她的反应对策虽然无懈可击,但却被我提前掌握。我右手虚空下按带动着整个庞大气场向她压去,硬生生地将孙楚雾拔起的娇躯压回原地,左手原势不变,依然狠狠地劈向她的胸前要**,颇有点辣手催花的味道。 孙楚雾终于色变,令人神往的萧声立止,娇喝一声,玉萧离开了玉唇,飞舞起来,及时拦下了我的左手。 “叮”地一声响,在我力道的牵引之下,孙楚雾踉跄跌退,在半途中她才发现她跌退的方向恰好将寇心雨二人的进攻路线拦住,聪慧的她立刻掌握了我的整个战略计划,急忙叫道:“语嫣,小心他的真正目标是你,快点避开。” 但却已经来不及了,我攸地转向,脸向着以为可以捡到便宜而兴奋不已的宋语嫣,此时她的小脸更是通红如朝霞,似是不相信胜利如此轻易就到了她的手上。因她的宝剑已经进入了我三尺范围,离胜利只差些许距离,我怀疑她甚至还想像出将我制住后,那种得意万分的大场面,因她几乎娇笑出来。 我好整以瑕地看着她那兴奋的小脸,却有些哭笑不得,这些女孩子怎么都好战成瘾呀,我真拿她们没有办法。我的身体在这狭小三尺的范围内慢慢动了起来,说动其实并不适合,因我身体只是微有些颤动,旁人根本就察觉不出。 局中宋语嫣却大骇,差了尺许击中的目标,凭着只是轻微的颤动,却已脱离了她掌握,她再也锁不住对方,这种情况身在武术世家的她也是闻所未闻。幸好宋家功法要诀本就追求身意克敌之法,她忙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会任何事物干扰,纯凭感觉向前急刺。连我也不由暗赞,她确是不凡,假以时日此女成就必定超过其父,但现在功力不济的她只能是受我的愚弄了。 我依然不敢有丝毫大意,炎阳心法全力展开,身躯奇异的扭动,避开宋语嫣的宝剑,左手幻出股热劲吸引她向前剌,右手施出精巧手法终轻轻搭在宋语嫣剑身之上。炎阳真气绵绵不绝地输入了她的体内,我不但不全力攻击压制她的内力,反随着她向前冲的劲道,再顺势加劲。“呼”地一声,我跟她合在一起,像阵风一样冲到了平台边。在我内力巧妙的运用下,她不由自主地飞上了半空,射出了平台之外,我则像要钉子一样钉在平台边上,将所有惯性冲力赠送给了她,还十分有风度地向她挥手送别。 这时我才大松了一口气,虽然宋语嫣是她们当中功力最弱的,但因我已经答应了不能将她打痛,她反而成了最让我头痛的一位。现在能将她毫发未损地送出了平台,而且还用了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她拖起平安下落,整个过程可是让我费尽心思,这下她应该无话可说了吧。 从我发动起到将宋语嫣毫地损伤的送出平台,只不过是几下呼吸间的时间,台下众人看的眼花缭乱、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我打开始的真正目标是宋语嫣,偕对我的轻功及战术佩服万分,男生们更是暴发出震天喝采声,对我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击败四女终生出丁点希望。 我并没有掌握整个局面,独孤凤凰不愧为正派二代弟子最杰出的代表,及时按住寇心雨的肩头,跃上半空,改变方向不弃不舍地向站在平台边的我攻来。这一出手她更是化巧为拙,想迫我硬拼,将我震下平台。而寇心雨则停下身形,双手稳住孙楚雾身体,两女并肩而立,畜势待发,随时可以支援独孤凤凰。 战略虽然不错,但她们都没有了起始的那种信心了,因她们都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及来自于残酷现实的战术,这是以前她们遇不到的。我这样做,也有让她们尽快感受到现实绝对不是好玩的事情,这样她们才能在残酷的战场之上顽强生存下来。 宋语嫣则准确地轻轻落在她的三哥宋鹰身边,她大嗔叫道:“无名大哥,你是个大无赖,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哼,我还要叫心雨姐不理你。三哥,你一定要帮我了,不然我不再撮和你跟凤……”。 宋鹰急忙用手封住宋语嫣的小嘴,并软语向她说着什么,不一会宋语嫣又格格地笑了起来,宋鹰确是厉害,三言两语就将他老妹逗笑了,有时间我定要向他请教两手。 我身形一闪冲入独孤凤凰的剑网,双手施出精妙手法,任她如何变招,依然如大铁锤般不断准确地敲打在她的宝剑上。对于她的剑路,刚才旁观之时我已经有了对策,现在仗着比她更精纯的内力及速度,招招抢先,迫她不断的后退。 旁边二女终忍不住,寇心雨、孙楚雾娇喝一声,双双加入了战团。 我见状不惊反喜,混战最合我味口了,“风影身法”展至极限,将二女也卷在内。我的身体在平台之上,如鬼魅般的移动,穿插于三女之间,不断地向她们发起一波接一波的攻击。只见我刚向心雨攻出一掌,还未曾击中对掌,下一刻却见我旋身向孙楚雾攻去,完全不按掌理出招。看起来好像是我在围攻三女,人数多的一方是我这方,场中各派弟子看的傻了眼,完全没有想到整个局面竟然会倒向我这边。 这时我虽然已经掌握了主动,那是因三女还未曾全盘了解我的战术,看起来整个战局是我利用身法围攻着三女。其实不然,我完全避开了与独孤凤凰正面接触,利用身法使凤凰总是跟在我身后,她虽然频频出招,却连我的影子也摸不到。且因锁不住我的身形,而顾虑伤了其他二女而展不开手脚,一身的功力发挥不到二三成,只气得她娇喝连连,却毫无办法。 我猛烈的攻击着寇心雨二女,但二女不愧为正道名门弟子,根基十分的深厚,此时面对我的强大压力,俱收敛心神,死命防守。心雨的长生真气这时得到了最大突破及发挥,每每抓住我的微小漏洞,发出攻击,对我的威胁最大。如果不是我的身法能够避重就轻、卸力、借力,光她二人加起来的实力我就难以取胜。 孙楚雾不愧为才女,发现了这种不利的局面,三人联手之力连一半的威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她娇喝一声,抓住空隙退出战圈,正想提醒另二女改变战术之时,警兆忽现。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嘿,整个平台之中的所有变化,通过气场及阳光被我掌握的一清二楚,孙楚雾的心思动态我早有察觉,故意制造了让她脱离战圈的空隙。我几个旋身,摆脱了二女的纠缠,如影附形般追在孙楚雾的身后,庞大的劲气如影子般追着孙楚雾压去。寇心雨及独孤凤凰发现情况不妙却都已晚了,追赶不及。 孙楚雾当机立断,娇躯轻扭,急退两丈,退到平台边缘,想摆开我的追击,好等另二女赶上再齐发起攻击。 但她并没有摆脱我的追击,我那庞大的劲气,依然不弃不舍紧追在她的身后,似还更加迫近,将她的秀发吹的四溢,皮肤隐隐作痛,她的耳鼓中充满了,追在她身后那强大劲气撕开空气的呼啸声,其威力十分惊人。 孙楚雾终生出无奈之心,知眼前这个杰出的青年男子抓住了自己的失误,迫她不得不离开平台,虽然她明知只要能稍阻他一下,结果完全是两回事。但自知失去了所有先机的情况之下,不敢与之硬拼,被迫无奈地跃出平台。 她一跃出平台,追在她身后的劲气忽然平空消失,她感觉浑身一轻,如重获自由般的轻松自如,知我目的已经达到,放过了她。在半空中她回转头来,以带着忧怨的神情瞪看了我一眼。因这场打斗,并不是生死之战,我的精神封锁也不是天衣无缝,所以现在连我的定力也大感吃不消,身形不由一滞。她不愧为才女,智慧超群,临走都要让我心神产生波动。 寇心雨终抓到我的失误,连击三剑,刹那间将我四周的空气抽干,我的所有后招变化全然被她封死,身法再也不能像先前一样行动自如,如陷入泥潭。如此剑术有惊天地之威。我脑子灵光一闪,“奕剑术”,一定是此剑法,以掌握对方的先机而下子奕剑,想不到她年纪青青竟然掌握到此剑法的精髓,我太大意了。 独孤凤凰自开始以来,积蓄的怨气,终于在此时暴发。先前将宋鹰击下平台的绝招“凤求凰”再次展开,身化长虹,似真化为一只“火凤凰”向我飞来,惊人的剑气掀起阵阵热浪,直向我罩来,欺我的后招被寇心雨封死,不得不正面硬撼她的绝招。这时虽然只剩下二女,但我终陷入了打斗开始以来最大的困境,奕剑之术确是厉害。 我不得已之下,只能拿出压箱底的绝招,“急风七式”威力最大的“龙卷风暴”再次施出。这式经过上次与杜绝在竹林交手后,我又进行了多方面的修改,使的我使用之后功力消耗减到最小,且另增加了锁敌窍门,以免让对方逃脱。 这时我临时进行了小小的创新,我的身体并没有随着全身的旋转射出,而是如驼螺般原地旋转,全身变成了一个急速旋转的能量体,四周的能量及阳光全都随着我的旋转而被我强行吸收。整个人变得诡异莫明,虽然全身在急速的旋转,但似取的一个平衡的支点,可以永远这样旋转下去。刚被心雨抽干的空气,随着我的旋转再次被我填实。 独孤凤凰虽然看出此招厉害,但她今天难得有如此痛快的出招,且对自己的绝招有信心,她依然原式不变,硬是冲击在我的能量中心点上。“凤求凰”终是不敌我的“龙卷风暴”,她的娇躯被震的向后急退。在气机感应之下,寇心雨补上了独孤凤凰的空档,起剑直刺。但她可能怕我在与凤凰硬拼之时受了伤,这招显得有点心神不定,底气不足。 立刻被我察觉,旋转在接触的刹那,稍稍偏移了中心,使心雨只能擦着我旋转的边缘,她的力道完全被我卸开,在与她错身而过时顺势托着她的小蛮腰,将她送入平台之外。并传音给她:“多谢小雨手下留情,无名大哥感激不尽。” 在得到我的传音后,心雨落地之后含羞地看了我一眼后迅速低下了头,被一旁的宋语嫣一把抓住,并叫道:“心雨姐,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故意让了你的好大哥呀!” 心雨立刻反击她道:“哼,你这小丫头,还敢说我,你自己不是连一招都没有出完就自己跳了下来,我看你呀,才是真正的人小鬼大呢。” 这话立刻惹来旁边众人的大笑,其中又以宋鹰的笑声最为突出,因他笑到一半,就给他那可爱的妹子宋语嫣给硬生生掐断了。 我放下心来,转身面对着立在平台另一边的独孤凤凰,炎阳心法全面运行,并暗暗调息着,吸收阳光补充消耗的能量。我不敢有一丝大意,因独孤凤凰本身实力就够我费好大力气了,我全神贯注,心神与阳光自然地结合在一起,整个平台如一张图纸一样,豪无遗漏地逞现在我的眼前。 有名的性子急的“烈火凤凰”一再受挫后,竟出人意料的平静下来,她静静地立在一边,双目射出奇光,似想将我看个通透,没有丝毫出手的迹象。如果她改变策略,转攻为守的话,以她的实力,剩下的半炷香的时间,我不太可能将她击下平台,我不由大动脑筋。 独孤凤凰忽然柔声笑道:“无名少侠果然厉害,小女子不敌,甘拜下风,愿意听从少侠领导。不过今天的未完的比斗可不算真的完哦,就挪到下次吧,我可要有随时向少侠请教高明的权力哦。嘻嘻。”她说完,娇躯一扭,跃下平台,一会儿消失在人群中。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一向孤傲不肯服输的“烈火凤凰”,竟然也有自动认输的时候,全都呆了起来,不肯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她的出人意料之举比任何招式都更加厉害,我更是像被点了**道一样变得目瞪口呆,心中拟好的种种作战计划全然用不着了,还要头痛她随时再向我发起挑战。 她并不像外表那样看起来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她因认定我更加适合领导这群初生牛犊小子,更知道自己的身手与我确实还有些距离,因此自动放弃了大有可能拿到手的领导权力,她是那种冷脸心热的女孩,她的心思缜密怕不在三姐之下。我对她大生感激之情,岭南四女个个都是出色的才女,认识她们我更感觉生活变得多姿多彩,不虚此生。 良久,场下众人才暴发出惊天动地的喝彩声,宋鹰与众多男弟子们飞跃上了平台,宋鹰更抢在第一位,一把将还在发呆的我抓了起来,抛向半空。咦,他怎么用内力封住了我的真气运行,使我一时动弹不了,半空中我的奇怪的想着。 “砰”我硬生生地落在平台中间,他们竟然没托住我,没有功力护身的我,立刻摔的眼冒金星,不知所云,这是怎么回事,我还迷糊的想着。瞬间恢复功力的我,立刻捕捉到宋鹰这小子向他妹子请功的声音:“小妹,怎么样,哥这下帮你出气了吧,你答应哥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这小子,竟然敢戏弄我,原来刚才他就是以此为条件来哄他妹子的,他确实厉害。我刚转过念头来,立刻又被再次抛上半空,这次我可不敢有丝毫大意,炎阳真气全力护住身体。 费尽我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将全场正派所有二代弟子折服,完成了寇宋两位前辈交待的任务。这样,五百个同心协力的高手组成的精兵团,足以完成任何艰险任务,改变历史。 寇宋两位前辈借此机会,宣布了这次集训的目的,并安排了时间及地点让这五百精英,进行天下闻名的宋家治军之法,为期一个月的严格训练,最后才将众人解散,随后叫我到内堂与众掌们商议细节。寇心雨本想拉着我说话,最后也只有无奈地放过了我,嘟着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到了内堂,解巨亲热的邀我坐在一起,待众人全都安坐下来,寇念祖才哈哈一笑道:“各位掌们不用太过沮丧,虽然叛军攻破了洛阳,相反我却认为整个形式一片大好啊。” 各大掌们包括我在内都大感愕然,不明白形式好在哪里,现在所听到的都是叛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重要军事城池的消息,唐军已经不堪一击,众人都唐军已经失去了所有信心。 宋裔天也笑道:“众位或者还不知道吧,朔方节度使郭子仪得到了九连山寨寨主殷小青提供的准确、及时的情报后,将偷袭朔方振武军镇高秀岩叛军击败。其手下左兵马使李光弼将安禄山派来支援的大同兵马使薛忠义打垮,共歼灭叛军两万余人。呵呵,说起来这个李光弼还跟寇老大有点亲呢。” 场中众人闻言都振奋起来,因终于听到叛军被打败的消息,叛军再不是无敌之师,纷纷问起李光弼此人的来由。 寇念祖笑道:“李光弼此人是昔日天下三大宗师跋锋寒的传人,他虽是契丹人,少年时受到本族人的欺迫,而流浪于草原,差点就成为了马贼,遇到跋锋寒上代传人,学得一身本领,并从此投身于朔方军。他曾跟我通过信,从他的信中可以了解到他渴望天下统一、天下不再有战事的高尚情操。” 寇念祖叹了口气继续道:“他在殷小青的支持下,不但击败了薛忠义,还一举攻克了军事要地马邑(今山西朔州),打开了雁门关东口东陉关(今山西代县东)。助郭子仪将军围高秀岩于云中,打通了朔方军与河东唐车的联系,到时朔方军只要抓住时机,东出井陉,入河北,必定可以切断叛军退路,让他们自乱阵脚。” 我虽然并不了解那些军镇的地点所在及重要性,也依然知道朔方及河东现在形式一片大好,而这大部分要归功于殷小青早已布下的情报网。我的心里不由暗暗后悔,这次没能与殷小青及三姐共同作战,击杀残我师门的魔门中人,同时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出点成绩让她们看看。 解巨插言道:“既然是昔日跋锋寒的传人,难怪运兵如神,不知封常清此人是否懂兵法吗?他能退守潼关吗?” 宋裔天道:“解堡主请放心吧,我那两个大儿子,带着我跟寇兄的亲笔信,已经前往陕郡说服封常清及镇守陕郡的副元帅高仙芝,想他们也是知兵之人,应该会理解我们的苦心吧。只要他们能退守潼关,剩下的就是山东与河南,将成为叛军突破劣局的关键所在。” 他转向我道:“无名到时就要看你的了,只要你能协助唐军守住雍丘等地,阻止了叛军入侵江淮等地的意图,只待朔方军东出,不出两年叛军必败。” 寇宋两位宗主三言两句就将天下整个局面分析的一清二楚,将指出了导至叛军败亡的关键所在,一下子在场的掌们都热情高涨起来。 神枪会的柏寒松忽然问道:“寇老大,那九连山总赛主可是黑榜人物,她也可靠吗?” 我心中大怒,正待反唇相讥,但被旁边的解巨按住。 寇念祖沉默片刻,叹道:“其实殷小青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巾帼英雄,她是先祖好友徐子陵之徒孙,说起来还跟我是师兄妹呢。她投身于黑道,凭着她一介女流,组建起如此强大的实力,等的就是今天呀,她的牺牲很大啊。而我们所获得的情报大部分是由她提供,这全盘的反攻计划也是由她草拟出来,她绝对是我方中人。” 得知殷小青的身份,及寇念祖的亲口证明,这时场中各大掌门才放下心来。 宋裔天也插言道:“是啊,这场战乱的平息,关键在于阻止叛军入侵江淮等财丰物足之地,那叛军就再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魔门的阴谋也会随之破灭。但就算是我们能做到最好,也不能太意,她还告诉了我们还存在着一个很大的瘾患,一旦被魔门利用的话,将是使我们白忙一场,最终还是将输掉所有的筹码,一败涂地。” 场中众掌们正为局势的逐渐明朗化而感到振奋,“瘾患”?会是什么呢,此时不由偕凝神细听还有什么大的“瘾患”,会导致大好局势全线崩溃呢。 我心中也涌起暗潮,想不到殷小青的身份如此特殊,我的心神忽又回到跟她度过的,那半天一夜时光,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敬佩及想念。对于宋裔天提出来的“瘾患”我并没有细想。 寇念祖接着叹道:“是啊,大家有没有想过,魔门布置了三十年的计划,有这么容易就失败吗?魔门的这次发动的叛乱必定有周密的计划,任何可能性魔门都会有针对的对策。” 这时芜帮帮主付昆终再忍不住,站了起来问道:“寇老大,你还是说说“瘾患”是什么吧,既然能提前知道瘾患是什么,那咱们就提前解决它,不就得了。” 宋裔天哈哈笑道:“付老弟不用急,不如先猜猜看,唉,如果换是你那徒弟过来肯定早已猜出来了,当初不知道你是走什么运,收了一个这么好的徒弟。” 付昆忙坐了下来,自嘲道:“嘿,我就是把太多的智慧传给孙楚雾这妮子去了,以至自己所剩不多。不然我早就猜出来了。”场中各掌们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十分轻松起来。 宋裔天也笑道:“无名,你猜的到吗?” 我一愕,宋前辈定是想让我在各大掌门面前露一手,使他们都能放心自己的弟子由我带领。我连忙收敛心神,认真思考起来。叛军此次的侵略路线分为三条,第一条是主力,从洛阳直指长安,其中的成败关键在潼关,这一条也最为重要;第二条就是进攻河东及朔方,有殷小青及郭子仪等名将,叛军只会是自讨苦吃,这是最万无一失的一方;第三条则是入侵江淮等地,但只要南方联军能协同河南等地的反入侵势力,虽然会艰险万分,但应该也够不成大的“隐患”。 想不到这里我脑中灵光一闪,答道:“小子愚见,还请各掌门不要见笑。”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付昆抢先道:“小子快说,那来的这么多客套,急不急人呀,说的不对有我帮你参考的嘛,放心好了。” 我不慌不忙淡淡笑道:“假如唐军能如前辈所想,除了朔方军之外,全都调集于潼关镇守,应该是万无一失。但这样也使的京师重地长安,驻军甚少,因此潼关一旦失守的话,长安立将不保,从而导致其它两条战线陷入被动挨打,一败涂地。 付昆大笑道:“哈哈,无名啊,刚才我还暗中夸你,说你的聪明才智仅在我徒弟孙楚雾之下呢。怎么就糊涂起来了,一下子说潼关万无一失,一下子说潼关失守,真是太矛盾了。看样子我徒儿还真的很难嫁出去了,唉。” “哈哈,付帮主,怎么你这么急着将徒弟嫁出去呀,不如明天举行个比武招亲怎么样?哈哈。”解巨在旁打趣着说。 寇念祖也呵呵笑道:“付帮主,不用这么急了。咱们先听无名讲完,再商议比武招亲之事如何。” 付昆也是故意搅起气氛,见目的达到,嘿嘿一笑道:“比武招亲就比武招亲,谁怕谁呀。”他说完并不要求众人答话,静待我说话。 我深深感受到前辈们对我的关心及爱护,更激发了我的智慧思考,我接着道:“潼关唐军如果防守不出的话,当然是万无一失了。但唐军的动向,可是掌握在李隆基这个昏君一个人手上,那就多添太多变数,一个不好就要使我们的心血白白流失。” 堂内各掌门对我直呼唐皇为昏君,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可见正道前辈都不是迂腐之人,且都对李隆基很失望。他们都是才智过人之辈,立刻把握到关键所在,皆默默思考起来,消化着战局有可能的变化。 寇念祖叹道:“无名果然厉害,一下子就猜到关键所在,我在你这个年龄可要差远了哦,这次去河南由你领导他们,是在合适不过的了,对于这点大家应该再也异议了吧。” 各掌门都笑道:“这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宋裔天接着道:“说句老实话,即使我们知道了隐患所在,也依然难以采取积极的手段来防患于未然,只能小心谨慎地静观其变吧。” “宋老大的意思是不是说,朝庭已经被魔门腐蚀渗透了,在关键的时候会被魔门左右,而使咱们输掉那关键的一战呢。”关中剑派的掌门段剑声忽然问道。 此人话语不多,但一开口就问到了关键所在。如同他的剑般,不出鞘刚罢,出则必中要害,难怪近年来关中剑派声势如日中天。 “嗯,段兄弟所料应该不错,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朝庭重臣是魔门中人,而那唐明皇则一向对咱们顾虑重重,因此咱们实在是不好插手,只能静观其变。”宋裔天沉声道。 解巨道:“难道咱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呀,那受苦的,还不是天下百姓吗?” 寇念祖笑道:“暂时我们只有通过无名他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如果万一长安失守的话,唐皇必定会逃往四川,那可是你解堡主的地盘哦,那个时候就由不得魔门捣乱了。因此我们要先在四川境内筑好坚强的防御措施及厚实的兵力,所以这次去河南,实在是不能派出太多的兵力,而筑好防御这个艰难的任务可就交给解堡主你了哦。” 解巨道:“那四川可就要热闹起来了,寇兄,为什么定要派这些孩子去河南呢,他们终究经验不足,怕难成大事。” 宋裔天接口道:“不经历风雨,那里能够成长呀,就让他们历炼一下吧,我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且陈留的叶老师及荥阳帮陈帮主也会随同前往,他们都是经验丰富之人,可以弥补青年人的不足。” 寇念祖道:“哈哈,咱们现在呀,只能见步行事了,今天先散了吧。各位的那些绝活,在这段期间尽快的教给弟子们吧,不然丢了性命可不能怪在无名头上哦。或者经过这样的考验后,咱们的后辈才能一代更胜过一代!” 各人皆怀着心情散了回家。 第二天,心雨扯着我差不多转遍了整个岭南风景,一直转到晚上依然不肯放我休息片刻,还硬是拉着我观看了岭南的日出。最后她才告诉我,原来过了这天,她就要跟其他师兄弟们一起训练,不可以再陪我。她还撒娇般地求我跟她们一起参加训练,她的那一副撒娇不依的女儿家动人神态,差点就让我答应了她的请求,我硬着心肠找了诸多理由硬是拒绝了她。要知道每天都面对着如此可爱动人的美娇娃,说不会动心,那绝对是假的,不为免的犯下错误,还是尽量地跟她维持点距离好。 第三天,她们已经全都进行严格的宋家练兵训练去了,一下子,岭南似乎静了许多。我则借这段时间向正派各前辈虚心请教武学上的难题,并认真复习了几遍《孙子兵法》,免的对战争还是那样一无所知,误人误已。就连半个月后的大年三十,她们也不曾放假,可见训练十分的严格,这个春节也因此过得冷清清的,毫无喜意。 在这段时间内,局势大至还算平稳,封常清及高仙芝听从了寇念祖的劝,撤兵回守潼关。但那昏君听信宦官边令诚的谗言,以战败、弃地罪杀封常清、高仙芝二人,临阵起用病废在家的哥舒翰为副元帅,镇守潼关。唐明皇此举,令南方武林界对他彻底死心了,指不定那天他会临时兴起,再换个元帅玩玩就糟了,魔门侵食了朝廷已经成为肯定的事实。寇宋两位前辈更是因此有点沉痛不欢,认为封、高二人之死他们要负上责任。 而安禄山攻占洛阳后,派张通晤为睢阳太守,与陈留长史杨朝宗率精骑数干,东略诸郡,郡县官吏多望风降附或逃走。但进至山东时,却遭到东平太守吴王李祗与济南太守李随的抵抗,其他各地官民也纷纷举兵响应。单父尉贾贲率吏民南击睢阳,斩张通晤。不久,进据雍丘,共集兵二千余人。而真源县县令张巡,正在真源县招募新兵,准备支援贾贲。 今天是大年十五,张巡派来猛将南霁云,请救岭南正道的支援,岭南联军随时都会出发前往雍丘。一个月的平静生活终于要结束了,我正是前往议事厅商讨出发事由。 这一个月来,我武学上的修养在寇、宋两位前辈的帮助下,突飞猛进,有种全新的感觉。举手投足更加自然,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劲气外露感觉,对事物的把握有种更为清晰的认识。而且将对三姐与殷小青的思念深藏于内心深处,三姐说的对,现在我定要将儿女之情放在一旁,全心全意瓦解魔门势力。 一入大厅,我不由一愕,厅内人数比我想像的少,只有宋裔天陪同着一位中年书生般的人物,而一个月不见的宋鹰及独孤凤凰分立于两旁。宋鹰及独孤凤凰都显的更为削瘦,但眼神却比以往更为锐利,精神更加集中,显然在这段时间内有所突破。他二人见我进来,眼中都射出炽热的光芒,似对自己的增长有很大的信心,而我正成了她们难逢的试招对像了。 我的唇角逸出一丝涟漪般逐渐扩大的笑意,平和地跟她二人微一点头,友好地打招呼。她二人偕一愕,感觉到我那种全新的心态,察觉到我心境的长进。 宋裔天的招呼我坐下,亲切地道:“无名,你来了,来我跟你引见一下,这位就是张大人手下的猛将南霁云将军,南将军熟读兵法,在战场上更是战无不胜的统帅。 这次由他带路前往与张巡大人会合,无名你不懂的地方要向南将军多多学习。” 想不到这如书生般的南霁云,竟然是打战带兵的好手,他虽然作书生打扮,但却是不可多得的内家高手,张巡能有如此能人相助,可见不凡。 我抱拳道:“无名愿意向南先生请教,想不到南先生不但是带兵的将军,还是内家高手,希望先生能多多指点无名。” 南霁云目射奇光,细细地打量着我,似想将我看透。 早已圆通的心灵,自然地回应着他的打量,任他如何打量,也只能感觉到我的高深莫测,我神态自若微笑以答。 南霁云讶然道:“想不到击杀赤发狂魔,击败花弄蝶的“我无名”竟然是如此的年青,我还以为是跟我一样是个老头子了呢。难怪无名你能得到岭南这么多的正派前辈的推荐,你确不是平凡之辈,这次能得你们之助,安军休想越过雍丘半步。” 我谦虚笑道:“南先生太抬举我了,无名只是一介武夫,对于战争可还是一雏儿,这次能够跟先生多学点战争之法,实在是太幸运了。” 宋裔天笑道:“呵呵,你们别再互相谦虚了,以后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多着呢,这样吧,明天就出发。男弟子呢就由鹰儿带领,女弟子就由凤凰带领,你二人都要听无名的,你两应该没有问题吧。” 看到宋鹰二人点头,他继续道:“任何事情,你三人都要与南将军、叶老师及陈帮主商议才作决定。好了,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我跟南将军还有些事情要谈。” 我三人一起退出大厅,一路上我还察觉出她二人那比平时更为兴奋的异常心情,我不由哑然失笑,他们终还是年青。想虽这样想,我终也是年青人,对此行多少有期待,正在这时,忽然异变突起。一道剑光迎头压制,几乎在我刚察觉到有异,剑光已经侵入我丈内范围,剑气刹那间将我锁住,并制住了我的心神,我的身体如负万斤重担,难以行动如常。 虽然我刚才微有分神,但这偷袭之人身手也是超卓不凡,潜在我旁三丈内,居然也没被我发现。而身后的独孤凤凰及宋鹰,这时有意无意地拦住了我的退路,这是怎么回事,搞什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一章 无名军团 本文由八 零 电 子 书 首发(http://.cmfu.)转载、收录请保留字样 我在刹那间恢复了平静,自然常握了周围事物的变化,嘴里呵呵一笑道:“心雨,一个月没见,怎么又想将无名大哥打伤呀。WenXueMi。com” 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因经过一个月时间不见的寇心雨,功力及剑法都大有长进,这一剑带起股灼热的劲气,扑天盖地的向我罩来。而且我还要分心注意身后的宋鹰二人,我说他两刚才怎么心情异常,原来他二人早就知道心雨在此伏击我呢,唔,他们一定商量好了,想看我出丑呢。 我立刻察觉出宋鹰二人,虽然堵住了我的退路,却并无夹击我的意图,我大松一口气,全力捕捉心雨的剑势。 我微跨前一步,缓慢地击出一拳,从跨前到出拳,整个动作浑成天然,慢得连身后的宋鹰二人也看个一清二楚,但任心雨如何变招、变速,却依然被我那缓慢的一拳击中剑尖。为了让心雨感觉到自己的长进,增强她的信心,我故意用上与她相等的力道。 “叮”的一声响,我身形向后一晃,跨前的左脚,收回原地,卸去了名震天下的长生真气,轻松自然的神态,就像我一直没有动过一样。寇心雨顺势卸劲,一个筋斗飞上了院中一棵小树,她站在树枝上随风起伏摇摆,如仙子般御风而来又要乘风而去。 宋鹰二人心中懔然,要知道寇心雨剑招似缓实快,已经达到剑随心转的极高境界,他二人自问面对心雨突然袭击也只有选择暂避一时。只有寇心雨剑招的变化,速度及力道,全被我无名洞悉,才能有此结果。 心雨借树枝弹力,再次腾空而起,她那美丽动听的笑声在半空响起:“无名大哥,小雨是不是有很大的长进呀。”到最后一字,她已如一只美丽的蝴蝶一样飘落在我身旁,跟以前一样抓着我的手臂,不依的摇晃着。 一个月不见的她,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英气,使她看起来成熟许多。猛的一看还真有几份三姐的影子呢。我有些尴尬,想推开她的双手,但却没有成功,因她更加成熟美丽,其吸引力更是成倍数的增长。 我忙借笑掩饰道:“哈哈,小雨果然长进了许多,差点可就又将无名大哥我打伤,这次了出征,必定可以变成一员战场上的猛将,不过那个时候你可要小心嫁不出去哦。” “呵呵,无名大哥,你好啊。”伴着娇笑声,院边又走来两个美娇娃,正是岭南四大美女中另两位,孙楚雾及宋语嫣。多日不见的岭南四女,经过一个月磨练,其风姿似更胜当日。这一下,岭南四大美女可就全到齐了,她们不是想报上次之仇吧。我猛的一震,知道被心雨搞的心神大乱,连孙楚雾及宋语嫣躲在一旁都没有察觉。 孙楚雾接着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与语嫣妹妹也跟心雨一样嫁不出去了吗,难道我们女孩子就不能跟你们一样去打战,保家卫国吗?” 一时不察,被旁边有名的才女,抓住了我话语的漏洞,再不反击我可很难领导这帮杰傲不羁的小家伙。我连忙收敛心神,精神力自然与阳光联系在一起,刹那间进入“晴空日照”的精神境界。 旁边五子,偕是不凡之辈,立刻感觉到我的异样变化,似乎连人都一下子威武起来,但仔细观察又感觉不到什么,小雨更是抬起头来盯着我看,眼神中充满了迷惑及近乎盲目的崇拜。 我神态自若地笑道:“孙小姐意会错无名的意思了,无名是说,像你们已经是如此出色的女孩,如果再成为了巾帼英雄的话,那天下实在是难以找出几个像样英雄,能与你们般配了哦。” 孙楚雾眼神中露出诧异的神色,瞬又转为欣赏之意。她想不到“我无名”能如此快的摆脱绌状,回答又是如此得体。此人不但身手了得,且才智及应变能力都是一等一。一向孤芳自赏、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孙楚雾,也对这突然冒出江湖的“我无名”生出一丝敬佩之情。 “是楚雾自作聪明,误会了无名大哥,还请无名大哥不要见怪。楚雾可没有大哥说的那么好,楚雾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子,平生能做一两件值得去做的大事,此生足已。” 想不到孙楚雾此女对自己一生,看的如此之透,真让人敬佩。 宋语嫣不待我回答,就从旁抢出,走在我面前时“哼”了一声道:“哼,我不跟你说话。”她一把抱住心雨道:“心雨姐,你可是答应了我,不在跟你的“无赖大哥”说话的哦。你不是后悔了吧。” 心雨忙答道:“我那有啊。”心雨答完这句话,才意识到我可能会生她的气,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我一眼,似怕我责怪于她。 我则愕在一旁,刚刚享受到孙楚雾那极尽温柔体贴的一面,又看到宋语嫣那种小女孩家刁蛮、任性不讲理的一面,但细心品味来这又是她最可爱之处。我不由啼笑皆非,想不到这小妮子还记平台之上,我让她一招未施展完全就掉下平台的那一幕,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心雨,叫心雨不在跟我说话。她真是厉害,难怪她三哥如此怕她了。 我身后的宋鹰休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从后传音给我道:“无名老大,你小心要倒霉了,我妹能把你身边所有的女孩拉到她那边,这可是她的绝活,我可是深受其害,我想帮也是力不从心啊,你自己好知为吧。” 宋鹰此子确实有趣,他这番话不但向我透露消息以示友好,且还表达出上次他将我抛起,摔倒的无奈之心,难怪年纪轻轻就能领悟到宋刀精髓要旨。 孙楚雾与独孤凤凰二女则含笑抱在一起,显是想看我的笑话,因现在可不是讲理就说得清的了。 幸好我的精神一直保持在“晴空照日”的状态,瞬间把握到宋语嫣的心态,平淡从容道:“语嫣,怎么不跟大哥说话了,是不是怪大哥到现在还没有谢你呢?确实是大哥我的不对,那天如果不是你故意让我的话,无名大哥早就被你打下平台了。现在我,当着众人的面,慎重地向你说声:语嫣,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大哥我的今日。这份迟来的谢意,希望能使语嫣你放大哥一马。” 嘿,果然,宋语嫣俏丽的小脸竟然也红了起来,不知是因为我的夸赞,还是我亲切的叫了她“语嫣”,她微露一丝羞涩之色轻道:“哼,算你识趣,放过你了。” 旁边四人立时傻了眼,变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宋语嫣竟然会如此轻易放过一个曾让她出丑的人,宋鹰更是从后面用手锁着我的脖子道:“老大,你确是我的良师益友啊,实在是太厉害了,有空定要传授两招绝招给小弟我,让小弟也威风威风。” 旁边的独孤凤凰闻言冷哼了一声,宋鹰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 整个场面有意思极了,一丝止不住的笑意,在我们六人之间酝酿着,不知是谁先带头,立刻惹来满院的笑声,院中的小鸟纷纷惊飞起来。我跟宋鹰的眼睛更得到了最高的享受,四女因笑而变得花枝乱颤,她们的笑态更是各具风情,让人眼花缭乱。 当笑声渐止时,四女偕笑的喘不过气来,笑声都有点断断续续。四女彼此有些诧异的对望了一眼,她们都想不到自己会如此不顾仪态的,在旁人面前没有顾及地大笑起来,一股浓厚的友情,飘荡在六人之间。我也没有想到,黑道出身的我,能结交到正派的知心朋友。 六人终于恢复了平静,宋语嫣则肯定是完全原谅了我,她娇笑着跳到我的身旁,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道:“无名大哥,你还真有趣,记住以后一定要常陪我玩。走了,别总是傻笑不完似的。” 我有些诧异地道:“去哪里呀。” 寇心雨却有些不快,抢着道:“哼,你这个当将军的,总要跟你的小兵们认识一下吧。”她说完跟着传音向我接着道:“大哥,你对我一定要比语嫣好,否则我可什么都不管了,我就要喜欢你。” 我吓了一大跳,忙用力点着头,有些尴尬道:“好,好,应该的,我确应该跟各位师兄弟们认识一下。” 寇心雨这才恢复欢喜之情。 但旁边四人已察觉出,心雨与我之间的异态。 老实说,虽然我当过一哥,可没有领导过一个人,如今一下子成了五百个精英中的头,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我们六人来到一个大堂内,五百多双锐利的眼神,“刷刷”齐停留在我的身上,幸好我早有防备从容不迫地登上台前,眼睛聚足神力有若实质,将台下五百精英一一扫射。他们果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大部分与我那威慑心神的眼神对望时,依然能保持神色不变,其功力底子都十分的雄厚。他们的眼神中露出军人应该有的沉着、冷静,还有对我的崇拜及对此行的热炽。 我大感满意,不但是因为这五百精英已经由一盘散沙,凝结成一个的整体,成为一股的强大力量。还因为上次在平台之上,我轻松地挫败岭南四女,已经在他们心目中种下了无敌的形象,这对将来我指挥起他们,更加自如。 宋鹰道:“各位兄弟,咱们盼望已久的日子就将到来,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前往战场,是英雄是无赖就看咱们的真本事了,现在就欢迎无名老大跟咱们说两句。” 台下立刻响起一遍热烈的响声,虽然每个人眼中都射出,对即将出发前往战场,而变得兴奋、炽热的目光,但没有一人沉不住气,起哄大叫,跟一个月前的他们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宋家的练兵之法确实不凡,难怪昔日宋家军能名震天下。 我的热血也跟着他们的情绪沸腾起来,热情激昂的声音,平稳、准确地送入在场每一人的耳朵。“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我只说一句话,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历史定会在我们手上改变,今天的历史是由我们创造。” 全场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也包括我在内,因此我也顺利溶合于他们当中,我的任何一个命令都能有效地执行下去,每个人都对明天充满希望。 当天晚上寇心雨扯着我聊了一个晚上,说的都是这个月所吃的苦及训练中的趣事,并埋怨我没有陪她一同训练。从她的口中我也大致知道了五百弟子兵的分工,五百人共分为十小队,每一队人都分担着正规军中的两到三个兵种的任务。 就拿心雨她们女孩子这队人来说,不但做了所有的后勤工作,还是队伍中的医疗队,其中又为寇心雨的医术最为高明了,我可是深受其个中滋味的了。她们还负责收集情报,利用敌人对女孩子更不设防的心理,打入敌人内部,进行偷袭行动等等,我听都听得目瞪口呆,可见这一个月的训练是多么的严格。 十个小队虽然各负责其任务,一旦集合起来,却可以变化成一只重骑军、野战军、巷战部队。每人都懂行军的基本常识,及自我保卫能力。这五百个人已经成为一只强大的正规兵马,其战斗力达到不弱于五千朝庭军队。 什么行军安营,攻城要诀,军情第一呀,心雨说起这些来一套一套的,我这个做头领的更是自愧不如,惭愧万分,只有不断的向她虚心请教兵法要诀。 临近天明,心雨才依依不舍的离去,最后她还告诉我,她爷爷及各大掌们都已经前往四川,已经在哪提前建筑防御设施。而她爷爷走时托她转告我一句话:当年寇家先祖,不仅仅是将兵法溶于刀法,起先也是从刀法中领悟出兵法,可见世上万物偕可互通,兵法及刀法关键在于“灵活变通”四字要诀上。 这四字其实很容易理解,关键在于我能不能做到,我终对兵法有了认识,兵法也跟武学一样,不能拘泥于书本上的理论,而是要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变通。 ※※※ 清早,经过精心打扮的心雨及宋语嫣蹦蹦跳跳地叫我一起吃早点,大家简单吃过早点后,就来到一个月前的广场。 五百余人,整齐地排列在广场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庄严肃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静候着平台之上的宋家之主宋裔天训话。 “精英们,你们结合起来的力量,将惊天动地,这种力量是无可抗拒的。既然你们都对‘我无名’少侠十分佩服,而且‘我无名’少侠又是你们一至推荐出来的老大,那我有一个提议,不如你们就叫做无名军团吧,我无名就是你们的头领,只要无名军团存在一天,你们就要听从我无名的领导。从今天起,你们就成为有名有姓的正规军队了。”宋裔天猛喝道。 宋裔天此言一出,立刻惹来在场中精英们连声喝好,我心里也暗生感激及佩服,通过给这支队伍命名,使这五百精英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甚至会以自己是这个军团的一员而感到光荣;认为无名军团因为有自己的加入才算完整;无名军团真正成为了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这位宋家宗主确是厉害,三言两语就使五百个人变成一颗心了,这方面我还要认真多学点才行。 宋裔天再次摆摆手,止制住众人呼声,再次扬声道:“无名军团,并不是‘毫无名气的军团’,它必将名震天下,成为无敌军团,来喝了这碗壮行酒,来日咱们再喝庆功酒。” 众人的热情再次高昂起来,仰天向嘴里灌下烈酒,连那些女弟子们也毫不例外。 平台之上的南霁云将军,更是精神百倍,神光闪闪,他定是看出这支队伍的强大,而生出信心。最令我佩服还是来自陈留的高手叶全一,此人即使在此时此刻,依然保持一贯的平常心态,连情绪都不曾有些许波动,他的身手怕比我估计的要强。 ※※※ 我们终于踏上了征途,在南霁云这位熟悉地理的行家带领下,一路翻山越岭,专走捷径。也幸好众人都是轻功好手,换成普通的士兵根本就无法行走,那南霁云独知的捷径。没有用上一天的时间,我们就出了岭南境内。 南霁云似乎想考验一下无名军团的耐力,故意专挑险路走,接连两天,毫不停息的行军。无名军团终于显露出它惊人的实力,所有的战士们遇山爬山,遇水涉水,有如鱼得水一样生活得更加自在,安营扎寨更不用我吩咐。他们自动挑选合适要地安营,安营地不但要有水源,且要易守难攻,还要讲究防袭营布阵,这种行军打战的基本常识更让我大开眼界。 他们分派守营巡逻,造灶生火,这种惊人的效率,连南霁云这样带兵多年的将领,也是赞口不绝,佩服万分。两天下来,战士们没有累倒,反将荥阳帮陈副帮主给累惨了,这位陈帮主功力虽然还行,可实在没有吃过这种苦,最后在我的帮助下才勉强跟上行程。 路上我最佩服还数陈留的叶全一,在我细心观察下得知,此人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满脸微笑,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我一直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如果他在打斗之时依然有保持如此心态,其身手将相当惊人,我甚至怀疑他有一段悲惨的伤心往事呢,所以将心事藏在内心深处。 到第四天,南霁云似并不急着赶路了,在天还没有黑,就带着我们停在一座高山巅处,吩咐在此安营。在大营中,连日来醉心于兵法的我,不由好奇的问道:“南将军,前面是不是有所阻碍,我们为何不趁天未黑之前继续赶路呢?” 南霁云大笑道:“无名,越过前面那座山岭,就进入平原地区了,这片平原以我们的脚程也要两天两夜才能渡过,然后就到了大江,过了大江不用两天就可以到达真源县。对了,你知道像我们这种近乎秘密行军的关键是什么吗?” 大营**十余人,都是才智高超之人,虽然人人都熟读兵法,但这些行军中的经验都不曾听闻,闻言都露出思索神色。 我思考片刻,答道:“既然是秘密行军,当然是不能让敌军掌握到自己的行踪,这样才能以奇兵致胜。” 南霁云点头道:“确是如此,我们来作个假设,假设我们有一个敌人,其实力不下于我们,它一直都密切关注我军的行踪,它知道我们是从岭南出发,目的地是真源县,它必定会想法设法拦截我们,且会在我们必经之路,设下圈套,伏击我们。” 南霁云说到这里时,一直将精神力保持在“晴空照日”状态的我,察觉到陈留的叶全一终于产生了情绪上的轻微波动,其心跳、脉搏都较平时快,想不到连他都对南霁云的假设,心动起来。而其他众头领都露出全神贯注的神色,不敢有丝毫的分神,都知道南霁云在传授宝贵的实战兵法。 南霁云也将众人的反映收在眼里,他满意地继续道:“当我们进入这一路连绵的群山峻岭,凭着我们的脚程,所以这几天的时间我们等于是隐行起来,敌人将失去我们的行踪。如果这时,你是敌人的首脑你会怎么做呢?” 我心念一转,终于明白南霁云为什么要在此安营扎寨的原因了,但叛军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在这里出现呀,否则我们到了雍丘也只能是送死呀。 ※※※ 旁边众人其才智高下,立刻表现出来了,宋鹰及孙楚雾首先露出释然之色,他二人几乎与我同时猜到,假设中的敌人首脑会怎么做,接着就是心雨及独孤凤凰,其他众人虽然缓了一线,但最后还是猜了出来。只有叶全一又恢复了平常心态,无动于衷。 宋鹰道:“如果这个敌人真的存在的话,它必定会绕到前面那平原地,在我们必经之路设下陷阱,等我们钻进去,在开阔地,我们很难避开敌人的追击,敌人以有心算无心,成功的击会很大。不过,这个敌人应该是不可能存在的呀,叛军还被阻于雍丘之外,而境内的一些帮派根本不敢、也没有这个实力与我们为难。” 宋鹰虽然这么说,但我却感觉到他最后几个字中气有些不足,难道他想到什么帮派有这个实力? 叶全一也道:“是啊,这一路上不可能有什么敌人的了,南兄太过虑了吧。” 南霁云笑道:“呵呵,叶兄说的对,小弟一向征战,习惯于钻研兵法,每经一地都会做出种种设想,尽可能的避免身陷险地,不管敌人存不存在,我都不会有一丝的大意。” 我道:“南将军果然是兵法大家,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成为一个无敌的统帅,历史上有许多著名的战役,很多都是因为大意而败亡。我们无名军团更不能大意,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真的中伏的话,我无名军团第一次出征只能成为别人的笑柄。” 我接着问道:“南将军,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敌人存在的话,那我们该如何应付呢。” 南霁云微一愕道:“真的会有吗?”显然他虽然假定了一个敌人的存在,但也认为不太可能。 他微一思考道:“如果真有敌人的话,并且敌人早已知道我们的兵力,那敌人要想对我们设伏,其兵力必须三、四倍于我,还要加上有利的地形,否则凭我们的实力,敌人根本不可能对我军伏击成功。那我们只有避开一些凶险之地,并派出多队侦察兵,侦察出敌人隐藏的地方,采用迂回前进,尽量避开敌军,从而顺利抵达目的地。当然其主要应变方法,也要跟据实际情况来定。” 营内众人这才释然,对狡诈的实战应付之法,增加了更多的认识。 今天晚上南将军的话,给我们这些新兵上了一堂生动的兵法课,大增我们的见识。最后大家终于各自回营帐休息,但我却多了一层顾虑,俗话说事事无绝对,我手中可是握着五百多条热血青年的生命,我心事纷起,披上外套,出了营房。 营地并没有亮火把,是避免让人发现,微弱的月光也给两旁高大的树木挡住,三队巡逻的战士,正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的穿插巡逻着,营帐里传来各种轻微、深长的呼吸声。我这个做头领的也大感满意,也只有无名军团中战士,才能在黑暗中视物,靠打坐调息代替睡眠。即使有敌人偷袭,也难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因为每人都是正派二代的精英弟子,偷袭一个高手已属不易,偷袭五百余名高手更是难上加难。这股实力将让任何人大吃一惊。 我展开身法,用尽浑身法宝,才避开巡逻战士,来到了此山岭的另一头。虽然我顺利避开巡逻战士的耳目,但我也对其防守的严密性却更加放心,天下间身法比得上我的恐怕已经不多,要在这时、这里出现,那更加是不可能。 我爬上一颗巨树巅处,仰望着挂在天上的新月,新春的月亮并不光亮,微弱的白光洒在我的身上,却让我感觉不到一丝能量的存在,更别提吸收月光能量。殷小青师傅叫我吸收月能来弥补心法的缺陷,而我却一直不得其法,虽然得三姐舍命相助,使真气突破了极阳属性,但终究没有达到完善境界,关键时候必定会出问题。 一下子我又想到了殷小青跟三姐,想不到殷小青竟然是昔日天下三大宗师徐子陵的后人,那她的师傅岂不是除子陵的徒弟,难怪那老和尚功法如此厉害。不知她跟三姐相处的怎么样,到时候我要如何面对她二人呢,我忽然对三人相见时的场景,有些许后怕。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心事驱逐出脑海,心中一片空灵,不旋踵进入万念俱寂、空极不空的灵机妙境。周围事物自然反映在我心中,各类飞禽走兽的声音被我收入,又被我过滤掉,心神不断的攀高。忽然对面一座高山巅处,莫明地闪亮几下,惹起了我的注意,正当我以为是磷火,而将它过滤出脑海时,它又忽然消失,终引起我的警惕。 我不敢大意,连忙将身法展至极限,奔回营地。我跟巡逻的战士打过招呼,一起进行秘密的搜索,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我按住心中的不安,回到自己的营帐。难道真的有一个藏在暗中的敌人,正对我们虎视眈眈,如果是真的话,那在我军团还有一功力不下于我的内奸,将我军行踪通过镜子反光透露给敌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糟了,虽然无名军团实力不弱,但终究是新兵,仓促之下应战,难免会吃亏。究竟是我太过于草木皆兵,还是确有其事。军团中不可能有功力胜过我之人呀,不过魔门中人既然能渗透朝庭,会不会也打入了岭南正道呢。 我越想心越乱,天未明,我就将宋鹰从温暖的营房扯了起来,问道:“小鹰,你老实跟我说,昨天你是不是想到有什么帮派,有能力,也敢与我军团作对?这很重要,你一定要仔细告诉我。” 宋鹰似未睡醒,依然迷迷糊糊地道:“老大,搞什么,三更半夜地将我叫醒,心雨的营帐在那头呢。 显然,这小子对此行程无丝毫警惕之心,昨天晚上还直嚷嚷着,什么绝不会疏忽大意的话,真是气死我也。我二话不说,制住了他的**道,将他提到营后山泉边,将他的头按入冰冷的泉水,半晌才将他提起。 宋鹰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任由冰冷的泉水,顺着他的头发滴在他的身上。他如梦初醒嗫嗫道:“老大,我终于知道了。” 我大喜,问道:“是什么帮派?” 宋鹰转望向我道:“我知道了,老大,你定是公报私仇,你还记着上次我将你摔倒的事呢。”他见我脸带愠色,连忙改口道:“等等,我想到了。” 他略一沉思道:“老大,你不是认为昨天那个假定的敌人,真的存在吧?” 此子确是不凡,一下子猜出我的心思,我脸一沉道:“不要兜圈子,你先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帮派存在?” ※※※ 宋鹰见我如此认真,也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站了起来,催功运行,头发及衣服上的水份,变成水雾,眨眼消失不见。他整整头发,认真的道:“这件事,你要听我从头慢慢地告诉你了,嘿,这可是我思索多年的心血结晶。早在唐朝全盛时期,朝庭就有计划的削弱帮派实力,以免造成内乱。而当时我宋家与寇家也考虑到中原真正统一,将手中兵权让于朝庭,以至于这次出兵五百,都要集各派精英,换成以前,哼,光我宋家……” 我忙打断他道:“好了,好了,宋家的光荣历史我也一清地楚,你快入正题吧。” 宋鹰分辩道:“我讲的就是正题呀,无名老大你想想看,以我两家的实力都难以凑足五百人,其它帮派人数可想而知。当时的朝庭也认为帮派实力已无足轻重,立刻废止府兵制,实行了募兵制。老大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募兵制,就是说当兵成为了一种职业,你可不要小看它,这一招可省了朝庭一大笔钱,而且使军队更加专业化,战斗力更是大幅度提升。” 想不到这小子学问懂的不少,其它时间我或会听的入神,现在我可心烦着呢,再次打断他道:“不要说以前的事,我问的是现在。” 宋鹰叹道:“老大,难得看到你的情绪如此烦躁,真是难得呀,事情真的到了如此紧张的地步吗?不过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就像美女一样,你越急越得不到。” 这小子说话之时,眼中露出温柔,显然是想到那只“烈火凤凰”。不过看到他如此轻松,我也渐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嘿,平时我可不是这样子的,难道这就是第一次领兵的恐惧与不安。记的寇老跟我说过,能在战场上睡觉的将军才是好将军,如今我碰到这点小事就疑神疑鬼,实在是不成大器。 寇老最后叫心雨给我来“灵活通变”四个字,现在正好用上。我一个人时,不管碰到多么强硬的对手,都难以动摇我必胜的信心,我都会保持平静心态,利用自然与非自然的事物,全力打击对手。现在我要将单打独斗时,那种轻松、自信的心态,搬到两支军队的战争中。身为无名军团头领的我,就是无名军团的头脑,只要我保持轻松心情,发挥自己才智运筹帷幄,无名军团必将无敌。 想到这里我不由暗暗感谢宋鹰,让我对身为统帅的要诀有所领悟。我挑了一块光滑的巨石坐下,轻松自然地道:“小鹰,那你慢慢说吧,我洗耳恭听。” 宋鹰一愕,显出佩服的神色,正声道:“老大不愧是宋鹰的老大,难怪能让岭南四女心服口服,我说之前,老大你可要答应我,有时间定要教教小弟,如何才能更加吸引女孩子。” 这小子这时还有空讨论这些事,我心中暗笑徐徐道:“这方面我也不很行了,这样吧,我介绍个女孩子心里专家给你,凤凰小姐请出来吧。” 独孤凤凰真如一只火凤凰般,从十多丈处的一棵松树背,飞了出来,飘落在我们之前,她那完美而修长的娇躯,展现出一种难以欲言的动感之美,有若鸟迹鱼落,自自然然,让我与宋鹰看的目瞪口呆。 她那一向冷若冰霜的玉容,这时更如带有寒冰,周围的空气似因此变得有如冰窑,温度急速下降。 宋鹰露出苦涩的表情,喃喃道:“老大,你知道她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这下可害惨了我。” 我叹道:“唉,我也是坐在这石头之上,才发现凤凰小姐的到来,想跟你说也来不及了,你可不能怪我呀,谁叫凤凰小姐轻功如此高明呀。” 我说的确是实话,当我放开心情,心境自然恢复平静,这才发觉独孤凤凰的到来。这妮子功力不凡,又畜意瞒着我们,是很难发现她躲在一旁,如果不是宋鹰言语中涉及到她,使她的情绪产生波动,我也难以发现她。她定是早就来了,听到我们全部对话,不过她恐怕会借机教训一下宋鹰了。 我不敢大意,将五官感觉提至极限,全力搜捕周围事物,连一虫一蚁也不放过,免得再有第二人躲在一旁就糟了。 独孤凤凰冷哼一声,寒声道:“我说两位大哥头领,鬼鬼祟祟躲在这里聊些什么国家大事呢,原来谈的是风月之事,如此,凤凰还真的是打扰二位雅兴了。” 宋鹰急道:“凤凰,可不是我想来的,是无名老大硬是拉着我来的,我实在是太冤了。” 独孤凤凰再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作势欲走。 宋鹰忙向我使眼色,想叫我留住独孤凤凰,使他有机会解释清楚。 我呵呵笑道:“凤凰小姐,你来得正好,我心中有点疑虑,咱们一起商量一下,看是不是真有其事,加上你的智慧,一定可以搞个水落石出。” 我转向宋鹰道:“小鹰,刚才那些风月之事,咱哥俩以后抽个时间,再仔细研究研究。现在你还不赶快入正题,让凤凰小姐了解一下情况。” 宋鹰直翻白眼,气道:“咱们刚才那里聊了什么风月呀,老大,你是帮我还是在耍我呀。” 独孤凤凰也知道我是在故意逗宋鹰着急,她苦忍着内心的笑意,喝道:“罗嗦些什么,有事快说,不说我可要走了。” 宋鹰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澄清事实及表现自己见识能力的机会,连忙正声道:“别走,别走,我刚刚正说到唐朝全盛时,削弱帮派势力,还有募兵制的实施。其实朝庭这些决定,都是得到了我寇宋两家的支持,因为只有这样,朝庭才能集中全国上下所有的实力及物力,全力消灭当时草上的霸主“突厥”。这样,朝庭再无后顾这忧,将招募到的军队基本上全部外调,镇守边关要塞。这个决策的效果立杆见影,在十一年前,也就是天宝三载,朝庭联合铁勒回纥部,击破后突厥,完成了中原百姓数百年的梦想。突厥也因此四分五裂,有一些投靠了安禄山这样有野心的节度使,突厥中的什么第二高手慕汉中,就是些人的代表。还有一部分投降回纥族,剩下一小部分则做了马贼。最终回纥遂借大唐声势,统一漠北,强大的回纥汗国由此崛起,突厥也真正变得烟消云散了。” 这小子要倒霉了,我正暗想着。 果然,性格一向较急的“烈火凤凰”终忍不住,打断宋鹰的感叹,道:“你有完没完,这些老掉牙的历史我们都知道了,快说实际点的东西吧,哼,也不知道你懂不懂无名问你话的含意。” 宋鹰正在为自己能在心爱之人面前,将自己胸中所藏知识,及自己研究后得到的理论,一一展露,而暗暗得意。不想却换来独孤凤凰无情的打击,这才知道自己话语太过于罗嗦,委屈的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无名小子的疑虑了,刚才是在耍我呀,不过,刚才这些,这可是我研究这数百年历史后的心血结晶啊。” 背对着宋鹰的独孤凤凰那强忍着笑意的俏面,半天才勉强又挤出一冰冷的哼声,含怒转身看着宋鹰。她现在这副有意思之极的神态,差点让我忍唆不住大笑起来。 说实话,宋鹰对近代历史的认识及变化,确有独到见解,他的讲解、评论确很吸引人,只是现在说得不是时候而已,再加上独孤凤凰现在是故意找他的不是,他讲得再精彩也是白搭了。不过凤凰这么处处为难他,这说明凤凰是很看重他的,他俩肯定会有戏了。咦,我什么时候成了爱情专家了。 宋鹰连忙继续道:“俗话说,有利也有弊,唐朝的这种策略为他们消灭了劲敌突厥,但同时也种下了瘾患。而这次安禄山叛乱正说明了这点,安禄山在没有重大伤亡之下,从起兵到攻克洛阳,竟然只花一个月的时间,除了朝庭**之外,内地兵力空虚也占了重大原因。而黄河联盟及荥阳帮这些想出力的门派,也被魔门轻易灭门,也是因实力微弱,不堪一击。” 宋鹰叹了一口气道:“当然也有不少黑道帮派,因为各种原因或目的,借着近年来朝庭**的时机,秘密培养其实力,壮大自己。无名老大,你的师傅们也是其中的代表。当然你的师傅们是出于自保,与魔门相抗的目的。” 他顿一顿继续道:“现在黑道上势力最大,要数现黑榜第二高手卓霸,由他创立的铁骑会,人数破天荒的达五百之众,成这这百余年来人数最多的帮会。这些年其势力更是膨胀的厉害,大江下游的水脉经济,明里暗里都由他控制了,并将有着悠久历史的大江联盟驱逐到大江上游。还有,在两年前,在竟陵一带又出现了一股贼寇,人数竟然达到二千之众,这股贼寇可恶之极,如一股肆意破坏的龙卷风一样,所到之处烧杀抢掠,片草不留。据我了解,这股贼寇的背后也是卓霸撑腰。” 独孤凤凰奇道:“咦,这股贼寇后来不是被官兵围剿了吗?” 宋鹰见独孤凤凰也被他的话题引起兴趣,精神百倍徐徐笑道:“凤凰妹妹,你听到的只是表面上的消息,据我事后调查了解,当时竟陵等郡的官兵加起来都不超过三千,那里有实力围剿来去如风的贼寇。贼寇之所以会暂时消失,必定是官府与贼寇,通过卓霸达成了某种协议。” 卓霸此人我也知道一些,早在二十多年前,他曾与我大师傅决战,只因身法稍逊一筹而惜败,名列黑榜第三,大师傅退出江湖后,他也名正言顺成为黑榜第二高手。大师傅曾说过此人,野心极大,且对朝庭有极大的不满情绪,曾叫我要极度小心此人,尽量避免与他发现冲突。我思索片刻道:“这么说,卓霸可以调动二千五百左右的人马,此人会不会厚颜投靠叛军,对我们不利呢。” 宋鹰道:“绝对有这个可能,当年朝庭与回纥联手对付突厥,这个卓霸还在暗中扯过后腿,还曾想破坏朝庭与回纥的关系,抢朝庭的军晌,幸好被寇老及我爹及时揭露他的奸计。如果说他会来伏击我们,那是非常正常的事。不过就算他有这个心,也难摸到我兵团的影子呀,而且虽然他有二千多人马,但都是乌合之众,其实力也难以与我们相比,老大是不是太多虑了。” 这小子,借机取笑我,但说的合情合理。 我转向独孤凤凰问道:“凤凰小姐,你有些什么看法呢。” 独孤凤凰秀眉轻皱,露出思索的表情,轻轻道:“宋鹰,卓霸与官府达成了什么协议,那股贼寇到底哪儿去了呢?那股贼寇虽然是一股强大的实力,但要养起它的花费也是巨大的,卓霸养这么多的贼人,又不做事是为什么呢?这其中必定有阴谋。” 独孤凤凰不愧为正派二代中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想到了关键之处。 宋鹰更是发出夸张的惊叹声,赞道:“精辟,实在是太精辟了,凤凰果然厉害,让宋鹰佩服到五体投地,卓霸此人会有什么阴谋呢?唔,咱们正好一起研究一下。” 我再问道:“小鹰,会不会还有其它的帮派,会与我们为难呢?” 宋鹰想了一下道:“在江湖上其他的门派就算是想,也没有这个实力了,唯一有这个可能的,就是早已被我家赶出南海的南海派。据传闻,此派被赶出南海后,专门从事刺杀的行当,行踪变得更加诡异无常。虽然人数极少,可能在五、六拾人之间,不过人人都是高手,不可轻视。” 我将思路整理一下,沉声道:“那就有可能了,你们想想看,如果卓霸联合其他对正道武林心存不满的各种势力,再加上有内奸透露我兵团行踪,第一次出征、没有作战经验的无名兵团,是有很大的可能全军覆没。” ※※※ 宋鹰二人都惊骇起来。宋鹰叫道:“老大,这股势力存在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吧。内奸更是不可能,而且卓霸完全可以守在大江之上,凭着他在大江上的势力打击我们,用不着在这平原之地呀。” 我沉声道:“完全有这个可能,官府虽然无用,但在这战事频发紧张之即,绝对不会容许卓霸控制大江如此险关,而且大江中、下游有许多的帮派,都是爱国之帮,并不完全是由他控制,难免会多生变故。因此,他最佳的办法,莫过于在平原之地,集合强大的力量,对我们进行伏击。至于内奸问题,我们先不管有没有,我们可以从整体局势来想一下,是不是有这可能。” “整体局势?”宋鹰陷入思考之中。 独孤凤凰看着我那似掌握一切的神态,笑着向我问道:“无名大哥,你就不要买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这时她已经自然地随心雨她们一样称呼我为“无名大哥”,显然内心已经承认了我与她之间的友情,对于冷傲得近似有点孤僻的她,是十分难得,我也有点受宠若惊。 我微笑看着宋鹰,希望他抓住这向美人表现才能的机会,以他的才智应该是没有问题。 不久,宋鹰猛拍大腿站起来忘形叫道:“我明白了,无名老大的估计,可能性极大。唔,不是极大,而是必定有,前面定有股敌人在等着我们。” “哼,什么不好学,学无名大哥买起关子来了,想到什么就快讲,不懂装懂。”独孤凤凰气道。 宋鹰忙道:“安禄山这次叛乱并不简单,因他背后有魔门支持,魔门在忍隐三十年的时间,才突然发动的这场战变,必定是有全盘的计划及把握。任何可能发生的变化,他们都会考虑到。因此,我们南方武林支援河南等地的行动,也会在魔门的预料之中,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将我们一网打尽,以重挫正道武林的实力,为他们以后入侵四川打好基础。因此,前面平原必有苦候以久的敌人。” 说到最后,宋鹰竟然兴奋起来,他接着道:“只要我们摸清楚他们的底细,说不定可以反过来设计解决他们,老大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此子确是不凡,不但不怕暗中所藏敌人强大,而因此更加精神起来,甚至想到要如何挫败敌人。他呀,真是一个好战份子。 独孤凤凰也睁大了双眼,追问道:“无名大哥,宋鹰真的猜到了吗?他有这么厉害吗?” 我用力点着头,笑道:“小鹰不愧为宋家兵法的传人,分析的一点也没有错,我们定要抓住机会,全歼敌人,一战成名。” 宋鹰闻言更是得意万分,竖起大拇指,对着独孤凤凰指向自己。 独孤凤凰冷“哼”了一声,并不理他,反向我问道:“无名大哥,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一字一字道:“第一步就是将内奸逼出来…” 清晨,无名军团用过早饭后,进行人数清点,准备拔营起程。 “咦,怎么一直没有见到宋鹰呢。”南霁云奇怪地向我问道。不但是他,旁边众人也觉得十分的奇怪,露出注意神色。 我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样子,耸肩道:“这小子他说闷的发慌,天没有亮就带了两个燕门的师兄出去了,说是去练一下侦察水平,锻炼一下。我们不要管他了,他说会在前面等我们的。” 南霁云微一愕,惊讶地看着我,生气道:“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现在可不是儿戏,既然是一个正规军团,那就应该有军中纪律,如此随意散漫那怎么行,无名呀,你身为无名军团的头领你可要负全责。” 我连忙道:“放心,等他回来,我一定会教训他,保证不会再犯第二次。我们不如快赶一步,追上他,免得他犯下错误。” 北方的两位代表叶全一跟荥阳帮陈帮主,也纷纷道:“南将军,既然如此就快赶一步吧。” 南霁云眼中带着疑惑,盯着我看了半晌,最后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起程吧。” 大队越过前面山岭,进入平原地带,一路上清风徐徐,景色怡人,与前几天的山路相比,让人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大家脚步更快,不一会就奔驰了三十多里路,忽然前队摇旗示意,表示有情况,军团停了下来。强攻强守型的战士们迅速占据有利地形,由弓箭世家公孙家族弟子为主,一百名弓箭战士偕退入阵中心,弯弓搭箭畜势以待。 无名军团的行军,排的是蝎行阵法。这阵法,前队有如一对大臂钳,不断的开路并保持良好的攻击性能。而后队如一条尾巴,负责将所有的踪迹扫除,必要时还可以制造假迹象引敌人上当,一但整队受到攻击,后队随时可以演变成中军,配合前队由中路冲击敌人。我与南霁云等人坐阵中军,负责调动全队配合。这种阵法,可以应付任何突然的袭击,除非敌人是叛军的主力大军,否则它只是来送死。 这也是为什么宋鹰认为没有敌人敢袭击我兵团的原因,在正常情况下,无名军团确可以横行黑白两道,而不许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南霁云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 独孤凤凰笑道:“好像是侦察兵发现了情况,一定是宋鹰那小子玩的把戏,哼,他一向喜欢将小事夸张成大事,难成大器。” 这时前面三条身影向我们飞奔而来,正是宋鹰三人,宋鹰越奔越快,连以轻功著称的燕门弟子也被他甩在身后,奔到近处,宋鹰一个筋头倒翻到我们跟前。他兴奋的嚷道:“老大,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哈哈,想不到我一出马就立下一功。” 独孤凤凰冷“哼”了一声道:“别拿鸡毛当令箭,定是发现了几十人的盗匪据点吧!告诉你,我们可是去打战,这种鸡毛小事,可别来烦我们。” 宋鹰直翻白眼,辩白道:“凤凰妹妹,这次你可猜错了,不是几十人是几千人哦。老大,南将军,我在距此西北方向二十里处一座树林,发现了一股人数在2000左右的人马,看情况他们是想在那偷袭我们。据我仔细观察,这股人马是两年前竟陵出现的贼寇,想不到这股贼寇从竟陵流窜到此,还想对我这军不利真是异想天开。” 大家都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宋鹰小子竟然立此一大功,这个消息确是非同小可。 宋鹰更是神气十足,脸上露出一股残酷的味道,冰冷的道:“我有一个计划,刚才我在距此西方向五里处,发现一坑洼险地,老大你带一部分人去埋伏,我负责将此贼寇引去,咱们将这股为害一方的贼寇,围而歼之。” 他说到最后四字“围而歼之”时,更如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令人闻而发寒。旁人清楚感觉到他对敌人毫不留情的作风及歼灭敌人的强大信心。 我似震住了,刚从震惊中回醒,闻言向唯一曾领兵打仗的将军南霁云望去。此时南霁云眼露神光,肯定的向我点头表示同意宋鹰的计划。 我断然喝道:“宋鹰,独孤凤凰你二人带着大队人马,去诱敌人入局。记住将前进速度放缓,败退的时候要惊慌不成队形,麻痹敌人。” 宋鹰二人齐声领命。 我转向南霁去等人道:“南将军跟两位前辈就不要去冒风险了,随我等去设置陷阱吧,你们就等着看无名军团是如何发威。” 南霁云三人愕然看着我们,一下子我与宋鹰等如突然从新兵转变成久经沙杀、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将,将所有变化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由点头称好,心中感慨不已。 我再喝道:“公孙射日,你带上队伍,随我前去设陷,立即行动。” 公孙射日正是公孙家的大弟子,其箭法如同神技,他曾用连诛箭法,在一杯茶的时间,毫不停顿的射出两百支箭,且箭箭正中分散四周的箭耙红心,这几日我都跟随他学了不少箭法秘诀。由他带领着公孙家二十名弟子,再加其他各派箭法不错的弟子,组成了共五十人的强弓队。他这支队伍都箭法超群,一旦让他们充分展开箭法,数千的敌人也只需一、两刻钟就能将期全部歼灭。而且他们还是队伍中最好的设防、设陷好手。 由刚才那两名燕门弟子带领,我们五拾六人迅速赶到宋鹰所说的坑洼险地。公孙射日带领战士们忙碌起来,由他们设置的陷进不但非常厉害,且不易察觉,还讲究心里战术,令人防不胜防,连我都大感兴趣,向他们学习起来。 一条人影忽然神不知鬼不觉离开队伍,消失在平原之中,因众人都在忙碌,此人功力又极高,竟无一人察觉他的离去。他的身法在平原之地忽高忽低潜行,虽如蛇行但却快如奔马,怪异之极。 忽然一条雄伟的背影拦在他的面前数十丈位置,此身影悠闲地踏在一块巨石上,手握厚背刀,自然扛在肩上,如山岳一样让人无法逾越,似乎自恒古起他就一直站在哪里。他忽然一个转身,自有一股惊人的气势,让人生出此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他正是宋鹰。宋鹰脸上带着讥笑嘲弄的神情,故意淡淡道:“宋鹰已经恭候多时,阁下的效率未免有点太慢了吧,以这样的速度赶去恐怕为时已晚哦。” 刚才那人影停住身形,惊疑不定的眼神不断打量着宋鹰,似想看出个中玄机。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二章 潜伏魔功 本文由八 零 电 子 书 首发(http://.cmfu.)转载、收录请保留字样 那人环目四顾,嘴里淡淡道:“原来是宋鹰啊,老夫正想赶着去支援你们呢,怎么你跑到这里来了?” 宋鹰失笑道:“果然不愧为成精的狐狸,到这时候都还能自圆其说,难怪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识破你的真面目。wWw.叶全一老师,难道你认为还能骗过我们,唉,真的搞不懂,无名老大这个小小的引蛇出洞的小计,都能将你骗倒,让你露出尾巴,这计策平平无奇的嘛。” 刚赶过来,隐藏在一旁的我心中暗笑,宋鹰这小子一开口,就是打击叶全一的信心,让叶全一感到自己的愚蠢,连这么一个小小的陷阱也没有看出来。宋鹰定是想生擒此人,以套取重要敌情,更可博美人赞赏。 此人正是陈留白道高手叶全一,这时他再也没有平时那种笃定神态,惊慌之色表露无疑,他以故作镇静的声音道:“想不到老夫藏匿数十年,连寇老头都瞒过了,竟然栽在你们这帮小子手里。哼,不过就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叫你的无名老大出来吧。” “铮”,宋鹰掣出大刀。“唰唰唰”借拔刀的动作急跨前五步,乌黑发亮的刀身斜指叶全一,一股森赛的刀气涌出弥漫着整个空间。宋鹰这五大步很有学问,似左似右,像毫无章法,令人无法应变。他全身并没有大幅度的动作,也没有跃起腾空,五步就将双方距离由十丈缩减到五丈,将叶全一控制在内,气势达到最饱满状态,一股肃杀之气立刻将叶全一锁死。 宋鹰的鹰目神光电闪,将叶全一看了一个通透,好整以瑕道:“叶老师有这个兴趣的话,等宋鹰陪你玩了之后,再由无名老大跟你玩,如果叶老师还不过瘾的话,我可以再叫几位师兄弟跟你玩玩。” 宋鹰不愧为宋家之后,修养十分高深,他不但不受对方所激,反借掣刀控制局面后,依然在语言上打击对方,让叶全一生出插翅难逃的感觉。即使他叶全一能胜过宋鹰,宋鹰后面还有我无名,及五百名师兄弟,这样的实力确能在精神上让人不战而溃。宋鹰如此费尽口舌来打击叶全一心神,一是他一向小心谨慎的作用;二是他想更加顺利的生擒叶全一,以逼问敌人行踪。在策略上他用的十分高明,现在就看他的实力了。难得有如此机会,我也不抢他的风采,就让宋鹰表现一下,叶全一虽然功力不错,但宋鹰应该有擒他的实力。 叶全一似想察看无名军团战士潜藏之处,以找机会逃跑,但偏偏不能如愿,因他的心神在宋鹰跨前五步后,就已经被宋鹰全部吸引,再也分散不了,想逃也不敢逃。闻此言更是心神巨震,不由自主退后一步,气势减到低点。 宋鹰岂会放过他苦心营造出来的良机,在气机感应之下,脚踏奇步,刀化长虹毫不保留地向叶全一罩去。宋鹰的刀法无论在力道,速度上都大胜从前,这一刀因占尽先机,更有点先知先觉的味道。一股凌厉之极的刀气向叶全一仰面扑至,刹那间叶全一双眸被刀光充满。 一般的好手,面对宋鹰如此惊天动地的攻势,恐怕吓都会吓死。叶全一终是高手,否则也不能隐瞒这么多年,连忙收敛心神,一条黑鞭如毒蛇般从他左袖内钻出,闪电般准确叮在宋鹰大刀上。 他果然有所隐藏,他一向以拳法著称,竟然善使鞭法,且能在心神被夺后,还能准确找到宋鹰大刀真身,其鞭艺已经达到宗师极,实力相当可观。 不过他仓促出招与宋鹰畜势待发,相差何止千里,硬拼之后,身休不由自主的向后跌退,黑鞭也缩回衣袖。 宋鹰也没有想到叶全一竟然能接下他全力一击,但他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不弃不放如附骨之蛆紧跟其后,毫不留情的全面展开刀法,意将战果扩大。 宋鹰手中大刀,化作红练不断从各种角度敲打着叶全一,将叶全一迫得不断后退,此时他已经掌握了所有先机,刀法有如大江之势,绵绵不绝。 叶全一功力似乎强横起来,黑鞭不断从衣袖裤腿中钻出,配合他的双手双脚堪堪抵挡住院宋鹰有如水银泄地般的攻击,远远看去他似乎是一个四手四脚的妖魔,招法诡异刁钻令人防不胜防,如此功力已经超出了我的估计。 如果打开始他就表现出如此功力,宋鹰恐怕还真的拿他不下,不过这都已经晚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叶全一陷入极大被动,所有的招式都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宋鹰想生擒他的话,他早已身首异处。两条人影倏进忽退,兔起鹘落,经气交接之声不绝于耳。 这时旁边隐藏的战士们都认为胜负已分,放松了警惕,从暗中走出来,缩小包围圈,避免叶全一拣隙逃走,持弓的战士也松弓卸箭。岭南四美赶上前,堵住了叶全一的后路。如此实力,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即使是天下第一高手石向云被困,也只有力战身亡。 有美押阵,宋鹰攻的更加猛烈起来,刀刀相连,一刀重过一刀,从各种角度攻出,叶全一只有无可奈何的一退再退,但退后之时似有意无意偏向宋语嫣一方。后面的孙楚雾眉头一皱,跨前一步,挡在宋语嫣之前,畜势以待。另二女见状,忙聚集在一起,以避免叶全一临死都要拉个垫背的,以叶全一这样的高手如抱着玉石俱焚的死志,其破坏力是难以想象的。宋鹰也更能毫无顾及的放开手脚,其他战士们也都知道到了关键时候,不敢大意,气氛再次拉紧。 叶全一的动机被孙楚雾洞察之后,似更加惊惶失措起来,丧失所有信心,渐不成章法。 宋鹰抓住机会,攻出他平生最为满意的一刀,此刀带着奇异的弧线,似缓似快,让人捉摸不定,看似很远,眨眼间它已经来到面前。从宋鹰出刀起,就有一股沉重的压力,将叶全一所有后招封死,扯住他的身体,使他退无可退。不过宋鹰并无取他命之意,看似毫不保留的出手,但几个急旋变化后将用刀尖制住叶全一的**道,从而生擒叶全一。 叶全一终被激起来了凶性,怒吼一声,不退反进,无视划空而至的大刀,许丈长的黑鞭脱袖而出,首次现出全貌真身。叶全一右手一抖黑鞭如根长枪一样,直刺宋鹰面门,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式,意图扳回劣势。 ※※※ 宋鹰岂能如他所愿,在这大好局面之下,即使是受一点小伤,也难免被人笑话,他更加难以此向心爱之人邀功。宋鹰不慌不忙,双膝微躬头一低避开黑鞭,原势依然不变,聚集着全身功力的刀尖点向叶全一的丹田要**,攻其必求,即使是大罗金仙被他点中也只有死路一条。 叶全一这时脸露狰狞,竟然完全放弃了防守,任由宋鹰开膛剖肚他也不管,他全心神操纵着手中的黑鞭,只见黑鞭变得有灵性般,鞭头突然掉转头直奔宋鹰脑后,鞭身也由长枪形状变回毒蛇般盘旋成圈,以支持鞭头产生更多变化。 宋鹰陷入进退两难境地,他完全有把握可抢先一步击杀叶全一,那时失去主人的黑鞭对他产生不了威胁。但他的原意是想将叶全一生擒活捉,如此一来就不能生擒叶全一,让他的心血付之东流,被独孤凤凰看扁还算小,还失去了唯一掌握敌情的线索。 宋鹰猛吸一口气,心神变得晶莹剔透,身形一晃,神奇的避开黑鞭,手中大刀改急刺为上挑。 “当”的一声响,黑鞭应声飞向高空。宋鹰心中大骇,异像突起。 旁边众战士都生出奇怪感觉,原本一身青衣的叶全一忽然幻出两团黑色,两团黑影不断扩大,刹那间将宋鹰也包围在内。众人大骇,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局面高速逆转,宋鹰陷入了极大的困境,众人纷纷怒叱来援但都晚了一步。 离战局最近的独孤凤凰化身为一团烈火向叶全一冲去,另三女则紧随其后。隐藏在暗中的我也止住心中惊骇,借脚下树枝的弹力,几个起落,刹那间滑翔近三十丈距离,射到离叶全一十二、三丈高的上空,双掌全力下压。如果宋鹰有什么事,责任可全在我,现在我追悔莫及,叶全一最高明处是显出如神的鞭法,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技仅于此,骗过了所有的人,连我也不例外。 叶全一打开始就在苦心经营着这一切,并不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不惜使自己陷入绝境,赌的就是宋鹰要活擒他,舍不得杀他。果然利用宋鹰生擒他的心理,不但躲过了开膛之危,还随手弃掉黑鞭,展开身法如一溜烟样闪到宋鹰近处,潜伏数十年的魔功,疯狂地向宋鹰攻去,意图数招之内生擒宋鹰。 虽然在实力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但在此时,能救宋鹰的却只有他自己,只要他能躲过叶全一的第一轮攻击,战友们就可以及时将叶全一缠住。 至此生死关头,宋鹰蓦地进入无胜无败、无生无死的极境,刹那间掌握到叶全一的心态。叶全一如此煞费苦心的引他入彀,目的也只有一个,生擒他,凭此保命,也就是说,叶全一也绝舍不得杀他。 宋家刀法不但讲究身意,且在出招之际,体内留有余气不断调节真气运行,那是系乎轻重的把握,攻中藏守,守中含攻。每在全力出击或格挡后稍留余力,以调节体内真气,当宋鹰意欲挑开黑鞭,就发现有异,临时收回大半功力,体内的余气改为控制着身体平衡,所以并没有众人想像中的那样用错力道,以至失去平衡。 宋鹰怒叱一声,似欲拔起的身躯硬生生停了下来,厚背刀中刀气回流自身后顺势弃掉厚背刀,手脚肩肘并用,挡住叶全一如暴风骤雨的攻击。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压力,宋鹰终于作出突破,手与脚,甚至全身的皮肤都成为知敌、感敌、察敌之用,所有的招式完全没经过大脑反映成形,全是根据身体感受到危机的自然反映,全身各处自然而然的拼命保住自己的小命。真正达到宋家心法中的有意无意之间、有法生无法,无法生有法的至高境界。 几下呼吸之间,似被黑影包住的宋叶之间,发出急速的劲气交接声及宋鹰抵挡不住的闷哼声,显示二人在那狭窄的空间作着令人难以想像的生死之博。而落于被动再加上功力不济的宋鹰,正在全力保住自己的小命。 宋鹰一声怒哼,口喷鲜血,如断线的风筝向后抛飞,被跃起的宋语嫣接住。他已经败了,而且败的很惨,但他成功的脱离了叶全一的掌握,保住了小命,也使叶全一的阴谋落空。 这时叶全一已经落入了包围之中,真正的惊骇神色,终于显露出来。 叶全一此人在三拾年前就是魔门中被看好的后起之秀之一,后被石向云重用,传授魔门秘法“潜伏魔功”,并成功打入白道武林。而与此同时,魔门三大高手的名头,响彻武林,为的就是隐藏起魔门不为人知的实力,让正道武林认为魔门除了三大高手之外再无他人。 “潜伏魔功”是魔门一种奇特的功法,它讲究的是“潜能无限,伏功降佛”,意指将人的潜能用来修练一种功法。众所周知,每个人都有潜能,极少数的人都能在危机关头表现出来,但平时却难以发现,更别提如何运用。此功法却另辟蹊径,用秘法压制全身功力以及性格,潜藏至内心深处,平时表露出来的全是虚假、不真实的一面。如此一来,体内压抑日久的各种能量及性格,就会不断引发出自己的潜能,通过奇异心法进行修练。此法唯一缺点就是一旦练此功者使用之后,他的生命就像是燃烧不熄的蜡烛一样,在六年的时间内油尽灯枯而亡。 “潜伏魔功”威力实在是惊人,而叶全一经过近三拾年的秘密修练,更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他能瞒过白道武林近三拾年的时间,甚至连正道领袖寇念祖及宋裔天都没有察觉出他有问题,不论是身手还是才智叶全一恐怕都已经超过魔门三大高手之一的杜绝。宋鹰小看他,正陷入了他的圈套。 叶全一的才智何等高超,早在看到宋鹰的出现时,就知道身份败露,自己已经落入无名军团的包围。通过几天的相处,他早就将无名军团的实力摸透,别说有我无名等高手在内,就是那五百名精英战士,都能让天下任何高手惨死当场。即使是石向云亲身前来,都不敢救他。他立刻判断出,他唯一的生机只有生擒前面的宋鹰,但宋鹰可不是平凡之辈,深得宋家刀法精髓,杀他或有可能,生擒是难上加难。 于是他先是激怒宋鹰,惹宋鹰主动进攻,其次是故意暴露出黑鞭魔技,让宋鹰以为他再无手段,然后利用宋鹰生擒他的心理,故意露出致命的破绽,就看宋鹰会不会杀他,那时如果宋鹰无生擒他之意,他的魔功将全无机会施展,就被宋鹰开膛剖肚惨死当场。最后他终于赌赢,宋鹰放弃了击杀他的大好机会,临时变招。 机会终于出现,叶全一立刻弃鞭,全力施展潜伏魔功,几乎他心念刚起,潜伏魔功就如山洪暴发一样,迅速提到最巅峰,这正是潜伏魔功的优点,这种提高功力突发性,能让任何人措手不及。潜伏魔功配合他的伏佛掌法再加上宋鹰用错力道失去平衡的空档,叶全一可以说有九成的把握,在他人赶来之前一举擒住宋鹰。 谁知宋鹰不但没有失去平衡,且将不利于近身缠斗厚背刀及时弃掉,纯以手脚挡住他如暴雨般的偷袭,最后更是故意挨他一掌,跌出战圈脱离了他的掌握。如果是单打独斗他已经完胜对手,现在确成了他致命的打击,他输掉了先前赢来所有的筹码。 ※※※ 最先攻到的是独孤凤凰,她不愧为女中巾帼,一见宋鹰脱离危险,又知叶全一的厉害不敢轻易冒险,剑式立变,似攻似守,展施出一套细腻之极的剑法,并故意将速度放缓一线,好配合由高空赶来的我一起进攻,没有给叶全一丝机会。 我见状大喝一声“好”,身形一收,加速破空而下,人还未到,一股如泰山般的庞大压力已经将叶全一罩的严严实实,双掌全力下压。 叶全一陷入两面被攻,无奈之下拔身而起,逼开独孤凤凰的宝剑,欲与我在半空中分出胜负。 叶全一早就将场中众人的功力深浅摸得一清二楚,知道我身法的厉害,如果让我展开了身法缠住了他,那他将没有一点机会。他唯一的机会是欺我人在半空,身法无从施展,只有跟他硬拼,凭他潜修了三拾年的魔功,确有可能将我击伤,让他少了脱围行动中最大的顾虑。 一股庞大的拳劲冲天而来,方圆十丈范围立刻如入冰窖般寒冷,空间内隐藏着无数暗涌寒劲,骚扰着我的各感官。令人惊异的是叶全一的拳劲隐生吸纳之力,将我的身体扯着不由自主投向他的拳头。就像是左手将我扯近,使右手的攻击力达到最高,而且还能使对手使去平衡,捉错他的变化。 如此拳劲功法确有夺天地这造化,宋鹰能够从他手中保住小命,除了宋鹰机智过人,运气也占有很大的成份。 幸好我早已对叶全一有着全新的估计,精神早就与阳光密切的结全,掌握叶全一的变化。我的身形忽然极力舒展,如在半空中伸个懒腰,看似毫无御敌作用,但却将空气浮力借到,使身体在急速下降的过程中,竟奇异的定了定。 就是这刹那间的变化,立刻使叶全一估错了我的下落速度,我身形一轻脱离了叶全一的掌握,又回到阳光明媚的天地。最后我化掌为指重重戳在叶全一的双拳之上。 “轰”,叶全一因没有预料到我有如此奇招,应变不及,不但失去重创我的机会,且被高度集中、古怪灼热带有毁灭属性的炎阳真气入侵经脉,不及防之下立刻受了点伤,无奈落回地面,这时以凤凰为首的三女已经杀到,令他应接不暇。 我卸掉叶全一大部分拳劲,并从中借到部分余力,半空中一个筋头继续向叶全一全力攻去。这时我们已经没有生擒他的念头,因叶全一表现出来的实力,生擒他是不可能,只有尽快击杀,避免造成更大的伤亡,宋鹰中他一掌也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叶全一不但功力深厚,修的更是发挥潜力的邪功,此时被迫作困兽之斗,潜能更如山洪暴发狂涌而出。只见他狂吼一声,全身各皮肤下层似涌出一层层黑气,黑气如活物般来回于他皮肤各处,而他的双眼却反变得通红如火,如此诡异魔功能让胆小者不寨而栗。 独孤凤凰三女早在跟我比斗之时就习惯了配合之术,经过一个月一起生活、训练,三人之间的配合更加默契。独孤凤凰与心雨肩头互碰,身影倏分,独孤凤凰飞上半空,心雨则贴地急冲,稍后的孙楚雾后发先制从中路攻击叶全一丹田要**,定要使三人的攻击同一时间到达。 在半空中,还微有余暇的我,见状也为之惊叹,如果一个月前她们能合作到如此水平的话,我会输得很惨,现在该轮到叶全一担心了。即使叶全一够强横接得下三女的这轮进攻,他还要应付只比她们慢上半拍的我以及正从四周赶过来的七、八名师兄弟。这七、八名师兄弟都是无名军团中功力突出的好手,他们不是无名军团的小队长就是派中的大弟子,身手都相当惊人,而其他自认功力稍弱一筹者,都严阵以待毫不慌乱,使叶全一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刚刚赶到以公孙射日为首的驽弓队,纷纷占据高地,持弓待发,彻底绝了叶全一逃走的希望。公孙射日的绝世箭法更是限制了叶全一的活动空间,使他反不敢处于人少空地,成为公孙射日的箭耙。 叶全一怒吼一声,潜伏魔功运至极限,还有不断攀高的趋势,正表明他的潜能无限的暴发出来。刹那间他掌握了全局,知道即使自己功力再高,也怕难以幸免,反而立下死志,拼死也要造成无名军团最大的损失,甚至要与无名军团几个头脑同归于尽,瓦解无名军团精神支柱,使无名军团失去核心,再不能成为左右天下战局的力量。 叶全一不退反进,硬是提前嵌入三女进攻的中心点,引发三女提前攻到,叶全一使出浑身解数,双手双脚一丝不让的接下独孤凤凰及心雨的全部进攻,将潜伏魔功侵入二女剑内,以二女之能也只有踉跄退后,无法继续进攻。 孙楚雾则大骇,因叶全一身体奇异的一晃,本该点中丹田要**的玉箫竟然偏离寸许,点在叶全一小腹之上,但却毫无击中实物的感觉,全身一阵虚弱泛力,知道被叶全一借走真力,孙楚雾急忙退开。如果是没碰到叶全一前,打死她也不信天下竟然有如此借劲的功法,实在是令人难以至信。 其实叶全一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自知必死,立刻催运秘法,将潜能最后一重防守门户放开,使他全身的潜能再无保留,全部释放。如此一来,他的潜能将在一个钟头内,无休止的涌出,一个钟头后即使没有人杀他,他也将因潜能耗尽而亡。 即使是这样,他在应付独孤凤凰及心雨两方面的进攻同时,也只能尽量的避开丹田要害,根本没有余力应付孙楚雾的攻击。幸好当时他的潜能正狂涌而出,及时救下他的老命,并将孙楚雾入侵真气自然化解。因这股潜力是刚刚自然而生,还没有受叶全一主观支配,因此并没有反震孙楚雾,使孙楚雾误认为叶全一借了她的真力。 还差一步赶到的我暗叫不好,收回部分真气,准备应变。 果然叶全一虽然不能借到孙楚雾的真气,但却利用反震力,倏地向后退去,避开我的攻击,嵌入后方的三位师兄之中。他们三位正是燕门的燕踪,大刀帮的任贤,独孤凤凰的堂兄独孤山,此三人都是无名军团一等一的好手,偕知道叶全一的厉害,各施展绝学保命缠敌。一时间四人之间响起激烈的闷哼及劲气碰击声,外人根本看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变化,只是一个照面的时间,三人带着惨呼及鲜血跌了出来,不过叶全一也没有得到便宜,他的右肩还嵌着把深入二寸许的大刀,在左臂及大腿各有一处剑伤。叶全一以命博命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重创三位精英弟子。 我加速落地,脚微一沾地,风影身法催至极限,如一股轻烟追赶在叶全一身后,化繁为简,集我全身功力的一拳以最快、最直接的方式轰向叶全一。 受重挫的叶全一来不及应付,而且他也没有我快,只有集中所有魔功于背部硬撼我的拳头。 “蓬”,一股阴损之极的阴寒内力沿手臂传来,以我之能也只有退后化解,但被震退之前我顺手将叶全一肩上的大刀拔出,以加重他的伤势。 叶全一不由自主向前跌,身上三处伤口的鲜血急喷而出,就在这时一支虚实难分的箭矢,如从天际奔来,眨眼间穿过叶全一的胸膛,带起一蓬箭血**草地中,箭上带着的霸道劲气,瞬间催毁了叶全一的五脏六腑,任他魔功再高十倍也只有命丧当场。远处的公孙射日正在调息,显然这一箭消耗他大量的真气,如果不是他把握到时机,还不知叶全一会造成什么样的破坏。我不由庆幸公孙射日是我的战友,不是我的敌人。 这一役虽然击毙了内奸叶全一,消除了心头之患,但却有包括宋鹰在内的四名头领受了严重内伤,对这次秘密行军及应付即将到来的敌人,十分不利。而通过叶全一,也让我初步认识到,魔门隐藏的实力是难以想像的强大,像叶全一如此名不见传的人物,比起杜绝来也毫不逊色。 ※※※ 临近黄昏时分,我与负责侦察的二拾名燕门弟子,沿必经之路,展开了慎密的扇形侦察,到现在我已经奔驰了近二百里的路程。唯一跟得上我速度的是燕门小师叔燕翼,其他燕们弟子都要落后于我们,通过燕门特殊的传信方式,显然这一路来都没有任何异常。 燕翼是无名军团唯一的长辈身份,不过三拾岁年纪,是燕门之主燕鹏最小的师弟,他身形极高,比我都高出寸许,却给人一种极为灵巧的感觉。燕门那模仿燕子飞翔的轻功身法,在燕翼身上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他身法上的那种轻巧及自然连我都自认不如。 刚才在击毙叶全一后,我与南霁云及无名军团中重要的人物,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会议。在南霁云的认可下,我率燕门弟子进行了这次侦察活动;女队们则留在原地照顾四名重伤者;南霁云带着其余战士以正常速度继续行军。我的计划很简单,一旦我们侦察出敌踪,立刻调来南霁云所带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挫敌军。 我跟燕翼又分两路,悄然无声的搜索了一片树林,在树林前再次合在一起。 燕翼轻声道:“无名,不对呀,凭我们的脚力,现在已经到了正常行军明天中午时的路程了,依我看敌人必定没有今天晚上袭击我们的意思,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与南将军他们商量一下,看下一步怎么办?” 燕翼说得很对,但现在回去的话,这次计划将彻底失败,无名军团必定会再次陷于被动。到明天敌人布置妥当,我们的灾难就到了,因我们不但留有女队在后方,再加上四名重伤员,成为无名军团的大包袱,使无名军团的战力减弱许多。而且那种提心吊胆等待敌人出现的事情,是我绝对不想发生的。 我沉吟片刻,沉声道:“翼兄,我认为时机就在眼前,既然我们肯定了敌人今天晚上不会袭营,那必定是在明天晚上。不如这样,我们兵分两路,我再继续向前搜索,你去通知南将军他们立刻急速赶来,我们一定要在天明前找到敌人,并将他们一举歼灭,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哼,就让这群贼寇见识一下无名军团那神都要吃惊的行军速度。” 燕翼也是才思敏捷之人,他沉声道:“此计确实可行,无名你自己要小心,要记住留下标记,发现敌人立即与我们联络。” 离开燕翼后,我全力展开身法,功聚各感观,以“之”字形向前快速的搜索,在这空旷的平原,方圆四五里的异响都逃不出我的灵耳。虽然是第一次带兵打仗,但我却对这第一战充满了信心,因我已经将敌人摸透,这股以卓霸为首的贼寇就在我的前面某处。 如果我是卓霸,从叶全一处得知无名军团的行军速度、方向、时间及实力,我定会将这一带所布的眼线撤回,免得打草惊蛇。而第一晚无名军团最警惕,到第二晚肯定会有所松懈,到时卓霸以人数多出无名军团数倍的实力,从四面八方向无名军团袭营,内奸叶全一只要再突然袭杀几名重要头领,初入战场的无名军团确有全军覆没的可能。陈留如此容易被破,估计也是叶全一凭他的绝世魔功从内部颠覆所至。 想到这里我不由生出一身冷汗,幸好能够及时发觉敌人的阴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两个多钟头不停的搜索,我已经奔驰了两百多里,身法速度一丝也没有减弱,相反还有种越奔快的感觉。我依然没有发现敌踪,按我的估计敌人应该就在附近一带,否则他们将完成不了明晚的偷袭。我将搜索范围扩大,往横向搜寻,近一个钟头的时间依然毫无所获,就在我差点失去信心时,忽然感觉空气中隐含马粪的味道,心中大喜,立刻加强嗅感,确定方向,更加小心的潜行。 我立在一山头之上向下俯视,敌人藏身之所是一个小山谷,此山谷偏僻、荒无,确是藏兵的好去处。毫无章法的小木屋挤满了整个山谷,足以容纳二千余人,看来贼寇是在此定居有段时间了。谷后除了有了六七百匹战马的马廊外,还有十余只军帐,这才是敌人的精锐,人数估计在五百以上,敌人总兵力在三千之间。 敌人除了将马匹套上口罩外,没有任何戒心,只有十余个守夜的贼寇正聚集在一起喝酒划拳。而且谷内的小屋杂乱无章,不利于迅速集结,屋外堆放着众多生火御寒的柴垛,一但着火,想救都求不了。如此寨不像寨,营不成营,有利于被袭的布置还真让我想不到,只要南将军他们能及时赶到,必可让敌人吃个大亏。其实敌人没有警惕心,也是难怪,在他们想象中,只有他们去偷袭别人,那想到自己会被人袭击呢。无名军团此刻恐怕还在三百多里以外的地方,实在想不到,即将被他们偷袭的目标能于此时出现。 我按下一窥敌军虚实的强烈想法,在后方十里处一棵高大巨树之上,做上明显的标记后,又将包围此山谷的所有军事要地一一检查,并作出种种设想后,放下心事调息起来,静候无名军团的到来。 无名军团果然没有给我丢脸,在天亮前两个钟头终于赶到。一个晚上的时间,靠两只脚急行了近四百里的战士们都十分疲乏,但眼神中都透出兴奋、期待神彩,因他们都跟我一样,知道胜利已经掌握在手中。 战士们都悄悄潜到指定埋伏点,暗自调息恢复真力,等待总攻命令。 在山腰的黑暗处,我瞰视着山谷中的一切,将精神提升到“晴空照日”状态,虽然感觉胜利在握,但我不敢有一丝的大意,生怕有一丝兴奋或自以为是的情绪,影响我的决定。 南霁云上前一步,与我并肩俯瞰着山谷,叹道:“敌人这次太大意了,我敢肯定,只要总攻一开始,敌人将死无葬身之地,实在是太利于进攻了。呵呵,这股贼子,正好可以成为无名军团演练实战的耙子。无名,从揭露叶全一的真面目,到现在这一刻,不得不让我写个服字呀!对了你们是怎么怀疑到叶全一身上的呢?不过幸好叶全一不熟悉地形,也不懂用兵之法,否则他肯定能拆穿你跟小鹰的双簧计。你用兵之怪、之奇,我是拍马难及。” ※※※ 我老脸微红,忙沉声道:“南将军太夸奖无名了,这次能够成功,全靠运气。其实我们早就知道瞒不过您了,您一定早看出来我与小鹰在骗叶全一,幸好你老当时配合的太好了,让叶全一毫无怀疑。其实说来算是侥幸,我怀疑叶全一主要是感觉到此人很不简单,因我看不透他,幸好能诱他露出马脚。” 我接着叹一口气道:“这一次是我太大意了,我早应该想到,以叶全一能避过巡逻潜出营外报信的身手,他的魔功定十分深厚,我不应该想要留活口,以至让宋鹰他们受了重伤。” 南霁云笑道:“是人都会犯错,不要记一时的得失,要掌控大局才是领兵要旨。” 我道:“南将军说得对,您看,谷后营帐里的才是敌人的精锐,距我们有千步之遥。” 我接着向身后打座调息的公孙三兄弟问道:“射日兄,这个距离你们有把握吗?” 公孙射日三兄弟是公孙家最杰出的弟子,他两个弟弟叫公孙惊雷,公孙闪电,负责打响这次袭击的第一箭。公孙射日实话答道:“除了我三兄弟外,其他人可能还差一点,我三兄弟可以让那所有的营帐都着火,至于能造成他们多少损失,就不好说了。” 我沉思片刻,断然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不要管后谷敌人,你们只要将木屋中的贼寇,一个不留的射杀,后谷就交给我来处理。” 南霁云道:“无名果然奇人异想,无名是不是想用谷后的马群来克敌呢?” 我点头道:“南将军将无名看得很透,只有南将军做这次袭击战斗的总指挥,无名才可以放下心来,潜入敌营。” 南霁云也知此乃唯一可行之计,毫不推辞,一口答应。 在夜色的掩护,我与燕翼等共十名功力高强的战士,借绳索从陡峭山壁上毫无声息潜入后谷马廊,守夜的贼寇依然毫无警惕地吃喝着,盲不知死神已经到来。 天明前一个钟头,三支火箭在漆黑的夜空,划出三道优美的弧线,准确落在正中心的三座木屋之上,袭击终于打响。四百余支火箭紧跟而出,眨眼间,山谷中的木屋,几乎同时陷入了火海。与此同时,后谷的六百余匹火马突然冲出马廊,前面马背上隐见十余条人影,正是我与燕翼等,策骑带头向没有火光的后谷营帐冲去。 被惊醒的贼寇,争先恐慌后逃出木屋,没走几步,就被生有眼睛般的箭矢无情射杀,不敢出来的贼寇则被活活烧死,哀嚎声此起彼伏,贼寇陷入不可收拾的慌乱中,到处都是自己同伴临死的哀叫声。突然两座木屋发出惊天的连续爆炸声,火花四处抛射,更添乱势,本用来袭击我们的火器,他们自己享受了。 我用刚在马廊中借来的钉筢,掀起第一座营帐,露出数拾个正手忙脚乱穿衣裤的敌人,他们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映,就被随之而来的火马群淹没。马群如一条火龙般,迅速将营帐吞没。燕翼他们四散开来,用他们超群的身手,不断袭杀慌乱奔出营帐的敌人。我弃马潜入一座营帐,将点燃的风灯用掌风熄灭,穿**敌人之间,击杀了七八名贼子,悄然退出,帐内不胆所以的贼人却依然还在拼死摸黑互斗时,我又潜入另一座敌营。 战争于天亮前就结束,全过程不足一个钟头。无名军团的第一场战斗,竟能不伤一人,全歼六倍于已对手,是谁也预想不到,这对无名军团迅速成长有很大益处。贼寇被射杀的过千记,其余大多被火烧死及丧生马蹄之下,只有后营中不足百人从谷后秘径逃出生天。最让我们头痛的是四百余投降的贼子,一时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杀掉毫无抵抗的敌人,这帮正派小子们都做不到。 不过谷中敌人,没有过硬的好手,全是乌合之众,经过严刑拷问证实,木屋中的贼子确实是从竟陵流窜过来,来此已经有三个月之久。而后谷营中,则是一个星期前秘密潜来的铁骑帮会众,最大的头目也只是香主,卓霸本打算今天午时才来主持大局,却没有想到被我提前破敌。如果我是卓霸也应该会知难而退了吧。 存活下来的近四百匹战马,自然成为我们的战利品,另缴获大量箭矢及食物。 清点完战场后,我立刻令燕翼带着一百兄弟,骑三百匹战马去接宋鹰她们,免另生枝节。由南霁云到附近郡县去通知当地官府,解押这些降贼。我留下驽弓队看守降贼,与其他兄弟们将谷中各类有用物品搬到谷外,并在谷外结营,稍稍休息,准备燕翼等来齐,开个小小的庆功宴。 经过一夜急行军再加一场大战,众战士们并没有一丝疲倦,反人人神采奕奕,谈论着刚才那场精彩绝伦的战役,人人都对未来充满信心。 我出奇的没有任何兴奋情绪,反有点点不安,因敌人实在是太窝囊了,至少南海派的高手就不在其中,卓霸是不是真的会因此罢手呢,还很难说。敌人这一次,可以说准备得很充足,那股贼寇在安禄山起兵叛乱前就潜入此地,其深谋远虑让人惊叹,还有两屋子的火器,更让我吃了一惊,卓霸此人还真不简单。 一个多钟后,南霁去带着宜春郡县令冯立本匆忙赶回,我与这位冯县令应酬了一番,就让公孙射日将降贼交给了他处置。 随后,我找到正与战士们高谈阔论的南霁云,扯着他到我营帐说话。 南霁云奇怪问道:“无名,怎么了,这一战使你名震天下,无名军团必将成为神话,让敌人闻之丧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是担心宋鹰他们吧,放心吧,他们也没有生命危险,等他们来了,我们休息几天再上路吧。” 不知为何我总有些担忧,我叹一口道:“南先生,这一次虽然大获全胜,但无名心中总有些不安,因卓霸等重要人物并没有出现。” 南霁云笑道:“无名,作为一名将领,考虑周全点,是没有错的,但不能草木偕兵,那样反不能成为一名好的将领。敌人这次能够在长江以南集结近三千人的实力,确实让我吃了一惊,不过这三千人已经被我们消灭,从这里到雍丘将再无能威胁到无名军团的人或物了。无名你不要多担心,一路上咱们小心谨慎点,就没事了。你知道吗,要成为一名好的统帅,他必定要跟自己的战士打成一片,来我们一起去跟战士们分享这快乐的时光吧。” 我想一想也对,放下心情,跟着战士们一起享受胜利的喜悦。 临近中午时分吃饭时间,大家才从兴奋中清醒过来,分外感到饥饿起来,由于以前是女孩子们负责烧饭,这一下可让无名军团三百多条硬汉傻了眼。幸好这时布在外围的侦察兵传来消息,宜春郡县令冯立本带来十多名壮汉挑着菜食前来,说是要酬谢我们,我与南霁云连忙临出。 ※※※ 这位冯县令生得圆胖和善,让人易于亲近,是惯于交际的老手,虽然习过拳脚但十分的肤浅,那十多名壮汉却有不错的功夫底子,可见这小小的镇子也有不错的实力。我吩咐了公孙射日分发饭食,并向冯县令表示感谢之类的话后,顺口接着问道:“冯大人,那四百多名贼寇,定为大人生了许多麻烦吧,不知贵郡有没有这么多的牢房呢?” 冯县令一愕,尴尬道:“那有这么多牢房啊,下官把他们关押在地窖里呢。” 南霁云呵呵笑道:“冯大人立此大功,恐怕要高升了吧,不过这股贼寇来此定居多时,难道贵郡就没有一点发现吗?” 这位冯县令闻言,脸上的肥肉不由冷颤两下,额头冒出冷汗,眼光惊疑不定乱射,颤声道:“南将军,下官虽然有所生疑,但因本镇太小人手不足,恰逢安军叛乱,朝庭下令征收粮草及壮丁,事务繁多使下官无瑕他顾,实在是下官疏忽,请南将军定要为下官澄清事实。对了,下官郡中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了,下官先行告退。” 我生出奇怪感觉,这个冯县令似隐瞒了很多事,没有说出来。但明知这个冯县令借辞推托责任,在此时此地,我们也不好为难他这个地方父母官,毕竟他刚刚为我们送来食物,我和南霁云只有起身送走冯县令。 我和南霁云回来时,却发现公孙射日与俚僚战士首领欧阳天匆忙赶来,我忙问道:“射日发生什么事了?” 公孙射日道:“老大,小天他发现食物中有毒,赶来告诉你呢。” 我大惊问道:“小天,这是怎么回事,战士们有没有中毒呢?” 欧阳天是俚僚战士中最精于用毒识毒的好手,他道:“我一接过食物就发现有毒,立刻叫兄弟们不要吃,只有两名兄弟吃了下去,幸好吃得不多,我已经用了药帮他们解了,休息两天,应该无大碍。” 我稍安下心来,冷声道:“哼,冯立本竟然如此大胆,他是活腻了,射日,你立刻带一队兄弟将他拿下。” 公孙射日正要答应,忽然一条人影急速射来,观其身法正是外围侦察的燕门弟子,此人边走边叫道:“老大,前面二拾里处发现敌踪,共有两千精骑,正朝我们这个方向杀来。” 众人大惊,一下子都完全没有回神过来。 我压住心中惊骇,运功猛然大喝一声,震醒场中所人,平静的道:“燕师兄,不要急,慢慢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都被我震醒,眼神都集中在我这位老大身上,因老大我正一幅信心十足的样子,确能让人定神安心。这位燕门弟子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道:“在二拾里外,一股人数在二千左右的骑兵向我们杀来,观其扬起灰尘及马蹄声,这股骑兵绝对是精税中的精税,绝非一般匪类。其速度十分之快,不用一炷香他们就能杀到这里来。” 他话音刚落,急剧的马蹄声已经隐约传来,营地战士们都站起来,静候我的指示。 我与南霁云迷惑对望了一眼,均想不到又是哪冒出来的何方神圣,敌人在这里集结如此强大的力量,只为了一个小小的无名军团,有些不合常理。但不管是何方神圣,他们一下子又将无名军团迫于被动,我们三百多名战士都已经十分疲惫、饥饿,正面交锋之下只会全军覆没。我更是想不到,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行军任务,竟然这么复杂,冒出这么强大的敌人,一下子无名军团的命运又要我肩负起来。 至此紧要关头,我收敛心神,将精神力提高至“晴空照日”状态,立刻生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这时我这个做老大的更不能有一点怯阵,否则将影响到整个无名军团的势气。我淡淡笑道:“无名军团的战士们,考验你们的机会到了,这一次是我们求之不得的演军实习机会,咱们要以弱胜强,凭此役一战扬名天下,大家迅速集合,我自有办法。”我并没有运气扬声,但我的声音确依然平静传入每个人的耳里,显露出我更胜从前的功力,透露出一种强大的信心,感染了所有战士。 战士们快速集合在一起,眼中都露出一往无前的气势,不再惧怕任何敌人。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应敌办法,但这个时候,我只有这样说,才能振奋战士们的心。我向南霁云望去,淡淡问道:“南将军,这附近有没有易守难攻之所。” 南霁云显然看透我并没有奇计,事实上这么短的时间,他也想不到应敌办法,闻言皱眉道:“我记得,从这里往南四十多里有一座仙女峰,此峰易守难攻,而且山峰还有一道山泉,可保食水无忧。只是没有到达仙女峰之前,我们就会被敌人赶到。” 我断然喝道:“所有战士听着,立即弃营,公孙射日,你带两队人与我一起阻敌,其他人跟随南将军赶往仙女峰做好防御准备,我们定要让这股敌军栽个大跟头。” 众人齐声领命,南霁云也认为此乃唯一可行之计,依计撤退。我与公孙射日等一百名战士,跨上仅余的战马,准备施行边打边撤的骚扰战术。我忽然想起一事,忙叫住欧阳天道:“小天,你有没有办法将营地现场,安排得有多人中毒的迹象。” 欧阳天一愕,笑道:“老大,包在我身上,我可以让敌人认为我军有过半人中毒呢,我现在就去安排。”说完一阵风去了。 我心中一阵心慰,无名军团有各方面的奇才,人人都是能独挡一面的高手,能成为他们的老大真是我的幸运,也难怪敌人如此重视无名军团。 无名军团的战士们,高效率的行动起来。我与公孙射日等也尾随队伍慢慢后撤,跟随我一起的一百战士都是无名军团中骑射双绝最好的,特别是公孙世家中的二拾名弟子,是这次阻敌扰敌的法宝。 我与公孙世家二拾名弟子退至一个土包之上,另外八拾名战士则因箭技稍逊,在后方埋伏。我望着从两里外树林中,突然杀出的数千计,黑衣蒙脸、身材高大壮如妖魔的骑兵,分成两队向我们扑来,不明的怪叫声从他们的嘴里发出,更有种让人闻声而栗的感觉。他们的速度、凶悍大出我的意料之外,这样一支精骑怕比得上以前威慑塞内外的突厥铁骑。凭这支精锐人马,即使正面交锋,战场初哥无名军团也将不敌,这支人马如在黑夜中偷袭,无名军团将无一人能逃生,卓霸此人的身份大不简单。 这二千许精骑都显出高超的骑技,人人都纯以双脚控马,双手弯弓搭箭,畜势待发,只要进入他们的射程内,任你身手了得,也休想逃命。 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我身边的公孙家弟子们都有些紧张起来,呼吸急促起来。我暗叫不好,不管战士们多么能干,终是初上战场的新手,怎么都会有点紧张。我神情笃定,故意淡淡笑道:“射日兄,你看,敌人这次又犯下了轻敌的老毛病,轻敌者必败,对负这种人人得以诛之的贼子,你们千万不要手软。” 公孙射日终显露出英雄本色,信心十足笑道:“老大放心好了,就让这群贼子见识一下我公孙家的绝世箭法。”其他弟子也受到感染,轰然应是。 敌人的强悍超出我的想像,这样一支精骑,足以攻陷长江下游沿岸兵力空虚的各大小城市,我冷冷注视着敌骑的逼近,心神出奇的平静,似不在含有任何七情六欲,只有机械的计算。 在这生死关头的瞬间,我忽然想通为何敌人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为何会对无名军团这么看重。因为他们不单是为无名军团而来,他们的任务是在消灭无名军团后,顺势将江淮两地几个要城攻陷,控制长江下游水路权。虽然他们的兵力不足以控制江淮所有郡县,但他们只要占领长江下游沿岸的几个重城,就足以达到目的。这样他们不仅仅可以获得大量的粮财,还能孤立河南及山东等郡。 像雍丘、睢阳、南阳等城的军民,之所以能一条心,死守不弃力抗安军,是因为人人都知道自己守住了叛军杀进江淮的关卡,只要自己守住了,后方就能平安无事,还能得到后方人力物力的支持。可是一旦得知江淮已经落入安军手中,不但雍丘等城变成了孤城,而且还失去坚守下去的意义,定会不战而溃。 想出此条毒计的人,绝对是兵法上的天才,有鬼神莫测之才,他只用两千多精骑合同卓霸,组成一支近六千人的奇兵潜入江南,在这争天下的关键时刻将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我之前能识破敌人的诡计,实是老天爷帮忙,现在老天爷是不是还在我这边呢?我突然对击败安军,没有以往那种必胜的信心了。 这支精骑肯定是叛军中的精锐,早在安禄山叛乱之前,就在卓霸掩护之下,潜入长江以南。而宜春郡那狗县令一定早被他们收买,所以他们才会选择这里作为基地,刚才那四百余名俘虏更是放虎归山。敌人的原本计划,就是配合叶全一将无名军团,生生吃掉,再谋略江淮。被我识破后,暗中主事的敌人首脑,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先由那狗县令将俘虏接收,再送来有毒的食物,紧跟着尽起手中精税,意图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敌人的阴谋一个接着一个,以有心算无心,差那么一点,就将无名军团陷入万劫不覆之地。想到这里,我猛然下定决心,我不但要躲过这次危机,还要以奇制奇,狠狠的重挫这股叛军奇兵,让叛军谋略江淮的阴谋,胎死腹中,险中求胜这正是我一哥爱做的事情。 敌骑进入千步距离,弹指间又跨前两百步,只要推进百余步,我们就在他们射程之内了。公孙弟子偕收敛心神,各自找到目标,静候我的命令。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三章 诡变兵道 本文由八 零 电 子 书 首发(http://.cmfu.)转载、收录请保留字样 我无名暗想,敌人果然轻敌,两翼精骑速度虽快,能让人措手不及,但却应该配合中锋阵才能造成最大的威胁。WENxueMI。cOm 我无名断然叫道:“射人先射马,放箭。一声令下,三十余支劲箭分头射向敌骑两翼,每人都狠下心来专挑马儿疾射。公孙三兄弟三人用连珠手法,眨眼间就射出十余支劲箭,箭无虚发,左边冲来了敌骑正面立刻有十余骑被射中,立刻人仰马翻,后面的精骑止不住势撞在前队,左翼敌骑硬生生被掐断。其余公孙弟子虽说箭法稍逊,但十余人加起来的威力更胜,右翼敌骑混乱优甚。公孙弟子的箭程都超过了七百步距离,果然是弓箭世家,名不虚传。敌骑猝不及防下,盲目射箭,但射得最远的都差了三十余步之遥。 号角声响起,两队敌骑立刻散了开了,几下眨眼的高速间,敌骑已演变为两片乌云般漫山遍野地掩至。如此精湛的骑术及阵法演变,我无名也都叹为观止,见之变色,立刻大喝道:“走。” 众人策马掉头,边走边以箭矢还击,但漏过来的敌骑已经过百,箭矢纷纷射至。 骑术本就不精的我无名落在最后,他顺手脱下青色长袍,气贯长袍如大盾般接挡下大部分劲箭,幸好箭矢都是从正后方向射至,否则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接挡。 敌追我逐,一下子又横越五里许路程,二十名公孙弟子在我无名的全力掩护下,劲箭如长眼般不断骚扰着敌骑,造成敌骑极大的损失,仅有两三名公孙弟子稍受了点箭伤而已。公孙弟子箭术虽比敌骑更胜一筹,但他们比我无名更好的骑术,却不能不承认,比敌军的这支奇兵要逊色不少。不少敌骑已经近入三百步近距离,如让敌骑形成合围之势,那可就回天无术了。 包括我无名在内,他们二十一人都为这五里许路消耗掉大量真气,别说还有剩余三十余里路,只要再来一个五里路,恐怕人人都要累爬下,幸好他们的目标是不远处一片小疏木林。众人连忙策骑入林。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不知敌人是自大还是自信,见我无名等入林,竟毫不犹豫,长驱而入。左右两翼的敌骑忽然大乱,陷入了绊马索之类的一些简易陷阱,中间主力敌骑却糟到了百余之劲箭的仰头痛击,立刻人仰马翻。 我无名终稍松了一口气,只要挫了敌人的锐气,剩下的路程就好办多了。 我无名忽然浑身巨震,神色大变,咦,不对呀,敌人的幕后主事人才智应不止于此。他将青袍卷在右手,弃马飞身跃上一颗高树,环目扫射。一见之下,我无名大骇,头皮一阵发麻,左右各有一队三百许的敌骑从远处杀至,敌人的合围之势已经形成大半,一旦围了起来,自己及公孙弟子将无一人能活命。 他连忙跃回战马,大喝一声道:“公孙弟子全力开路,我来断后,在敌人合围前,大家一起杀出去。” 这一百名无名军团战士都意识到情势不利,得到命令后高效率的行动起来,公孙射日大吼一声,一马当先从疏木林后冲出。其余战士集结于他身后,如猛虎下山般向前冲。 公孙弟子首先发箭,将左右合围的敌骑射得纷纷倒地,硬将敌骑合围的速度缓了下来。刹那间,前面终露出一丝空隙,左右及后方数不清的敌骑已经疯狂追至。战士们都知道生机就在前方,现在只有跟敌人抢这一线时间,才有希望逃出重围,劲箭纷纷向左右敌骑射去。 这时公孙三兄弟成了敌骑最大的威胁,一支支箭矢不断从他们手中发出,每射出一箭都相应地听到敌骑中传来的哀嚎。 我无名手中青袍早已千创百孔,挂满箭矢,强如他此刻也有些真气不续,有种永远也接不完劲箭的感觉。一路上不断有战友中箭跌下马儿,但他却不感有丝毫沮丧的情绪,炎阳真气全面展开,以接下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劲箭。 忽然他左肩一阵巨痛,一支劲箭穿过他的布盾,**他的肩窝,只入半寸就被护体神功震出。就这么一缓,又有几名战友中箭掉下阵来。 幸好战士们都能保持阵形不散,所以能集中全力冲出重围,但这样也成了最明显的箭耙,敌人的箭雨不断落入阵内,伤亡不断增加。如果不是公孙弟子的箭法超群,他们可以说连一丝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我无名忽然感觉压力巨增,原来已经冲出重围,敌骑变成纷纷从后追赶,箭矢大部分集中在他身上。一百名战士已经只剩余六十人不到,这对于无名军团来说是严重的打击。我无名精神一振,长啸一声,青袍上挂着的十来支箭矢被他内力震出,将追得最近的十余骑射倒,青袍再展神威接住敌箭。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炎阳真气已经消耗大半。以敌骑更胜一筹的骑技,可以在任何时候对他们形成另一次包围。 公孙射日忽然大吼一声叫道:“老大弃马入林。”原来前面出现一片密林。 我无名大喝道:“好。” 众人纷纷弃马,展开轻功跃入密林,但就在弃马的刹那空隙,又有数名精英战士中乱箭身亡。我无名热血沸腾起来,不顾生死守在最后,挡住劲箭。忽然他感觉手上一轻,青袍不堪摧残化成碎片,接着左腿及右胁各中一箭,他正暗忖我命休已时,被一股大力拖入树林,神志猛的清醒过来。原来战士们已经全数入林,他自己则是被公孙射日抓住后领救回,战士们纷纷倚在树后向敌骑发箭。 我无名向公孙射日瞥出感激的一眼后,环目扫视,树林里五十余名的战士,每人都浑身浴血,筋疲力尽,但每人都射出一往无前的目光,表露出不畏死亡的气势,显然都下定决心与敌同归于尽。这时,大家不但没有余力再逃,就算是有力气,也跑不赢战马四条腿儿。只有死守林中,或能造成敌人更多伤亡,让退往仙女峰的战友有更大的生机。 我无名感到一阵沮丧,是自己这个没有实战经验的头,将战士们带到这条绝路。不但这里的战士无一人生存,连逃往仙女峰中的战友也将难以幸免,唯一庆幸的是,有包括宋鹰在内的另一百五拾名战士,或可没事。 “老大,这边来。”一个声音忽然从林中深处传来。 “谁。”公孙射日警觉叫道。因众人都疲倦欲死,连我无名都未曾发觉来人的接近,不由相互大骇,如是敌人死亡将在任何一刻降临。 “是我,燕南。”正是燕们的一位好手燕南,他露出身形向我无名招手道。他是随南霁云一起撤往玉女峰的弟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大家虽然疑惑,但终看到了一线生机。 我无名精神一振,领先前去。 在树林深处,我无名见到了南霁云领着五十名弟子,不由大吃一惊道:“南将军,你们怎么也来了,敌人势强,人再多也难敌呀。”跟着他身后见识过敌骑厉害的战士,纷纷点头,显是被敌骑的强悍及可怕战略打蒙了。因此对南霁云的到来,并没有生出任何安全感。而且敌骑只要完成了包围,就可以放火逼出他们,那时候他们将全军覆灭。 南霁云从容一笑道:“无名,你放心,敌骑不过三千,要包围这么大的林子恐也力有不及,我自有办法。” 我无名想起南霁云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能这样说,必有办法,放下心来道:“愿意听南将军安排。” 南霁云道:“点火,放箭。” 我无名等膛目以对时,一支支火箭射向密林四周,密林各处似乎涂有易燃油脂物,加上初春空气干燥,刹那间密林火光汹涌,浓烟密布。敌骑号角声再响,显是调动人马以包围密林。 心念电闪,我无名瞬间把握到南霁云的战略,不由佩服万分。南霁云不等敌人放火,自己先行放火,一是让敌人摸不清头脑不知发生何事,二更是迷惑敌人,让他们摸不清无名军团从何处突围。正如南霁云所说,敌人要将密林包围,凭他们的兵力虽能勉强办到,但必将分散,无名军团正可以趁着烟雾,集中全力,从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以集中对分散强行脱围而出。 密林北面火势正旺,忽然一颗大树被火烧断,向着林外聚集的五六十名敌骑倒下,一股火烟立刻向这队敌骑卷去。敌骑大惊,正欲退后,从浓烟后杀出十多名功力高强的武士,带头的正是我无名。 我无名自与敌骑开战以来,蹩足了的窝囊气,终于得到了发泄,风影身法一展开,一溜烟般嵌入两、三敌骑之间,炎阳真气脱拳而出,三名敌人打着转向后跌,撞在他们身后的另三名敌骑,一起摔倒在地。这一下出手,我无名毫无保留,此六敌不死就是重伤,他再展身法强毙三敌后,也感觉一阵气虚体弱,体内真气已经接近透支,三处大伤口涌出鲜血,并传来难以忍受的痛楚。幸好其他战友已经杀到,将剩余已经胆破心寒的敌骑围住痛宰。旁边没有波及的敌骑慌不择路的逃跑,却被死神般的箭矢一个个射死当场,射箭的正是跟他们仇深似海的公孙弟子,他们已经由二十人减少到十一人。 南霁云叫道:“无名,不宜多作纠缠,这边来。” 这时敌人已经发现这边情况,号角声再起,人马已经向这边调动,显示出高效率的传讯及调动。 南霁云神态从容,引着他们往一山坡爬去,并笑道:“此山路并不适马奔,这些突厥余孽骑术再精,也只能望路兴叹了。” 我无名浑身巨震,骇道:“突厥余孽,南将军您是说,这支敌骑是突厥铁骑。” 南霁云沉重地道:“正是,当年我朝击破突厥,我曾与突厥那号称天下无敌的铁骑交过锋,他们绝对是突厥人。” 他边向前疾走,边接着叹了一口气又道:“叹,突厥狼骑的厉害,当年我是见识过,突厥狼骑向以奇制胜,来去如风,迅袭即离,作风强悍。无名,你能够逃出来,也算了得,咱们要尽快赶到仙女锋,在哪儿凭地利优势或者能打退他们。”他的言语中透出一种无奈,表示他对比了双方实力后,全无击败敌人的信心。 身后的密林依然浓烟冲天,而敌人的号角声再次响声,敌人已经放弃了追逐他们,直奔玉女锋而去。众人都为敌人的高明而惊讶,不由纷纷加快步伐。 我无名运功止住鲜血,炎阳真气自然调节起来,以恢复真力。他默默跟随着南霁云行走,并陷入沉思之中。卓霸此人外号血狼,突厥人一向崇拜狼,他的真正身份恐怕也是突厥余孽。这次的阻敌之计到现在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就看谁先到达玉女峰了,只看南霁云的神态就知他在这方面胸有成竹,他必有所准备。 这一次的计划,之所以会差点全盘尽输,还是在于自己实战经验太少,自以为已经掌握敌人,吃定了他们,而且还因早上的胜利来得太容易,而生出一些骄傲的想法,认为敌人不过如此而已。谁知敌人首脑更加狡猾,深识兵法诡变之道,早就派出两支精骑,绕道合围堵截,并故意摆出轻敌的姿态,使自己吃了这个大亏。可见战争上的风云变化,狡计诈敌,胜负转瞬间就能易手,是最为平常不过,如果你适应不了,你就注定会被淘汰。 一百名阻敌精英战士折损大半,我无名自责起来,但又知道在这非常时期,自己绝对不能垮下去,因自己是无名军团的精神支柱,自己还要领导无名军团走向辉煌。他脑子高速转了起来,分析着敌我双方的利弊优劣之处。 南霁云果然想法周全,他带着众人抄近道顺利来到峰后悬崖,两根近百丈的绳索从悬崖顶垂下,十多名无名战士正矗立在峰顶,正向他们招着手。 我无名见之精神大振,对南霁云瞥上敬佩的眼光。南霁云淡淡笑道:“无名,不久的将来,你必定会比我想得更加周全,因只有那样,你才能在这残酷的战场上保住小命,继续杀敌。” 我无名点头虚心受教。众人展施轻功,借绳索爬上峰顶,近二十名重伤者也在帮助之下攀上峰顶。 敌骑已经追至仙女峰南坡山脚,不断的调动,人数在二千五百左右。仙女峰南坡有三四千步长度,是一处较为平坦的斜坡,坡上只有些稀疏的矮树,凭突厥敌骑的骑术,绝对可以攻杀上来。另两面地势更为陡峭,不足为虑。 而无名军团却只在南半山坡横着几根巨树干,以做阻敌之用,阵守之地峰头毫无防御措施,二百余名无名战士正分别藏在各隐蔽要点,严阵以待。我无名问道:“怎么没有做一点防御准备,这样很容易被攻破的。” 南霁云轻声叹道:“时间上来不及,而且战士们都已经十分疲惫,即使能做好些简单的防御,也没有力气应付敌人了,因此是我叫他们不用建筑防御的。我们只能与敌人互拼耐力了,看我们能守到什么时候了,希望当地官府能及时发现来援。”他的声音很小,只得我无名一人听见,显是没有信心守住阵地,更对当地官府没有信心,至少哪个冯县令就是敌方之人,他怕被其他战士听见,影响士气。 我无名暗忖还是南霁云想得远,他突然知道自己,眼睁睁看着战友因自己战略失误而牺牲,而失去了平常心,情绪陷入低潮,所以才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想到。他立刻平静了下来,先望着新春的太阳,感受着来自于亲爱伙伴太阳的能量,刹那间他忘记了身体上所有的疲劳及伤痛,思维如在高空俯瞰一般,周围事物全数反映在他的心灵,进入古井不波的境界。 他从容点头道:“原来如此,哼,无名军团可是不好吃的果子,他们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的。来,让我们先杀杀他们的威风再说。”强大的自信洋溢在他的身上,最後半句更是用内力迫出,所有的战士闻言都精神大振,齐声应诺。南霁云也愕然看著我无名,他没有想到我无名经过如此打击,不仅没有垮下,反激起斗志,口吐豪言。 要知我无名从小就是从挫折中长大,他只会越挫越勇,从来都不知道放弃、退缩。眼下为了整个无名军团的生存,他更是激发起所有的智慧,誓与敌骑一决高低。反将所有情绪抽离,将整个战场势为一局棋,自己成为一个旁观者,以最为理智的思维进行判断,并做出决定。 我无名一摆手,公孙射日等也占据有利守备位置,等待他的命令。他忽然淡淡笑道:“南将军,你知道敌人为什麽要集结起如此强大的力量,甚至还出动了突厥铁骑,只为了无名军团这小小的五百人吗?” 不等南霁云回答,他继续接著道:“敌人的目标不单是我们,还是针对江淮的一个阴谋。但发展到现在,不管走到哪一步,这股以卓霸为首的奇兵,即使能将我们消灭,他们的阴谋也会因实力大减而搁浅。也就是说,我们至少破坏了他们的全盘战略计划。” 这时他嘴角逸出一丝冷冷的笑意,从容继道:“而最重要的是,我们不但不会输掉这无名军团的第一场战役,还要将他们全数歼灭,无名军团要凭此役名扬天下。不如趁著还有少许时间,我就向大家解释一下我们即将采取的策略吧。”他的声音聚而不散,回荡在峰头所有战士耳内,显然经过刚才那一段路的调息,他功力已经恢复大半。 包括南霁云在内,三百余人都被我无名那充满著强大信心的语言震憾起来,且被他的神采吸引,很想知道他有何退敌良计。战士们则对我无名已经佩服到极点,深信自己的无名老大会带著他们,战胜强大的敌人。 我无名浑不知自己无意间露出来的神态,继续道:“卓霸看准我们不敢再逃,因我们快不过他们精骑。如果我们从峰後悬崖处脱生,到时候他只要蹑尾追杀,我们再无掩护藏身之地时,他必可将我军轻松歼灭。因此他会故意不守峰後悬崖,让我们有机会逃走,这样还可以让我们无拼死防守之心。因此我们反可以利用悬崖至敌于死地,我们只要守到晚上,配合另一支奇兵,到时候,就可以让敌人尝尝无名军团神出鬼没的袭击巷战之术。” 众人膛目结舌,另一支奇兵?哪里还有什麽奇兵,心念一转,都想到了另外的一百五拾名战友,都精神大振起来。 我无名十分满意这种效果,他继续笑道:“现在咱们先喂饱敌人,从现在守到晚上,将是十分赏心悦目一段过程。”他的语气中透出对敌人残酷无情的味道,可见他对敌人已经恨之入骨。 南霁去皱眉道:“无名,这一段时间怎麽会是赏心悦目的过程呢?”他显然怕我无名轻敌,因他深知突厥铁骑的厉害。 我无名微笑道:“卓霸误以为我军多人中毒,且饥饿难忍,战力微弱,他一开始必定会以排山倒海之势强攻上来,以图一举将我们歼灭。可一旦受挫後,定会严守阵地不再强攻,等著我们没有食物耐不住饥饿时,必将被迫从悬崖处逃走,那时他的机会就到了,所以他在肯定了我们的实力後,就不会再与我们硬碰硬,改以死守困住我们。所以这一段时间内,我们可以放松心情,甚至可以观摩一下敌人的骑射厉害之处,当敌骑决定困守时,我将亲自去联络宋鹰他们,今晚丑时就将是敌人的未日。” 南霁云也觉得很有道理,点头道:“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号角声响起,敌军已经开始调动,坐地战鼓一下接著一下敲打著,如敲打在众人心头之上,分外震憾心弦。敌军分成两队,前队缓缓前移,後队则分出一半安营扎寨起来,清楚表示出他们强攻、困守两种战略,在策略上无论那一种都足以至无名军团于死地。忽然战鼓节奏一变,前队分出两翼精骑,以弧形路线高速冲击而上,中阵结成环形以中速压上。 我无名发令道:“公孙射日,你带两队人,只管招呼左右两翼敌骑,其余战士不得我令,不擅自发箭,否则军法处置。” 众战士齐声领令。 两翼敌骑显露出神入化的骑术,南坡中段的巨树障碍被他们一跃而过,速度不减向峰头冲杀过来。 我无名一声令下,公孙射日带著一百名战士,射出了他们手中的复仇之箭,将两翼敌骑射得人仰马翻。公孙射日那如石雕般的酷脸,依然没有任何情绪变化,手中劲箭一支接一支如长眼般地往敌骑战马射去,中箭的战马将它们的主人,掀倒在地,并一起滚下坡,将两翼敌骑阵形打乱。但依然有数百计的突厥铁骑冲到近处,一下子敌我双方箭矢互射,箭矢如雨点落入双方阵内,各有伤亡。 但除了公孙射日带领的一百战士,其余战士都小心藏了起来,并没有还击,否则冲近的敌骑将无一人能逃生。 敌人的号角声再变,中阵敌骑立刻全速压了上来,显然敌人首脑已经肯定了无名军团多人中毒,意图强攻一举攻破无名军团。刹那间,中阵近千敌骑冲上,配合左右两翼,声势惊人,如果无名军团真的只有那百许战士,肯定是守不住。 我无名发出命令,躲在暗中的战士们纷纷现身,箭矢不断落入敌阵,敌骑纷纷落马。 号角声响起,敌骑如潮水般退下,留下过百的尸体,千奇百怪的摆在南坡之上,数匹失去主人後侥幸存活的战马,正无助的哀嘶著,更加显出战争的残酷无情。敌人来得猛,退得也快,卓霸此人定是瞧出无名军团并无人中毒,强攻伤亡较大,智者不取,已经决定采取困守策略。无名军团只有两人牺牲,七八人受伤,相比较而言,伤亡算是微小。 我无名冷冷看著敌阵的变化,心中也不由暗赞,突厥铁骑果然名不虚传,天下间恐怕再无一支骑兵可与之相比。他忽然扬声喝道:“卓霸,黑榜第二的位子,今天就让给小爷如何。”声音清清楚楚传入敌我双方所有人耳朵。 敌我双方倏地静了下来,无名军团战士没有想到,自己的领袖我无名,会突然向卓霸挑战,更以黑榜高手身份向对方发出挑战。黑榜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卓霸不敢应战,等于公然宣布把黑榜第二让于我无名。无名军团战士们轰然叫好,呼叫起来士气大振,显然为我无名感到骄傲,因自己的老大向天下有数的高手挑战而热血沸腾。 良久,卓霸那带着寒气的刺耳声音遥遥传来:“哼,无知小辈,当年老夫雄霸黑道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不知天高地厚。”听音辩功,他的功力比我无名高出不止一筹。 我无名依然无所惧,因功力高低并不是衡量胜负的标准,哈哈大笑道:“当年?当年你败于少爷师傅手中,今天你又怕再次败给少爷,亏你还好意思提起当年。是英雄,就痛痛快快应战,少爷可不耐久等,否则你还是当缩头乌龟得了。”其实我无名身上多处负伤,真气消耗颇大,现如真与卓霸这等高手交手,实是难逃一死。他是算准卓霸不会应战,借此激励无名军团的士气。 果然,卓霸冷笑道:“哼,你如有命活过今晚,老夫随时接受你的挑战。无知小儿,还以战争为儿戏,真不知寇老头怎么会选中你。”他一番话不但表露出,自己不畏挑战,且指出我无名是不会打战的新手,无名军团将葬送于他之手。他果然是老练狡猾,完全不受我无名的激将,因他认为不值。 突厥骑兵闻此言,士气大振,偕发出狼一般的嗷叫,让人胆怯心惊。 我无名扬声笑道:“好,希望到时卓霸你不会再次退缩。”这句话在二千多突厥铁骑的狂叫声中,依然清楚飘荡在两军之间,立刻将敌军士气压下三分。 这时他已经达到了目的,不但激发起战士们士气,更肯定了卓霸只会困守的策略。他微笑着向南霁云道:“南将军,我走后这里就拜托您了。” 南霁云以带着异样神采的目光打量着我无名,摇头叹道:“到这时,我才了解到,什么样的人,才是天生的将才。无名请放心,只要老夫有一口气在,必不负所托。” 我无名凭着手中十丈长的飞索,轻松地潜下仙女峰,无声无息地避过敌人探子,向来时方向行去。敌人果如所料,并没有在悬崖处布防,他不由心情一松,对晚上的行动更加有信心。只要自己能及时截住宋鹰他们,自己的全盘计划或能实现。其实他虽然在战士们面前说得好有把握一样,但他毕竟初次领兵就碰到如此强硬的对手,心中到底还是有点悬呀。 凭着他惊人的轻功及意志力,终于在离战场六十余里处,寻觅到赶来的另一百五拾名战士。 众女见到一身血渍的我无名都大惊,寇心雨更是拽着他的手臂,惊道:“无名大哥,你受伤了,你不要紧吧,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打了胜仗吗?我们看到前面浓烟才加速赶来。”天下闻名的长生真气,毫不保留注入他的体内,为他疗伤。 我无名边享受着寇心雨的温柔体贴,一边叫众人下马避入一小树林,他向众人解释了一下情况,并告诉他们自己的全盘计划。 最后他轻轻向寇心雨道:“心雨不要再浪费真气了,无名大哥已经没有事了,晚上还有一场恶战呢!你不要太浪费真气了,来,咱们一起商量一下今晚的行动吧。”其实他主要是经过这一路急行,身上大小伤口再次裂开,失血过多,体内真气寇心雨帮助下,早就恢复大半。 寇心雨轻应了一声,又默默地为他清理伤口来了,宋语嫣及孙楚雾忙帮她打下手。 我无名无奈只好接受她们的好意。他向独孤凤凰问道:“宋鹰他们四人怎么样了。” 忽然宋鹰的声音传来:“哈,老大,我在这里呢,只是看到你陷入粉脂阵,不敢来打扰而已。”随着他的声音,他急步走了过来,坐在我无名的身旁,抓住他的双肩摇晃几下,显然身体已无大碍。但却被寇心雨将他一把推开,似怪宋鹰扰了我无名。 宋鹰毫不在意坐一边,接着道:“哼,想不到叶全一如此狡猾,小弟一时不察差点丢掉性命,真是惭愧。” 旁边的独孤凤凰冷“哼”一声道:“谁叫你老是喜欢逞强好胜,骄傲自大。” 宋鹰受此重挫后,反变得更加朴实,他正声道:“凤凰说得对,以前我是太狂了点,但从今天起这再也不会是我的缺点。” 独孤凤凰也没有想到宋鹰如此听话受教,反愕了起来。 宋鹰接着道:“我四人得心雨妹子无双的医术及长生真气的调理,除任贤兄弟外,都恢复了大半功力,这一次大战可再不能漏掉我们。” 他们四人中,大刀帮的任贤受伤最重,因大刀帮的刀法本就重气势,以悍不畏死为心决,故四人之中他受的伤最重,现在依然没有动手的能力。 但我无名已经十分满意了,在他想像中宋鹰等能够无事就已经不错了,因他也是清楚知道叶全一魔功厉害的人,可见寇心雨的医术还真的不赖。他连忙叫齐有资格议事的头领,商议晚上行动计划的细节。 酉时五刻,入夜时分,包括我无名及陈帮主在内共一百五十名战士,在距仙女峰东面不足五里的一片树林里歇息,只要时间一到,可于一炷香内潜入敌营,进行偷营袭击。燕翼则以他高超的轻功,从峰后悬崖溜上去报信,定要使两边袭击行动时间达到一至。只有重伤未愈的任贤,大叹倒霉,因只有他一人留在大后方照顾三百匹马儿。 我无名遥望着前方的战场,敌营仍在不断的调动,数拾火把将玉女峰南坡照得一清二楚。一个千人大队精骑依然在阵前耀武扬威,似向峰上的无名战士显示他们的威力,如果他们不用休息的话,今晚的偷袭计划恐怕难以见效。营后也是灯火明亮,数百人正在不断地运进各种物资,其中大部分人十分的面熟,正是被自己‘义释’铁骑帮众。敌人总兵力已经达到三千五百左右,可以说是倾其所有剩余力量,如果自己能将其重挫,叛军的这次近乎完美的阴谋,肯定是要夭折。 但以四百对三千五,连他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了,现在只有靠战士们的真功夫,只要每个人都成为冷血的刺客杀手,对敌人毫不留情,才有机会取得胜利。这时,我无名不由暗笑,这一路上,他硬是向女生们灌输了弱肉强食的道理,并强调死在敌人手中的战友惨状,等她们保证绝不会手软,才故意勉强答应让她们参加行动。唉,真不知心寇及宋语嫣杀人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子,经此一役后,会不会还能保持以往的天真可爱呢!不过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她们必须尽快成长起来,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就让他来给她们授这最残酷的一课吧! 戍时七刻,燕翼潜了回来,向我无名报告了仙女峰上情况。 峰顶上除南霁云,还有二百九十七名战士,其中二十九人受重伤,失去作战能力。也就是说包括南霁云在内,峰顶上能参加行动的也只有二百六十九名战士,他们都因一天一夜未曾进食,又经数场大战,因此他们的战力将大打折扣。而且燕翼潜回来的时候,发现敌人布在峰后悬崖的十余处暗哨,显是敌人以防无名军团趁夜偷偷逃走的措施,如不是燕翼轻功超卓,早会被敌人察觉。现在这些暗哨可成了此次计划最大的绊脚石,一不小心,就会导致全军覆灭。 我无名皱眉道:“翼兄,你可将暗哨位置及实力都摸清楚了?” 燕翼自负地道:“哼,这些暗哨都是铁骑帮的小卒,实力差劲之至,只是分布较广,一哨连着一哨,相互接应。不过只要我带着我门十名弟子,随我同时出手,必可将他们轻易拔掉。” 我无名暗庆能有燕翼此等人才为战友,欣然道:“好,如此就劳驾翼兄了,就选在进攻的前一刻动手吧,在这之前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燕翼欣然领令,带着十位燕们弟子,无声无息消失于黑夜之中。 子时三刻,一支五百敌骑顶替了先前的千骑突厥兵,摆列在阵前,严阵以待,显出他们一丝不苟的严谨作风。而其余突厥兵全数进入营地休息,以保持实力。负责后勤及充当步兵的是铁骑帮众及贼寇残余,人数在近千左右,他们也负责了全营的巡逻。 敌人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十分严密,唯一的破绽是由一些非专业的贼寇巡逻,这更加有利于这次行动顺利实施。 丑时终至,乌云盖月,我无名等如同幽灵般潜伏在敌营后黑暗中,静候约定好的总袭时间的到来。敌营排成一个矩阵,营内并无防御措施,也没有建筑高楼哨岗,因他们并没有想到会被袭,此刻仍然茫不知已经被‘死神’窥探多时。 忽然仙女峰后传来异常动响,阵前五百敌骑似发现有异,分出二百骑前去察探。难道燕翼解决暗哨的时候被人发现,我无名不及多想,发出惊天动地的啸声,袭击终于开始。 百余支劲箭一分不差的同时射出,近十队负责巡逻却毫无警戒心的百余贼寇,几乎同时被带有内家真气的箭矢钉死在原地。接着百余条黑影闪入营内,人人灵若猿猴,轻如狸猫。一入营全部分散到营内四处,见风灯就挑四处放火,眨眼间敌营已经是多处着火。惊慌的敌人刚奔出营帐就莫名其妙被人袭杀,特别是尝过无名战士厉害的贼寇,更加毫无抵抗能力只知惊慌奔跑。 更加诡异的是,全营忽然飘荡着悠扬的萧声,萧声中隐约蕴含着金戈杀戮之意,正是孙楚雾吹起了‘十面埋伏’。她的萧声化作一串串催命的符号,钩画出敌人已经陷入十面埋伏的景象,更增添敌人的心理负担,鼓励了自己战友的士气。她那修长**毫不闲着,随着音调节奏,施展出一套精妙的腿法,将数名敌人踢得直喷鲜血,成为这次袭营中最为亮丽的风景。 阵前敌骑则进退维谷,不知应该去峰后察探,还是回救已经陷入混乱、火光照天的营地。 我无名一开始就故计重施,潜入敌人的精锐部队——突厥铁骑的一个营帐,借黑暗袭杀强悍的突厥铁骑。在黑暗中向起密集的金铁交鸣声,交集着突厥铁骑扬气拔刀之声,一片混乱。当他辛苦地离开此敌营帐时,身上已经多了两处伤口,突厥铁骑不单骑射出众,刀上功夫也是不凡,且都是以命博命的狠招,以他的功力也只杀得三人重创二人。但他们的这种刀法,也导至自相残杀而亡的人数急剧增加。 当他掀起第三座营房布帐,差点想立即掉头而去,因此营帐内实在是太寂静了,没有他想像中的混乱声音,可见帐内敌人已经有所防范。但他忽然改变主意,因他看到宋鹰潜到近处向他招手,显然他也发现此营帐有异。我无名忙闪入帐内,异变忽起。 寂静的营帐内忽然剑气纵横,对潜入营帐意图袭营的我无名进行反袭击。 ‘南海派杀手’五个字电光石火闪过我无名的脑海,他在刹那间进入古井不波的极境,毫无遗漏地掌握着黑暗中敌人的动态。正前方剑气最为凌厉,剑气声嘶嘶作响,以影响他的听觉。左右各有一剑袭至,剑势诡异,专走偏锋,剑气含而不发,此二人不但功力高出正面杀手一筹,把握的时机也是最佳。在我无名心神被正面杀手吸引后,才同时出手,后发先至,我无名可以肯定此二人比前方杀手还要快上一线攻到。 但最具威胁的敌人,却在他闪入营帐的同时,无声无息地从营顶翻到他的身后,回剑刺向他的脑后。整窜动作幅度极大,但这个杀手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音像是在与此杀手是两个世界的事物。 感觉到此杀手存在的是我无名强大的精神境界,并察觉出此杀手剑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此杀手即使是单打独斗,鹿死谁手也很难讲。 ※※※ 仙女峰顶忽然传来震天的杀喊之声,无名军团特制的信号弹冲天而起,爆开的焰花将仙女峰头照个通亮,远处看去似有许多战士从峰顶冲下。立刻将敌营阵前的精骑牵制住,弹动不得。 但依然有大量的敌人从营中涌出,人数不足敌人十分之一的战士们立刻陷入被动。忽然敌营北面一阵混乱,另一支精锐武士杀到,领头的正是南霁去及公孙射日。这支生力军一杀到,敌入进入真正的混乱之中,突厥铁骑再怎么强悍,论拳脚功力怎么及得上正派二代精英弟子呢!在如此混乱的场面,团体的战术配合完全失效,敌人的优势尽失,无名军团人人都能当刺客的身手,发挥得淋漓尽致。 “咋”,充满强大内力的刺耳音功响彻战场,尖锐的声音如锥子一样刺痛了场中每个人的耳膜。此人功力比卓霸还更胜一筹,内劲更是走霸道路子。萧声忽止,孙楚雾捧着胸口摇摇欲坠,首当其冲的她立刻受了严重内伤,鲜血从她的口鼻溢出。幸好旁边的寇心雨及时护住她,周围的数名战士也向她围拢。 卓霸那阴柔的寒声,紧跟着响彻全场,无名战士却一字也听不懂他说些什么。 主持大局的南霁云大骇,暗忖卓霸怎么也懂突厥语。 大部分突厥兵闻言抽身退出营地,向立在阵前严阵以待的精骑聚集,数名形像特异的敌人骑着战马在阵前沿,冷冷地注视着陷入混乱的营地。正中间那人正是异常魁梧的卓霸,马兜里别着他名震天下的长短双矛,他的巨眼中射出仇恨的凶光。他旁边一骑,中年文士打扮,其神采更在卓霸之上,面对此乱局依然脸不改色,镇定从容,刚才正是他借音劲遥距震伤孙楚雾。 ※※※ 我无名陷入了自出生以来,最大的劣境之中。以前尽管面对强如杜绝,他也能定下策略或战或退。此时他面对的四名杀手,不但实力高强,且都是专业的刺客,配合更是天衣无缝,猝不及防之下,他必定血溅当场。 幸他早就防备,凝聚到巅峰的炎阳真气,高速运转,左脚轻轻一拔,身躯如驼螺般高速旋转起来,正是变形的“龙卷风暴”。随着他的旋转,炎热的气场弥漫着整个营帐,影响着暗中敌人的感官。 前方三名杀手大骇,本已锁定的目标变成一个急速旋转的强大能量体,使他们攻无所攻。只有后方杀手显出超卓的实力,无声息的剑立生吸纳粘力,影响着我无名的旋转速度。当他的宝剑击实时,就是我无名旋转最慢的时候。 我无名倏地停止了所有动作,如一座石雕般纹丝不动,从高速旋转到静止不动,两种极端的转变,中间竟然连一点征兆也没有,偏偏他竟然毫不费力的做到。四名杀手都大骇,因他们的招式用老,幸好他们都是经验老到的杀手,知道这时绝不能退缩,于对方更多的机会,都不在隐藏实力,一时间剑气弥漫。 我无名通过刚才敌人有刹那间的震惊,立刻将敌我双方掌握一清二楚,这时更是胸有成竹,身体奇异的扭动数下,轻松避开前面三敌的急刺,头也不回反手一拳击在从后攻来最强的杀手剑上。 “蓬”,双方偕被震退,对方闷哼一声,跌出营帐,唔,听声音还是个女杀手。另三名杀手,见我无名向他们跌来,大喜,重组攻势意图将他击毙。 我无名不惊反喜,强压下翻滚的血气,脚底涌泉**真气喷出,借震力加速,如一支箭矢般撞入中间那功力最弱的杀手怀里。这种速度加上他强横的功力,此杀手刚反应过了,就只听到自己肉骨粉碎的声音。 另两名杀手在气机牵引之下,剑气剧盛一左一右,化成两剑团向我无名卷来。而我无名似乎发疯了,不顾生死合身扑上,强烈的劲气由他身上发出。这两名杀手暗喜,再无保留,起剑急刺,“卟卟卟”,眨眼间已经刺中对方身上各大要**,毁灭性的真气强攻入对方经脉。他们大骇,因他们刺中的根本不是活人,是我无名托过来的伙伴尸体,这时强烈劲气的由下方袭至。他们不愧为高手,在此等劣势之下相互对击一掌,借力飘退,以避过我无名的追杀。 我无名冷“哼”了一声,从入营到这刻,几下眨眼的高速间,自己绞尽脑汁,才辛辛苦苦将最强的杀手震出营帐外,且击杀一名杀手,现在岂容此二人逃脱。意念再起,急风身法一展,无声息地紧蹑着向左退的杀手追去,他有把握几个照面内将失去主动的对方拿下。 他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因他忘记了被他震出营外的杀手,跟他是同一级别的高手。几乎在他警兆响起的同时,营帐顶四散破裂开来,强大的剑气立刻将他锁死,吸引了他的全部心神。 猝不及防之下,我无名急时稳住身形,坐马沉腰,大喝一声,全力封挡。 “轰”,我无名大骇,他不但吃了暗亏,立受了内伤,被寇心雨包好的伤口,再次裂开涌出鲜血。此敌人实在太过高明,他本已经作好受伤打算,在封挡之时用上了刚猛之极的劲道,脚下也早就压缩好真气于涌泉**,并不求将对方震退,只求能借力展开身法,逸出此困境的策略。谁知此女杀手竟高明到看破他的图谋,剑气聚而不散,他不但不能借到一分劲力,且还被对方剑势粘住,想走也走不了。另两名杀手,站稳阵脚再次杀到。 我无名终于色变,知被此女杀手愚弄,她刚才根本未尽全力,让自己估错她的实力及智慧,这时后悔已经晚了。我无名猛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排除,手法一变,身形似倒忽倒,掌影稀疏布在身前,且不带一丝劲气,所有的真气回于自身,但却可在任何时候暴发出来,与敌同归于尽。正是急风七式最后一式“风收云止”。在黑暗中,我无名依然睁大着双眼,并直接找上这让他陷入绝地的女杀手,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把握能与敌同归于尽。 刀气迫帐而入,将本已破烂不堪的营帐绞个粉碎,刀气扑头盖脸向三名杀手卷去,正是宋鹰及时杀到。我无名绝处逢生,大喝一声“风卷残云”全力施展,连劈三掌,定要使三名杀手顾此失彼。 面对我无名及宋鹰的前后夹击,三名杀手也不敢硬接,那女杀手低喝一声:“走。”三人如大鹏般飞跃而起,避开二人攻击,扬长而去。美丽而动听的娇笑声清楚传来:“无名小子,今天算你走运,下次看还有谁来救你。呵呵,我会来找你的。”到最后一字时,已经身在远处。 我无名硬生生散去掌力,追望着女杀手的影子,如此狡诈难缠的女杀手,他还是第一次见。暗忖,三姐与殷小青这下可有对手了。 宋鹰重伤本就未全愈,再加上一番大战,刚才的那一刀已经是用尽全力,他已经脱力躺在地上,情况比起我无名还要惨。他断断续续笑道:“老大,你总么如此受女生欢迎呀,听声音,这个女杀手肯定也长得不错。老大你真有福气,我说刚才我怎么听到你在里面,杀猎般的大叫。” 我无名没好气的踢了宋鹰一脚道:“你还说,怎么到现在才出现,刚才那女杀手跌出营外时为何不出手阻拦住她。” 宋鹰苦笑道:“小弟我那有这个本事呀,如果我去阻她,现在你只能帮我收尸,小弟全盛时期才敢把她留下。想不到南海派出了如此厉害的人物,而且还是一个女的,看来我这宋家的正宗传人也要加油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相互大笑,生出患难与共的热血情义。 我无名扶起宋鹰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早说过你伤势未愈就不要逞强,你就是不听。” 宋鹰反手抓住我无名的肩膀,站直身体,道:“外面情况似乎不妙,咱们一起出去看看。” 这时尖锐的口哨声响起,正是无名军团全面撤退暗号,他二人环目四顾,一见之下也为之失色。并不是敌人占了上风,反是无名军团已经完全控制了敌营,不时传来敌人的惨呼声。让他二人失色的是,在敌营外已经集结了千五左右的突厥铁骑,人人弯弓搭箭瞄向还有自己人的战场。这些突厥人确实灭绝人性,为求胜利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无名军团占据上风,说走就走,高速撤出战场,避退于离战场五里许的树林。营内侥幸存活下来的敌人如获大赦,更别说赶主动纠缠无名军团。 敌人并没有放箭,只是摆个姿态,便顺利救出陷入营地的自已人。其实也难怪,在混乱之中,就算他们射箭,射中的大部分只会是自己人,因无名军团人人都身手不凡,伤亡不会很大。卓霸能在短时间内想出此妙计,保存实力,确实不凡。 敌人迅速集结,突厥狼骑依然有近两千的兵力,铁骑帮则所剩无几,只有不到两百人。无名军团暗暗戒备着,虽然此役歼灭敌人千余兵力,但敌人依然还有进攻的实力。 卓霸忽然扬声开口道:“果然名师出高徒,此役确实精采绝伦,老夫确技逊一筹,希望你那学自过逍遥的身手,也不会让老夫失望,就此告别,咱们后会有期。”说完拉着大队人马,慢慢退入平野黑暗之中,他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让人更加感觉高深莫测。 我无名心中一懔,卓霸不愧不袅雄人物,不但勇于认输,且不怕愉。现在他此举,更让人摸不透,让人惊疑不定,难道他会另有诡计。另外那凭音劲,就远距震伤孙楚雾的更不知是何方人物,如此高手,虽没有出手,却给我无名留下深刻印象。 此战胜之不易啊!!!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四章 造势高手 一场血战,敌我双方生存下来的,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wENxuEmI。cOM 无名军团的战士经过了这一场生与死的历练,终于成长为天下最精锐的部队之一,战士们都有一天之间成熟起来的感觉。无名军团借此役一战成名,名扬天下,天下再也无人敢轻视它的实力。 此次血战,无名军团阵亡者达到一百零八人,重伤六十一人,其他弟子都或多或少带点轻伤,可以说是胜得十分惨及险。 叛军集结的总兵力达到六千,突厥狼骑达二千五百骑,铁骑帮加贼寇则在三千五百左右,加上南海派高手助阵,却被人数只有五百的无名军团击败。 这在历史上,也是少有的以少胜多的军事典故。 铁骑帮与贼寇几乎灭绝,估计侥幸存活下来的不到三百人。对于铁骑帮来说是一严重的打击,将动摇其在长江中下游的霸主地位。其精锐部队突厥狼骑损失最小,估计只有六百到七百左右,不过对于日渐稀少的突厥余孽来说,也是不可弥补的损失。 无名军团胜也胜的极险,燕翼在拔除暗哨时,碰上了卓霸手下四大杀神之一邪神,不得已下以命博命。邪神当场惨死,燕翼也身负重伤,这也是为何早先敌人发现情况有异的原因。 不过歪打正着,正因如此,当我无名提前发动进攻时,巧妙地将阵前五百敌骑牵制住,让它动弹不得。 更绝的是南霁云让留在峰顶的重伤战士,在关键时刻射出信号弹,并发出呐喊声。此招让敌人摸不着头尾,以为峰顶上的无名军团战士要强冲下来,茫不知峰顶上的无名军团战士在南霁云带领下,绕道于侧,向他们发起了袭击。 南霁云的老练,弥补了我无名的不足,此次才得已险胜。 后据‘阅历十足’的宋鹰推测,用音劲遥距震伤孙楚雾的高手,恐怕是有突厥第二高手之称的慕汉中,此人功力霸道又阴损,孙楚雾所受的内伤十分严重,更惨的是心灵上的损伤,如不能弥补恢复,她的功力将不进反退,至万劫不复险地。 经过众头领一直认同,无名军团当夜悄悄退入后方,与凭贤会合。 无名军团据险地扎营,进行必要的休养,此时的无名军团已经身惫心疲,根本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战争。 次日清晨,派出去的侦察兵回报,卓霸真的退回铁骑帮老巢,得知此消息后,我无名与南霁云才真正放下心来,并召开了无名军团战胜以来,第一次军事会议。 我无名、南霁云、宋鹰、公孙射日、独孤凤凰,寇心雨及受伤较轻的各大头领共十三人参加了会议。 我无名沉痛地道:“此次虽然险胜,却牺牲了百余名兄弟,看样子我这个老大做得并不称职。寇老及宋老看得起我,要我做你们的头领,而我却让无名军团损失惨重,实在有负所托。因此我已经决定雍丘之后,我再也不是你们的老大。”我无名并不是无痛呻吟,因他深切体会到,在这残酷的战场上,个人的力量是多么的弱小。 以他自认为强横的身手,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战友一个接一个在身旁倒下,这对于他向来喜欢与强势相抗的个性来说是严重的打击。因此他决定雍丘事了后,到河东与三姐及殷小青一起对抗魔门,做一个独来独往的勇士,报了师门血仇就归隐江湖,想想那都是多么快意的生活。 而且他实在不敢想,雍丘战后,只剩三百九十二人的无名军团,还将有几人生存下来。宋鹰等大失惊色,正想相劝,却见到公孙射日举起了左手,先出掌并缓缓握成拳,脸露诚挚,自然涌出一股凝重的气氛,都不由自主让公孙射日先发言。他一向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但向来都是言出必行,在二代弟子中独树一帜。 此役公孙射日表现出来那超卓的技艺,出众的智慧得到了大家共同的钦佩,他的功劳也远在众人之上,他说话的份量斤量十足,大家都想看看他什么话要说。 性格坚意的公孙射日射出神光瞥向我无名,一字接一字重重地道:“当无名老大不顾生死守在最后,拼死让我们先走,并在退守密林时差点被突厥狼骑射死时,我公孙射日就已经认为,我无名永远是无名军团的老大,无名军团即使战至最后也一人,也不会解散,永存于世。我自己早已发誓,这一生誓死追随我无名,永不后悔。”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出无名军团永不解散的心声,并一至劝我无名留下。只有寇心雨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用奇怪的眼神死盯着我无名。我无名立刻如坐针尖,浑身不自在。 最后连南霁云也开口道:“无名,如果你不领导他们的话,他们的实力将减损一半。而且,从这一次战争可以看出,你是任何人也替代不了的,无名军团永远需要你。” 荥阳帮陈帮主也插言道:“无名,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无名军团绝对撑不到雍丘,就会不战而散。难道你以为卓霸会就此罢手吗?” 我无名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感叹,竟然换来这么多的问题。他用心思考起来,其实他通过这次战争,与这些正派弟子建立起异常深厚的友情,且不说宋鹰及岭南四女与自己的交情,还有在战场上救了自己性命的公孙射日,自己就不能辜负了他的期望。他忽然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丢下无名军团不管的话,将成为自己永远的心病,甚至在武道上也会滞而不前。 所有的目光都凝结在他的身上,都充满着热情与希望。 我无名猛地抬起头,正声道:“好,既然大家如此看得起我无名,那我无名永远是无名军团的老大,我无名将与大家共同战斗到底。我在这里宣布,即使无名军团战至最后一人,无名军团的称号也将在他的身上沿续下去。无名军团永存不倒。” 我无名此话一出,众人都欢呼起来,跟随着大喝:“无名军团永存不倒。” 其中又以寇心雨的娇喝最为动听,因她已经认为自己永远可以跟她的无名大哥在一起了。 南霁云欣然举起茶杯道:“来咱们以茶代酒,共祝无名军团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十三只杯子偕一饮而尽。宋鹰爽郎大笑道:“众人同心,其力断金,我有信心,我们能战胜一切困难。现在咱们第一步就是要确定剩下的行程及路线,以及渡江时,卓霸的威胁,咱们应该如何应付。” 独孤凤凰心情似乎十分的高手,娇笑拍手道:“宋鹰你呀,自出生来,就今天说的话在理。” 宋鹰一愕,想不到自己竟然能获得独孤凤凰的称赞,欣喜若狂,张大嘴巴故意感叹道:“师傅啊,我是不是有进步呀!” 我无名则以专家的姿态,正声道:“唔,你已经青出于蓝了,可以出师了。” 营帐内众人终于反应过来,再次爆发出止不及的狂笑声,及独孤凤凰及寇心雨的不依声,会议气氛异常融洽。 大家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收敛笑意,回到正题。 我无名问道:“南将军,这一场战役,死伤如此多人,卓霸就算势力再大,也应该瞒不住了吧。”此话显然是针对上次被朝庭命官冯立本暗算所发。 南霁云悲愤道:“你放心,这一次我将亲自上报朝庭,定要将冯立本严惩及为无名军团立功。” 我无名摇头笑道:“我并不是想要朝庭的奖赏,而是希望通过朝庭,制约卓霸在长江中下游水路的控制权,因现在我们的难题在于需渡江北上。” 要知道铁骑帮虽然已经势力微弱,但他可以使突厥人暂代铁骑帮众,卓霸当日如果不是想好对付无名军团的阴谋,哪会轻易放手。他的阴谋诡计必定围绕着大江而来,因长江是他的势力范围。平原之战他已经认输,接下来他定是想用水战扳回一局。 这时场中各人恍然大悟,认真思考起来,为目前的难题而出谋划策。 宋鹰皱眉道:“即使上报朝庭,必会被朝庭中的内奸干涉,在这天下大乱的时期,一时半刻肯定动摇不了卓霸在长江中下游,早已根深蒂固的势力,咱们必须有两手打算,不能完全依赖于早已腐烂的朝庭。” 宋鹰此言得到了大家心中的一至认同。寇心雨忽然轻笑道:“我到有一计,不知行不行得通。” “刷”十二道眼光齐停在她那动人的俏脸上,想不到资历最浅的她,竟然最先想到计策,实在意想不到。 坐在我无名身旁的寇心雨不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搓着双手娇嗔道:“不要这样看人家嘛。”将边说边将俏脸往我无名背后藏,神态可爱之极。 幸好宋语嫣不在,否则定会取笑于她。宋语嫣并没有受重伤,只是因第一次杀人,虽说杀的人都是罪有应得,但小小年纪的她一时之间,还是有些难受,放不开。其实寇心雨也跟宋语嫣有一样的感觉,她为此还躲着众人,找我无名哭了大半个时辰呢。如果她不是舍不得,漏掉与我无名一起开会的机会,以及她希望能做武藏云一样坚强的女人的话,这次会议她也铁定不会参加。 当她得到我无名亲口保证永远不离开无名军团的时候,她更将所有心事放下,充分发挥着她本就高人一筹的智慧。我无名忙重咳一声。 已经露出笑容的宋鹰,硬生生收起笑意,好一会他那变得僵硬的脸才慢慢恢复正常。 我无名轻轻将寇心雨推出来,鼓励道:“心雨,大家都在等你的计策来渡江呢,别忘记了,你也是无名军团的一员哦。” 寇心雨先瞪了宋鹰一眼,接着道:“我说得不对,你们可不准笑。” 众人忙一起点着头答应她。寇心雨像战胜的将军一样,笑道:“我想可以这样,南将军要尽快上报朝庭,而且还要夸张这里所发生的事,并把叛军的对江淮两地的阴谋说得一清二楚,让朝庭着急一下。另外,我们则要造势。” “造势。”众人一时之间都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不由都疑问道。 寇心雨得意的解说道:“所谓造势,也可以说是造谣,我们要向天下英雄公布,卓霸乃突厥人,让他成为天下英雄的公敌。并将他的铁骑帮被无名军团重创的消息传出去,到时候长江上的众多帮派必定会趁此良机,夺他地盘,据说卓霸的口碑并不是很好哦。在这种情况下,与他勾结的当地官府除非能肯定叛军能夺得天下,否则谁也不敢公然包庇他。哪个时候,他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来玩阴谋陷害我们呀。” 此计即简单又易行,确实不凡,大家闻此计,都对寇心雨刮目相看。 我无名大赞一番寇心雨后,笑道:“其实也不算造谣,卓霸此人外号血狼,说他是突厥人**不离十。” 南霁云接口道:“不错,昨晚对战之时,我曾听过卓霸讲突厥语,而且他似乎对突厥第二高手慕汉中言听计从的样子,或者他本来身份就是突厥第三高手来着。咱们造势的时候,定要安他个突厥第三高手的身份,这样才天衣无缝,哈哈。”显然南霁云也认为此计甚好。 公孙射日道:“长江联盟的江择海盟主虽然也是黑榜第三的人物,但是一个英雄,他与家父是至交,小弟愿前往说服他,由他老人家号召长江上所有的帮派,趁这个机会将铁骑帮赶出长江。另外咱们还可以借助长江联盟在长江上源远流长的影响力,顺利过江。” 荥阳帮陈家声也兴奋地道:“老夫在北方的大部分好友,现在都暂避于长江流域,他们都对叛军深恶痛绝,老夫可以前去联合他们。” 寇心雨见得到大家一至赞成,欢喜十分,笑道:“说到造谣啊,我们这里可有一个造谣高手哦,这一次恐怕少了不她的份。” 宋鹰一拍额头赞道:“我怎么把她忘掉了,我妹语嫣绝对是造谣高手中的高高手,哈哈。” 我无名见大家同心协力的出谋划策,心中十分的高兴,他欣然笑道:“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双管齐下,南将军负责朝庭方面,陈帮主及射日加上语嫣负责造势。咱们现在可以商议细节上的操作问题。” 在热烈的气氛下,无名军团历史上重要的军事会议得以顺利结束。会议的目的只为了顺利到达真源县,不但安排了三条行走路线,且还想出种种惑敌措施,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渡江。因此无名军团将派出以荥阳帮陈家声帮主为主的造势团,目的是将卓霸是突厥人的身份大肆宣扬,并将铁骑帮被无名军团重挫的消息传出,并想尽办法使卓霸不敢用突厥狼骑暂替铁骑帮人,用以保住昔日势力。并联络长江各大派,寻隙歼灭铁骑帮的残余势力。在这种情况下,卓霸将再无力与无名军团为难。 大家都十分满意会议的结果,对这次的策略非常有信心。会后,我无名应寇心雨及独孤凤凰的邀请,来到孙楚雾的营帐。孙楚雾直到现在依然昏迷不醒,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让人心碎的哀声,这是长火入魔的征兆。 寇心雨道:“楚雾姐受的内伤十分严重,更惨的是她心灵上的重创,使她的心脏承受不了任何微小的波动。因此,必须有一个人为她护住心脉,我才敢为她疗伤。爷爷曾说过,大哥你的炎阳真气,可以如阳光一样纯洁,所有你是最佳的人选。” 我无名有些迟疑,要让真气纯洁不含杂质,必须肌肤相接才行,否则很有可能就功败垂成。独孤凤凰看出我无名的顾虑,正声道:“无名大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咱们都是江湖儿女,用不着被世俗礼节绊住。” 我无名深吸一口气道:“好,咱们开始吧。” 独孤凤凰先护起孙楚雾,让她坐好,并为她宽衣。寇心雨用双手抵住孙楚雾两脚的涌泉**,准备施功。我无名连忙制止独孤凤凰为孙楚雾脱衣的举动。盘膝坐在孙楚雾的背后,右掌按在她的背后,刹那间,她背心外的衣裳,应手出现一个手掌般大小的洞。我无名大松一口气,为自己避过了尴尬场面而庆幸。心雨跟独孤凤凰则偷笑不已。 我无名将心神从手掌传来的美妙感觉硬生生抽离,进入古井不波的极境。长生真气果然明不虚传,经过二人的通力合作,孙楚雾的伤势转向平稳,进入逐渐好转的佳境,并深沉的睡了过去。我无名如经过一场恶战般,忙逃离了现场,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在营帐里,我无名根本无法入睡,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自已的一些举动实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他进入了深刻的自省中。他感觉自己甚至对自己的性格都十分不了解,在无名谷中长大的他,从小接授的是世人险恶的道理,他是从优胜劣汰的环境长大的,他自己认为自己的性格是十分孤僻的,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完全是按自己的好恶来判断行事的。因此他一向来的目标,都是做这世上最强的人,那时谁也不能再约束他的行为。这也是为何他不想当无名军团的头的主要原因之一。他也一向是按自己的理论,那样去做的。他向来都认为世界上只有三姐跟三师傅才会对他好,其他人,即使是大师傅和三师傅,他投入的感情也不算多。然而,自出谷后,或是遇到殷小青后,或者又是被这般正派小子感染,自己正逐渐的改变着,这样是好是坏呢? 良久,他终于想通,做出他这一生最重要的决定。对敌人,他定会将从谷中学到的那套,无情的对待他的敌人;对朋友,他决定以热诚相待,以心相交。对三姐或者还要加上殷小青,他必须勇敢面对,给她们最大的幸福。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他豁然开朗,如看破武学上的死结般,正如孙楚雾所说,定要不负此生。 他的心境忽然提高,连武道上的追求,也似更加通透。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五章 百日死约 第三日,南霁云及陈家声等先后离开,受伤较轻的燕门弟子,纷纷去探索路线安全,现在谁也不敢大意。. t x t 0 2 . c o m 我无名与宋鹰等则留守营地,照顾伤员。通过此次战争,无名军团战士们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伤势较弱的战士们已经开始自我训练了。 由于公孙射日已经外出,我无名只好找到他的弟弟公孙惊雷,向他虚心请教箭法决窍,并获益非浅。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到了第三天,在寇心雨及女弟子们的细心照顾之下,大部分的战士们伤势已经无大碍,连孙楚雾也已经能够下床行走了,只是她似乎不敢再**了,那已经成为她的一块心病。美丽的她,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憔悴,让人看着心痛。 这天,作为主帅的我无名只得再次探往她。寇心雨正在喂孙楚雾汤药,见我无名到来,都大喜,起身相临。 我无名连忙道:“不用起来,我是听说孙姑娘还未曾全愈,特过来看看。”其实为免尴尬,他是故意选择寇心雨在场的时间过来。寇心雨嗔道:“哼,无名大哥你到时挺解温柔的嘛,难怪宋鹰要拜你为师。” 孙楚雾愕道:“宋三哥怎么拜无名大哥为师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寇心雨毫不客气的当着我无名的面,向孙楚雾解释一番,孙楚雾这才恍然大悟,并吃吃的笑了起来。重伤后的孙楚雾似乎没有了以前那种淡泊,将内心感受深藏不露以至像看破世情的味道,反有一种楚楚动人,让人惊心动魄的美态。 她掩嘴娇笑道:“无名大哥,前天晚上的事,小妹还没有多谢你呢。” 寇心雨道:“哼,他恐怕要多谢你呢,他不知多么回味不穷,男人都是花心。”寇心雨此言一出,才发现不对,因三人都涌起了红晕,气氛异常起来。 我无名连忙干咳几声,打破僵局道:“无名此次前来,是想再闻一次小姐的仙曲,小姐吹出来的仙乐不但是敌人的催魂曲,还是无名军团的灵丹妙药。上次一战,我得到一个想法,由小姐的萧声来做无名军团的战鼓,小姐的萧声将比任何战鼓更能激励士气,不知小姐是否能答应无名,并肯破例为无名表演一曲呢。” 寇心雨这才明白我无名的用心良苦。我无名用孙楚雾对他的好感,并将无名军团庞大的重担,栓在她的身上,以激发她的信心,战胜心魔。孙楚雾人称之为才女,也是智慧超群的女孩,她立刻明白我无名的好意,她用畜泪的秀目感激地看着我无名,并用力的点着头。 她轻道:“可惜上次那管玉萧,被人震破,不然……啊。”她全身一震,呆看着我无名手上的一支粗糙的竹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无名道:“我是按原先那支的样子刻的,尺寸位置并不准确,不知能不能吹响……”孙楚雾一把夺过竹萧,放到嘴边,用力吹起来。可惜不知是萧的问题,也是她心里有障碍,竟然吹不出调来,她有点发急起来。 我无名向她射出鼓励神色,寇心雨则再次将真气输入她的体内。终于,悠扬雄劲的萧声终于飘起,回荡于全营战士耳边,经久不去,经此一劫她的技艺更上一层楼。 这几天陆续有好消息传来,不但将路线勘察得一清二楚,关于铁骑帮的传言也如春风般吹遍整个长江上下,宋语嫣确实是高手。她能如此之快从低潮脱身而出,也很让人佩服,不愧为宋家弟子。 这一天,南霁云带着数名朝庭的专使回来,说是为无名军团立勋表扬。虽然我无名等对此毫无热情,但也只有敷衍一下。专使检查完战场后,带着战利品——三百匹战马,就这样走了。 南霁云后来叹道:“冯立本早已逃走,而此时战况紧张的时期,朝庭对卓霸铁骑帮的事,也毫无办法,虽然有下缴令,但令恐难以行,因此咱们还是要靠自己。” 我无名道:“幸好我们并没有依赖于他们,我们将用自己的力量,将铁骑帮连根拔起。” 南霁云沉默了良久,似也对朝庭十分失望,他摇晃着头,似想将这种情绪驱离脑海。他忽然道:“我接到张巡大人的消息,他对我们所做的一切,十分欣赏,并着我们半个月内直接赶往雍丘。战况十分严峻,叛军为了拿下雍丘不断调兵遗将,估计在二月初,叛军将调集数万兵力,攻城器械无数,对雍丘发动总侵略。” 我无名道:“以现在的形势发展来看,半月之内赶到雍丘应该是没有问题。雍丘现在情况如何?” 南霁云道:“雍丘是叛军南下江淮的必经之路,此城虽不能跟洛阳相比,也是少有的坚城之一。它依山而建,城坚墙厚,因为战势发展,附近一带的村民全都搬进此城,因此存粮丰满,足可支持一年有余。单父尉贾贲也是知兵之人,周围有鲁郡、东平、济阴相互响应。唯一可虑的是兵将不足,加上张大人所率的新兵也不过五千之数,只有加上无名军团这样的精锐部队,才有望坚守住。” 南霁云说得还比较委婉,因叛军以洛阳为基地,要人有人,要物有物,实力强大,因此雍丘之战将是一场恶战。 我无名点头道:“等陈帮主他们回来,立刻起程。” 这时陈家声、公孙射日等回营的消息传来。我无名大喜,吩咐立即召开会议。会议进行的十分顺利,陈家声等带回来的都是好消息,现在长江流域各大派在长江联盟的主持下,都在暗中注意铁骑帮的行动,可以铁骑帮有任何异动,都将逃不出他们的眼睛。唯一可虑的是,那支突厥狼骑已不知去向,据可靠消息说卓霸此次回巢,并无半个突厥人相伴,正因如此各大派都肯定铁骑帮已经被重创是事实。已经有消息灵通的帮派,答应帮无名军团密切留意突厥狼骑的动行。 公孙射日还提议,在渡江的同时,顺手帮长江联盟一把,一举歼灭铁骑帮。经过商议最终决定于第二天清早出发,在渡江的时候,可以耽搁一天时间,将铁骑帮连根拔起,然后再赶往雍丘,此举利已利人,何乐而不为呢。通过七天的休养,连重伤的战士也大都行动自如,大家整装待发,无名军团终继续踏上了征途。根据这些天精心选择的路线,第一天十分顺利横行三百余里,无名军团战士们精神更胜从前。 第二天,无名军团刚要起程的时候,我无名忽然脸色大变,一种强烈的危险感涌上来。寇心雨奇怪地问道:“无名大哥,你怎么了?”这也是众人都想知道的,面对突厥狼骑如此可怕的敌人时,也不曾看到我无名变色。 我无名露出逼人的气势,一字接一字沉重地道:“杜绝找我来了。” ※※※ 他突然想到那支突厥狼骑定是以杜绝对自己的感应,找到无名军团的行迹,以突厥狼骑来去如风的作战方式,与无名军团再决高下。难怪卓霸如此轻易退缩,原来另有诡计。 在上一次,杜绝所受的伤,不在我无名之下,显然也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已经功力尽复。这一次对杜绝的感应,并不像以前那么清楚,十分隐晦,忽隐忽现,可见杜绝似再有突破。难道此獠又练了什么魔功?这也是为何上次大战他没有及时赶到的原因吧。 百日死约,算算也有九十多天了吧,唔,是时候与杜绝分出生死了。我无名向众人解释了一下自己与杜绝的恩怨,然后道:“只要杜绝在,我军根本到不了长江,就会与隐身于平原之中的突厥狼骑相遇。无险可守的平原,无名军团将被机动性极强的突厥狼骑玩于股掌。因此,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开杜绝。” 引开杜绝?众人心中都冒出疑问! 才女孙楚雾心念一转,捧胸惊道:“无名大哥你,你打算独自挑战杜绝呀,这可是很危险的,你的身手虽然高强,但恐怕比杜绝还要稍输半筹。而且此计并不妥善,失去你的指挥,无名军团将难以发挥它独特的威力。无名大哥还请三思。” 众人也明白了我无名的想法,纷纷劝说。因大家认为,不管我无名身手如何了得,比起魔门三大高手之一的杜绝,还是有一段距离。一旦我无名决斗身亡,无名军团将名存实亡,这也是魔门针对无名军团而来的另一条毒计。这时众人才了解魔门那惊人的手段,毒计一条紧接一条,定要让你应接不暇。 我无名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涟漪般地扩大到脸上,淡淡笑道:“我与杜绝交战多次,早已摸清楚他的底子,这一次我会利用风影身法与他捉迷藏,并不会与他硬拼,当我将他引走,我自会回来找你们的。别忘了连赤发狂魔也被我宰了,天下能杀我的人虽然有,但绝对不是杜绝之流。” 我无名接着道:“我走后,由宋鹰、射日、凤凰三人共同负责领导无名军团,但任何事都要与南将军商议才可执行。”他转向南霁云道:“南将军,我走后,无名军团就拜托您了。”南霁云只有无奈同意。众人虽然半信半疑,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同意。 我无名迅速告别伙伴们,消失在平原之中。 他并不会与杜绝捉迷藏,因他已经决定跟杜绝分出生死。 支持他的有三个理由。第一,杜绝三次追杀他,三次都失败,这对他这种级别的高手,信心影响十分之大,自己正可以利用;第二,杜绝心中有所求,因他必须在百日之内杀掉自己,否则百日过后,他的魔功将不进反退。这也是他为何要借这个机会来与我无名决斗,因错过此次机会,他再也没有与我无名决战的机会。他心中有所求,我无名则没有,这也是我无名的优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要击杀杜绝这样的高手,立威于天下,无名军团也会因此神勇百倍,雍丘之战也更能发挥其强大的实力。 当然我无名也可以引走杜绝后,避而不战,因杜绝绝对快不过他,等一百日后杜绝魔功消退再轻松收拾他。但他却知道自己做不到,如果他这样做,连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更别提对自己十分期望的三位师傅及三姐。而且还会影响自己通圆的心境。当然他也会利用杜绝的这个弱点。 他的计划是,先用轻功钓着杜绝,时离时近,杜绝心烦意乱之时,再与杜绝分出生死。 在离别无名军团时,寇心雨故意躲起来,因她怕被别人看到她的泪水。这位柔情似水的女孩还真让我无名左右为难,或者她也是促使早先我无名萌生离开无名军团的原因之一。令他头痛的还有才女孙楚雾,此才女对他也大有好感,而且看透了他的心思,最后还拉着他道:“希望无名大哥为了无名军团,或为了心雨,或者为了你的妻子武藏云,还或者为了,为了…天下大局,一定要活着回来。” 显然此女才智果然超群,瞧出我无名定要与杜绝分出生死,而不是引走杜绝那么简单。早在起步起,我无名就迅速将这些情绪,抛向脑后。他抛开一切,一心一意地奔驰在平坦大地之上,大地在脚下飞退。 在这空旷的天地里,他似再也不受任何事物的约束,心神无比的轻松自在,似于天地之间神游般,来自于杜绝的危险感觉更加清晰起来。 ?????? 我无名忽然醒了过来,江面有三艘大船正在上面经过,他听到般尖破浪的声音。他急忙向上升起,在冒出水面的时候,双手猛的击向水面,产生强烈的反震力。“呼”他在不需要任何借助情况下,直接跃上离江面有近三、四丈高的甲板上。 他如水怪般的忽然出现,船上中人偕大惊,且由他带起来满天水珠向船头站立的数人撒去。幸好当头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却不惊不慌,随手画了两个圈圈,将不含内力的水珠轻轻卸在一旁,用劲极巧,功力不凡,差可比得上明盗那老头了。 我无名一眼望去,清楚的感觉到船上众人的心态及做出的反应。在他仔细探察下,连船下面工作的水手有三十六个,在干什么都一清二楚,逃不出他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是奇妙之极。经过与杜绝数天的追逐战中,使他全身各方面能力得到大幅的提高。此时更是觉的浑身发痒,恨不得现在就跟杜绝一决高下。 早在七天前,杜绝与突厥狼骑被我无名引到荒野,后他专来崎岖的山路,杜绝迫不得已下,只有只身追赶。在四天前,我无名故意让杜绝追上,并进行了交手,一番缠斗,双方都知对方有进步。战至一半,我无名凭轻功摆脱他,就这样三天来,二人交手不下十余次。一阵水雾由他身上散发出,眨眼间他被水雾团团包围,不会儿就将衣服上的水份连同雾气消失不见,让船上众人看的目瞪口呆,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无名正打算跟船主表示道歉,以表明自己并无恶意之时,忽然一种奇异的感觉浮上心头。不错,是杜绝。想不到他还真的是阴魂不散,我刚一出江面他就追过来了。我无名竟然兴奋起来了,像杜绝这种对手还真的很难求,如果不是来自于他的压力,他绝对不会有今天的增长。这四天来,他感觉自己将以前所学,溶为一体,达到天人合一的其妙境界,举手投足都似能与自然定数相配。 一丝龙呤般的啸声由我无名嘴里轻轻响起,刚开始还细不可闻。瞬间,他的啸声就充满了整个江面,响彻云霄,且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势子。啸声中包含着他强大的内力及向杜绝发起正式的挑战的信息。 “哎呀。”原来船上大多功力差的人,受鱼池之殃,抵受不住带有深厚内力的啸声,吩吩抱着头摔在地上。 我无名心上一动,将向四周发散的啸声,集中往他感觉到有杜绝存在的上游发出。效果果然不错,啸声如真气一样变得集中,船上众人虽然感觉到此啸声的强大震憾力,却并不再受它的伤害。 不久,江上游十里左右出现一条船影,看船身似跟这几条一样,杜绝那刺耳难听的尖啸声,倏地从那船上传来。他是想以强硬之势压倒我无名,他的啸声如海浪一样,扑天盖地似要将我无名的啸声淹没,显示出他一派宗主的强大实力。我无名的啸声却如浪头上的一叶轻舟,在他的浪头过后依然稳稳露出船身,时不时地还飘在浪头之上顶浪而行,像根本不将他的声浪放在眼里。让人感觉虽然我无名的内力虽然不比杜绝有着数十年的魔门功力深厚,但却要比他精纯的多。 我无名还从他的啸声中听出一丝急躁且带点怨怒之气。我无名心中暗喜。这也难怪杜绝,换做是一得道高僧处在他的位置,恐怕也难以保持平常心了。要知道这四天来我无名根本不给他公平一博的机会,每次都是与他忽战忽退,仗着自己无人可及的轻功身法,让他想战却战不了,不战又忽然来惹他。搞的他体、心、神偕疲惫不堪,而我无名却有越战越强的趋势。刚开始的时候,我无名还落下风的时候居多,到后来已渐渐能维持均衡之势。 在今天凌晨,我无名更是缠着杜绝激战了两个钟头,一场恶战,我无名依然在即将分出胜负之时,忽然退出,跃入江水,至到现在才醒了过来。而杜绝是有苦说不出。他是不得不跟我无名分出个生死,因是他主动定下百日锁魂]术,如果在百日内不能将对手击杀的话,将造成他心灵永不可弥补的缝隙,功力只会倒退而行。 因此一向沉着的他也不由有些心急,并生出生后悔之心。这个我无名实在是让人有力难施的家伙,根本不按常规出牌,让人摸不着他的影子。如果他一直这样与他玩猫抓耗子的游戏的话,百日之期眨眼就过,自己将不攻自破。 这时听到了我无名的啸声,听出是我无名发出的正式挑战,对他来说也是求之不得。 双方不由自主停止啸声。杜绝扬声道:“无名小子,你不会是想永远这样逃吧?” “哼,杜绝你还真的是阴魂不散,你不觉的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了吗?哈哈,时间、地点任你挑,小爷我随时奉陪。”我无名的声音夹带着强大的自信回荡在江面上,表现出自己那种无畏的精神,敢接授杜绝任何方式的挑战。 杜绝沉默半晌,尽管他是如何的不愿意承认,我无名确已成为他平生最难缠的对手,如果这道坎没过好,他将永无翻身之日,对着这我无名,他已没有以往的那种必胜的信心。 杜绝狠狠地道:“好,果然够胆色,三日之后黄昏时分,决战于洪洲腾王阁顶,不死不休。”杜绝不但定下死约会,且故意将自己逼上绝路。 以他的身份与一个刚出江湖不久的后辈定下这样的决战,且故意当着外人的面道出时间、地点,也是别有用心。一是逼着我无名必须与自己做正式决战,不能像以前那样总是打到一半忽然就逃走,如果那样的话,我无名将名声扫地,无名军团也会不攻自破;二更是破釜沉舟使自己立下死志,激发出自己的潜能,将所有身份地位全都抛开,让自己能创出奇迹。 他也知道现在我无名正处于斗志高涨状态,而自己为寻找他一路颇费心神,于是利用三天时间觅地潜修,再与我无名一决生死。终于能和杜绝一决生死,经过近百天与杜绝的纠缠打斗,我无名对自己有了十足的信心。 三天之后,就能为三师傅手刃仇人了,想到这里我无名热血高涨,接口道:“好,就不死不休,到时候记的洗干净下你的头颅,我要为我三师傅留着。” “哼”杜绝并没有与我多做口舌之争,只以一声夹着强大内力的哼声,尖锐的冲击过来。当然对我无名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但船上大多功力低的却受不了。他忙大喝一声,将杜绝的哼声冲散开来。杜绝的那艘船已掉转船头,逆流而上,回去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六章 再见伊人 “爹,那船好像是三叔的呀!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呀。 t x t 0 2 . c o m”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依着刚才出手的壮汉急切的道。 这小姑娘功力有点底子,在刚才我无名与杜绝的音功余波冲击下并没有受多大伤害。 我无名一眼望去,她是一个十分透人可爱的小女孩子,浑身透着灵气,估计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 他忙回答道:“小妹妹不用怕,那杜绝不会伤害船上的人的,因为他需要船上的人为他做宣传此战,他巴不得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呢。” 那小姑娘见我无名望向她,不由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往她父亲背后藏,只露出一张小脸从她父亲那有力的手臂下露出来。 明亮的大眼一眨一眨地望着我无名,追问道:“是做什么宣传呀,你怎么会知道的?” 问完后竟然连她那张清透小脸也缩了回去了。 这小姑娘还真有趣,不会真是将我无名当成水怪了吧! 她的父亲抱拳道:阁下一定是最近名动天下的我无名少侠了,在下乃九江帮陈图淳,小女出言乃无心之语,还请少侠见谅。” 我无名暗忖,嘿,听都没有听过,什么九江帮十江帮的,我已经名动天下了吗? 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是打挠在先,且他的女儿又是那么可爱。 我无名也跟着他抱拳道:“原来是陈兄,这次打挠真的是太冒昧了,你的女儿挺可爱的,我挺喜欢。刚才那船也是贵帮的吗?请放心,杜绝为了让天下人都知道有这场决斗,他是不会伤船上的人的。” 陈图淳笑道:“前些日子刚听说少侠大破突厥狼骑,今天又约战魔头杜绝,如此气魄天下无人可及,难怪最近江湖盛传,少侠乃青年一辈中的第一高手。我帮愿为少侠效犬马之劳。 说到最后,那陈图海竟然有点激动。 他不怕惹祸上身,这份情义确是难得。 要知道以魔门一向赶尽杀绝的作风,小小的九江帮恐怕难逃一劫。 青年一辈第一高手? 我无名苦笑暗忖,虽然自己黑榜排名在殷小青之上,但到现在还没有应付她的金字形剑法的窍门,或以说能维持不败就不错了。 还有未曾谋面的寇家传人寇定中以及让自己陷入绝境的南海派女杀手,无一不是不弱于自己的青年高手。 天下藏龙卧虎,天下第一谈何容易。 那小女孩竟然又伸出她那张小脸,向我无名做着鬼脸,有趣极了。 后见我无名望向她,脸一红,终又缩了回去。 我无名思考了一下,沉声道:“这样恐怕会牵连到贵帮,不如陈兄将洪洲腾王阁的路线告诉我就行了。对了千万不要叫我什么少侠之类的,怪怪的,叫我无名好了。” 受师傅们的影响,我无名格外偏爱做黑榜人,对少侠的称号有些不自在。 陈图淳笑道:“无名兄弟请放心,我帮能生存到现在,岂是怕事躲事之辈。而且我帮与长江联盟取得盟约,长江上的各大小帮派以长江联盟为中心,团结成一个全新的大江盟。长江上魔门势力将再难逾越,这还要拜无名兄弟你所赐呢。” 我无名猛然想起无名军团,这些一心与杜绝斗智斗力,全不知无名军团的近况。 他忙问道:“对了,陈帮主,你知道无名军团现在在哪?” 陈图淳道:“早在三天前,无名军团配合长江联盟,以雷霆之势一举攻下铁骑帮位于巴陵的总舵,歼敌百余人,但全是些小脚色,卓霸等重要人物,竟然消失不见,不知所踪。无名军团继续北上,不过其路线无人得知,现更不知其具体位置。” 陈图淳神采飞扬继续笑道:“多亏了无名军团,才将称霸于长江的铁骑帮击败,现在铁骑帮已经烟消云散了,长江也恢复了以往的和平,比以往更加团结。” 以南霁云的精明老练,自然不会让任何人,再摸到无名军团的影子,他必定会使无名军团如隐形般,安全到达雍丘。 我无名更将心事放下,暗忖自己确实应该找个好地方静休一下,以最佳状态应付与杜绝的恶战。 他点头道:“既然如此,小弟就打扰陈兄了。” 九江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城街古雅朴实,它有天下最秀丽的风景,头枕长江,腰卧庐山,还有天下最大的淡水湖鄱阳湖为邻,它确实独得天厚。 便利的水上交通更为它带来庞大的经济效益,九江城向来都是繁荣昌盛之地。 九江帮能于此立足,连风靡一时的铁骑帮也拿它无法,除了它是本土士族老帮之外,它的实力也非同小可,在它的背后似乎还有强大的实力支持它。 九江帮是家传帮派,在陈家三兄弟领导下,已日趋强盛,现更与长江联盟打好了关系,它的生意可直接做到巴蜀及扬州等地,贯穿整个长江。 它不但可以做营运生意,且将九江的特产运送全国各地,大做奇货生意。 此帮虽无特级高手坐阵,但胜在人人忠心耿耿,且与九江城内各大系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其地位在九江城内是任何帮派也无法对摇的。 唯一可虑的是叛军的魔手已经向南方伸来,因此长江各大派都十分关心雍丘之战的胜负,因此他们都愿为雍丘之战尽上心力,这也是陈图淳如此愿意帮我无名的原因。 九江帮的总舵也设在他们祖传的百年老宅中。 傍晚,我无名出席了陈图淳摆下的酒宴。 陈图淳的三弟陈图海果然无恙回来。 陈图海不过三十岁左右,一派硬汉的样子。 据陈图海说,杜绝于今天清晨,强霸了他的船。 杜绝似乎性情很燥,但看到陈图海等团结一至,并没有伤害船中兄弟,在九江城旁的一条支流上离船而去。 离船时并恐吓陈图海,叫他向天下大肆宣传三天后的决斗,否则他必为难九江帮。 陈图海最后道:“小弟已经吩咐兄弟们不得泄露此事,现在无名少侠在此就更加理想,就由少侠做决定,我们该如何做。” 陈图海不惧杜绝的威胁,果然是条硬汉子。 我无名笑道:“陈三哥果然够朋友,不过既然杜绝有此遗愿,咱们何不成全他呢。” 陈图海一愕,讶声道:“听无名少侠的语气,似有极大的把握击杀杜绝此魔。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既然如此,我立即将此消息,传遍天下。” 他见我无名轻松模样,显是有信心战胜杜绝,竟然兴奋起来,接着道:“嘿,洪洲以前是铁骑帮的地头,现长江联盟与我帮共同在哪设有据点,可以说是我们的地头,绝对不会让杜绝玩阴谋诡计。” 陈图淳正声道:“三弟,可不能大意,洪洲一向龙蛇混杂,而且我们也是刚接收不久,难保还有残余的铁骑帮份子,因此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我无名淡然笑道:“二位帮主请放心,杜绝绝不敢在战前玩什么玩样,而且他的底子已经被我摸透,三天之后就是他的死期。” 陈家两兄弟见我无名如此有信心,也大为欣喜。 席中陈图淳还曾请求我无名教他的女儿陈行雁几手绝招。 我无名想起陈行雁那调皮而又惹人喜爱的鬼脸,欣然答应。 我无名与杜绝决斗消息通过长江,迅速传遍整个中原。 经过二天的调息,我无名感觉自己有着不错的进步。 最奇妙的是自己将涌泉**喷真气的移动方式,溶入风影身法当中,可以在关键的时刻,让人大吃一惊。 上次被南海派三个杀手逼入绝境,虽说自己伤势未愈,但也不能不承认对方有杀他的本钱。 如今风影身法已臻完美境界,再无瑕丝,从此他再也不惧对方人多,不管对方合作如何密切,他的风影身法也能浑水摸鱼,避重就轻。 我无名心中无一丝杂念,心中一片空明,忽然心中一动,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感到有事情发生了。 他信步走出陈图海准备的密室,来到大厅。 才步入大厅,我无名脑际轰然一震,立时傻了眼,不能置信地瞧看卓立大厅中心,凝望着厅中挂着的大江风影画,淡雅娇艳的殷小青。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这令他梦萦魂牵的美女,一身洁白的素服,只是随随便便站着,姿态之美实是难以言喻,自具一种超凡脱俗的仙气和遗世独立的骄姿,一种不占染半分尘俗的至洁至美。 无名宝剑依然宁静地插在她的娇背上。 我无名整个人发起热来,每个毛孔都在吸收着由殷小青娇躯散发出来的灵气,欢欣雀跃。 他实在没有想到,竟然能于此时此地见到他一直想念的玉人,而且还是他最不愿意见她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 她来的是如此突然,让我无名措手不及,如她的剑法一样,让人摸不着头尾。 不过殷小青智慧过人,她能于此战况紧张之际,分身来此,显然是有要紧事前来。 不会是为我而来吧,我无名惊喜暗呼。 我无名张口结舌,结巴着道:“啊,哈,小青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千言万语找不着头绪,我无名竟然跌回情场初哥境界,找不到话题。 殷小青她清彻的眼神落到我无名脸上,闪过惊异的神色,亮起前所末有的彩芒,接着微微一笑,露出编贝般的皓齿,清丽更胜天上仙子,使人不敢逼视。 她轻笑道:“咦,你不是在密室打坐吗?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殷小青一下提出两个疑问,显然她并没有想让我无名知道她的到来。 我无名兴奋地道:“不知怎么,我心中忽然感觉有人在厅中等我,我就出来了,结果看到你,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殷小青娇“哼”了一声,嗔道:“别人告诉我,你最近陷入胭脂阵,我跟三姐还不相信,想不到你果然学会了花言巧语,真是士隔三日,刮目相看。” 我无名尴尬的搔着后脑,连忙引开话题道:“对了,三姐怎么样了,小青你是为了我而来的吗?” 殷小青恢复平静,透人心肺的眼神不断地扫射着我无名,看得我无名心神大乱后,淡淡地道:“三姐很好,她着我告诉你,雍丘守不住,你就不要去见她了。” 我无名一愕,笑道:“等我宰了杜绝,拼死也会守住雍丘,小青还没有告诉我所为何来?” 殷小青若无其事的道:“当然是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而来。” “不知死活?是我吗?”我无名诧异地道。 他接着问道:“小青你认为我不是杜绝的对手,还是认为杜绝会花什么阴谋呢。” 殷小青轻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自大过头嘛。” 她接着一字一字重声道:“你全猜中了。” 她接着叹了一口气道:“自三姐过来,就托我就密切留意你的情况,因此你的所作的为,都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三姐得知,你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最好向三姐坦白,否则,哼,后果自负。” 我无名连忙辩解道:“那有啊!” 殷小青没有理他,继续道:“我曾感觉到无名军团可能有危险,但却没有办法阻止,当无名军团战胜有突厥狼骑在内的叛军奇兵,三姐终放下心来,无名军团也因此闻名天下。” 她顿了一顿严肃地道:“但我却认为,情势非常不妙,因叛军绝对不会允许,强大的无名军团驻入雍丘,那将会使雍丘防守能力增强数倍,因此叛军定有对付无名军团的阴谋。虽然我不知叛军会施什么阴谋,直到你与杜绝决斗的消息传来。” 我无名再次搔着头道:“为何在小姐面前,我总像一个白痴呀,我与杜绝决斗,这也算是一个阴谋吗?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呀!” 殷小青先被他愕头愕脑的样子惹得“卟噗”娇笑,吸引了我无名的全部心神。 她觉有些失态,转过身,面向墙壁上的山水画,避开我无名灼热的目光。 我无名并没有觉得失落,因她的背影,依然让他心旷神怡,陶醉不已。 良久。 她忽然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已经摸透杜绝?” 我无名愕然点头。 殷小青虽然看不见,却继续发问道:“你已经有制胜的决窍?你还认为杜绝为了和你决斗,绝对不会在半途花什么花样的吧!” 我无名傻了眼,苦笑道:“小青你别告诉我,这全是杜绝故意给我的错觉。” 殷小青冷“哼”了一声,讽刺道:“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干嘛,我可不想让三姐伤心欲绝,痛苦一生,我这次来三姐并不知情。” 殷小青接着道:“好了,现在你先把你这些天的一切详细告诉我,我再帮你分析一下,自大狂。” 不知怎么,这一次见面,殷小青特别爱挖苦我无名,天下间或只有她才使我无名只有欣然受教的份。 我无名忙向殷小青述叙了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切,连寇心雨对自己的好感,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因殷小青的神通广大,料事如神,他向来敬怕。 殷小青对他的老实交待,十分满意,并没有故意找茬。 最后她分析道:“以杜绝成名数十年的宗主身份,岂会不知道你的用意,怎么会让你摸清楚他的底。换作我是他,也会故意让你认为看透了他,吃定了他。当你有这样的看法时,你的死期就到了。” 她分析得十分有道理,我无名陷入沉思之中,认真回忆与杜绝交手的经过细节。 殷小青天籁般的仙音继续飘入我无名的耳朵:“事实证明,有我无名在内的无名军团是难以击败的,卓霸的失败正说明了这一点。因此,他们退而求其次,转向了你这个自大的家伙,他们会不择手段,定要将你至于死地,从而瓦解无名军团。” 我无名叹道:“想不到我个人的生死,既然影响到天下局势,我本以为这一次可痛痛快快与杜绝分出生死呢!” 殷小青继续道:“铁骑帮被灭,在某一方面来说,卓霸已经由明转暗,加上突厥第二高手慕汉中,到时候配合南海派杀手,他们中任何一方都有致你于死地的实力,你即使能胜过杜绝,也是难逃一死。” “另外,我接到消息,奚族及契丹高手组成追杀团,不论胜负,定要使你不能到达雍丘,我还得知有一个十人组的吐蕃高手也在潜入长江西南岸后,不知去向。” 殷小青嘴中吐出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惊人,让我无名一时接受不了。 我无名这才了解到自己已经身在险地,难怪殷小青于此时刻依然亲身赶来。 我无名感激之余,并讶声道:“吐蕃高手?吐蕃也想插一杆子吗?” 奚族与契丹早已借兵助安禄山叛变,他们派出高手,理当所然。 但吐蕃可不一样。 吐蕃自唐太宗嫁文成公文,一向与唐朝休好,受唐朝的册封。 但自高宗龙朔三年(663),吐蕃发兵大破吐谷浑起,吐蕃就开始了它的侵略扩张。 吐蕃版图日益壮阔,至永隆元年(680),“东与凉、松、茂、嶲等州相接,南至婆罗门,西又攻陷龟兹、疏勒四镇,北抵突厥,地方万余里,汉、魏以来,西戎之盛,未之有也。” 吐蕃已经成为自突厥以来,对中原最大的威胁。 如今,它派出高手前来中原搅风搞雨,更断定他的野心勃勃,它的破坏力将远大于这次叛乱。 吐蕃现任赞普(即国王)也是一个野心家,定会趁此良机,侵略中原。 而中原已为应付叛军,无力再抵挡它的侵略,安禄山即使叛乱成功,也只会为他人做嫁衣。 各异族都虎视眈眈,天下已经大乱,再难享太平日子。 我无名与殷小青相对无语。 最后,我无名正声道:“愿意听小姐调遣。 他知殷小青既然赶来,以她的智慧,必有万全之策,将眼前的难题一一解决。 殷小青喜孜孜地道:“你不怕被我卖掉吗?这么相信小女子我的能力!” 我无名肯定地点头。 殷小青轻笑道:“第一步,咱们就让敌人紧张紧张吧!” 我无名愕然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七章 隐魔弱点 一个钟后,我无名骑着骏马,在众人耳目之下,驰出九江城,消失不见。 各种流言相继而起:什么我无名不敢应战啊;我无名为了大局避而不战,直接前往雍丘对抗叛军;还有说我无名要前往深山修练,备战杜绝。 总而言之,我无名确实消失不见,动向不明。 殷小青庞大的情报网获知,一拨身着汉装的异族高手,在我无名失踪一个小时后,被迫撤离洪洲附近的乡镇,将我无名前往雍丘的路线封堵。 可见敌人作了两管齐下的准备,即留有强大实力执行原计划,又防止了万一我无名真的潜往雍丘,凭他们强大的实力确可以这样做。 只是他们没有预料到,他们的对手已经不是我无名,而是有着无双智慧及剑术的殷小青,她布下的情报网,毫无遗漏地掌握了他们的动向。 这局棋的变化,殷小青早已掌握,而敌人却毫不知她的到来,高下立见。 凭着敌人的实力及决心,殷小青不来的话,我无名绝难逃一死。 ※※※ 庐山,双剑峰。 两条人影倏进倏退,兔起鹘落,但却出奇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让人见到,定会认为自己碰仙。 人影倏地分开,一白一青分立两端。 正是殷小青与我无名。 殷小青道:“你能看破我的迷宫幻剑,且能以虚破幻,可见进步不少。如果能再接下整套一百零八式的三角金字形剑法而不受伤的话,黑榜第四位,还让你坐几天。” 我无名叫苦不已,刚才为破殷仙子的迷宫幻剑,已经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而使自己大吃苦头的三角金字形的剑法,他到现在都没有想出破解办法,上次她也只是神龙一现,现在整套剑法施出的威力将倍增。 我无名知道殷小青是要以她最强大的力量,迫出自己的潜力,他深吸一口气,炎阳真气快速流畅来回于各大**,将四周一切反映,心灵一片空明,进入无胜无败的极境。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自他身上发出,他一字接一字重重地道:“愿意领教。” 殷小青微微一笑,无名剑自然涌出冲天剑气,惊天剑法再次施展。 一场大战直到黄昏。 在殷小青庞大的压力下,我无名的风影身法与急风七式,配合的更加密切,再无丝毫勉强。 再借阳光之助,终勉强没有露出败像。 殷小青也大为满意我无名的进步,放他一马。 我无名立在峰头,凝望着黄昏无限美好的夕阳,暗自调息。 这时他才明白殷小青真正的实力。 自己确实差殷小青一线。 我无名正消化着此场大战的心得,殷小青熟悉的影像浮上心头。 我无名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却清楚得知殷小青正向他行来,就像以往他借助阳光侦察一样,无所不知。 这时他忽然知道自己在精神境界上有所突破。 殷小青那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传来:“夕阳真美啊,似将整个天空都染红了似的,让人感觉分外纯净,似连整个人都给净化了。这个,给你的。” 我无名随手接过,触手滚烫,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节竹筒。 炎阳真气送入,他轻轻从中揭开竹筒,香喷喷的米饭及不知名的菜肴,立刻吸引了他全部心神,毫不客气地大嚼起来。 他边吃边大赞道:“唔,小青的饭跟你的剑一样,让人无法抵挡。” 殷小青大嗔道:“就知道贫嘴,不过也不枉本小姐亲自为你做。” 我无名连忙“唔唔”两声,竹筒饭眨眼倒下大半,心中却想起三姐为他做的烤狼肉。 三姐及殷小青都是这时代最出色的女性,能够得到三姐已经是他最大的幸福,他实在是不敢想能与殷小青在一起。 殷小青并没有看他,凝望着逐渐逝去的夕阳,忽然叹了一口气道:“杜绝选在黄昏与你决斗,我真的怀疑他已经看破你能从阳光中获得补充。” 我无名浑身一震,惊道:“那怎么可能,就凭杜绝哪能看出我的秘密。” 殷小青道:“师傅能看出,代表别人也能看出。据说,你与隐魔交过手,会不会是隐魔看破你的虚实呢?” 我无名思考片刻,认真道:“别说隐魔没有这个眼力,就算有,在那一触就分的交手过程中,他断无这个本事察出我的秘密。” 殷小青冷“哼”了一声,气道:“你呀,就是这样自大,隐魔敢一人追杀你两位师傅,其功力已经直追石向云哪个魔头。隐魔最厉害的是深藏不露,即使到现在,除了知道隐魔轻功了得之外,其它一概不知。凭你我现在身手,恐怕也难在其手上走二十招。” 想不到殷小青对隐魔有这么高的评价。 我无名暗忖,自己是从杜绝来看隐魔,自然认为隐魔的身手比杜绝高出一筹左右,自然会看不出他的虚实。 现在看来,隐魔此獠一直以来都是高深莫测,甚至无一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会不会有另外一个身份呢? 我无名道:“看来隐魔不简单啊,如果他真能在那一刹那交手间,看破我的秘密,他的身手将超出任何人的想像,以臻入微境界。在安军叛乱之时,由于隐魔及杜绝偕负重伤,我还以为叛乱与魔们无关,此事还让我诧异好久。隐魔的真正身份是谁呢?对了,你想一想,在叛乱之即,安禄山手下大将有没有缺阵的?” 殷小青露出思索神色,显然也对隐魔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 因安禄山叛乱的时间与隐魔负伤时间相符,所以隐魔是安禄山的假设已经排除,现在就看当时安禄山手下大将有没有缺阵的。 殷小青忽然露出恍然神色,喃喃道:“如果隐魔是安禄山手下大将的话,就可能是他了。” 我无名急道:“是谁呀。” 殷小青神色凝重地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隐魔真正身份就是他,此人骁勇善战,从未有败,善于用奇兵制胜。” “当时我与郭帅都曾奇怪过,为何安禄山派出比隐魔逊色的高秀岩攻打振武军镇,否则振武一战鹿死谁手还难以确定。现在想来定是隐魔因受伤而错过了此战。” 殷小青忽然轻笑道:“隐魔其人虽然善用兵,但依然难逃我掌握,现在他的身份被我知道,我还可以加以利用,让他吃上败仗。” 我无名忙道:“不知小青有何妙计?能不能让小弟学习学习呢。” 我无名对殷小青神乎其神的计算早就心服,现在殷小青只是一转念间就有妙计对付隐魔,更让他五体投地。 如果能跟殷小青一样用兵如神,料敌千里,无名军团定会在自己领导下百战百胜。 殷小青淡淡笑道:“你也不要自谦,你带领无名军团战胜势强的突厥兵,已经奠定了你不世将才的地位,你差的只是些许经验。” 我无名精神大振,自己在殷小青心里还是有份量的。 他忙道:“正要请教。” 殷小青徐徐道:“呵呵,暂时你不用知道,你现在只要专心对付与杜绝的决斗就可以了。“ 我无名道:”为何我总是摸不透你的心思!在你的面前我跟傻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殷小青“卟噗”娇笑道:“如果你掌握了所有情况,以你的才智自然也会了解,不过现在不是你分心的时候,你还是好好地准备明天的大战吧。” 她接着叹道:“看样子,明天事了,我要迅速赶往河东。” ※※※ 一时间,二人相对无语。 良久,我无名打破沉闷的僵局道:“雍丘之战,你有什么高见?” 殷小青道:“那又是一场敌强我弱的攻守战,幸好雍丘城坚壁厚,张巡及贾贲都是忠心猛将,城内粮食充足,加上无名军团的话,可以坚守三个月左右。” 我无名道:“如此的话,雍丘是守不住了?无名军团难道会全部牺牲在雍丘?” 殷小青点头道:“敌人以洛阳做后盾,应有尽有,还可以从水路过来攻城器械,雍丘能守三个月还是我最保守的估计。” 她忽然轻笑道:“别担心,你以为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你这条小命呀。雍丘如此重要的要城,本小姐岂容叛军占领。好了,现在你要抛开一切,专心应付明天的恶战,咱们继续。” 我无名愕然道:“继续什么?” 殷小青娇笑道:“现在我将模拟出杜绝的紫气天罗,你准备接招吧。” 我无名讶然道:“你怎么知道杜绝的紫气天罗功法特性,咦,等等,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一场大战,再次拉开帷幕。 ※※※ 第二天清晨,洪州城刚打开城门,就涌进各式各样的武林人士。 洪州成了天下群雄的焦点。 一方是魔门第三高手杜绝; 另一方是黑榜新血我无名。 以杜绝称雄武林数十年的威望,我无名确实差了许多。 但我无名杀赤发狂魔,破花弄蝶兄弟,以及最近领导无名军团奇迹般的大胜突厥铁骑,都让他成为足以挑战任何人的重量级高手。 这一战真可谓是龙虎之争,即使是观战,也能受益非浅。 只要能赶来的江湖人物,偕尽量前来观战,人数多得差点将洪州城挤破。 幸好最近风头正旺的长江联盟盟主江择海与洪州知府合力,才勉强维持着治安,并制止众人进入腾王阁内。 各路英雄都早早地围在腾王阁下,静候决斗的到来。 在这种情况下,突厥人慕汉中及卓霸都不宜现身。 我无名十分满意这种局面,他现在只要担心潜藏在暗中的南海派杀手。 他早在昨晚子时,就借绳索翻墙入城,潜入腾王阁。 腾王阁,临江而建,是洪州一大景。 站在它之上,俯视赣江,别有一番风景,让人心胸顿开。 它也成为江南才子聚集之圣地,每年都由当地知府主持诗词歌赋交流。 数十年前,著名诗人王勃,写下腾王阁序,压倒江南群才子,才使腾王阁名传天下,流传百世。 如今我无名与杜绝的武斗,能不能与之相比呢? 这是所有到场的江湖人士想知道的。 临近中午,阳光最盛,温度上升。 周围的群雄都耐心十足,拿出干粮,静候黄昏的到来。 身形出众的江择海,排众而出,扬声道:“各位英雄,今天大家来此,目的只为一个,就是见证一场江湖生死斗。谁要是敢在此闹事,就是跟老夫作对,老夫绝对不会善罢干休,希望大家能够看在老夫的溥脸上,共同维护治安。任何敢玩阴谋的,都将成为在场所有英雄的公敌。” 挟着歼灭铁骑帮的余威,江择海此番话更是气魄非凡。 场中各路英雄轰然叫好。 这一次长江联盟高手云集于洪州,实力惊人。 在场许多高手,都与长江联盟或新成立的大江盟有着不错的关系,再加上江择海的威望,除了卓霸一伙,再无他人敢生事。 “哈!哈!哈!” 带着强大的内力;响彻云霄;让场中所有人耳鼓一阵发麻的笑声,回荡在腾王阁四周。 眼尖的江湖人士立刻看到一条人影,卓立于腾王阁顶,在旺盛的阳光照耀下,如发出万道光芒般刺眼,真让人怀疑此人乃天神下凡。 谁也没有看清此人影是何时避过众人耳目,跃上腾王阁,只凭这一手,就让在场中人赞叹不已。 “我无名”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正是我无名,还在黄昏的决斗,他竟然于此时出现,所有的人都想不透他的目的。 一般而言,提前出现的一方将落入下乖。 我无名停止笑声,运气扬声道:“多谢江盟主厚爱,无名不胜感激。各位英雄,小子我定不会让大家失望而归。” 立刻惹起场中人大声轰好,可见大多都希望我无名能击败杜绝。 也有很多人希望我无名能守住雍丘,保住这一方乐土的安定。 江择海皱眉道:“无名兄弟,要不要到老夫小居暂休。” 江择海此言一出,显然是与魔门公然作对,将注码投在我无名身上。 尽管魔门是武林黑白两道的公敌,但各帮派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去惹它,因自知魔门实力强大,自己不能敌。 江择海此言,也获得了包括我无名在内的所有英雄的好感。 我无名抱拳躬身道:“多谢江盟主好意,无名所练心法向来重‘守心’,如果无名到黄昏之时,依然能毫不动气,无名的气势将达到最高处,那这场决斗我就赢定了。” 各路高手,有不少喜欢热闹之辈,见我无名吐此毫言,纷纷怪叫不已。 江择海也是同一级别的高手,自然知道我无名不会做蠢事,欣然道:“既然如此,老夫就为无名兄弟护法。” 刹那间,腾王阁千步之内偕静了下来,依然还有不少江湖人物闻得我无名此举,欣然赶来。 我无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进入密境。 其实我无名并不只为‘守心’那么简单,他要借杜绝的压力,与阳光作进一步的联系,希望能再次突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各路英雄都有奇怪的感觉,我无名如石雕般毫无生命感觉,但似千百倍反射着阳光,让人不敢直视。 他周围数丈都失去了生命的迹象,衣袂不扬,似乎连江风也吹不进他的世界。 太阳渐落,我无名缓缓睁开双眼,冒出两道精光。 他那至静的世界再次恢复平常,衣袂轻轻拂动,站在离地数十丈高的腾王阁顶,如要御风而去。 眼力高如江择海之辈,也只看出我无名功行至圆满,精、气、神都达到最佳状态。 却不知我无名在杜绝的压力下,借阳光之助将炎阳真气进一步提升,精神境界更提高一个层次,达到以神知敌奇妙境地。 即使太阳已经下山,对他的影响也不是很大,这是针对杜绝看破他与阳光联系的一个办法。 从这一刻起,太阳再也不能束缚他,只能成为他的最佳合作伙伴。 突然他生出感应,杜绝已经来了。 他俯视着赣江。 一叶轻舟顺流而下,一条身影卓立舟尾,轻舟如灵物般,左拐右拐避开江上船支,速度快如奔马。 江择海首先察觉,生出警惕,注视着江面。 他早在江上布置了众多好手,以防万一。 各江湖人士终发现有异,纷纷议论。 当轻舟到达腾王阁旁时依然没有减速,正当众人以为要擦身而过时,轻舟猛的一震。 人影与轻舟倏地分开。 轻舟不可思议地,在刹那间沉入江底,如一块死铁般。 人影几个起落间,已经攀上腾王阁顶的另一边,与我无名相距不足十丈。 正是杜绝。 不管场中人如何站在我无名这边,都被杜绝这手按舟入江的霸道内力及轻功而震惊,杜绝不愧为魔门三大高手之一。 我无名心中一懔,杜绝借沉舟之举,清楚表达了他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杜绝不管为自己还是为魔门利益,都要将我无名击杀于此,即使是同归于尽,他也要去做。 他已经完全抛掉自己前辈宗主身份,变得更加难缠。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八章 解约之战 骇人的精光,由杜绝及我无名眼中发出,这一对生死仇敌终于要通过决斗来解开死约,一股肃杀之气笼罩著腾王阁,观站的各路豪杰不由屏住呼吸,神情凝重起来,整个洪州似只剩猛烈的江风呼呼作响。. t x t 0 2 . c o m 我无名不断地扫射杜绝,定要将他看个通透。得倪喻荷提醒,了解到杜绝可能隐藏了真实实力,这一次我无名更加认真仔细地打量著杜绝。 杜绝依然十分从容,一派宗师风范,他平静的表面却露出一对带有强烈敌意的双眸。 换作倪喻荷提醒之前,我无名只会认为是正常反映,就像前次在九江江上约战一样,杜绝露出敌意属于正常,但现在却认为杜绝十分的不智,以他的才智实不刻露出此种情绪。 杜绝果然有所隐藏,但我无名依然无所惧,杜绝有所隐藏,他也不差。在那些天与杜绝纠缠打斗之中,我无名用的依然是属极阳的炎阳真气,并没有暴露炎阳真气已经突破极阳个性的秘密,在关键的时候必定会让杜绝吃上大亏。 此时二人都一言不发,因双方都知道言语已经成洛uh余之举,不但不能造成对方任何缝隙,反易影响自己,双方都只有靠真实本领击败对手。 我无名感受著眼前凝重的气氛,心绪也故意凝重起来,他似缓实快,似轻实重向前跨出一步。随著他向前跨的步子,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涌上与杜绝及魔门的种种恩怨,一股惨烈之气笼罩著腾王阁上空。 他的右脚迅速落地,却偏偏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上了一定级别的高手却感觉到我无名的右脚像落在自己内心深处般,生出阵阵余悸,可见我无名任何举动都带有强大的精神力袭击著杜绝。功力稍浅者,面对我无名恐怕连出招都不敢。 正当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无名会借这股惨烈杀气猛攻杜绝之时,我无名倏地收回了右脚,自然回到原地,就像他根本没有动过一样。此举出乎所有的人意料,如果说我无名的前跨塑造出如牢笼般地压力,那他收脚之举却有如脱离牢笼,抛开了一切束缚,重获自由般地轻松自然。 他的整个动作看似毫无意义,但却像将杜绝关于悲烈的囚牢,自己却获轻松的心境。 只靠简单的动作配合心绪上的变化,就获得如此娇人的局势,场中近千英雄都有丰富的打斗经验,但谁也不曾听说有人能借自己心绪的变化,来掌握局面,不由皆叹为观止。 杜绝却见之变色,他确实有所隐藏,在我无名生出惨烈杀气,意欲强攻猛打之时,他还暗庆我无名中计,自以为掌握了我无名并生出必胜之心。谁知我无名在刹那间转换了心情,愚弄了他。 以杜绝的老练,猝不及防之下也不由大骇,先前筹划的种种战略全部泡汤,我无名像换了一个人般,看出他的紫气天罗不善主动进攻,而设下此局让他不得已不主动进攻,才能扳回劣势。 杜绝全身暴发出强烈气场,不断向外膨胀,将先前我无名塑造的如牢笼般的压力冲得烟消云散,双手织出千万气劲交错成网,以奇异的弧线向我无名罩去。倪喻荷猜得不错,杜绝此时才拿出真正的实力,这已经比我无名先前所预计超出半筹,如果在猝不及防之下,我无名将吃大亏。 我无名冷“哼”一声,第四式“雷霆电击”变形施出,闪电般击出七拳,前面四击拳劲脱拳而出,撞击在杜绝织出的气网中心,每一击都使杜绝身形巨晃,攻击杜绝的最强点,正是得自倪喻荷指点。 最後三拳拳劲却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高度集中的压缩内劲,在我无名的控制下,不断的生出变化,使杜绝卸无可卸,只有力拼。 杜绝脸色一变,我无名再也不是他了解的哪个我无名,我无名那天马行空般的招式,全是针对紫气天罗的弱点而发,他生出被我无名愚弄的感觉,我无名也隐藏起了真正实力。 幸好他技不止于此,压箱底的魔门秘技再不保留,手法一变,千层气网应念溶成一张厚实千倍的紫气天罗网,此气网中心内陷,带有强大的粘力,他的最强点反成诱敌的陷阱。如果我无名原式不变的话,将陷入他变异的天网之中,那时杜绝将稳占上风。 此招出乎我无名预料之外,倪喻荷并没有提及,可见杜绝确实针对紫气天罗网的弱点,进行了改进与创新。 像这种可粘住一切真气的变异气网,强弱点不时变换的奇特招式,旁人不由都惊叹不已,杜绝的高明使他们皆替我无名担心起来。 只有我无名不惊反喜,他对杜绝早已重新估计,此时他已经进入无念极境,“雷霆电击”自然演变成第一式“风云密布”,刚才畜势的压缩拳劲转变成旋转的风式气场向杜绝转去,紧跟其後的是一堵墙似的云式气场。加上这高空中的强烈江风,天地如同飓风四起,乱势已成。 这一刚一柔的两种气场是他的巅峰之作,如杜绝能轻易破解,他将有败无胜。 从劲气转为气场,正是我无名的即兴发挥,也是针对杜绝此绝招而发。杜绝此气网能粘住一切内劲,但对看似无形的气场却用处不大,面对我无名的畜势以待,杜绝只有再次变招。 杜绝一摔手,紫气天罗网脱手而出,向我无名的风式气场罩去,在他真气游丝的控制下要卸开我无名的气场。他双目紫气大盛,功力已经运至极限,再无保留,只待卸开我无名的气场,他就会全力出手,即使是双败俱伤也要将我无名击毙。 就在杜绝的紫气天罗网即将罩住风式气场的瞬间,我无名冷“哼”一声,风影身法突然展开,借涌泉**喷射真气,毫无预兆下使身体在眨眼间达到最高速。 只见我无名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後发先至,嵌入他发出的风式气场中心点,沿途还将云式气场重收回于体内,借还在旋转的风式气场,最强一式“龙卷风暴”顺势展开。 刹那间,原先的风式气场从中心点迅速向外强化,我无名改良的“龙卷风暴”重现于杜绝眼前。这曾将杜绝重创的绝招,在杜绝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出现了,杜绝先前想好针对此招的种种办法,完全来不及施展,而他的紫气天罗网根本罩不住如此强大的旋转能量。 杜绝终于色变,如此将拳劲转换气场,气场又变为拳劲的怪异功法,让他进退失据,措手不及。 我无名已经将急风七式溶汇贯通,各式之间能倒转施展,使威力倍增,且能收到奇兵制敌之效。像他从刚开始的第四式“雷霆电击”转变为第一式“风云密布”再转达化为第六式“龙卷风暴”,整个过程是如此的自然,又能出乎他人意料之外,实是我无名的另一大创新。 至此,急风七式再也不是七个简单的招式,急风七式配合风影身法,溶成一个整体,式与式之间再无凿痕,不但各有功用,且可转换自如溶成一式。 观看者皆渍渍称奇,赞叹不已,深感大开眼界,不虚此行。 杜绝再次落入下风,第三次变招,紫气天罗网脱手而出,断开与他自身的联系,拦在我无名前面,他的身体却向後急退,直到十余丈开外的檐顶,意重整攻势。 我无名岂容他如此轻松避开,倏地归于静止,一指点在气网中心,深厚的炎阳真气聚而不散,猛的一振,将失去主人控制的气网轻松卸开。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杜绝近身处,展开了他最善长的近身搏击。 他之所以停止使用龙卷风暴,是因洛u髡M有很大的改良,但对自身消耗还是比较大,现在他依然稳占上风,且还处于最有近身打斗,实在不用冒此险。 两条人影再次交缠在一起,倏进倏退,密集的劲气交接之声回荡在腾王阁的上空,交集著江风之声,更生惨烈。 我无名已占据上风,且又是他拿手的近身搏击,将自身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打得杜绝畏手缩脚,放不开手脚。我无名的风影身法展至极限,将江风借用,不断地向杜绝发起攻击,炎阳真气高度集中成束劲,让杜绝卸无可卸。 在这种局面下,杜绝定难以取胜。杜绝首次生出後悔,不该约我无名到这风力猛烈的腾王阁顶决战。 杜绝厉吼一声,一声巨响,二人错开身形。杜绝再退出四五丈,沿途布下四层气网,以阻我无名趁胜追击。杜绝是拼著受伤,也要扳回平局,以图避开我无名的优势。 我无名并未追击,反而畜势以待,神色异常平静地注视著杜绝,他是在等杜绝主动进攻。他已经看透杜绝是必须与他分出生死,而他却不怕战成平手,如果杜绝就此收手的话,损失的只是杜绝。杜绝虽然负了轻伤,但以他这种魔功深厚的高手,实有不可测底子。现在我无名只要畜势以待,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样。 四层气网散去,杜绝双目暴出精光,知道自己的弱点已经看我无名看透,他再也不能靠侥幸来获胜,如再任这种事情发生,他只有死路一条。寻思到这里,杜绝立下死志,再无任何顾忌。 杜绝神情凝重起来,施展开一套大巧若拙的掌法,此掌法是他自创,脱出紫气天罗范围。他用此掌法是要与我无名拼功力,不管我无名如何天资聪明,招式奇异,功力总归要弱他一筹。 几个假身,杜绝侵入我无名丈许处,沉重厚实的掌劲聚而不散,气场已经将我无名锁死。 我无名毫无惧色,炎阳真气如百川纳海般不断聚集,“风卷残云”全力施展。 “蓬!蓬!蓬!”双方此时变成了互斗掌力与掌法,没有刚才那样快猛,二人的动作反缓慢起来,但出手之间自有一股凝重的压力,旁观众人皆看得一清二楚,但反更觉凶险万分,动则立见生死。可见二人已经到了最後的紧要关头,任何一刻都有可能分出生死。 我无名虽然功力稍逊,但杜绝受伤在先,且将杜绝看透,针对杜绝掌法强弱点,“风卷残云”掌力越聚越厚,充分发挥“风卷残云”遇强越强的特点,配合强烈的江风幻出无数层掌力,有如从四面八方向杜绝卷去。 他充分发挥著自身的长处,针对杜绝的性情、看重的得失及功法特点,从开局起就设下种种套子让杜绝钻。我无名深庆能将于自己有利各种条件充分利用,让杜绝生出被克制的相法。 这时杜绝虽然已经立下死志,且拿出压箱底绝技,他依然能从容不迫,仗著身法时而闪避时而出击,择隙下重手出击,进退自如再次占据上风。 杜绝突然厉吼一声,吐出一蓬鲜血,散成一片带强烈杀伤力的血雾向我无名罩去。掌力无端地增强起来,远超过了自身的功力。 旁观中见多识广者大骇,议论起来,虽然不知杜绝使用何种魔功,但肯定是用来压住伤势,催发潜力的诡异功法,这种霸道的功法能在短时间内提高自身功力,事後虽然会大伤元气,一年半载才能恢复,但杜绝此时为求击杀我无名已经放下一切。 众人皆颇感不妙,因二人本就实力接近,如果我无名不是早已占据上风,论总体实力来说,我无名还要比杜绝差上一线。这时杜绝凭密法提高功力,我无名的形式颇令人担忧。 只有我无名自己心志坚硬无比,不受任何事物的影响,心中涌出强大的斗志,一个旋身避开杜绝喷出的血雾,以奇妙无比的感敌之技配合鬼魅般的身法,招招抢先。 “蓬!蓬!蓬!”强烈的掌劲交接声,以超过刚才的力量及威势阵阵响起。此时功力弱于杜绝两筹以上的我无名,每经一次交掌身形都不由自主一滞,严重影响著他身法的运作,导致整个战略的失误。 各路英雄皆暗自担心,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想不出我无名有何反败为胜之策。我无名现在节节败退,只剩招架之力。双方此时都难有保留,鲜血皆从嘴鼻溢出,所有的人都拉紧了心,都知道胜负即将分出。 “蓬。”一声巨响。这下硬拼,我无名更是不济,身体向後抛射。 杜绝好不容易占据如此有利局面,岂会放过,冷“哼”一声,身形一展紧蹑其後。 我无名涌泉**真气喷出,改向後抛洛uV左上方斜飞,意避过杜绝追击。 杜绝大喜,在气机感应之下,身随气走,满天的劲气破空而去,趁我无名未站稳脚步,要再打我无名一个措手不及,扩大战果。 在众人的担心声中,我无名在离落在屋瓦还有丈许距离的时候,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倏地倒卷飞回三尺,整个人化成一片没有重量的叶片般,轻飘飘地飞了回来。 在杜绝惊骇的眼神之下,错身而过,在狭小的范围再次响起“蓬!”的一声巨响。听似是只响一声,其实是由于双方交手太快,双方的十余记交手声,连在一起响了。 大多数人都还对此变化感到十分的突兀,我无名竟然能凭空跃回,变成会飞一样,实在让人难以明白其中玄机。要知道即使是天下第一高手,也做不来如此动作。 只有如江择海之辈,不但要眼力高明、智慧高超且对腾王阁顶环境十分的熟悉,才能勉强猜到一二。靠近江面的腾王阁处本来就江风猛烈,腾王阁顶,离地更有数十丈高,那处的江风怕连小孩都能吹起。但是不是风猛得连我无名都能吹起,就难说了。 真正玄奥之处只有我无名自己才知道,他在腾王阁顶静站了半天,不仅仅是与阳光作进一步联系,更主要是掌握四周环境,包括周围的一切自然条件。江风的力度与方向更是在他的计算范围,只有这样他的身法才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在刚才他斜飞的去处,正是由几个檐角合成的一个风口,这里的江风比其它处更强上数倍。心中早有定计的我无名,先用喷射真气的方法改变方向,卸掉大部分後退震力,并将衣袍、衣袖及裤腿鼓起,配合起他最善借风力的“风影身法”才创造成如此娇人的成绩。 突破极阳属性的炎阳真气在这关键时刻,终于暴出,在错身而过的刹那间,连续攻出十余击重拳。以杜绝的老练,面对这匪夷所思变化,以及自己不熟悉的炎阳真气,被我无名连续击中要害。 最後二人分开来的时候,杜绝已经如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脸色苍白,鲜血不住涌出嘴边。明眼人都知道,杜绝已经输了。 我无名虽然对自己的功力十分有信心,但依然怕杜绝未死,不敢放松,气场仍然锁在杜绝身上,只要杜绝有一丝异动,他将再次发动进攻。 杜绝双眸的精芒渐渐淡化,那露出古怪神色的表情,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败亡的事实,胜与败,生与死这种极端的变化,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 我无名用种奇怪地眼神盯著杜绝,冷冷地道:“哼,当初你追杀小爷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接著仰天悲声道:“师傅,小十终于为您们杀了此獠了,您们可以安息了。”各种情绪再次回绕著心头,终于完成这艰难之举,去掉这心腹大患,感觉一阵轻松。 “砰”,已毫无生机的杜绝,倒在檐瓦上,滚下斜沿,掀起数块瓦片,一起掉入大江。几个浪头过後,消失不见。这个横天一世的魔头,终于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观看的群雄终于回转神来,暴发出惊天的喝采,皆为我无名的惊人技艺与计谋而叹服。 就在群雄喝彩声还未完时,异变突起。 第十八章 解约之战 (完)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九章 亲密接触 腾王阁四周,在人多之处,歹毒的火器突然四散暴开,浓厚的黑烟迅速将腾王阁四周包围。群雄纷纷喝骂,盲目出手,人人自危,形式混乱之极。 几条黑影趁机拔身而起,几个起落跃上阁顶,对受伤不轻我无名进行围攻袭击。 为了至我无名于死地,魔门已经毫无顾及。连往群雄掷火器的毒计都使出,定会将在场所有人都得罪。但也只有这样,才能将腾王阁四周千余名江湖人物暂时困住,他们才能抓住这个空隙,袭杀我无名。 局势变化实在太快,连江择海这样的高手,也来不及援手。 虽然只有三条人影腾身跃上腾王阁顶,看其身法气度至少是与我无名同级别的高手,任何一人都能将受伤不轻的我无名击杀。而且暗中还不知隐藏了多少杀手,以敌人的实力与智慧,应当有更大的诡计。 认识的有两个,正是卓霸与慕汉中,此二人不仅功力高绝,且合作默契,领先的慕汉中身形忽然一顿,其后的卓霸“呼”地一掌拍在慕汉中身上。慕汉中奇迹般的加快数倍,凌空袭向我无名。卓霸立在原地不动,畜势以待。 另一人,则是年纪相仿的年青道士,此人身法奇特,贴着檐斜面疾飞,忽上忽下,看似毫无用处,但如果我无名投江遁走的话,他定可以在半空中截住我无名,并袭杀我无名。 三人都是经验老练的高手,一出手,就封死了我无名的进退路。 几可肯定,慕汉中的身手比起杜绝还要稍胜一筹,即使没有受伤,也不是此人对手。在得到卓霸掌力相助后,更如缩地成寸般,二十余丈距离眨眼跃过,庞大的气劲扑天盖下,精气神均将我无名锁死。 我无名瞬间进入无念密境,高速分析着所有的变化。 唯一的生路是震碎脚下瓦片,落入阁内避开敌人攻击。旋又推翻这诱人的想法,以敌人的周密策略,岂会留下这个破绽。阁内定埋有伏兵,在落入阁内时那不上不下的瞬间,袭杀自己,到时候自己还要应付上方慕汉中的空袭,绝难幸免。 慕汉中绝对是这次袭击中最厉害的高手,如果不能摆脱他的纠缠,有死无生。心念电转,我无名作出最明智的抉择,拔身而起,“风雷破天”全力施展,要与慕汉中硬碰硬。 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半空中的慕汉中闪过略带诧异的神色,竟微点了点头,似在夸我无名,嘴角还逸出一丝笑意,显露出绝代宗主的风范。 漫天的劲气忽然凭空消失,不!不是消失,所有的劲气忽然被他隔空击来的拳劲吸收,经此变化,他的拳劲不但高度集中成束,且不带一点风声,所有的劲气全部内敛。 如此诡异的变化,让人难过的吐血。见者无不动容。 换作是没有受伤之前,我无名或者还能仗着身法,与慕汉中斗上数十招而不露败像。此时,能挡过此招都已不易。 在刚柔两种力道汇合的刹那,速度倏地增加,望能凭此打慕汉中一个措手不及。 慕汉中不愧为突厥第二高手,拳劲竟能凭空定上一定,这才与我无名的拳劲交击。凭能生出如此微妙的变化,他已经有将我无名玩于股掌的实力。 “蓬!” 带有毁灭性的庞大真气侵入我无名体内,似热非热,似寒非寒的属性,更让我无名吃尽暗亏。慕汉中仅仅微退一步。 这时,江择海与卓霸的暴喝声传来,显然这对生死仇敌已经较上了劲。不管是黑榜上的排名,还是长江上的利益之争,都让此二人恨不得食对方之肉。 “哇。”我无名吐出一大蓬鲜血,卸掉大部分入侵真气,内伤已经十分的严重,慕汉中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这关键的时刻,我无名绝不能有一丝颓废想法,精纯的炎阳真气由三轮七脉高速运转,伤势立有好转。借其震力,展开风影身法,眨眼间退至腾王阁顶边沿,涌泉**的真气急速喷出,临时改变方向向江心落去,拉开与那道士的距离,避免道士半空的追击。 道士与慕汉中并未追击,双双并立于阁顶,脸色平静又带点讥笑神情,看着射出腾王阁顶近二十丈的我无名,毫无再出手的意思。 我无名大感不妥,以此二人的身手,在相互配合之下,怎么都要试一下袭杀他于半空呀。可见此二人,对造成如此局面甚是满意。 势尽,我无名开始下落,他选中的目标是江心的一只小舟。眨眼间下落二十余丈,眼看离小舟不过十丈距离,我无名却头皮一阵发麻,此时他一口真气已经用尽,凭空再难生出变化。只看那道士刚才故意逼他落往这个方向,就可以肯定,那江心小舟必暗藏杀机。 这个时候,我无名已经毫无抵抗能力,一旦遇袭立马身亡,幸好还有仙子暗中保护,才微微安心了点点。 “哗啦。”一声巨响。 袭击并没来自江中,来自腾王阁最低一层的阁楼,一条娇小的黑影破窗而出,闪电般地往我无名击射而去。 正是差点要了我无名小命的南海派女杀手,此女杀手不愧为当令最出色的刺客,在我无名与杜绝进行生死之战时,就潜入阁内。本想杀我无名一个措手不及,却不想杜绝竟然在占据上风之时,十分意外的战死。其后又埋在阁内,就等着我无名为避慕汉中全力一击而破瓦而入。 当她察觉到我无名并无破瓦入内的意思,立刻赶到最下一层的阁楼,选择了这最佳的伏击位置。 腾王阁的建筑风格有点像塔,下宽上尖,往下的一层比上一层宽大,我无名虽然借震力跃离阁顶有近二十丈,离最低一层楼却只有六、七丈远,因此女杀手才能于半空袭击我无名,而非我无名想像中的江中暗杀。 此女杀手似对我无名有着滔天恨意,没有给他一丝机会,强大的剑气在刹那间制住了我无名的心神,一招之内就有把握能要了无法回气的我无名小命。 我无名正忖吾命休已,身负重伤且无法回气实难挡此剑,森寒的剑气让他如浸冰雪,想不到最终还是难逃此南海女杀手暗算,而自己连她的样貌都无缘一窥,实在心有不甘。 “锵。”这熟悉的剑鸣声,让我无名精神大振,仙子能及时出现,小命定当安然无羔。 伴着这震人心弦的剑鸣声,倪喻荷现身于江中一条中型货船之上,几乎刚注意到她的出现,白色的身影飞跃而起。目标赫然是那女杀手,倪喻荷虽稍晚一步,但强大的剑气紧蹑着此女杀手,以女杀手的实力也不敢分心于其它,更别说刺杀我无名。 倪喻荷此时表现出来的实力,比我无名熟悉的又要强上几分,此姝在这关键时刻是不是拿出真实实力了吗?还真难说! 女杀手心念一转,虽有把握击杀我无名,但之后实在没有把握避开倪喻荷的追击,她助魔门杀我无名,本是为振兴南海派而来,冒此险是不是值得。不及多想,在这左右为难的时刻,她也被倪喻荷的剑鸣声影响了心神,已经错失杀我无名的最佳时机。 银牙一咬,女杀手忽然凭空转向,掉头迎向倪喻荷,宝剑上剑气畜而不发,似吐非吐。此怪异之极的变化,比我无名刚才被强风吹回还要奇特。 要知道在刚才,我无名早已将后退势子化去,变为向上抛势,且借到强劲的江风,才勉强回飞三尺。此时,女杀手竟能将急射的身体,毫无预兆的掉头,剑气不散,实在让人大感奇怪。 其实有如此变化,是此女杀手一向严谨细密的作风,她早绑好一根绳索于脚上,另一头系在阁内。凭此绳索,她能击杀我无名后,无羔返回阁内,洒然而去。如今,她凭此法宝掉头,丝毫不会落于被动,经验十分之丰富。 “铛。”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江面。女杀手倒卷飞回阁内,似依然游刃有余的倪喻荷则借震力加速来到我无名的下方,抓住他的手臂,一起落向我无名早前选定的小舟。 此南海派最为杰出的女弟子,虽然不能完成任务击杀我无名,但依然使尽手段,却使我无名二人的落点,依然是危机四伏的江心处。 “呼。”眨眼间,二人又下落五丈。此时我无名心境有着翻天之变,从生死一线到与仙子如此亲近的接触,实在让人陶醉不已。百忙之中还不忘窥视仙子的玉容,她依然是那么恬静从容,如观音大士般的圣洁超凡。 就在二人即将落于小舟之上时,异变再起。 小舟倏地横移三尺,刹那间二人的落脚点变成了深幽不见底的江面,江面下定然有着可怕事物等着二人。 最下方倪喻荷依然一无所惧,忽一个倒转,人剑合一欲强行破入江中。我无名连忙收敛心神,紧随其后,准备应变。他将会用生命来保护仙子,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无名心中警兆再现,袭击不是来自江面下,一条黑影忽然从小舟底下暴射扑出,拦腰袭向二人,看势子取得是二人中间,但随时可以选择最易攻击之人。 此黑影的身手及才智,是我无名所遇之人最高之一。他移开小舟的同时,也悄悄潜在小舟之下,让我无名二人皆认为袭击来自江面下时,突然从旁杀出,让二人措手不及。他的取点也颇有心机,如果我无名二人不同心各顾各命的话,他有机会全歼二人。 庞大的劲气如一堵墙般向二人挤过来,劲气虽如墙状,但却时而坚硬,时而如稠粘液,此气墙不但可以吸纳一切,还可以反弹任何攻击。如此奇异难测的功法让人难以应付。 那熟悉的身形及劲气,立刻让我无名认出此人赫然是裘镜天,镜天神功确实不凡,难怪此君重出江湖,意与黑榜第一高手化鹤公再次决战。 此人与我无名早有怨仇,他要杀我无名毫不奇怪。问题是此君是碰巧借机布局杀我无名及倪喻荷,还是与魔门同流合乌早有预谋。不管如何,此时此机,以此魔君的实力,有最少杀一人的手段。 面对裘镜天强大的压力,我无名急中生智,探手抓住倪喻荷的纤纤细腰,猛地往上提,在二人平行时,紧抱住仙子,炎阳真气毫不保留地送入她的体内。 刹那间,二人如在半空定了定,我无名已经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倪喻荷,值此生死关头,我无名终于触到一直想碰却又不敢的圣地,与圣洁仙子做了最为亲密的接触。二人如连体之人一样,通过手臂、纤腰及真气连通,变成了一个人般。 倪喻荷借力剑势急转,压箱底绝技三角金字塔形剑法全力施展,在得到炎阳真气相助后,最后的变异真气更加莫明,其属性超出任何人的理解。 如此变化,裘镜天也没有预料到,但他不愧为超一流的好手,意念一变,气墙忽然变得如镜子般光滑平整。 “嘭。”如碎了镜子般的古怪声响由拳剑交击处响起。 倪喻荷与我无名皆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向后倒飞,跌入一艘渔船之上,跌滚作一堆,十分狼狈。 幸好倪喻荷的三角金字塔形剑法奇特异常,裘镜天的镜天神功无法反弹那变异真气,不然二人临时变招下,定要双双负上重伤,我无名受先前所负重伤之累恐小命都难保。就是这样,二人也摔得晕头转向,不辩东西。我无名也等于与裘镜天硬拼一招,伤上加伤,再难有动手之力。 裘镜天也没有讨得好处,他那完美的镜天气墙,首次被破,被倪喻荷最后衍生的变异真气击碎,且被侵入经脉,再难有作为。 裘镜天生出无奈之心,他如此不顾身份袭击两个小辈,实有最大的理由。不但因我无名导致花弄蝶老二之死,还因这两个小辈让他生出顾及之心,以他的眼力确定,这两个小辈不出数年,就有追上他的实力,留下实是心腹大患。因此才下定决心,与魔门配合一同击杀我无名。 但凭他修了数十年,自觉已经大成的镜天神功,不但不能竟全功,反给二人合力破掉,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以前即使是黑榜第一高手化鹤公,也不能如此破掉他的镜天气墙,何况与化鹤公交手时镜天神功还未练至最高层。 镜天气墙,实是他此生的心血结晶,此气墙有千变万化之能力,他的本意是倪喻荷剑气弹回,并扯着二人跌入江心,在江里凭着绝世神功,他有七成以上把握击杀二人。 但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镜天气墙会被倪喻荷剑气破掉,还送二人跌入渔船,如此变化以他之能,也只有望人兴叹,掉头潜入江心,消失不见。 而我无名依然晕头转向,紧抱着倪喻荷不肯放,倪喻荷大叹倒霉,嗔道:“还不放手。” 渔船中忽然射出十余条身影,看身法皆是好手。 我无名连忙松开仙子细腰,双双站起。值此关键时候,倪喻荷也无法分心怪他,反握紧他的大手,注入真气,为他疗伤。 与寇心雨同源性异的长生真气,通过仙子的玉手绵绵不绝地输入我无名的体内。我无名精神大振,享受着因此亲密接触带来的温柔暖意,同时也不敢大意,炎阳真气全速运转,治疗着内伤,以应其变。 渔船中的好手,并无恶意,其中一人恭身道:“二位少侠,我们是长江联盟江盟主座下,请二位放心,贼子再难逞凶。” 看此人身法气度,身手十分可观,有如此高手坐阵,难怪长江联盟能与昔日的铁骑帮分庭抗理。这时此段江面上数艘渔船及货船,皆向此船靠近,每艘船上都挺立着十余条壮汉,都是长江联盟好手,如此局面魔门确实已经无能为力了。 包括九江帮陈家兄弟在内共七艘船支,聚集于江心处,江面终于平静下来。 我无名与倪喻荷放下心来,后者从容笑道:“前辈定是江盟主之弟,江入海前辈吧,多谢贵帮援手,否则无名小子怕是真的要除名了。” 面对倪喻荷的打趣,我无名只有苦笑以对,但他并没有任何失落沮丧,因仙子的玉手还被他掌握着呢!这样的柔情早已让他飘飘然。 “不错,老夫确实是江入海,援手实在不敢当,差点来迟一步,实在惭愧。无名少侠如果有事,老夫将成为天下的罪人,只有自裁以赎其罪了。”江入海神情肃穆地道。 我无名感激地道:“前辈太看得起无名小子了,实在不敢当。” 江入海身手仅仅比其兄稍逊一筹,在黑榜排名在我无名与倪喻荷之下,名列第八。此人向来刚正不阿,言出必行,声益及好。他负责江上安全,而袭杀我无名的行动正是在江面上,如果我无名遇袭身亡,他难辞其责,他说自裁绝不是空口之言。 随着一声暴喝,卓霸与江择海分了开来,都没有讨得好,双双负了内伤。这时腾王阁四周的毒烟,也被江风卷起,群雄恢复了平静。 其实从魔门向群雄向掷歹毒火器,到我无名接二连三遇袭,只不过发生在不及十息的高速间。至此,魔门不得不承认此次袭杀行动,已经完全失败,面对这千余名对他们没有好感的武林人士下,他们能全身而退就已经不错。 此次魔门显身的只有五人,但已经都是超一流的高手,暗中是不是还隐藏着刺客,谁也不敢保证,皆严阵以待,不敢大意。 群雄中性情较急的已经泼口大骂,立时群情激昂,如果不是显身的数人都是惹不起的魔头,早就群起而攻了。只要有人带了头,魔门中人定无一人能逃生。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章 正面挑战 “哈哈哈。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为达目的确要使些非常手段,像李世民也曾弑兄纂位,成功后反被历史写成一代明君。在下此举实在是迫不得已,望各路英雄见谅,在下并无与各位为敌之意,否则黑烟就不会是没有毒的了。”那年青道士卓立于阁顶淡淡道。 此人不但没有因杜绝之死及行刺我无名失败而颓废,反借机在天下群雄树立他良好的形象。 此话软硬兼并,且功力深厚,立刻将群雄声音压了下去,此言虽然不能尽释群雄之怨,但已经博得一部分人的好感。他清楚的表达出,只要天下英雄不与他为敌,他得到天下后定会善待所有人的意思。如果有与他为敌,他必将至其于死地。 其言谈举止都让人自然心折,天下群雄更生警惕之心,轻易不想与此君结怨。 他的这番话如果是在刺杀掉我无名之后说出,恐怕能立刻将一些趋言附势之辈倒向他一方。但如果我无名一直好好地活着,对此君的威信也是一个打击。 观言辩意,此人定有后继手段对付我无名。 群雄不由平静下来了。皆猜测此年青道士的来历。 年青道士将群雄反映收在眼内,他满意地继续道:“在下淡真,姑娘定是九连山寨倪喻荷小姐吧!淡真慕名以久,今日一见更胜闻名,如早知小姐大驾光临,今日恐怕会是另一局面。不管如何,此行收获不小,不知小姐意往何方,如果小姐要永远保护我无名的话,在下也只好暂时放过他了。” 淡真不愧为巢止水看重,先大赞倪喻荷后,贬低我无名,意图将我无名今天击杀杜绝的风头压下几分,至少我无名是要靠女人相帮才得已保住小命。而后竟探起倪喻荷的行踪。魔门对倪喻荷的重视,优过于我无名,掌握倪喻荷的行踪,对于河东争夺有重大的意义。还将我无名的生死绑于倪喻荷身上,让她无法分身赶往河东,使之顾此失彼。 如有可能,他会改变目标先将倪喻荷刺杀掉,或者将此二人一起杀掉,是最为理想。凭着此时淡真手中的筹码,确有这个实力。杀掉此二人,等于大半天下到手。 得长生真气相助,我无名伤势大有好转,心境也不断地提升。 他立刻察觉出淡真的歹意,他怎么会让心爱的仙子涉险,忙道:“哼,如此将卑鄙行为说得大义凛然的,你小子还是第一人。就让本人看看你是不是有真才实学,明天本人将孤身一人前往雍丘,看你能奈我何。” 我无名此言大有深意,不但免了仙子涉险,且是针对淡真刚才一番话而来。只要他能生龙活虎的达到雍丘,淡真将信益全无,什么大道理都只是空谈。迫淡真的刺杀目标只能局限于他的身上,倪喻荷才能来去自如,并顺利破坏隐魔的诡计。 倪喻荷自然了解我无名的意图,对我无名的维护之心也十分感激,但又怪他不知凶险的告诉敌人实情,她似怒似喜瞪了我无名一眼后,向淡真扬声道:“淡先生确实是人杰,可惜安禄山的叛军实是贼军,一路烧杀抢掠,早已失去民心,失民心者失天下,何况是安禄山的不义之师。以先生之能也难力挽狂澜。淡先生如能急流勇退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她从大的方面指出淡真乃至魔门为安禄山打天下,实是不智行为,安禄山必将失败。 淡真三人并齐卓立于腾王阁顶,衣袂飘扬,皆显出过人的宗主气派。此三人正是魔门与异族中的杰出代表,因目标一致而结合。 慕汉中与卓霸二人露出思考神色,似对倪喻荷的话若有所思。 淡真眼中暴出异芒,哈哈大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坚定的信念,在还没有结果之前,恐怕谁也改变不了谁,倪小姐请自己保重。无名小子,咱们走着瞧。” 三人飘然而去,群雄为其气势所慑,不敢再起战端。那南海女杀手自跌回阁内起,一直毫无声息,定是早已离开。 洪州城终于平静下来,除了有异心之人,所有的人都深敢不虚此行,现在天下聚焦的重心将是雍丘之战,而我无名能否平安到达雍丘,是此役的关键所在。 终于将心腹大患杜绝给宰了,为师傅报了大半之仇,我无名放下心中大石,不管是对师傅们还是三姐都有一个好的交待。凭此役,他终于爬上天下尖顶高手的宝座,声势大增,可以想像当此役战果传到无名军团,无名军团必定如有神助,强大百倍。 群雄的呐喊声,经久不去,飘荡于洪州城上,许多平民百姓听说死的是大魔头,竟点燃了爆竹,一片欢腾,有如过节一样。似打了大胜仗一般。 江择海借机宣布大江盟将全力支持我无名对抗叛军,他将以九江为聚点,为雍丘之战募捐财物,统一运往雍丘,并邀请我无名与倪喻荷到洪州分舵暂歇。此举获得天下英雄的拥戴,把江择海看成民族大英雄一般,风头几乎盖过了我无名。 江择海虽然有借我无名乃至南方正道武林,壮大自己的声势,但还是一个以天下苍生为重的绿林英雄,他的利益现在已经跟我无名紧紧连在一起,我无名如果战死,大江盟也必将难保。 他是下了重注于我无名及唐王朝身上,叛乱打败了,他必将声威大振。叛乱如果成功,大江盟也将烟消云散。 借这个机会,大江盟的各大帮派陆续来到长江中下游,将铁骑帮残余的据点,一个一个地拔掉,接掌长江中下游地盘。铁骑帮将再无翻身之机会,长江恢复了昔日的和平。 所有的人都在为我无名担心,可以想像他前往雍丘的路途将充满杀机,以魔门的实力,他的命运是九死一生。 在大江盟洪州分舵中,江择海神色凝重地道:“如果选择水路,经淮河直接前往雍丘,虽然快捷,但也是最为明显。魔门只要埋伏于淮河任何一段狭窄处,无名老弟绝难幸免。唉,无名老弟实不应该明告诉于天下人,要孤身前往雍丘,我们想援手也有所不便。” 我无名笑道:“前辈无须为小子担心,既然水路不妥,我就行陆路,哼,我就不信在荒山野岭,有人能困住我。只要小子我抵达雍丘,魔门的威信将荡然无存,除非魔门能在路途中杀了我。只要能打击到魔门的事,小子都是义不容辞。” 江入海点头道:“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他言语中透露出对我无名的实力十分有信心,这是我无名击杀杜绝后的必然后果,他成为天下对抗魔门的代表,也是魔门必须将我无名击杀的原因之一。 江择海也点头称是。 倪喻荷则似还有些犹豫,似并不看好我无名的实力,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点头道:“既然如此,无名就更用不着遮掩行踪,明天就光明正大的前往雍丘,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决心与勇气。到时候不管是生是死,都会激励起天下人奋起反抗叛乱。” “不管生死?”我无名愕然问道。 江择海兄弟也很惊讶,以我无名击杀杜绝的实力,天下胜过他的都已不多,除非在特定的环境,以强过他数倍的实力,才有可能击杀他。何况我无名轻功身法无人可及,更加大了伏击他的难度。经此一役,我无名已经成为天下有数的高手,除了魔门,谁敢树此强敌。 倪喻荷点头道:“除非你答应我,不要逞强,利用身法,尽量避开与敌人的纠缠。否则你还是不要去雍丘的好。 虽然她对我无名此行不乐观,但却透露着对他的关心。我无名毫不生气,反涌出柔情,猛地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小子我一定会用‘风影身法’,将敌人**与股掌,安然到达雍丘。” 江择海也道:“如果无名老弟有此想法,必可安然到达雍丘。” 倪喻荷依然从容自然,若无其事的拿出一个锦囊道:“当你受了伤之后,你就打开此锦囊,或能凭此保住你的小命,记住一定要受伤之后才能打开。” 想不到她依然肯定我无名将难保小命,众人都瞪大了双眼。 我无名则因倪喻荷为自己设想周到,而心生感激,毫不生气,欣然接过锦囊,诚然道:“多谢喻荷妹妹为小子设想周全,不知小姐对雍丘之战后,有何安排。” 倪喻荷瞪了他一眼,不知是因他当着外人叫她“喻荷妹妹”,还是其它。她没好气地道:“哼,你还是想法保住小命赶到雍丘,你以为雍丘这么容易守啊,现在就想着雍丘之后如何如何,你还真是目光远大。” 面对倪喻荷的奚落,我无名只有苦笑接受,不过能见到她如此动人的女儿家神情,又让他觉得温暖入心。至少,倪喻荷对自己与众不同! 江择海兄弟看到我无名那古怪的神情,配合他击杀杜绝的身份,皆大笑起来,似看破了二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刹那间,路途似乎不在凶险,我无名对此行充满信心。 经过一个晚上的调养休息,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通过与杜绝的生死之战,学晓了很多东西,感觉跟以往似有些不同。或者这就是所谓的成就感吧,想起昨晚仙子的细心呵护,不由倍感自豪,杀掉杜绝后,连倪喻荷这样的仙子都要对他刮目相看。 可惜与她相聚的时间太短了,因河东战事随时都有可能进一步升级,她昨天半夜之时就已经离开,针对的是魔门中最为神秘的隐魔而去。留下的是带着她芳香的锦囊,一个包裹和宝马影儿。 如果她能在河东挫败叛军,而我无名又能顺利赶到雍丘,叛军灭亡指日可待。在这种局势下连我无名都对前景一片看好,为师门复仇似变成了简单容易的事了。 此去雍丘虽然是艰难险阻,但我无名依然信心十足。 在他刚到无名谷时,还只是没有排名的晚进弟子,从那时候起,他面对的都是轻则残废,重则死亡的逆境。与强势斗争,似乎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然而他依然无所惧,这也是造成了今天他成就的重要因素。 现在,他更是视此次行程,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修行,只要闯过此关,他的武学修为将更上一层楼,到时即使面对的是“隐魔”及巢止水一辈,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 天下局势的重心也将偏向正义一方,邪恶势力必将铲除。 他选择的是第二天正午时分,离开了洪州。这个时候,阳光最盛;各方势力耳目最灵。 天下英雄更加佩服他的勇气与决心,如果魔门让他安然抵达雍丘,威信将荡然无存。所以这一路的凶险,可想而知。 这么些年来,还是有人首次正面向魔门发出挑战,我无名的生死,立刻成为左右魔门根基的衡量。我无名此举既险且凶,天下人都为他而暗暗担心,但都不能伸手相帮,否则我无名则是言而无信,所有的困难都必须他自己面对。 他骑上了倪喻荷留下的宝马“影儿”,带上了数天的干粮,孑然一身,驰出了洪州城。前面的艰难险阻丝毫不能束缚他的心情,轻松自如,毫无牵挂正是他现在的写照。 虽然不能获得他人的帮助,但他还是可以与敌人斗智斗力。首先就是路线的选择,是他摆开敌人追杀的方法之一。 我无名骑着影儿奔驰了一个多钟头,正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要倚着影儿的速度,直闯雍丘之时,他忽然弃掉宝马,登上了江择海预先准备的一叶轻舟。沿江直入鄱阳湖,摆明了要通过鄱阳湖入九江,那时他不但可以沿长江入淮河,还能由陆地淮南前往雍丘,让敌人摸不透他的真正意图。 我无名瞧往前方,一个急弯迎面而来。 手中长杆连续急撑,把握着小舟的平衡,身体自然使出千金坠,缓和般速,轻舟拐弯,有惊无险地转入笔直的河道。轻过这一段急流弯道,以我无名这样的内家高手也出了一身的汗,颇感吃不消。 眼前河段豁然开朗,漫天细雨飘飘,我无名大松一口气,自觉驭船之术已经颇有心得。 他本从未习船性,这是他平生第一次驾船,仗着浑身的胆量与高超的身手,还有万物皆可掌握运用的心里,他终于勉强过关。 赣江由洪州入鄱阳湖,有三条支流,我无名选择的是路线最长,最易受到攻击的一条。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者这一条河线,淡真等反不会看重。 我无名熟练的驾驶着小舟,长杆此时用处都已经不大,他已经纯以真气控制小舟的方向与速度,幸好是顺流而下,不然就是以他的功力也要吃不消。 小舟只能容两人坐,他卓立于舟尾,炎阳真气不断注入小舟,身体重心不断随着小舟的奔流而变化,这种变化是无止境的变化,如果招式的变化能达到此种地步,将无人能破。 心神忽然转为武学之上,两旁的景色更将他的心情不断的净化。 天色渐黑,魔门依然没有出现,不出半个钟,就能驰入鄱阳湖了,这一路异常平静。难道魔门放弃了江上的刺杀? 正当他神游外空时,“咔嚓”一声巨响,硬将他的心神扯回现实。 轻舟擦上了江边巨石,轻舟不堪摧残四分五裂,我无名大惊下抛出手中竹杆,踏杆跃上岸。望着已经消失无影的轻舟,不由苦笑不已,连九转十八弯的河道都闯过,竟然在这阴沟里翻船,看来自满、大意这种负面情绪确实能让人受挫。 我无名心中一动,有失必有得,既然老天爷叫他在此上岸,必有深意,想通这点后,他飘然消失于山野之中。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一章 另类禅宗 第二十二章 光明之顶 伴着雄厚的呤诗声,一条白色的人影,漫步踱来。wwW. t x t 0 2 . c o m 白影负手于后,逸兴横飞,从下方攀上。视凶险山道为平地,眨眼间来到四人近处。此人已年过半百,一身白衣罩身,虽如落魄儒士,但其飘逸洒脱的风采,连我无名都要甘拜下风。 望见四人时,他先是明显地一震,接着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临近这黄山三大主峰之一的光明顶,竟能碰到有缘人,李白真是三生有幸。” 四人都没有想到,一路追逐竟然跑到黄山之巅来了,对这有名的险山,四人都有所耳闻。 李白接着继续笑道:“相传黄帝和浮丘公、容成子三人就是在此光明顶之上白日飞升,三位大师莫非也想模仿前人,也来个白日飞升。” 此白影正是李白,他边说边向我无名眨着眼,意叫他静观其变。 白日飞升对于修禅之人来说本是赞扬之语,现在道来,却有点讽刺的味道。 三尊者同暄梵语禅音,除金尊者不动如山,另外二位尊者倏地转过身来,面对李白。这时三个尊者变成被李白及我无名前后夹攻的局面,那土、木尊者之所以转身,他们也是怕李白突然出手,在这险要之地,他们三人也会陷于被动。 依然是那土尊者开口道:“原来是太白诗仙,诗仙是中土之中,活佛少数看重的人之一,常赞诗仙有济世求民的高尚情怀,诗仙怎么还没有跳出这尘世迷雾之中呢,没有看清救世良方何在?硬是要来踏这趟浑水?” 李白耸肩淡淡道:“以三位大师的修为,都未跳出,何况李白一俗人,李白正欲前往劝说活佛,不要插手中原才是正道啊。” 我无名此时心中大定,有太白剑仙相助,至少可以维持平局。这位前辈,不论是身手及才气,都是我无名平生所见,让人敬佩万分,放心地让他来引导全局。 土尊者叹道:“大师兄本已经稳胜我无名一筹,而本尊者加上木尊者,不知诗仙可有胜算。” 这土尊者才智确实不凡,一下子将局势分析的一清二楚,以迫李白袖手旁观。 李白笑道:“既然金尊者有全胜的把握,那本诗仙有一个更好的提议。”既然土尊者以诗仙称他,他也毫不客气地自称了,可见他不拘小节的个性。 土尊者闻言已知李白早有定计,无奈之下叹道:“还请诗仙明说。” 李白道:“三位尊者还是数金尊者身手最高,这样吧,如果金尊者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能将我无名降伏的话,诗仙我绝不插手。” 三尊者大喜,想不到李白竟然会提出如此便宜他们的意见,不由同暄梵语禅音,土尊者点头道:“如此甚为公平。” 我无名也点头称好。心中涌出强大的斗志,哼,虽然金尊者实力或比他高,但生死之博,胜负可很难说。就像与杜绝的数次交手一样,尽管每次杜绝的实力都比他强,但都未能讨得好处。 李白笑道:“既然双方都同意,那本人愿做个公证。从这里再向上去,就是光明顶,顾名思义,可知上面定有一块平顶。咱们不如去平顶上再作公平一博,这样双方才能尽展手脚,不留遗憾。” 三尊者默然半晌,皆想不到李白所提意见,都是为他们考虑。要知道双方如在险地交手,实添太多难测因素,而我无名向以狡计出名,如在踏实平地,量我无名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三尊者皆点头同意了李白的意见。 我无名也乐意如此,在空间大的地方,他的身法才能如鱼得水,他点头道:“哈哈,既然如此,那小子一定奉陪到底。” 李白洒然一笑,毫无顾虑地穿过三尊者,来到我无名面前,抓住他的手道:“来,我们比试一下轻功,看谁先到光明之顶。” 我无名欣然同意,二人大笑着飞跃攀爬上光明顶。 三尊者不敢落后,急忙随行。 相传黄山的第一个来者是黄帝,黄山也因此而命了名。几千年来,似无人能攀上这绝顶之上,如今他们五人,正要去那没有人迹的绝顶交手。 常人无法逾越的障碍,被他们轻松跃过,不到半个钟,光明顶已经出现在他们眼前。 我无名更是兴奋起来,于此绝顶,与高手过招交手,正是他最爱做的事之一。 风影身法展至极限,几个起落,超出李白,向光明顶射去。 “来者请回,光明顶乃私人禁地,入者死!”随着声音,一股强大的劲气向我无名扑至。 此劲气如一堵墙般推过来,我无名只觉四周空气变成实物般,举手投足都异常困难,想不到此深山绝顶还有如此高手。惊骇之余,涌泉**中压缩真气急急喷出,临时改变方向,双手盘抱炎阳真气脱拳而出。 “蓬。”两股劲气撞在一起。 我无名虽然应变奇快,依然吃了小亏,被震得向后跌退。如果不是他先改变方向,炎阳真气更是古怪异常,刚才那一交手,他怕要负上内伤。退至李白身旁终于站定,心中不由诧异万分,此高手不知是敌是友,局势更加复杂起来。 来人四十来岁,身子像铁塔般挺直,浓密的胡须一把刷子般垂在颔下,双目闪闪有神,神态沉凝,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他一丝不让地化解了我无名的炎阳真气后,借余威向前大跨一步,沉声道:“光明顶乃圣地,光明与黑暗于此分界,凡人绝不可入内,否则必糟横祸,还不快快退下山去。” 光明顶什么时候成了圣地,难道朝庭已经征用了?我无名感到十分奇怪。 这时,三尊者忽然齐暄梵语禅音。而且跟前面几次又有不同,三人用强大的内功唱出来的禅音,织成一道道咒符,如迷雾般笼罩着整个光明顶。刹那间,光明顶如浴佛光,变得安详超凡。但禅音中却隐隐含有强硬之意。 李白则负手于后,含笑不语,似早知有此变化。 依然是土尊者道:“原来中土的日月神教竟然在此设教,悟世活佛座下,金、木、土三尊者拜见。” 我无名更加奇怪了,想不到这个日月神教竟然比他还要重要,三个尊者一听到是日月神教,连他这个主角都暂放在一旁了。李白前辈难道知道双方的恩怨,才引他们来此?以李白的为人绝不屑做此小人之事,他定是只知光明顶隐藏有高人,故意来此将局面搞复杂。 那壮汉喝道:“什么悟世活佛,听都没有听过,我们也不是什么日月神教,不要跟我攀交情,如有敢越此界,杀无赦。” 我无名暗喜,这壮汉虽然身手不错,但却没有世故经验,此言一出,肯定激怒这三个怪尊者。 土尊者似毫不动气,依然平静地道:“悟世活佛乃转世真佛,参的是转世真理,活佛曾答应过波斯日月总教,为他们寻回《御尽万法恨源智经》,壮大教义。望施主成全。” 那壮汉怒道:“原来是想抢《御尽万法恨源智经》,老子跟你们拼了。” “三弟住手。”一声遥喝传来,声音十分威严,其中带的强大内力,更让场中众人耳鼓针痛。要知道在场众人无不是尖顶高手,而这传音之人,功力更超出一筹以上。 微停了一下,声音再次传来:“三弟,让他们上来吧。” 壮汉不服道:“大哥,这五人都不是弱手,岂可让他们轻易上光明顶。” 那大哥道:“既然来了,咱们就要尽地主之宜,岂可怠慢,何况,咱们岂是怕事之人。” 此言不亢不卑,让人感到此人绝对不好惹。 壮汉终于屈服,恭身道:“五位请。” 李白抢先行走,哈哈大笑道:“早就想游光明之顶,一直不得机会,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快哉,快哉。来无名兄弟,一起去看看。” 我无名欣然举步。《御尽万法恨源智经》这是什么功法,连活佛都心动!日月神教更是听也没有听说过,连大师傅都未曾说过,天下藏龙卧虎能人异士无数,今天还真是开了眼。 三尊者也只有随行,本想力擒我无名,结果演变成此局面,要擒我无名更是难上加难了。来此之前,活佛曾有预言,说此行必有所获,不知是指擒获我无名还是找到《御尽万法恨源智经》呢!三尊者也判断不出。 经过壮汉之时,我无名抱拳诚恳地道:“刚才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否同小子定当受伤,小子名叫我无名,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这壮汉似乎很满意我无名的态度,何况刚才,他确实没有全力出手,抚须笑道:“什么名叫我无名,绕口令啊,你小子的名字还真怪,哈,连身法,唔,还有真气都怪。我在你这个年纪,绝对不是你的对手。老夫段澄明,有机会咱们多切磋切磋。” 想不到这壮汉段澄明如此容易攀谈,我无名连忙应是。 土尊者见状只能眉头大皱,形式于他方已经不利。他们三人虽然是应吐蕃之请,擒拿我无名,但也是因为活佛传意,才同意为之。否则,以他们三人在吐蕃超然的身份,连吐蕃赞普也请不动他们。眼前局势已经不受他们控制,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上光明顶根本毫无道路可言,全是陡峭山壁,别说是普通人,轻功稍差的人都难以上下,但当然难不得在场中人。 李白领先跃上光明顶,其余众人紧随其后。 光明顶乃一处平顶,方圆足有百丈范围,这对于黄山这种险峰来说,是难得的奇境。上面并没有想像中的房屋建筑,似无人烟之迹象。如不是知情,绝对想不到此处是日月神教设教之所,不过此处到是隐世的好去处。 天空挂着的太阳,被迷雾遮盖,如深海中的珠宝,发出忽明忽暗的光亮。光明与黑暗在此,确实像浑浊在一起,日月神教选此设教确含至理。 据闻黄帝就是于光明顶之傍,炼丹峰上,飞升了。虽然不见屋舍,想必日月神教中人,就居住旁边的各大小山峰之上吧。 二条高大人影卓立于光明顶中心负手而立,其中一人与段澄明年纪相仿,装饰也相同,其身手也相差无几。另一个,则鼻挺额宽,眉目自然生威,手脚异常宽大,于人一种灵便之感。举手投足,自有一股过人气质。 我无名一眼看到他,就断定,自己所遇之人中,只有寇念祖及宋裔天能与之相比,连裘镜天与慕汉中都要稍差半筹,眼前的各大高手,包括李白在内,都弱于此君。 场中众人无一不是眼力高明,皆暗骇不已。 “老夫段源明,这是二弟段成明,三弟段澄明。哈哈,自家祖于此避世以来,百余年来无一生人来此,今天竟得五位朋友大驾光临,实乃异数。如无恶意,老夫自然欢迎,如有歹意,休怪老夫手下无情。”段源明淡然笑道。 他的话,虽然客气,但却封死了三尊者索要《御尽万法恨源智经》之意。 李白笑道:“段兄客气了,在下李白,平生最爱游山玩水,来此并无恶意,只希望能观赏到天下最美最奇的风景而已。”他边说边用手握住我无名,在我无名掌心上写道:示好,脱身。 我无名立刻明其意,躬身道:“小子我无名,路经此地,被恶僧追杀,才逃于此地,实非本意。望前辈见谅。” 三尊者闻言再暄梵语禅语,但却毫无办法,因我无名说得是实话,只是顺便将他们贬了一番,欲辩无门。 段源明微点头道:“我无名,这也是真名字吗?莫不是欺骗之言。你二人实力加起来虽微弱于三位大师,但看起来,并不是会逃跑之人,其中必有内情,不要瞒我。” 我无名苦笑道:“整件事情是这样的,小子被恶僧追杀,幸亏得李白前辈主持公道,恶僧才答应一对一公平决斗,所以我们才想到绝顶之上决斗。前辈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问这三个番僧,我是他们对头,他们总不会替小子我圆慌吧!” 我无名话音刚落,就立刻获得段成明、段澄明两兄弟的好感,段澄明叫道:“原来如此,我早就知道这三个怪僧不是好人,哼,大哥,不如把他们赶走吧!” 段源明瞪了段澄明一眼,转头向三尊者道:“三位大师怎么看也是得道高僧,该不是做这等事的恶徒吧!请教三位大师的法号?” 身为一家之主的段源明确实谨慎小心,他早就看出眼前五人身手超卓,更不像坏人,但正是这种人物的破坏性最大,如果都是针对《御尽万法恨源智经》而来,那今天就难以安然了事,以后还会麻烦不断。 土尊者本身确实是高风亮节,不会说慌,诚然道:“悟世活佛座下,金、木、土三尊者。小施主确实叫做我无名,小施主并无说慌。” 他顿了一顿接着道:“悟世活佛与贵教大有源渊,活佛曾游历西域各国,并与波斯日月总教交好,得知总教的《御尽万法恨源智经》已经遗失,于是想尽办法替其寻回。既然贵教乃波斯总教的支流,而《御尽万法恨源智经》也是从波斯流入,何不物归原主呢!” 段澄明喝道:“体想,是人就想来索经,那也得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段源明止制住段澄明,淡淡道:“那三位大师就找错了人,这里只有我三兄弟及些妇孺,根本没有什么日月教。更不认识什么活佛,三位大师请回吧!” 一下子,我无名与李白成了局外人了,真不知连活佛都动心的《御尽万法恨源智经》是什么样的宝贝。 三尊者齐唱梵语,依然是土尊者道:“段施主请三思,施主身手虽高,但难及活佛万一,请不要断然拒绝。” 段澄明大怒,喝道:“什么活佛这么厉害,他敢来,我就敢把他打成死佛。” 段源明也微有动怒,淡然道:“既然活佛如此高明,就请他亲自来取吧,老夫定当奉陪。” 土尊者叹道:“段施主顽固不化,本尊只好如实禀明活佛,现在本尊三人,要试试施主有没有护经的能力,施主请接招吧。” 段源明也知道不使点手段,三尊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深知三尊者的厉害,深息了一口气道:“好,愿意请教高明。” 他已经决定独自出手,让三尊者知道他的厉害,连旁边想出手的段成明及段澄明都被他制止住。 三尊者忽然抱在一起,极速旋转起来,眨眼间幻成一团团人影,又衍生出无数手印,如狂风一般向段源明卷去,炎热的劲气弥漫着整个光明顶。以三人宗师级的实力,这一联手,连天地都要变了颜色。密宗大手印,到了他们手中已经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三章 诗仙情怀 波期与吐蕃相邻,悟世活佛年青之时曾吃过波斯日月神教教主大亏,后悟出“大日如来咒”,横扫西域众国,被吐蕃赞普敬为活佛。. t x t 0 2 . c o m悟世活佛学贯西域连同中原佛理,另创一种新颖的佛学,将吐蕃各大藏教折服,视为在世活佛。 但因波斯日月神教教主已经去世,连《御尽万法恨源智经》以及《沙布**》重要经典都已经遗失。 悟世活佛深引为憾,他从蛛丝马迹推测出,《御尽万法恨源智经》中的奇异功法,能弥补他悟透转世永生中的最后一个破绽,因此《御尽万法恨源智经》对悟世活佛来说十分重要。 日月教是源于波斯‘祖尊’摩尼创的‘二宗三际论’,讲的是明暗对待的两种终极力量,修持之法是通过这两种敌对的力量,由明转暗,从暗归明,只有通过明暗的斗争,始能还原太初天地未开之际明暗各自独立存在的平衡情况。 三尊者一听到有《御尽万法恨源智经》的下落,连我无名都放在一旁,可见悟世活佛对《御尽万法恨源智经》是志在必得。 昔日在塞外风靡一时的大明尊教正是由波斯日月教流传而来,但那时的大明尊教性质十分邪恶,在塞外掀起战乱,失败后转经中原,但因同时得罪了魔门与徐子陵,就此灭派。只得“原子”段玉成和辛娜姬避世遁走。 段源明三兄弟正是段玉成的后人,或者由于段玉成察觉到大明尊教,确实是邪教,因此并没有再次成立教派,反将《御尽万法恨源智经》以家传武学的形式,传给了后代。 段家在光明顶上,已经隐居了百余年,虽然段家子弟时有下山采购日用物品,但向不与江湖人物接触,因此稀少有人得知段家的存在。段家也不知世间俗事的变化,对李白、悟世活佛等闻名人物一概不知,更不知道叛乱的发生。 黄山乃天下奇山,共有三**峰和三十六小峰,特别是天都峰,光明顶,莲花峰三大主峰,从来都是诗人向往的圣地,然而这三大胜境通道全无,处处是悬崖,没有托足之路,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攀登。 李白一向喜游山玩水,呤诗作赋,黄山之险难得倒别人,却难不倒他。李白自己就有几位好友隐世于黄山之中,在一个偶然机会下,李白得知光明顶有绝世高手隐居,于是灵机一动,将三尊者一起引了过来。连他也没有想到,三尊者竟与光明顶之人有此源渊。如此为光明顶隐世高手惹来横祸,李白也不知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应该高兴还是懊悔。 观三尊者的身手,活佛的实力将有鬼神难测之功,应该是属于与巢止水同级别的超卓高手。如果活佛强行前来索经,段家怕有难了。 现在,三尊者这一合力,恐怕号称天下第一的巢止水也不敢硬挡,场中众人无不变色。我无名不由暗抹一把冷汗,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这三个怪僧确有生擒他的实力,吐蕃有如此高人支持,难怪在强唐最鼎盛时,也能与之分庭抗理。如今强唐渐衰,吐蕃野心更难止。 段源明不愧为《御尽万法恨源智经》传人,深得其精髓,知避退不得,如让三尊者抢占上风,以他之能,也只有惨败收场。心念一起,刹那间,他周围数丈范围变成如实物般坚实,严重影响着三尊者旋转速度,破坏他们的配合。他的功力胜出段澄明不止一筹。 段源明身形一晃,嵌入三尊者印团之内,以攻止攻,表达出他强硬的态度。 强烈的掌击声连成一窜,“霹雳哗啦”,如鞭炮般响起,速度快得连我无名等都看不清楚,更不知战况的发展。 四人倏地分开,三尊者飘然而退,眨眼间退出光明之顶,向山下退去,显是知难而退。依然是土尊者传音道:“段施主果然高明,活佛将会亲身前来讨教。无名小施主,前路茫茫,迷途知返啊!”声音最后变得嘶哑,可见也受了内伤。三人渐行远,消失不见。 我无名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段源明卓立原地,半晌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忽红忽白,负了重伤。段成明与段澄明大惊,齐问道:“大哥,不碍事吧!” 段源明运气调息,片刻后,再吐一口鲜血,道:“不要紧,这三个番僧确实厉害,如此怪异的手印功法,怕比得上佛门真言手印。”接着转向李白二人道:“两位朋友,因有强敌寻来,不能招待两位,两位朋友还是请回吧。” 他已经负有重伤,实不能再动手御敌,何况那个什么悟世活佛,估计更不是好惹的人物。在他看来,李白与我无名二人实在是不明朗的因素,需尽快弄清楚。 这时我无名已经以李白唯首是瞻,不作表态。 李白正声道:“今日之事,由我们而起,为段兄惹来如此强敌,我们实在愧疚,不知可稍尽绵力?悟世活佛乃吐蕃国师,有超凡的神力,鬼神难测之功,多一个人帮手总归更好。” 段澄明连忙道:“大哥,我看他二人并无恶意,不如……” 段源明阻止段澄明,淡淡道:“要来的,总是会来,躲是躲不过去的,段家岂是怕事之人。李兄不必为今天之事介怀,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三弟帮我送客吧。” 李白见段源明态度坚决,也知道段家不会轻易相信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作揖告别。 李白与我无名二人,展开身法,不一会儿来到山脚。一向潇洒的李白,脸带忧色,似对打扰了段家平静的生活,而心怀愧疚。 黑道出身的我无名反无此感,在他看来,人生在世,能有强敌陪伴反是乐事,只有这样才会有进步。他沉声道:“今天之事,对段家来说,实难料祸福。段家如果没有此强敌,或能平静生存下去,但终会因人丁不兴,而消失于世。经过此事后,段家说不定痛定思痛,反会更加强盛起来,将什么明与暗的道理发扬光大,传颂于世也说不定。” 李白想了一会,点头道:“哈哈,还是无名兄弟想的透,难怪能击杀杜绝于腾王阁顶,现在又独自挑战整个圣门,我都替得罪你的人担心,这下叛军有难了。” 我无名连忙谦虚一番,并道:“如果不是前辈及时赶到,无名小子怕是要栽在这三个番僧手里,可怕的是他们后面还有个什么活佛,不知前辈对这个活佛可有耳闻?” 李白恢复了以前的洒脱,负手于后,先将旁边的奇景收于眼内,徐徐道:“悟世活佛在西域一带,有神一样的地位,据说他年幼时,曾获大唐圣僧玄藏的指引,后周游西域各国,集各类禅学为一身,独创出思想新颖的禅学理论,并开宗立教。” 顿了一顿,继续道:“悟世活佛自创的‘大日如来咒’,确实是绝世奇功,据闻练到最后,能参透生死奥秘,玄妙无比。巢止水号称天下第一,未必就是他的对手。据说,悟世活佛还有一向奇技,叫意念传讯,如是真的属实,不出数日,悟世活佛能来到此处。” 我无名气道:“他如此助纣为虏,创的定是邪教!有机会我定要他好看。” 我无名已经被悟世活佛的霸道激起了怒火,无缘无故派出三尊者来追杀他,还竟然强索他人宝经,实在欺人太甚,以他的性格,绝对会找活佛的麻烦,他可不会管你什么活佛死佛的。 李白摇头笑道:“无名你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是你不明白其禅意思想要旨,悟世活佛实乃不世奇人,本意是寻找良药,铲平弱肉强食的民族习性,消除民族之间的隔阂,达到天下再无乱事。其思想是极为高尚的,悟世活佛的理论跳出了中原佛学范畴,虽也以慈悲为怀,但却积极的入世而为,甚至还鼓励地方建立了斩妖除魔的僧兵。比中原的佛家,又显得积极许多。” 李白本为魔门弟子,眼下却将吐蕃及中原两种佛学,分析的头头是道,感觉十分怪异,可见他早已不视自己为魔门中人。我无名真想问一下,他对魔门作法行径有何看法。 我无名愤然道:“那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们反成了所谓的‘妖魔’了。” 李白大笑道:“每个民族,乃至个人都有其特有的想法,以悟世活佛这样的智者,一言一行,都必有深理,无人能改变他,他想改变我们怕也不易,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吧。呵呵,来,无名陪我游览一下,黄山的最高峰——莲花峰!据闻莲花峰还未曾有人攀登上过呢!” 此刻,李白将俗事全都抛下,露出豪放洒脱的本色,竟然游性不减,还要拉着我无名一起游山玩水。但我无名知道,他看似一个与世无争,无欲无求的游方诗人,实是一位比任何人都关心天下苍生的愤世之人。 我无名为难地道:“前辈,小子还有些俗事,等……” 李白猛一拍头,大笑道:“我怎么忘了,哈哈,只有我这个闲人才有游山的兴致。哈哈哈。”大笑间,他洒然而去,白色的身影不时显露山间,最后终消失不见。 看着这位奇人逐渐消失的身影,我无名知道他并不是闲人,他虽然在游黄山,但心却留在受战火洗历的中原。否则他就不会出现这黄山之巅,帮我无名渡过这次的难关。他不离开黄山,并不是为游山,可能就是等着悟世活佛的到来,他好为段家出点力。我无名不由对这位高人生出慕孺之情,这是他首次对只见过两面的人生出此种情义。 收拾心情,将心神放在前往雍丘的路上。敌人只出动三个番僧,就差点将自己一网成擒,如不是得李白相助,还扯出段家,才得已侥幸脱身。由此可见,这一次敌人为了阻止自己到达雍丘,集结了空前强大的实力,难怪倪喻荷不看好此行。 想到这里,又伸手握住了仙子送给自己的锦囊,不住的抚摸,心中涌出千缕柔情,同时,又在猜测锦囊内中妙计。为什么要受重伤后才能打开?虽然好奇的要命,但我无名却不敢违背仙意,也不想做此小人。 思想高速的转动起来,如果不将眼前的形势弄个清楚,绝对到达不了雍丘,还会枉送小命。如果能不受伤,安全到达雍丘,倪喻荷还不对自己另眼相看! 这次的敌人有魔门、契丹、奚族、吐蕃、突厥还有南海派,这几方面都有杀自己的实力。如果这几方面势力同心协力的话,我无名也只好打消前往雍丘之心。但或可以利用各方相互顾及的心里,钻他们的空子呢!要完成这么广的路线封锁,他们也必须分散实力。 敌人本以魔门最强,但因杜绝被杀,隐魔则无暇分身,再加上战事紧张,除了那年青道士外,可能没有其他高手,反没被我无名放在心上。 而吐蕃的态度最为嗳昧,如今强唐渐衰,吐蕃成了当今最强的力量,近数十年来,唐朝与吐蕃时有交战,双方互有输赢,积恶以久。表面上看来,吐蕃到现在还毫无动静,但吐蕃大军随时都有可能突然出现,空虚的内地,根本挡它不住。它不动则已,动则必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中原。 这一次他们到底是瞒着魔门,暗中横这一杆子;还是与魔门达成了协议,一同对付我无名。但不管如何,他们即使是暗中出手,现在也必定会将我无名的行踪通知魔门,让我无名无法到达雍丘,从而使叛军与唐军两败俱伤。 其他各异族,则想借助叛乱重振声威,他们都深知当中原强大起来,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强唐的出现,正说明了这点。他们绝对不允许再出现一个类似强唐的政权,最好中原就此内战不休,一撅不振。 南海派也是不怀好意,其意不外乎振兴南海派,打击宿敌寇、宋两家。 然而现在,各方势力目标却是一样,就是阻止我无名前往雍丘。 寻思到这里,我无名反立下决心。现在他将利用自己的长处,与敌人斗智斗勇,彻底碎裂敌人的阴谋。何况去掉了那三个跑得比他还快;实力骇人的番僧,在心理及实质上都让他信心大增。 敌强则退,敌弱而击,择弱而噬。猎物随时都会变成猎人。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四章 执蠼 经过两天的急行,我无名横跨数百里之遥,他这个地理白痴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知道他到现在还没有渡过长江。 一开始,他就没有按直线行走,因据他估计,敌人必定会调集兵马,伏于前路。所以他行走路线稍偏向西方。 他的用意很简单,一是避开敌人的伏击;二是用自己超凡的身法,赶在别人前面,择隙出击。但他失败了,两天下来,都未曾碰到想像中的敌人,也没有一丝被人跟踪的迹象,似敌人已经放弃追猎他,或者追丢了他。但又知不太可能,这高深莫测的敌人,定有厉害手段。 终于来到长江之旁,面对滔滔江水,总会感觉大自然的力量实非人力可及。以他的功力加上他自认不错的水性,也只有望江兴叹,不敢强行横渡。 于是沿江而行,欲觅渡口,幸好早有准备,口袋中有丰厚的银子,足以让他游遍中原,而不愁吃穿。 忽然,一条华丽的官船驰入眼内,顺江而行,船上隐约传来笙歌之声。 值此战乱之既,这些当官的还只知笙歌燕舞,实在气人。心中一动,不如借船渡江,可又怕是敌人所设之陷阱。转念一想,能在此时此地出现,连自己都没有想到,敌人又不是神,如何会知道。即使是陷阱,大不了跳江逃生,如此急流,劲箭也难以穿透,大增逃生机会。前怕狼,后怕虎可不是他的性格。 于是沿江随船疾行,在一狭窄处,掷出手中准备好的树木,如大鹏般跃起,点在树木之上,一个起落跃入空无一人的甲板之上。 刚一落实,笙歌之声立止,我无名头皮一阵发麻,暗叫不好。凝神聚力,准备应变。敌人是如何猜到他于此出现的?没有弄清这一点,即使闯过此关,也到不了雍丘。 “公子既然来访,何不进来一叙。”美妙之极的柔声,由舱内传来。 以我无名的强大精神修为,也产生一阵阵波动。敌人不但是一名女子,还善于惑人心神,咦,是何方高手?听她的声音,不像是异族之人。 我无名深吸一口气,进入无念极境,周围变化全数反映在心头。奇怪的事发生了,在他的感觉之中,舱内应该是没有人,整艘官船,除了十余名水手外,绝无他人。此名敌人竟然瞒过了他的感官,以我无名之能,也产生了跳江而逃的念头,以他现在的修为,谁能瞒过他的感官? 当然他不屑这样做,没有打过就逃走,不是他一哥的性格。 我无名哈哈一笑道:“未知小姐芳名,小子如此唐突小姐,实在不应该,小子这就走,免得打扰小姐雅兴。”他故意作势欲走,观其反映。 “小女子嬛嬛,如果公子执意要走,奴家也不便阻止。唉!”美妙的声音依然从舱内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再加上声音中的强大感染力,能让任何人生出好奇之心。 声音中隐含无奈怨意,宛如留不住情人之心的怨女,让人从心底深处产生阵阵悸动。全神贯注聆听的我无名已经肯定了,声音确实是从舱内传出。 我无名涌出强大的信心,被一名女子吓走,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他不但不走,反推开舱门,步入舱内。 他自己还不知道,他的性格已经被敌人摸透,所以设下此局,让他不屑逃走。 一入舱,我无名浑身一振,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名绝色黑衣女郎正安坐于舱心,安详的抚摸着一把五弦琴。此女子不论是样貌还是气质,均能与倪喻荷及三姐相提并论。这匀称无可比喻的身段上,找不到任何足以破坏她完美无缺的半点小瑕疪,黑发的发质,雪白肌肤,愈看愈感到她是那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清澈深邃双眸望见我无名时,闪过奇怪、惊讶最后转为莫明的神色。但我无名却无法肯定,她露出的是不是真正的情绪变化,还是故意为之。她的全身,透着的眩人诡艳,让人有种胆颤惊心的感觉。 叹息声自嬛嬛玉唇边幽幽响起,刹那间,我无名两耳如贯满凄厉鬼啸声,似是忽由阳间堕往阴间去,耳目全被迷惑,并生出要向前倾跌的可怕感觉,如此奇异功法闻所未闻。 幸好我无名早已收敛心神,眼前的绝色美人,敢孤身面对他,绝对是敌人出动的厉害角色。炎阳真气提运至极限,心头静若止水,嘴角逸出一丝自信的微笑。意念所至,右脚微提,上身前倾,似受其影响向前跌,忽然又恢复平静,不动如山。一股强劲旋风,脱体而出。 所有的可怕感觉,刹那间消失,天地又恢复平静,只隐隐闻得江水拍打两岸,绵绵不绝声。 我无名笑道:“我本无名,所以叫做我无名,得见嬛嬛小姐天仙般人物,实在三生有幸,如果小姐没有其它的赐教的话,我无名就先告辞了。”说到最后,他的眼睛已经扫向船外岸边,似找到的合适处,他就会立刻弃船上岸而去。 “我本无名”四字,更隐含警告之意,他本无伤人之意,但为了保命,什么雷霆手段都做得出来。 嬛嬛缓缓站起,美目异常凄迷,当望到我无名时,眼睛亮了起来,似对我无名的反映十分欣赏,接着螓首轻摇,叹道:“我无名果然没有令奴家失望,出道不过百余天,却将天下搅得天翻地覆,难道你不觉得累吗?整天打打杀杀多无聊啊。”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倦意,让人昏昏欲睡,甚至生出归隐心态。 我无名平静的表面下在高速的计算,从刚才领教的功法来看,这个嬛嬛怕是阴癸派的高手,自己没有听三师傅讲起过此女,定是阴癸派新一代的杰出弟子。魔门还真是看得起自己,此时,我无名心中依然摇摆不定,是击败此姝再离开,还是暂避开她为好呢。他现在的弱点是不能受伤,否则绝对到不了雍丘就会战死。 “累?哈哈,当无名击败巢止水的时候,就差不多会累了,小姐不阻无名的话,无名只好先走一步了。”我无名故意走近窗口道。 整个船舱都只有一张家具,还被嬛嬛的五弦琴占据,船舱十分宽大,嬛嬛是故意搬走了所有桌椅,以便于两人动手,可见对我无名的身法颇有惧心。 嬛嬛柔声道:“别走好吗?如此英雄人物,奴家实在平生唯见,实在不忍心伤害你,只可惜奴家答应了别人,一定要取你性命,唉!造化弄人啊。”算算日子,嬛嬛应该已经得到了“秘藏心法”,不知到有没有突破! 此姝说杀人说得像示爱一样温柔婉约,我无名差点没有跳起来,哑然失笑道:“杜绝也曾说要杀我,哈,结果反死在我的手上,还真的是造化弄人!嬛嬛小姐自认比杜绝还要更强?” 嬛嬛凝望着我无名,眼前这个超卓的青年高手,被窗外的阳光衬托出一种独有的异常俊朗神气,我无名刚才那的冷笑神态,依然盘旋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嗔看了我无名一眼,没好气道:“你呀,本来是很完美,就是太狂妄了点,否则连奴家都会喜欢上你。” 嬛嬛俏脸上依然充满着小女孩般的柔情,说完这句话后却倏地平静下来,如一座玉雕般毫无人类的思想情绪,似这才是她的真正面目。她毫无感情地接着道:“奴家已经掌握了你所有的弱点,而且天魔**天生就能克制你自创的炎阳心法,凭这一点,你就有死无生了。” 我无名心中一懔,不管她所言是真是假,只看她明知自己的厉害,依然敢独身找他麻烦,就知她的实力。天魔**,哼,早就听过魔门中有此厉害的邪功,邪不胜正,何况自己所练的是得阳光之精的炎阳真气。 此念一生,我无名立下决心,定要试试天魔**的厉害再走。 我无名故意笑道:“天魔功,据说是魔门第一心法,不知为何阴癸派日渐微弱,莫非遗失了重要心诀,我曾阅读过‘秘藏心法’,不知能否帮到小姐。” 三师傅武荷女乃阴癸派武氏一系的最后传人,因此我无名对这一派有所了解,并猜到“秘藏心法”对此派的重要性,于是借此打击嬛嬛的心神。 嬛嬛果然双眸暴出异芒,似精神有所波动。 双方虽然都没有用气场锁敌,但精神已经系在对方上,任何变化都能感应。 我无名应念急退,身体依然面向嬛嬛,如被绳索扯住一样,向舱门退去。他并不主动攻击嬛嬛,不是不想辣手催花,而是看准她不会让自己轻易离开,只要她有所求,被会落于下风。 嬛嬛依然好整以暇,也不见如何作势,忽如足不沾地般,贴地疾飞。与我无名一前一后,向舱门疾射,双手藏在袖里,衣带飘扬,当我无名退至舱门的刹那,她将全力出手。 她那纤纤赤足,首次出现在我无名的眼前,并带着种奇异诱人的魔力,吸引了我无名的目光。 我无名早已进入无念极境,视而不见,心中计算着嬛嬛的所有变化后招。涌泉**内压缩真气急速喷出,化后退为前进,身体如箭矢一样,撞向嬛嬛。 嬛嬛倏地立定,似早料到有此变化般,毫不惊讶,天魔功在刹那间展至极限,以嬛嬛为中心的方圆一丈之内,像忽然凹陷下去成了一个无底深潭。 我无名则像自投罗网的一样,投向她的怀抱。急速奔跑的我无名,忽然奇异的定了定,刹那间脱离天魔气场的掌握,旋身切入嬛嬛,风卷残云毫不留情地施展开来。 刹那间,整个船舱如狂风骤起,严重影响着嬛嬛的步法。“风卷残风”生出九层劲道,虚空罩向嬛嬛,掌势不断地变化,攻无定点,让嬛嬛卸无可卸。 空间再次塌陷,我无名只觉得击出的劲气如石沉大海,一去无回, 空荡荡地,感觉难受之极,如此怪异的变化还是首次得见。 意念再起,从风卷残云急变为第七式风收云止,所有劲气重收体内,不吐分毫,如喝醉了般歪歪邪邪侵入嬛嬛丈内范围。忽掌忽指,似拳似肘,真气高度集中,似吐似收,再次向嬛嬛发起了猛攻。所有的意图,都是针对嬛嬛的天魔气场而来,让她再也不能吸纳他的真气。 虽然还没有与嬛嬛真正的交手,我无名已经绞尽脑汁来破其天魔气场,至此,他仍占据主动,可以说是其智力与实力的成果。 嬛嬛仰起令人屏息的俏脸,似嗔非嗔地横了他一眼,接着挥袖向他拂来。 这一拂,看似简单,袖中暗含天魔妙劲,如将天魔劲场暗藏袖内,变化无穷。右手从容自然藏于左袖后,让我无名看不到其中的变化。 我无名毫不受其惑,冷笑一声,左手原式不变,右手转为第四式“雷霆电击”的起手式,炎阳真气如百川纳海般不断聚集。 袖掌相击。 嬛嬛袖内果然空荡荡地,毫无真气,根本用不上力。幸好他并没有吐出真气,否则必会上当。左手倏地收回,右手聚集的真气,脱拳而出,直击嬛嬛面门,攻其必救。 嬛嬛娇笑一声,忽然一个自然的旋转,美丽的娇躯来到我无名的后方。 我无名立刻大骇,右手击出的真气,被吸得一滴不剩,还有一丝歹毒的天魔气沿收回的左手,如附骨之蛆直侵心脉。自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随心所欲变化的功法,天魔功不愧为魔门第一奇功。 如果是其他的真气,我无名或者可以轻易卸掉,但那丝天魔气却似对炎阳真气生出了感应般,紧追不放。幸好左手真气也是畜势而待,立刻对入侵天魔气进行反击。 “蓬。”轻微的劲气碰撞后,终将天魔气消灭,但身后的嬛嬛已经再次袭来。 我无名索性闭上眼睛,纯以感觉应敌。两根奇怪软兵器,以奇异的弧线袭向肩井**,兵器上蕴含着毁灭性的能量,如被击中,非死既伤。 我无名的身体奇妙地颤动着,生出微妙的变化,所有的变化都是围绕着那软兵器而来,让它最终滑出肩头以外。 两根软兵器忽然生出变化,绕过我无名从他的面门攻到,是两根白色的飘带。 我无名怒叱一声,身体忽然一侧,变成侧向嬛嬛,涌泉**真气急速喷出,如闪电般用肩膀撞向嬛嬛,一幅博命的驾式。在风影身法加涌泉**喷射真气之下,我无名敢肯定世上已无人能与他比快,那两根白色的飘带,带着奇异的呼啸声紧跟在他的耳后,但就是差上一线,硬是赶不上他。 我无名眼中射中冷芒,他终于将嬛嬛视为生死大敌,如有机会,他会毫不留情斩杀此女,尽管此女的美丽让他十分震憾,但她的实力已经让他生出警惕之心,天魔功确像能克制炎阳真气。强大的力量不断汇聚于身体之上,这一撞击的力量,即使是生铁也会被他撞个粉碎。 嬛嬛脸色微变,露出怨恨的眼神,横了我无名一眼,接着只有无奈向旁横移,显然不愿与我无名同归于尽。 接触到她的眼神,以我无名的定立也大叫吃不消,被她的眼神消减了几分杀气,当下不敢在犹豫,再次加速,破窗而去。在没有想出破天魔功的办法之前,还是暂避开此女为好。 嬛嬛并没有放弃,呤笑声在我无名耳边响起,娇躯如影附形,紧蹑在我无名身后,打算在我无名离船的刹那,抓住机会给我无名致命一击。 身经百战的我无名岂会留下这个机会与嬛嬛,早有定计的他,倏地立定身形,一脚向后撑向嬛嬛小腹。这一脚快如闪电,更是出人意料。 嬛嬛被选为阴癸派现任宗主,也是智高多计之人,应变奇快,及时探脚钩住窗沿稳住身子,白色飘带卷向我无名撑来的右脚。 连我无名都不得不佩服此女的应变能力,如被白带缠住,他将有死无生。他以左脚脚尖为轴心,倏地旋转起来,在右脚还没有收回来的情况下,第六式龙卷风暴突然施出。 刹那间,嬛嬛白色飘带拂向的右脚消失不见,我无名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旋转能量,硬向嬛嬛的罩去,取点虽然是嬛嬛的飘带,但随时可沿气机冲击嬛嬛本人。 如此变化已经超出嬛嬛计算之外,俏脸微变,知我无名已经将她视为生死大敌,出招不按常理且招招以命博命。幸好她的天魔功也早臻化境,娇躯轻扭,如鬼魅般退回舱内,白色飘带如失去生命般垂落在地上,天魔气场再次提运及限,周围一丈范围再次塌陷,静候我无名的龙卷风暴。嬛嬛眼中射中异芒,罩定我无名。 我无名那漫天旋转的身影,眨眼间添满窗口,正当嬛嬛以为他会借气机猛攻时,他倏地静立于窗口之处。 他英俊的容貌在阳光映射下,如散发一层神光般,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涟漪般扩大到脸上,莫明的眼神从我无名眼中望向嬛嬛。我无名似再没有战意。 嬛嬛似被我无名看得不好意思,螓首轻垂,羞红着脸,跺足道:“看什么看,死鬼,跟人家有血海深仇般,哼,奴家再也不跟你玩了。” 如此小女人般的神态,加上那极其诱人的语言,以我无名的定立也不由心中一荡,如此犹物确是人间极品。 我无名气道:“大姐,可是你先要小弟的小命的,大姐真是迷死人不赔命的绝代佳人,小弟可惹不起,咱们后会无期了。” 话音刚落,涌泉**再次喷射出真气,身体倒射到船边,眼睛还依然在捕捉嬛嬛的美好身段,似要将这些深刻入脑,既使以后不见,也要记住此女于心中。 下一刻,他腾空于江面,落于江中,向还有二十余丈的长江北岸游去。他宁可游过长江,也不再愿意面对嬛嬛,如果不是自己够狠,肯定要栽在此姝手里。天下竟然会有如此动人的妖女,我无名深庆自己还能完好无缺地活着离开。 嬛嬛卓立于船头,凝望着正边游水边向她挥手的我无名。心里仍然在盘旋着“后会无期”四个字,我无名那似绝断的话,却透露着怕再次见到她的意思。不由芳心似喜似怒,传音道:“后会无期,哼,你想躲也躲不了,奴家定会缠着你不放。我无名,你一定不要死在别人手里,要死也要死在奴家手里。” 我无名爬上岸,不理她之言,消失于林野间。如果没有想出破其天魔功的办法,下次碰上她,自己还是会碍手碍脚,最终还会败在此姝手里。以我无名颇为自负的身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差此妹半筹,如不是自己打斗经验丰富,今天肯定是要栽。 至此,我无名再无先前的信心,敌人对付他的无一不是超卓高手,此去雍丘还有千里,敌人的阴谋会层出不尽。连敌人如何发现自己的行踪,并于江中设此一局,都猜不透原因。如不能识破这一点,他将寸步难行。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五章 雷霆手段 我无名伏身藏于一小树林内,抬头盯着高空一只怪鸟,这不知名的怪鸟不断在他藏身的小树林盘旋,画出一道道优美的轨迹,让他大伤脑筋。WenXueMi。com 他终于知道为何敌人能准确地知道自己的行踪,原来敌人有如此神奇的高空探子,难怪有自己无法遁形,风影身法再厉害,也快不过天空飞鸟。敌人只要知道他的大概方向,就可以从容布局引他入彀。 我无名忽然跳出树林,向西方疾行。 要前往雍丘的话,他必须往北走,此刻他的方向似是南阳。南阳现由唐山南东道节度使鲁炅固守,南阳也是叛军通往江淮的另一条通道的关卡。鲁炅此人乃一员智将,是现唐将中风格最为硬朗的将军,现聚万余兵马,守城抗敌。 如果我无名进入南阳一带,魔门将再也无能为力,因此他们绝对不会允许我无名进入南阳。 如此疾奔百里,怪鸟终于一阵盘旋,打道回府,似向主子回报情况。我无名正庆幸,打算改变路线,继续往北走,直接前面雍丘。这时,另一个怪鸟飞来。我无名终于色变,原来敌人有两只空中探子,轮流监探,难道真的只有前往南阳吗! 他虽然向西方行走,但脑海中一直只想着雍丘,他是无论如何不会抛弃战友的。本想将怪鸟拖累,骗走它,再转向北行。如今这办法肯定是难以奏效。 咦,这第二只怪鸟似从近处飞起,难道敌人已经追到近处。我无名快速地计算着,如不解决怪鸟问题,他迟早陷入被围的局面。现在体力消耗颇大,实不宜强行奔跑,否则他连杀出重围的本钱都没有了。幸好天色渐暗,怪鸟应该没有猫头鹰一样的夜眼吧! 天色终于暗下来,我无名怒火燃起。他借夜色及山形,小心翼翼地潜行了十多里,谁知还是不能撇开空中的哪只怪鸟。怪鸟比白天飞得较低,但也有近百丈高度,而且不但地在他头顶上盘旋怪叫,显然是为免它的主人看不清,而将我无名的位置用声音及动作夸张的表达出来。 有机会,定要将这怪鸟烤来吃,我无名边潜行边想。忽然心中一动,猛一拍脑袋,再也不顾隐藏行迹。 我无名毫无顾及地站在数堆柴架旁,抬头望着半空中比他更加猖狂的怪鸟,不由暗叹,即使有公孙射日那把强弓在,也射它不下。此怪鸟不但从不以低于百丈高度飞行,且以古怪的弧线飞行,时而毫无预兆的改变飞行方向,定是受了防射的高明训练。 迅速点燃全部柴堆,浓烟冲天而起,怪鸟终于怪叫一声,落荒而去。 我无名心情变好,借机潜行三十余里后,找到一颗大树。此大树树叶茂密,正是藏身的好地方,爬上大树,借枝叶隐藏好身体,我无名终于静了下来。默运心法,调息起来,这一天的时间都在与敌人捉迷藏,以我无名的功力,也消耗颇大。 天地都静了下来,我无名也进入了极境,真气不断的奔走于三轮七脉,所有的疲劳与颓意全都飞走,心头一片空明。当他状态达至饱满时,他会借下半夜,那一天中最为黑暗时候,继续前进,只要能在天亮前行走两百里以上,有很大的机会撇开怪鸟。到时他还可以换一身衣服,稍改变一下容貌,定可以瞒过怪鸟,怪鸟在厉害也没有人的分辩能力。 子时,温度骤降,老天开始下起来绵绵细雨,这种天气随时都有可能转下小雪。雨水不断渗透树叶,滴在我无名身上,但对盘膝而坐的我无名毫无影响。 我无名忽然醒来,自觉精神饱满,真气状态处于巅峰。这时远处有五条人影疾奔而来,来人皆是一流的好手,如此黑夜,他们不需火把,都能在黑夜视物,手中持着长兵器,不断地相互配合向能藏人之处疾刺,速度却依然惊人,片刻来到我无名近处。以我无名的实力,对上三人能不败就算不错。 “忽。忽。”三人跃起,类似长矛的兵器,向我无名藏身的树枝处疾刺,既狠且迅,眨眼间,三人连续变化三次,分布树叶中所有能藏身的地方。另外二人则畜势以待,以应付任何变化。五人的配合十分精妙,都是针对我无名这种级别的高手而来。 但他们却没有想过世上有我无名这种天生的刺客,连赤发狂魔这样的高手都被他袭击成功,何况他们比赤发狂魔要差上一两个级别。在跃起的三人生出最后一次变化的刹那,异变突起。 几乎在这五人刚察觉有异时,蕴含着内力的雨水扑天散来。特别是半空中的三人,我无名选择他们一口真气已经用完,后力无继的时机突然发动,顿时魂飞魄散。幸好他们皆是好手,百忙之中,依然能回矛防守。地下的二人,则大喝一声,持矛跃起,意图夹攻。但他们五人都已经失去了平常心,更被我搅起的雨水失去了耳目,猝不及防之下,都只能在半空中凭自己多年的经验感觉御敌。 在半空中五人一片混乱,先前的三人更是惧怕成为我无名袭击的目标,后面跃起的二人则想拦阻我无名,让队友逃过一劫。 后跃起的二人,突然大骇,自己的双脚被人无声无息地握住。接着毁灭性的炎阳真气,一波接一波地从涌泉**侵入他们体内。以他们的实力,在猝不及防之下,鲜血不断涌出嘴边,惊骇致极点的眼神向下方望去,终于接触到一双明亮的目光。手中长矛奋起余力,向下疾刺。 我无名也不由暗暗惊讶,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二人还有反击之力,入侵的炎阳真气,硬是被阻于心脉以外,此二人还真是强横。如不是趁敌人全被迷惑的空档,自己悄然从树后潜下,从树干中部骤然发起袭击,而且还是出奇不意袭击了两个最难袭击的敌人,否则定难奏效。 大力传去,将此二人向下疾摔,刺向他的长矛顿时丝毫不能对他够成威胁。借力向上腾升,在错身而过时,双脚点在此二人天灵盖上,再次借力改变方向,向另外三人袭去。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数下呼吸的高速间,从掀起雨水迷惑敌人五官,到击杀两名强横的敌人,我无名都掌握着绝对的主动。现在他更是要抓住时机,重创另三敌中的两人,从而轻松解决这五名高手,从容遁走。 岂知这三敌早察觉我无名的意图,在半空中用长矛点在树枝上,借力生变,三支长矛刹那间罩向我无名各大要**。此三敌不但矛法精妙,且配合默契,更是智力过人,临时在半空中借力布局。 幸好我无名也是畜力而发,储满真气的双手,或封或挡,或卸或粘,将三矛硬是挡于三尺以外。 双方交击碰撞之声,如骤雨敲打在屋檐上,响个不停,在这风雨之夜,依然传得很远。刹那间,在半空中我无名连挡了三敌近百击的疾刺,终于四人都后继无力,借力飞开。 三敌分立于三方,手持矛卓立,显出一派高手风范,尖锐的口哨声由中间之人发出,显是招援手。 在黑暗中,忽然我无名化成三道身影,分向三人扑来,其身法如僵尸般生硬快捷,且带起强烈的劲气。 三敌皆大惊,旋又明白我无名挑起了战友的尸体扑向自己,三条黑影之中只有一条是真的,但这黑暗之中,实难分辩,不由皆猛退。 “扑,扑。”尸体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三条黑影竟然同时落地,似三条黑影全是尸体般。三敌皆感到不妥,只有自己严阵以待,不敢有异动,更不敢帮助队友,现在已经他们三人是人人自危没有一点配合了。 最左边的黑影落地后,倏地暴起,如闪电般向左边之人袭去。正是我无名,借涌泉**喷出真气,他在身体丝毫不动的情况下,突然旋展风影身法。几乎在意念刚起,就侵入左敌五尺近距,重手毫不留情击向此君。 左敌大骇之下,依然能手持长矛中间,左挡右挡,应变能力算是蛮高的。另两敌怒叱来援。 在第十三击之时,终于破入左敌矛内,一指击在左敌肩窝处。左敌带着哀嚎声跌退,这时中间的敌人终于赶到,长矛疾刺我无名背后,攻其必救。 我无名自然转身,轻松击出一拳,仍对方长矛如何变化,依然被他击中矛尖。 “蓬。”拳矛相击,发出巨响。这时,另一敌掷出手中长矛。 我无名借力倏地向后疾退,以厘毫之差避过长矛,向受伤的左敌追撞去。在另二敌的怒骂中,如灵魅般撞入还在跌退的左敌怀里,左敌不自然地抛高数丈,生机毫无。 另二敌,似因战友之死,如失去理智般变得疯狂起来,招招不顾性命的攻来。 风影身法展致极限,穿梭于二敌招式空隙之间,至此我无名心中大定,二敌虽强,但只要花点代价,绝对可以收拾二敌。这时才有空闲打量眼前的敌人,二名敌人都是冷血凶悍之辈,身形十分高大,只比我无名稍矮一点,身着奇异服饰,定是异族高手。 “蓬。”拳矛再次硬拼,持矛敌人,被震退。我无名借身法化去入侵劲气,硬向掷出长矛后改用弯刀的敌人撞去。靠身法玄妙,硬是闪到敌人弯刀不及处攻去,此敌也是强横左手成拳,向我无名胸口捣去,左力拐个奇异弯线斩向我无名脖胫。 我无名的身法生出微妙变化,本捣往胸口的铁拳,故意用肩膀硬生生承受,接着一个旋身化去大半劲道,并借力闪到敌人的左侧。这一侧不但是此敌的空档,而且将另一敌隔开。 一掌按在敌人顶来的左膝,另一拳击在弯刀之上,聚集了强大内力的铁头,顺势顶在此敌腰间之上,毁灭性的炎阳真气立刻将此敌的经脉冲得七凌八乱,瘫痪了此敌的所有防守能力,接着数掌击在此敌的心脉要**。 在黑暗中,另一敌只能看着我无名二人忽然抱在一起,接着劲气交接声接连响起,不由头皮一阵发麻。忽然所有的声响全部消失,一团庞大的黑影凌空向他飞来。他终于屈服,知道战友全都被杀,掷出手出长矛,飞奔而去。 我无名放下手中尸体,闪过长矛,压下体内翻滚的血气,不由眉头锁紧。为了击杀此敌,以肩头硬受了此敌的一记重拳,已经使自己负了内伤,如果最后的敌人不逃走的话,定会让他大为头痛。这五名一流的高手,可能还只是敌人中次一级的好手,但已经让他头痛不已,侥幸过关,碰上敌人的主力,他只有力战身亡。 远处隐有灯火,敌人已经闻讯而来。 十余条人影手持火把,来到先前打斗的战场,观看着千姿百态横卧的四具尸体。淡真与慕汉中赫然在内,还有三人其身法气度丝毫不弱于淡真二人,一派宗主气度,其余众人也都是一流的好手。整个实力加起来,我无名死十次都有余。幸好,他一直没有跟淡真等硬拼的想法。 森寒阴柔声音响起,用的是我无名听不懂的突厥话,这人声音中隐带煞气,功力已入化境,接着刚才逃走的异族高手语带寒气的不断回答,显是在叙述整个打斗经过。 阴柔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用得是生硬的官话道:“我无名就是在此处突然袭击,以卑鄙的手段,杀掉我族四名勇士, 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慕汉中以流利数倍的官话道:“耶律太子请放心,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此子定插翅难逃。想不到以阿布思图这样的勇士竟然吓得落荒而逃,视我无名为妖魔,可见我无……咦……。” 在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无名已经遁远,放松了警惕时,异变骤起。 一条异族勇士的尸体,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鬼魅般跃起,直扑场中最强的高手——慕汉中。 所有的人被蒙了,实在想不到我无名如此艺高胆大,穿上异族高手的衣服扮死尸,行刺慕汉中。慕汉中本人也没有想到有如此变化,在平常我无名绝对瞒不过他,但今天晚上不但小着小雨,狂风呼啸,感观大打折扣。 慕汉中不愧为突厥第二高手,反应与功力皆胜出场中众人,这也是我无名选择袭击他的原因,只要击伤此人,逃走的机会将大增。慕汉中刹那间聚集功力,全面反击。 “蓬!蓬!蓬!”二人错身而过。 我无名暗叹,慕汉中果然厉害,在那电光石火的刹那,二人交手三次,第一拳自己虽然击中他的肩膀,但劲力被卸掉大半,第二拳被他架开,第三拳时他已经开始正面硬拼。如果自己不是受伤势所累,或能将他击成重伤,现在虽微挫此君,但自己的伤势也更加严重了。 最先攻到的是淡真,此人的实力不弱于我无名,双掌内陷,形成强大的吸纳力,意图缠住我无名。 我无名毫无所惧,一个倒翻横扫淡真面门,视淡真能生裂狮虎的双掌为无物,一付同归于尽的驾式,就看淡真敢不敢与他同归于尽。 淡真无奈,回掌切向我无名右腿。 “蓬!”淡真无奈落回地下,我无名借力横移,避开哪个耶律太子的大刀与另一个异族高手的隔空拳劲,落在一颗大树上,借弹力几个起落消失于黑暗中。 众魔岂可放走他,紧蹑穷追不舍。只剩慕汉中与那名叫阿布思图的异族高手,慕汉中脸无表情,正在运功疗伤,他要迅速治好内伤,以最佳状态击杀我无名。异族高手阿布思图则似被吓傻了,嘴里不断地喃喃念着什么,可见我无名那妖魔般的形象,已经深刻入心,他做梦也没有想过世上有我无名这样恐怖的人。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3/33048/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3048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